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3 章 苏清然的合作推进
“沈总，楼下有位苏清然小姐，说是苏氏建材的，带了合作方案想跟您谈，预约过吗？” 云曦推开门走进来，手里拿着个烫金的方案册，封面印着 “苏氏建材 × 沈氏集团 星途园区专项方案”，边角还沾着点没擦干净的铅笔灰，看得出来是反复修改过的。
沈惊鸿挑了挑眉，接过方案册，指尖碰到封面时，能感觉到纸张的厚重 —— 不是普通的打印纸，是进口的铜版纸，摸起来带着细腻的纹路。“苏氏建材？是清溪镇做环保建材的那家？” 他想起柳辰提过，苏父苏母的邻居家就是做建材的，姓苏，据说口碑不错，就是规模不大，没接过太大型的项目。
“对，” 云曦笑着把龙井往他面前推了推，“我查了下，苏氏这两年一直在做绿色建材研发，去年还拿了‘省级环保建材认证’，就是没接到大单子，这次是冲着星途园区来的。苏小姐刚才在楼下等了半小时，说怕打扰您开会，没敢提前催。”
沈惊鸿翻开方案册，第一页就是星途园区的三维效果图，用不同颜色标注了建材使用区域：浅蓝是外墙保温材料，浅绿是室内环保涂料，深灰是承重钢材，旁边还附了张手写的便签：“沈总，所有建材均符合欧盟 E0 级环保标准，实验室区域用的防火涂料，耐火极限达 4 小时，已附检测报告第 3 页。” 字迹清秀工整，连标点都标得一丝不苟。
“让她进来。” 沈惊鸿的指尖在便签上顿了顿，心里已经有了几分好感 —— 这年头，能在方案里加手写便签、把细节标得这么清楚的供应商，不多见。
没两分钟，苏清然就抱着个黑色文件夹走进来。她穿了件米白色的职业套装，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纤细的手腕，上面戴着块简单的银色手表；头发扎成低马尾，发尾还带着点自然的卷度；手里的文件夹边缘有点磨损，显然是随身带了很久，翻了无数次的。看到沈惊鸿，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赶紧鞠躬：“沈总您好，我是苏清然，苏氏建材的负责人。”
“坐。” 沈惊鸿指了指对面的椅子，把方案册推到她面前，“方案我看了，很细致。说说看，你们为什么想接星途园区的项目？知道我们对建材的要求很高吧？”
苏清然坐下时，膝盖下意识地并拢，双手放在文件夹上，显得有点紧张，却没怯场：“沈总，我知道星途园区是沈氏的重点项目，对建材的环保和安全要求都高。我们苏氏虽然规模不大，但这三年一直在做绿色建材研发，实验室区域的防火涂料，我们改了五次配方，才达到 4 小时耐火极限；外墙用的保温材料，导热系数比国标还低 15%，这些都是我们自己的专利。”
她一边说，一边翻开文件夹，拿出一叠检测报告，每一份都夹着便签，标注着 “重点数据页”：“沈总您看，这是省建材检测中心的报告，第 5 页有导热系数的检测结果；还有这个，是我们去星途园区现场测的土壤湿度，根据湿度调整了地基建材的含水率，避免后期返潮 —— 我上周去园区待了三天，跟柳辰总也聊过，他说实验室需要恒温恒湿，所以我们在地面找平材料里加了防潮因子。”
沈惊鸿看着检测报告上的具体数据，又看了眼方案册里 “配合星途工期，分批次供货，延误一天罚 5‰货款” 的条款，嘴角勾起一抹浅笑：“你倒是做了不少功课。柳辰没跟你说，我们之前已经淘汰了两家供应商吗？他们的报价比你们低 10%。”
苏清然的手心瞬间沁出了汗，手指攥紧了文件夹的边缘：“沈总，我知道我们的报价不是最低的，但我们能保证质量 —— 那两家供应商的环保报告，我看过，是‘市级认证’，我们是‘省级’；而且，我们愿意让利 5%，不是为了压价，是想跟沈氏长期合作。”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里多了几分真诚，“我爸妈是老师，总跟我说‘做生意要实在’，苏氏不想靠低价抢单，想靠质量留住客户。”
沈惊鸿看着她眼里的坚定，突然想起第一次见柳辰时的场景 —— 柳辰也是这样，带着点紧张，却把项目细节说得分毫不差，眼里满是对事业的认真。他拿起笔，在方案册的 “合作条款” 页签上名字：“就冲你这股认真劲，这个项目，给你们做。”
苏清然猛地抬起头，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突然被点亮的星星：“真的吗？沈总！您…… 您不再考虑考虑？” 她刚才还在担心，苏氏规模小，沈总会看不上，没想到这么快就定了。
“不用考虑了。” 沈惊鸿把签好字的方案册推给她，“细节见真章，你把方案做得这么细，连园区的土壤湿度都考虑到了，我没理由不选你。” 他顿了顿，对门外喊了声，“凌战！”
凌战很快走进来，手里拿着份正式的合作协议：“沈总，您要的协议。” 看到苏清然手里的方案册，他挑了挑眉，凑到沈惊鸿耳边小声说：“老大，您这是又‘捡’着个靠谱的？上次柳辰，这次苏小姐，您这眼光可以啊！”
“什么叫捡？” 沈惊鸿笑着拍了他一下，把协议递给苏清然，“凌战是沈氏的运营总监，后续供货、工期对接，你跟他联系就行。有什么问题，随时找我。”
苏清然接过协议，手指在 “沈惊鸿” 三个字上轻轻拂过，眼眶突然有点发红。她想起去年冬天，苏氏因为柳氏的劣质建材风波，被客户质疑 “小厂质量不可靠”，连员工工资都快发不出来；想起她带着方案跑了五家大公司，都被以 “规模太小” 为由拒绝；现在沈惊鸿不仅给了她项目，还这么信任她，这份恩情，她记在心里。
“沈总，谢谢您。” 她站起身，深深鞠了一躬，声音带着点哽咽，“我们苏氏肯定不会让您失望，星途园区的建材，我会亲自盯着生产，每一批都送检测，保证零问题！”
沈惊鸿摆摆手，看着她小心翼翼地把协议放进文件夹，像捧着个宝贝似的，忍不住笑了：“别这么紧张，好好做就行。对了，你哥苏明是不是在做建筑设计？星途后续还有几个社区养老项目，说不定能跟他合作。”
苏清然的眼睛更亮了：“真的吗？我哥最近正好在做养老建筑设计！我回去就跟他说，让他准备方案！” 她现在觉得，跟沈氏合作，不仅接了个大项目，还打开了新的合作渠道，这对苏氏来说，简直是 “天上掉馅饼” 的好事。
送走苏清然，凌战靠在门框上，手里拿着份苏氏的资料：“老大，您真这么看好苏氏？他们去年的营收才三千万，跟沈氏的合作项目，光建材就要五千万，他们能吃下吗？”
“能吃下。” 沈惊鸿翻开方案册，指着其中一页，“你看，她把供货计划拆成了五批，每批都有对应的生产周期，还跟两家代工厂签了备用协议，怕自己产能不够。这么细心的人，怎么会出问题？” 他顿了顿，拿起手机给柳辰发了条消息，“让柳辰跟苏清然对接下实验室的具体需求，别让她走弯路。”
就在这时，沈惊鸿眼前突然弹出系统的淡蓝色界面，边框还是那熟悉的卡通波浪线，上面的文字跳得飞快，还带着个 “星星眼” 的表情包：【宿主！你这是又要打造一个 “潜力股” 啊！苏氏要是靠这个项目起来了，你又多了个靠谱的合作伙伴！】
“怎么？你不是总说我‘破坏剧情’吗？” 沈惊鸿在心里回了句，拿起桌上的龙井喝了一口，茶香在嘴里散开，带着点回甘。
【那不一样！】系统的界面闪了闪，弹出个 “傲娇” 的表情包，【我是反对你破坏虐文剧情，又不是反对你做正经事！苏清然这姑娘靠谱，比柳浩那草包强一百倍！对了，京都文化节下周开始，柳若彤不是要去演大提琴吗？我查了原剧情，她要耍大牌罢演，你要不要提前准备下？】
沈惊鸿挑了挑眉，对云曦说：“云曦，把京都文化节的演出名单调出来，特别是柳若彤的演出场次和主办方联系方式，发给公关部，让他们多盯着点。”
云曦愣了一下，随即笑着点头：“好嘞！我这就去办 —— 沈总，您是不是又算到什么了？”
“没什么，” 沈惊鸿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云卷云舒，“就是觉得，有些人的‘艺术家’光环，该碎了。”
而此刻的苏氏建材厂里，苏清然正拿着签好的协议，跟工人们开会。她把协议举得高高的，声音里满是激动：“大家看到了吗？我们拿下了沈氏的项目！星途园区的建材，由我们来做！这是咱们苏氏的机会，也是大家的机会！从今天起，所有建材都按最高标准生产，我跟大家一起盯车间，保证零次品！”
工人们瞬间欢呼起来，车间里的机器轰鸣声似乎都变得欢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