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4 章 柳辰妹妹的学业支持
柳晓盯着电脑屏幕上的考研报名页面。
她坐在图书馆三楼靠窗的位置，面前摊着厚厚的《西方经济学》，笔记做得密密麻麻，红笔标注的重点旁还画着小小的加油表情包，可鼠标悬停在 “提交报名” 按钮上，就是按不下去。屏幕右下角弹出的学费明细像道催命符：报名费 180 元，初试资料费预估 500 元，复试集训营动辄上万，更别提考上后每年八万的学费和京都高昂的生活费 —— 这串数字砸得她胸口发闷。
“晓晓，还没填完呢？” 邻座的室友陈瑶凑过来，咬着奶茶吸管压低声音，“京都大学的经济学可是王牌中的王牌，你稳过初试的，别犹豫了呀！”
柳晓勉强扯了扯嘴角，把笔记本电脑往怀里缩了缩：“我再想想……”
想想什么呢？她心里跟明镜似的。哥哥柳辰这两年简直是连轴转，先是帮着柳曼琪整顿柳氏的烂摊子，又是盯着沈柳集团的建材生产线升级，鬓角都添了几根白头发。上次视频通话，她分明看见哥哥眼底的红血丝，可他还笑着说 “哥有钱，你只管考”。
可柳晓怎么能不懂？柳氏整合期间，哥哥把大部分积蓄都投进了公司，连自己的公寓都抵押出去了。她要是真报了名，这笔开销简直是往哥哥肩上压重担。“做人不能太自私”，这话是爸妈生前常说的，她记了一辈子。
手指无意识地抠着键盘边缘，塑料壳都被磨出了毛边。她打开手机，点开和哥哥的聊天框，输入又删除，删除又输入，最后只发了句 “哥，我今天复习得挺好的”。发送成功的瞬间，朋友圈弹出柳辰更新的动态：一张建材生产线的照片，机器轰鸣，哥哥穿着工装，脸上沾着点灰，却笑得一脸灿烂，配文 “智能升级搞定，效率翻倍！”。
柳晓鼻子一酸，赶紧把手机倒扣在桌面上。不行，不能让哥哥失望，可也不能拖累他…… 这种进退两难的纠结，像无数根小针在扎心，比刷一百道考研真题还难受。
就在她对着屏幕发呆，差点把眼眶里的眼泪掉在键盘上时，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来电显示是 “陌生号码”，归属地是京都。
她犹豫着接起，声音带着点鼻音：“喂，您好？”
“请问是柳晓同学吗？我是沈氏集团总裁办的凌战。” 电话那头的声音沉稳干练，带着种职场精英特有的利落，“沈惊鸿沈总让我跟您同步一下考研的相关安排。”
“沈、沈总？” 柳晓猛地坐直身体，差点碰倒旁边的水杯，“您说的是沈惊鸿沈总？”
她当然知道沈惊鸿 —— 那个一手把柳氏从泥潭里拉出来，变成如今沈柳集团的传奇人物，是哥哥和曼琪姐口中 “神一样的存在”。可她跟沈总素不相识，他怎么会突然关心自己考研的事？
“没错。” 凌战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可靠，“沈总已经帮您联系好了京都大学经济学系的李建明教授，李教授是国内宏观经济领域的权威，也是沈总的挚友。他看过您的成绩单，非常认可您的学术潜力，让您安心准备初试，只要过线，他会亲自带您复试。”
柳晓听得脑子发懵，像是在做梦。李建明教授？那可是她在论文里引用过无数次的学术大牛，她连见一面都觉得遥不可及，现在居然能成为他的弟子？
“至於学费和生活费，沈总已经设立了‘沈柳集团人才储备专项基金’。” 凌战继续说道，语速平稳却信息量爆炸，“学费会直接打到学校账户，每年额外补贴您三万元生活费，覆盖住宿和餐饮完全没问题。另外，沈总让我给您发一份考研资料包，里面有李教授亲自整理的考点笔记，还有近十年的真题解析和复试模拟题库，都是内部资料，外面根本找不到。”
“我…… 我不太明白。” 柳晓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在发抖，“沈总为什么要帮我？我们根本不认识啊。”
电话那头的凌战似乎轻笑了一声，语气柔和了些许：“沈总说，人才难得。他看了您的科研立项报告，觉得您对产业经济学的理解很有见地，未来值得培养。而且，您哥哥柳辰是沈柳集团的核心骨干，帮您解决后顾之忧，也是让柳经理能更专心地投入工作 —— 当然，这只是顺带的，主要还是看重您的个人能力。”
这话听着实在又霸气，完全符合传说中沈惊鸿的风格。柳晓愣了半天，突然反应过来，眼泪唰地就掉下来了，不是难过，是激动，是那种绝境中突然被一束光砸中的狂喜。
“还有，沈总特意交代，这笔资助不是施舍，是投资。” 凌战补充道，“等您研究生毕业，如果愿意来沈柳集团工作，我们随时欢迎；如果您想继续深造或者自主择业，也完全自由，不用有任何心理负担。沈总说，‘少年心事当拏云，谁念幽寒坐呜呃’，年轻人就该往前冲，别被钱绊住脚。”
“少年心事当拏云”—— 这句话像一道暖流，瞬间冲散了柳晓所有的犹豫和不安。她用力抹了把眼泪，吸了吸鼻子，声音坚定了许多：“请您转告沈总，谢谢您！我一定好好准备考试，绝对不会辜负他的期望！”
“沈总会很高兴听到您这么说。” 凌战的声音里也带上了点笑意，“资料包我已经发到您的邮箱了，李教授的联系方式也附在里面，您有任何问题都可以直接跟他沟通。如果需要其他帮助，随时联系我。”
挂了电话，柳晓还坐在原地发愣，心脏砰砰直跳，像要跳出嗓子眼。邻座的陈瑶见她又哭又笑，赶紧凑过来：“怎么了晓晓？谁给你打电话呢，吓我一跳。”
柳晓指着电脑屏幕，声音都带着颤音：“我…… 我可以报名了！学费和生活费都解决了，沈惊鸿沈总帮我联系了李建明教授当导师，还资助我全部费用！”
“卧槽？！” 陈瑶直接惊得奶茶都掉在了桌子上，压低声音尖叫，“沈惊鸿？就是那个沈氏集团的总裁？你居然认识这种大佬？！”
“我不认识啊！” 柳晓摇摇头，脸上是止不住的笑意，“是我哥哥他们公司的沈总，不知道怎么知道我考研的事，主动帮我的！”
“这也太牛了吧！” 陈瑶一脸羡慕，“别人考研是渡劫，你考研是开外挂啊！沈总这操作，简直是降维打击！怪不得都说沈惊鸿是‘反虐文天花板’，连不相干的人的困境都能精准拿捏，还帮你解决得明明白白，这格局也太大了！”
柳晓被她说得笑了起来，心里的大石头彻底落了地。她打开邮箱，果然看到了凌战发来的邮件，附件里的资料包足足有十几个 G，李教授的联系方式也清晰地写在里面。她点开李教授的朋友圈，最新一条动态是和沈惊鸿的合影，配文 “老友所托，必当尽心”。
原来这一切都是真的。
她深吸一口气，不再犹豫，鼠标稳稳地点击了 “提交报名” 按钮。页面跳转成功的那一刻，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脸上，暖融融的，连银杏叶都像是在为她鼓掌。
她立刻给哥哥柳辰打了个电话，电话接通的瞬间，她忍不住哽咽道：“哥，我报名了！沈总帮我联系了李教授，还资助了我所有费用，我不用再担心钱的事了！”
“真的？！” 柳辰的声音瞬间拔高，带着难以掩饰的惊喜，“太好了晓晓！我就说沈总靠谱！你等着，哥今晚就回去给你做好吃的，庆祝一下！”
“嗯！” 柳晓用力点头，挂了电话后，又给沈惊鸿发了条微信：“沈总，谢谢您的鼎力相助，我已经成功报名了。我一定会全力以赴，不辜负您的信任和栽培！”
没过多久，沈惊鸿就回复了，只有短短一句话，却透着莫名的力量：“专注过程，结果自会水到渠成。期待未来在沈柳集团看到你的身影。”
柳晓把这句话截图保存下来，设成了手机壁纸。她看着屏幕上李教授的笔记，心里充满了干劲。以前她考研是为了自己，为了不让哥哥失望，现在她多了一份责任 —— 她要成为沈总口中 “值得培养” 的人才，将来要像哥哥和曼琪姐一样，为沈柳集团出一份力，不辜负这份雪中送炭的知遇之恩。
而此时的沈氏集团顶层办公室，沈惊鸿刚挂了凌战的汇报电话，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柳晓的事办妥了，柳辰也能更安心地投入工作，沈柳集团的建材业务才能稳步推进。
他打开电脑，调出一份文件，正是林砚医疗咨询公司的上市筹备报告。凌战在报告里提到，林砚的公司已经通过了创业板的审核，下周三就要正式挂牌上市，承销商预测首日股价至少上涨 50%，市值有望突破 10 亿。
沈惊鸿指尖划过屏幕上林砚的名字，眼神深邃。从被冤枉身陷困境，到如今即将成为京都最年轻的上市公司 CEO 之一，林砚的逆袭，不过是他布局中的一步棋。而这步棋，即将迎来收获的时刻。
他拿起手机，给林砚发了条消息：“上市前的最后准备，务必谨慎。有任何问题，随时联系我。”
很快，林砚的回复就来了，带着满满的感激和坚定：“沈总放心，一切都已就绪。没有您，就没有我的今天。上市那天，我一定要亲自向您道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