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5 章 系统的吐槽日常
“凌总，星途科技那边传来消息，柳辰已经把 AI 医疗项目的试点方案发给市第一人民医院了，顾医生说下周就能安排专家评审。” 司机小李从后视镜里瞥了眼沈惊鸿，声音放得很轻，“另外，法务部刚把秦峰的补充证据整理好，明天就能提交给检察院，加上故意伤害预备罪和职务侵占罪，估计量刑不会轻。”
沈惊鸿 “嗯” 了一声，指尖在报告上 “柳氏现金流缺口 1200 万” 那行字上轻轻划了下。就在这时，眼前突然弹出一块淡蓝色的半透明屏幕，边框还带着点歪歪扭扭的卡通波浪线，像个刚学会做弹窗的新手程序员的手笔 —— 这是系统的专属界面，只有他能看见。
【宿主！宿主！紧急呼叫！】
屏幕上的文字跳得飞快，还带着个 “抓狂” 的小黄脸表情，【你看看你把剧情霍霍成什么样了！原剧本里现在林砚应该还在深山里饿肚子，被秦峰雇的人追着打，结果你倒好，直接把人救出来，还帮他开公司当老板！】
沈惊鸿挑了挑眉，没说话，只是用指尖在虚拟屏幕上轻轻点了下，调出系统的 “剧情偏离度” 面板 —— 上面的红色数字赫然显示 “98%”，旁边还画了个哭唧唧的表情，备注着 “虐文系统 KPI 完成率：3%（危险！危险！）”。
【还有柳辰！】系统的文字继续蹦出来，连标点符号都带着火气，【原剧本里柳辰应该被柳浩诬陷偷公司文件，被柳振邦赶出家门，最后只能去工地搬砖，结果你倒好，直接挖来当 CEO，还给配了独立办公室和顶级团队！我这系统后台都快被总部警告了，说我‘严重失职，导致虐文变爽文’！】
沈惊鸿终于开口，声音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笑意：“总部警告？那让它换个系统来。” 他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掠过的一家花店 —— 橱窗里摆着一排排向日葵，金灿灿的，像极了林砚办公室里那盆，“虐文剧本太没意思了，按部就班看着人被欺负，有什么意思？”
【没意思？那是你没尝过 KPI 没完成的苦！】系统弹出个 “流泪猫猫头” 表情包，【原剧本里这个时候，秦峰应该已经骗到柳曼琪的股份，把柳氏搅得鸡飞狗跳，林砚还在为奶奶的医药费发愁，柳辰在工地被包工头骂 —— 多标准的虐点！结果你倒好，秦峰被抓了，林砚开公司了，柳辰当 CEO 了，你这是把剧本撕了重写啊！】
沈惊鸿的指尖在虚拟屏幕上划了下，调出原剧本的片段 —— 上面写着 “林砚在大雨中跪求秦峰给奶奶医药费，秦峰笑着把钱扔在泥里，让他跪下来捡”。他皱了皱眉，把片段关掉：“这种所谓的‘虐点’，不过是把人往死里踩，没什么意义。” 他顿了顿，想起林砚签合同时眼里的光，“看着被埋没的人发光，看着受委屈的人挺直腰杆，这比按剧本走有意思多了。”
【发光？挺直腰杆？】系统弹出个 “无语” 的表情包，是个卡通小人摊手的样子，【我是虐文系统！不是爽文辅助！我这后台都快把‘虐文’标签改成‘爽文’了！总部还问我是不是被宿主策反了！】
“策反倒不至于，” 沈惊鸿笑了，从车载冰箱里拿出瓶冰可乐，拉开拉环，气泡 “滋滋” 冒出来，“不过你要是想转成爽文系统，我可以帮你跟总部说说。”
【别别别！】系统的文字瞬间变快，【我这‘虐文系统’的编制好不容易才拿到，转岗太麻烦了！再说了，跟着你好像也挺有意思的 —— 至少不用天天看那些憋屈的剧情，还能偶尔蹭蹭你的资源，比如‘表情包库’，挺好用的。】
沈惊鸿看着屏幕上突然变得乖巧的文字，嘴角勾得更明显了。他喝了口可乐，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驱散了午后的燥热：“所以，别总吐槽剧情脱轨了，跟着我，保证你比按剧本走有意思。”
【行吧行吧，你是宿主你最大。】系统弹出个 “摆烂” 的表情包，一个卡通小人瘫在椅子上，【不过我得提醒你，原剧本里柳家还有半年才会破产，现在因为你搞的这些事，估计要提前了 —— 柳振邦最近在找合作方，想拉投资，你要不要干预一下？】
“干预？” 沈惊鸿摇了摇头，指尖在柳氏的财务报告上敲了敲，“不用，让他自己折腾。他要是识相，早点收手，还能留点余地；要是不识相，那就只能怪他自己了。”
【也是，】系统的文字慢了下来，还带了点感慨，【原剧本里柳振邦就是因为太自负，觉得没人能管得了他，最后才把柳家玩垮的。现在有你在，他垮得更快。】 屏幕顿了顿，又弹出一行字，【对了，林砚刚才在办公室里写‘智慧养老院’方案，写得还挺认真，你要不要看看？我帮你同步了他的电脑屏幕。】
沈惊鸿点了点头，虚拟屏幕上立刻切换成林砚的电脑界面 —— 文档里写着 “智慧养老院方案：AI 监测 + 绿色建材结合点”，下面还画了个简单的示意图，标注着 “墙面传感器位置”“数据传输路径”，旁边还有几行小字备注：“跟柳辰对接时要注意建材的隔音效果，老人对噪音敏感”。
“这小子倒是细心。” 沈惊鸿的眼里闪过一丝欣慰，“看来没白给他机会。”
【那可不，】系统的文字带着点骄傲，像在说自己的事，【林砚这几天熬了好几个通宵，还特意去养老院跟护工聊了半天，问了好多细节，比如老人晚上起夜的次数、喜欢的监测方式，比原剧本里那个只会默默忍受的‘虐文男主’强多了。】
“人只要给点机会，总能发光的。” 沈惊鸿关掉屏幕，把可乐瓶放在杯架上，“柳辰也是，以前在柳家被打压得连话都不敢多说，现在在星途科技，项目方案写得比我预期的还好。”
系统弹出个 “点赞” 的表情包
沈惊鸿笑了笑，没说话。林肯车缓缓驶入沈氏总部的停车场，凌战已经在门口等着了，手里拿着份新的文件，是星途科技的项目启动会流程表。
“沈总，柳辰那边把启动会的流程表发过来了，您看看有没有需要调整的。” 凌战递过文件，眼神里带着点兴奋，“还有，张总刚才打电话来说，想在启动会上跟柳辰、林砚一起签个‘智慧养老院’的合作意向书，您看可以吗？”
“可以，” 沈惊鸿接过文件，扫了一眼，“让柳辰和林砚提前对接好，别出岔子。” 他顿了顿，想起系统刚才的话，补充道，“另外，盯着点柳振邦那边的动静，有什么情况及时汇报。”
“明白！” 凌战点头，跟在沈惊鸿身后往电梯口走。
虚拟屏幕又在沈惊鸿眼前弹了出来，上面是系统的文字：【宿主，你是不是要搞柳家了？我已经准备好‘吃瓜’表情包了！】
沈惊鸿没回头，只是在心里回了句：“快了，等柳振邦自己撞上来。” 虚拟屏幕上立刻弹出个 “期待” 的表情包，一个卡通小人眼睛亮晶晶的，手里拿着个西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