第 71 章 林砚的公司扩张
奔驰车平稳地驶过京都大桥，桥下的河水泛着粼粼波光，凌战坐在副驾，手里拿着份林砚公司的资料，语气里满是感慨：“老大，您是没见过林砚以前的办公室，二十平米的小房间，挤了五个人，文件堆得比电脑还高，冬天没暖气，他们就裹着羽绒服办公，现在居然能租下 loft 了，这变化也太快了！”
沈惊鸿指尖摩挲着资料上 “林氏医疗咨询公司” 的 logo—— 是林砚自己画的，简单的十字图案旁边绕着片绿叶，透着股温暖的劲儿。他想起半年前林砚抱着病历冲进沈氏的样子，小伙子眼睛通红，说 “奶奶的医药费凑不齐，公司也快撑不下去了”，现在却能接到五百万的大订单，忍不住勾了勾嘴角：“他底子好，又肯拼，能起来是迟早的事。”
【宿主宿主！凌战说的是真的吗？林砚以前这么惨啊！现在接了五百万订单，算不算 “逆袭剧本” 照进现实？我这就去翻他以前跑业务的记录，据说被客户拒了二十多次呢！】系统的弹窗突然跳出来，还配了个 “搬好小板凳” 的表情包，淡蓝色的边框在沈惊鸿眼前晃来晃去。
“你倒是挺闲。” 沈惊鸿在心里回了句，目光落在窗外 —— 车已经到了高新区的创意园，林砚的新办公室就在园区三楼，透过玻璃门能看到里面忙碌的身影，有人在贴工位牌，有人在搬电脑，墙上还挂着幅手写的横幅：“全力以赴，不负信任”。
车刚停稳，林砚就跑了出来。他穿了件浅灰色的西装，头发梳得整齐，以前总皱着的眉头现在舒展开了，脸上带着点紧张又兴奋的笑意：“沈总，您怎么来了？我还准备下午去接您呢！”
“顺路过来看看。” 沈惊鸿下车，跟着林砚走进办公室。刚推开玻璃门，一阵轻快的笑声就飘了过来 —— 几个年轻员工正围着一张大办公桌拆快递，里面是新的笔记本电脑，还有印着公司 logo 的保温杯。
“林总，新电脑到了！比我以前那台快多了！” 一个戴眼镜的小姑娘举着电脑，眼睛亮晶晶的，“还有这个保温杯，冬天喝热水终于不用抢微波炉了！”
“别急着拆，先把工位收拾好，下午专家要来，别让人家看笑话。” 林砚笑着叮嘱，又转头给沈惊鸿介绍，“沈总，这是我们新招的员工，有刚毕业的医学生，还有做过医疗管理的前辈，现在加上我，一共十二个人了。”
沈惊鸿环顾四周 —— 一百五十平米的 loft，落地窗外是绿油油的公园，一楼是开放式办公区，工位之间留着宽敞的过道，每个工位旁都摆着盆小多肉；二楼是会议室和茶水间，会议室的白板上写着 “新建医院管理方案进度表”，上面贴满了彩色的便利贴，茶水间的冰箱里塞满了牛奶和水果，墙上还挂着员工画的医疗科普漫画，画里的医生戴着卡通口罩，旁边写着 “合理用药，不滥用抗生素”。
“比以前好多了。” 沈惊鸿走到白板前，看着进度表上 “患者管理系统设计”“医护培训方案” 等条目，点头道，“思路很清晰，不过新建医院的患者多是郊区居民，可能需要加个‘慢性病管理’模块，方便老人后续随访。”
“您说得对！” 林砚赶紧拿出笔记本记下来，笔尖在纸上飞快地滑动，“我之前还在想怎么优化方案，您这么一说我就明白了！对了，顾医生介绍的专家今天下午到，有市一院退休的张院长，还有做医疗信息化的李工，有他们帮忙，方案肯定能做得更完善。”
正说着，办公室的门被推开，顾言提着个公文包走进来，身后跟着两位长辈 —— 张院长头发花白，却精神矍铄，手里拿着本厚厚的《医院管理学》；李工背着个双肩包，里面装着笔记本电脑，脸上带着点随和的笑意。
“沈总也在？” 顾言有点意外，随即笑了笑，“我跟张院长说林砚的公司有潜力，他还不信，非要亲自来看看。现在看到这规模，应该放心了吧？”
张院长放下书，走到白板前，仔细看着进度表，又问了几个关于 “医护配比”“应急流程” 的问题，林砚都答得条理清晰。张院长点了点头，语气里满是认可：“小伙子不错，考虑得很周全。现在很多医疗咨询公司只懂理论，你还能结合郊区居民的需求，比那些老公司强多了。”
林砚有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张院长，我也是之前跑业务的时候，看到郊区老人看病不方便，才想着加这些内容的。以前觉得能把公司撑下去就好，现在才知道，真的能帮到别人，比赚多少钱都开心。”
“这就对了。” 张院长拍了拍他的肩膀，“做医疗行业，得有颗同理心。你要是不嫌弃，我以后每周来两天，帮你把把关，不收顾问费，就当是为郊区百姓做点事。”
“真的吗？谢谢您！” 林砚眼睛瞬间亮了，激动得差点握住张院长的手，“有您帮忙，我心里就更有底了！”
旁边的李工也笑着说：“我这边有套医疗管理系统的模板，之前给几家医院用过，回头改改就能给你们用，省得你们从零开始做，能省不少时间。”
【哇！林砚这运气也太好了吧！张院长和李工都是行业大牛啊！这订单要是做成了，他的公司就能在京都医疗圈站稳脚跟了！宿主，你是不是早就料到了？】系统的弹窗跳出来，配了个 “星星眼” 的表情包，语气里满是兴奋。
沈惊鸿没理会系统，走到茶水间，看着冰箱里的牛奶，对林砚说：“员工福利做得不错，不过可以再加个‘弹性工作制’，郊区医院那边可能需要晚上对接，让大家灵活安排时间，别太累了。”
“我记下了！” 林砚跟着走进茶水间，手里还拿着个保温杯，里面装着菊花茶，“这是我奶奶让我给您带的，她昨天还说，让您多喝点，败火。对了，上次的医药费，我这个月能还一部分了……”
“不急。” 沈惊鸿打断他，接过保温杯，指尖碰到温热的杯壁，心里暖暖的，“等你公司盈利了再说。现在重点是把这个订单做好，以后有需要资源的地方，随时找我。”
林砚看着沈惊鸿的背影，眼眶突然有点红。他想起去年冬天，自己一个人在寒风里跑业务，客户把他的资料扔在地上，说 “你这小公司能做什么”；想起奶奶住院时，他蹲在医院走廊里哭，觉得天快要塌了；现在有这么多人帮他，有这么好的办公环境，还有沈惊鸿一直支持他，他突然觉得，以前吃的苦，都值了。
“沈总，中午我请您吃饭吧？楼下有家不错的家常菜馆，味道很地道。” 林砚抹了抹眼睛，笑着说。
“不了，下午还有事。” 沈惊鸿看了眼手机，凌战发来条消息：“老大，柳曼琪在沈氏楼下等您，说有急事，好像是公司出问题了。” 他对林砚说，“你忙吧，我先回去了，有问题随时联系。”
林砚送沈惊鸿到楼下，看着奔驰车渐渐远去，心里充满了感激。他转身回到办公室，看到员工们正在收拾工位，张院长和李工在会议室讨论方案，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落在每个人的脸上，温暖又明亮。他深吸一口气，走到白板前，拿起马克笔，在进度表上添了一行字：“12 月 30 日前，完成方案初稿 —— 加油！”
而沈惊鸿的车里，凌战正汇报着柳曼琪的情况：“老大，柳曼琪的美妆公司现在快撑不下去了，供应商都要预付款才发货，她的账户被冻结了，连员工工资都快发不出来了，说想让沈氏注资。”
沈惊鸿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敲。柳曼琪以前跟着柳振邦，没少挤兑柳辰，现在柳家垮了，才想起找他求助，倒是会挑时候。
【宿主，柳曼琪这是走投无路了吧？按虐文剧情，现在该你 “心软” 帮她了！不过我猜你肯定不会，毕竟她以前也不是什么好人～】系统的弹窗跳出来，配了个 “吃瓜” 的表情包，语气里满是看热闹的意味。
沈惊鸿没说话，只是对凌战说：“回公司，看看她想说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