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2 章 林砚公司的首次危机
林砚的 “砚心医疗咨询” 办公室里，晨光透过百叶窗切成细条，落在刚打印好的合同上 —— 首页 “京都私立医院” 的红色公章格外醒目，右下角林砚的签名还带着点墨水未干的光泽。他捏着合同边角，指尖轻轻蹭过 “服务期限：三年” 的字样，嘴角忍不住往上扬，连昨晚熬夜改方案的疲惫都消散了大半。
办公室不大，却透着股蓬勃的生气：实习生小周正对着电脑核对设备参数，屏幕旁摆着杯没喝完的豆浆，吸管还插在杯里；老陈戴着老花镜，在整理养老院的需求清单，手里的铅笔头都快被啃秃了；最角落的工位上，新招的技术岗小李正对着代码皱眉，桌角堆着几本《AI 医疗数据安全》，书页上画满了彩色标注 —— 这是林砚特意从沈氏图书馆借给他的，说 “不懂就问，别客气”。
“林总！” 小周突然跳起来，手里举着个平板电脑，“市卫健委的公众号转发咱们和私立医院的合作新闻了！标题还写着‘新锐医疗企业助力智慧医疗，砚心咨询打造行业新样本’！”
办公室瞬间热闹起来，老陈推了推老花镜，笑着说：“我就说咱们的方案靠谱！上次去私立医院演示，王院长看监测数据的时候，眼睛都亮了！” 小李也抬起头，挠了挠头：“那我今晚加个班，把设备调试的预案再完善下，保证下周安装顺利！”
林砚笑着点头，刚想开口说 “大家辛苦了，今晚请吃饭”，手机突然响了 —— 来电显示是 “京都私立医院 王院长”。他心里一喜，以为是院长要确认安装细节，赶紧接起：“王院长，您好！是不是关于下周的设备安装……”
“林总，实在不好意思。” 王院长的声音带着点犹豫，还有点疏离，“咱们之前签的合作合同，可能要终止了。”
林砚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手里的合同 “啪嗒” 掉在桌上，页角折了道深深的印子。“王院长，您说什么？终止合作？为什么啊？咱们昨天才签的合同，您说方案没问题，还夸咱们的 AI 监测系统比传统设备好用……”
“方案是没问题，但你们公司的资质有问题。” 王院长的声音冷了点，“有人跟我说，你们公司的营业执照是伪造的，连技术团队都是临时拼凑的，根本没做过实际项目。我是医院院长，要对病人负责，这种有风险的合作，我不能签。”
“资质伪造？” 林砚的脑子 “嗡” 的一声，像被人用棍子敲了一下，“王院长，您别听别人造谣！我们公司的资质都是齐全的，营业执照、技术专利，您要什么我都能给您看！昨天签合同的时候，我还把复印件给您助理了啊！”
“复印件不能说明什么。” 王院长打断他，“林总，我还有会，先挂了。后续解约流程，我的助理会联系你。”
电话 “嘟嘟” 地挂了，林砚握着手机，指节捏得发白，连手机壳上的 “砚心” logo 都被捏得变了形。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小周、老陈和小李都看着他，眼里满是疑惑和担忧，刚才的热闹劲儿荡然无存。
“林总……” 小周小声开口，“怎么了？王院长说什么了？”
林砚深吸一口气，弯腰捡起地上的合同，手指把折角捋平，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没事，可能是有点误会，我去查清楚。大家先忙自己的事，别受影响。”
可转身走进自己的小办公室时，他的肩膀还是垮了下来。他坐在椅子上，看着桌上的资质文件 —— 营业执照、AI 监测系统专利证书、团队成员的学历证明，一份份都整理得整整齐齐，怎么就成了 “伪造” 和 “临时拼凑”？
他掏出手机，给顾言打了个电话。顾言是医院系统的人，说不定能帮着打听下。电话接通后，林砚把事情说了一遍，顾言的声音立刻沉了下来：“我帮你问问私立医院的朋友，你别着急，肯定是有人在背后搞鬼。”
半小时后，顾言回了电话，语气里带着点气愤：“查出来了！是秦峰！他在监狱里托了个以前的小弟，那小弟正好在私立医院的后勤部门工作，帮他给王院长带了话，说你‘以前被柳家开除，人品有问题，公司是靠骗沈惊鸿的钱开的’，还伪造了份‘你公司欠供应商货款’的假清单给王院长看！”
“秦峰？” 林砚的拳头猛地砸在桌上，杯子里的咖啡洒了出来，溅在资质文件上，“他都进监狱了，还不老实！”
“你别冲动。” 顾言的声音软了点，“王院长那边其实也有点犹豫，他跟我说‘要是林总的公司真有资质，我还是想合作的’，就是被秦峰的话吓住了。要不你找沈总帮帮忙？沈总说话有分量，说不定能帮你澄清。”
林砚咬了咬牙，拿出手机，翻到沈惊鸿的号码，却有点犹豫 —— 他不想总麻烦沈惊鸿，想靠自己解决问题。可转念一想，公司刚起步，这个合作对他太重要了，要是黄了，不仅员工会失望，以后找客户也更难了。
他深吸一口气，拨通了沈惊鸿的电话。
“林砚？怎么了？” 沈惊鸿的声音带着点笑意，像是在忙，背景里有翻文件的声音。
林砚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语气里带着点委屈，还有点不甘：“沈总，我知道总麻烦您不好，但我实在没办法了…… 秦峰在背后造谣，王院长要终止合作，我……”
“别急，我知道了。” 沈惊鸿打断他，语气平静却透着安心，“凌战正好在处理监狱那边的事，我让他带王院长去监狱见秦峰，当面把事情说清楚。你把王院长的联系方式发给我，剩下的交给我。”
挂了电话，林砚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一半。他走出小办公室，对着员工们笑了笑：“大家放心，合作的事有点小误会，很快就能解决。今晚我请大家吃火锅，就当庆祝咱们第一次签大单！”
员工们的脸上重新有了笑容，小周欢呼着 “林总万岁”，老陈也笑着说 “那我可要多吃点羊肉”，办公室里的气氛又恢复了之前的热闹。
第二天上午，凌战就给林砚发了消息：“林兄弟，十点带王院长去监狱，你要不要一起去？”
林砚赶紧回复：“去！我要当面跟王院长澄清！”
监狱的会见室里，铁栅栏把房间分成两半。秦峰穿着藏青色囚服，头发乱糟糟的，坐在里面，看到凌战和王院长，还有跟在后面的林砚，脸色瞬间白了。
“秦峰，认识王院长吧？” 凌战靠在墙上，手里拿着个文件夹，语气里满是嘲讽，“你在背后跟王院长说，林砚的公司资质是伪造的？还说他欠供应商货款？”
秦峰的眼神躲躲闪闪，不敢看王院长：“我…… 我没说…… 是他自己误会了……”
“误会？” 凌战把文件夹扔在桌上，里面的文件散了一地 —— 有秦峰跟小弟的聊天记录，说 “帮我跟王院长造谣，事成之后我让我妈给你钱”；有秦峰挪用柳氏资金的银行流水；还有秦峰在看守所里跟人炫耀 “我就是要让林砚不好过” 的录音笔。
“王院长，您听听。” 凌战按下录音笔的播放键，秦峰的声音在会见室里回荡：“林砚那小子，靠沈惊鸿才有今天，我就让他合作黄了，看他还怎么嚣张…… 王院长是个老好人，肯定会信我的话……”
王院长的脸涨得通红，看着秦峰的眼神里满是愤怒和尴尬 —— 他昨天还觉得秦峰 “说的有道理”，现在才知道自己被当枪使了。他转身对着林砚，深深鞠了一躬：“林总，实在对不起！是我轻信了谣言，差点耽误了咱们的合作，我向你道歉！”
林砚赶紧扶起他：“王院长，没事，误会解开就好。”
秦峰看着眼前的一幕，知道自己的算盘落空了，瘫坐在椅子上，嘴里喃喃着：“怎么会这样…… 怎么会这样……”
凌战冷笑一声：“秦峰，你以为在监狱里就能搞小动作？告诉你，不管你在哪里，只要你敢害人，就别想有好下场！”
从监狱出来，王院长拉着林砚的手，语气诚恳：“林总，咱们今天就重新签合同，而且我还要跟你签长期合作 —— 你们的 AI 监测系统确实好，我相信你们的实力！另外，我会在医院系统的会议上帮你们推荐，让更多医院知道砚心咨询的实力！”
林砚心里暖暖的，拿出手机给沈惊鸿发了条消息：“沈总，谢谢您！误会解开了，王院长还跟我签了长期合作！”
很快，沈惊鸿回复：“恭喜！这是你自己实力过硬，我只是推了一把。对了，凌战说柳浩最近总在沈氏附近晃悠，你那边也要多注意，别让他搞小动作。”
林砚心里一凛，回复：“我知道了，谢谢沈总提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