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0 章 阶段评估
沈氏总部顶楼的观景台，晚风穿过半开的窗户，带着点凉意，吹得桌角的文件页轻轻翻动 —— 那是凌战刚送来的柳氏财务最新报告，红色的 “资金缺口 1.8 亿” 字样，在灯光下格外醒目。
沈惊鸿靠在观景台的栏杆上，指尖夹着罐冰可乐，易拉罐表面凝着的水珠顺着指缝往下滴，在黑色的西装裤上晕开小小的湿痕。他没喝，只是看着远处的夜景，眼神平静却藏着掌控一切的从容 —— 就在半小时前，凌战刚发来消息，秦峰在看守所里得知上诉被驳回后，彻底崩溃了，蹲在墙角哭着说 “早知道不跟沈惊鸿作对了”。
“沈总，您要的冰可乐。” 云曦端着个托盘走过来，上面除了可乐（TMD就爱喝可乐！?(???????)?），还放着碟冰镇的杨梅，是沈惊鸿之前提过 “夏天没吃够” 的品种，云曦特意让行政部从南方空运来的。她把托盘放在旁边的小圆桌上，声音放得很轻，“刚从冰箱拿出来，您慢点喝，别冰着胃。”
沈惊鸿接过可乐，指尖碰了碰冰凉的罐身，嘴角勾起抹浅笑：“还是你细心。” 他拉开拉环，“嗤” 的一声，气泡带着凉意涌出来，他喝了一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驱散了刚才看庭审记录时的些许沉闷。
“老大，这是最新的汇报。” 云玥踩着高跟鞋走过来，手里拿着个平板，屏幕上显示着两份文件，“柳氏那边，城西楼盘的整改款还没凑齐，供应商已经开始堵门要债了，凌战说他们的现金流最多撑一周；林砚的砚心医疗，今天刚跟城南的三家养老院签了‘智慧健康监测’的打包合同，顾医生还帮他引荐了市卫健委的人，下个月可能会纳入社区医疗试点。”
沈惊鸿的目光落在平板上，林砚公司的合同扫描件里，能看到他签名字迹比以前工整了不少，旁边还认真标注了 “设备安装时间：4 月 10 日前” 的小字。他想起林砚刚从深山出来时，连签自己名字都不敢抬头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这小子进步挺快，没白费我给的启动资金。”
“何止是快！” 云玥的语气里带着点赞叹，“林砚上周还自己熬夜改了设备方案，把原来的有线监测改成了无线，说‘老人行动不方便，有线的容易绊倒’，养老院的张总特别满意，还说要介绍其他城市的客户给他。”
沈惊鸿点了点头，手指在平板上划到柳氏的报告页面：“柳振邦那边有什么动静？”
“凌战说柳振邦昨天去见了几个以前的‘老朋友’，想拉投资，结果没人敢接。” 云玥调出凌战发来的监控照片，柳振邦坐在茶馆里，对着个肥头大耳的男人点头哈腰，手里的茶杯都快举到对方下巴了，“那个男人是做建材生意的，以前跟柳氏合作过，现在跟沈氏签了独家供应，直接跟柳振邦说‘沈总那边打过招呼，我可不敢跟柳家沾边’，柳振邦气得当场就摔了杯子。”
沈惊鸿看着照片里柳振邦铁青的脸，忍不住嗤笑一声：“他早该知道，跟我作对的下场。” 他喝了口可乐，目光重新投向夜景，“不过，柳振邦不是那种轻易认输的人，他肯定还会耍别的花样，让凌战多盯着点，特别是柳辰那边 —— 柳辰现在是星途科技的 CEO，柳振邦说不定会把气撒在他身上。”
“放心吧老大，凌战已经安排了两个人跟着柳辰，还跟星途科技的保安打过招呼，不让陌生人靠近。” 云玥收起平板，又补充道，“对了，柳辰昨天跟我说，他想下个月接亲生父母来京都，沈总您要不要跟他一起吃个饭？”
“当然要去。” 沈惊鸿点头，想起柳辰找到父母时那泛红的眼眶，心里也多了些暖意，“让行政部帮忙找个环境好点的家常菜馆，别太正式，苏老师夫妇是老师，估计喜欢清净点的地方。”
就在这时，沈惊鸿眼前突然弹出淡蓝色的系统界面，边框还是那熟悉的卡通波浪线，上面的文字跳得飞快，还带着个 “瘫倒” 的小黄脸表情包：【宿主！宿主！第一卷剧情线快结束了！我刚查了后台，虐文 KPI 完成率只有 2.3%，总部都快把我骂惨了！】
沈惊鸿挑了挑眉，用指尖在虚拟屏幕上轻轻点了下，调出系统的 “剧情偏离度” 面板 —— 红色的 99% 后面，居然还多了个 “恭喜你成功把虐文写成爽文” 的调侃备注，旁边画着个竖大拇指的表情o(￣▽￣)ｄ good。
【你还笑！】系统的文字带着点委屈，【总部说我 “严重失职”，要扣我这个月的绩效！早知道当初就不该绑定你这个 “规则破坏者”，别人穿越虐文都是走剧情，你倒好，直接把剧情撕了重写，还把反派一个个按在地上摩擦！】
“按在地上摩擦不好吗？” 沈惊鸿在心里回了句，嘴角的笑意更明显了，“总比看着林砚被扔深山、柳辰被欺负强吧？再说了，你不是也觉得爽吗？上次柳浩被柳振邦骂，你还发了个‘活该’的表情包。”
系统界面顿了顿，弹出个 “心虚” 的表情包：【那…… 那是因为柳浩太讨厌了！我也是有正义感的！】 过了几秒，又弹出一行字：【算了算了，跟你争也没用，你开心就好，我继续当我的背景板躺平 。】
沈惊鸿忍不住笑出了声，云曦和云玥都疑惑地看向他，他摆了摆手：“没事，想起点好笑的事。” 他关掉系统界面，喝了口可乐，冰凉的气泡在嘴里炸开，带着点甜意。
“老大，还有个事。” 云玥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法务部刚才发来消息，林家的债务已经到期了，林国栋和张岚还是没还钱，法务部问要不要直接走法律程序，申请强制执行。”
“当然要走。” 沈惊鸿的语气冷了点，想起林国栋当初坑供应商钱时的嚣张，还有张岚撒泼打滚的样子，“让他们去监狱里好好反省，什么叫‘诚信’，什么叫‘报应’。另外，把林家抵押的别墅和豪车尽快拍卖，所得款项优先还给被坑的供应商，特别是张老板 —— 他的工厂因为林家欠的货款，差点倒闭，得让他先拿到钱。”
“明白，我这就跟法务部说。” 云玥点头，转身准备离开，又被沈惊鸿叫住。
“等等。” 沈惊鸿从口袋里掏出个红包，递给云玥，“这个月大家都辛苦了，特别是凌战和法务部的人，让行政部给每个人都发个红包，就说是我的意思 —— 另外，明天让食堂加几个硬菜，给大家改善改善伙食。”
云玥接过红包，心里暖暖的 —— 沈惊鸿虽然平时看着冷，但对下属却格外贴心，上次她感冒，沈惊鸿还特意让行政部给她放了半天假，还送了盒进口的感冒药。她笑着点头：“谢谢沈总，我一定传到！”
云玥走后，观景台只剩下沈惊鸿和云曦。云曦收拾着桌上的杨梅碟，小声说：“沈总，您这半年来，帮了林砚，救了柳辰，还把秦峰、林家都收拾了，是不是…… 早就计划好了？”
沈惊鸿靠在栏杆上，看着远处的灯光，语气平静却坚定：“我只是不想看到好人受委屈，坏人逍遥法外。” 他顿了顿，想起刚穿越过来时，系统给他的 “虐文剧本”—— 林砚被秦峰害惨，柳辰被柳家逼死，沈氏也被柳振邦和林家联手搞垮，他摇了摇头，“那种剧本太憋屈，我不喜欢。我更喜欢自己写剧本，让所有善良的人都能得到回报，所有作恶的人都能付出代价。”
云曦看着沈惊鸿的侧脸，路灯的光落在他脸上，勾勒出清晰的下颌线，眼神里满是崇拜：“沈总，您真是太厉害了，我以前总听别人说‘沈总是京都的传奇’，现在才知道，您比传说中还要厉害。”
“传奇谈不上。” 沈惊鸿笑了，拍了拍云曦的肩膀，“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 他看了眼手表，已经快十点了，“时间不早了，你也早点回去休息，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忙。”
云曦点点头，收拾好东西离开了观景台。沈惊鸿独自站在栏杆旁，手里拿着那罐没喝完的可乐，看着京都的夜景。晚风轻轻吹过，带着点远处火锅店的香味，还有街边小贩叫卖的声音，一切都那么鲜活，那么有烟火气。
沈惊鸿举起可乐罐，对着夜景轻轻碰了一下，像是在跟这个被他改变的世界干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