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舒娅窝在赵涛怀里。
手指在他胸口画圈。
一圈。
两圈。
画到第三圈时。
赵涛抓住她的手。
不累？
那还闹。
高兴。
她说得轻。
像怕惊了什么。
赵涛低头看她。
冰山彻底化了。
化成一汪水。
绕着他转。
傻丫头。
他吻她发顶。
以后有你累的。
周舒娅听懂了。
脸埋进他胸口。
乐意。
门被敲响。
三下。
不重。
是规矩。
周薇娅的声音传进来。
起来吃饭了。
都中午了。
周舒娅一惊。
她想起昨晚。
想起姐姐也在。
完蛋了。
她小声说。
我姐肯定知道了。
赵涛笑。
知道就知道。
早晚的事。
她说不定。
还得谢谢你。
周舒娅瞪他。
谢我什么？
谢你接她班。
让她歇歇。
周舒娅想打他。
可手软得抬不起来。
周薇娅又敲。
再不起。
我把饭喂狗了。
赵涛应。
起起起。
这就起。
他披了睡袍。
下床开门。
周薇娅站在门口。
手里端着托盘。
三碗粥。
几碟小菜。
她往屋里瞄。
看见周舒娅缩在被窝里。
只露出一双眼睛。
像受惊的鹿。
周薇娅笑了。
这是被谁欺负了？
周舒娅脸爆红。
你还笑！
周薇娅走进来。
把托盘放床头柜。
我不仅笑。
我还得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你接我班啊。
这混蛋。
一晚上没完没了。
我快散架了。
你来了。
我正好歇歇。
周舒娅听傻了。
她以为姐姐会生气。
会骂她。
会撕她。
可姐姐在谢她？
赵涛端着粥。
坐到床边。
先吃饭。
吃饱了。
才有力气。
继续谢。
周薇娅白他一眼。
想得美。
吃了饭。
我得午休。
孩子踢我一晚上。
没睡好。
赵涛把粥递给周舒娅。
又端一碗给周薇娅。
自己拿最后一碗。
三人在床上吃。
像一家人。
像天经地义。
周薇娅边吃边打量妹妹。
周舒娅眉眼间的冰霜。
全化了。
换上的是娇羞。
是满足。
是幸福。
她心里一酸。
又一笑。
酸的是妹妹也掉坑里了。
笑的是妹妹比她当年幸福。
她当年是强上的。
妹妹是被追的。
不一样。
舒娅。
周薇娅突然说。
感觉怎么样？
周舒娅差点呛着。
问问嘛。
怕什么。
他又不是外人。
周舒娅不答。
周薇娅看向赵涛。
你轻点。
她还小。
十九。
嫩着呢。
赵涛笑。
知道。
我疼她。
跟疼你一样。
周薇娅心里甜。
又酸。
甜的是男人懂事。
酸的是妹妹分走一份。
行了。
吃完了。
饭也送了。
我走了。
她起身。
挺着肚子。
动作笨拙。
赵涛放下碗。
别走。
干嘛？
一起。
一起什么？
一起睡。
周薇娅愣了。
你疯了？
我妹妹在。
那又怎样。
赵涛说得理所当然。
我的女人。
睡一张床。
天经地义。
周舒娅听着。
心里没反感。
反而有点期待。
她想起昨晚。
姐姐在隔壁。
发动机噪音传过去。
姐姐是什么感觉？
现在她知道了。
她小声说。
要不...
就一起吧。
周薇娅看着妹妹。
眼神复杂。
你确定？
不害羞？
害羞。
可我想...
想让你陪着。
周薇娅懂了。
妹妹是怕。
怕这幸福不真实。
怕赵涛跑了。
有她在。
妹妹安心。
她脱了外套。
躺上床。
睡左边。
赵涛睡中间。
周舒娅睡右边。
三个人。
一张床。
挤得满满当当。
赵涛左拥右抱。
他想起系统还在的时候。
他一次只能应付一个。
多了就累。
现在系统走了。
他反而更强了。
黄金之肾。
快速恢复。
高级马术。
这些成了本能。
成了他身体的一部分。
他翻身压住周薇娅。
轻点...
她小声说。
孩子...
我知道。
他动作温柔。
像怕碰坏她的肚子。
周舒娅在旁边看着。
心里怪怪的。
既羡慕。
又刺激。
她想起昨晚。
他也是这么对她的。
温柔又霸道。
舒娅。
赵涛突然叫她。
过来。
干嘛？
帮忙。
帮什么忙？
扶你姐的腰。
周舒娅脸又红了。
可她还是凑过去。
手放在姐姐腰后。
周薇娅看了她一眼。
眼神里有鼓励。
有欣慰。
姐妹俩。
伺候一个男人。
说出去丢人。
可在这儿。
天经地义。
发动机噪音响起来。
两个人一起响。
像二重唱。
赵涛在中间。
掌控全局。
他清楚每个女人要的是什么。
知道怎么让她们快乐。
也知道怎么让她们听话。
这是系统教的。
现在成了他的本事。
闹到快中午。
门又被敲响。
是李超敏。
主人。
都几点了。
还不起？
赵涛喘着气。
这就起。
别催。
李超敏推门进来。
看见床上三人。
愣了。
新规矩？
姐妹档？
周舒娅羞得想钻地缝。
周薇娅却笑得坦荡。
怎么。
羡慕？
你也可以叫你姐来。
李超敏翻白眼。
我倒是想。
我姐早嫁了。
嫁了个窝囊废。
天天挨打。
她说到最后。
声音低了。
赵涛听出不对劲。
又打她了？
昨晚打的。
说是没伺候好。
他妈的。
赵涛骂了一句。
他翻身下床。
我去看看。
李超敏拦住他。
去了更麻烦。
那怎么办？
我给她钱了。
让她离婚。
她不肯。
说离了。
没地方去。
周舒娅听着。
心里一紧。
她想起自己在棒子国。
听说家暴的事。
觉得遥远。
没想到就在眼前。
让她来。
赵涛说。
我这儿。
不缺她一口饭。
李超敏眼睛一亮。
真的？
真的。
可她是寡妇。
还带着孩子。
那又怎样。
赵涛说得干脆。
我的规矩。
就是收留所有。
需要我的女人。
李超敏眼泪掉下来。
她扑通跪下。
谢谢主人。
赵涛扶她起来。
别跪了。
以后少跪。
多站着。
当个人。
李超敏愣了。
她想起纹身那晚。
他让她纹的那行字。
李超敏是赵涛的狗。
她以为。
她要当一辈子狗。
可现在他说。
让她当人。
主人...
你...
变了。
哪变了？
变得...
更像个男人了。
赵涛笑了。
他拍拍她的肩。
去准备午饭。
多做点。
下午。
咱们逛商场。
所有人。
一起去。
李超敏眼睛一亮。
真的？
真的。
你不嫌麻烦？
不嫌。
我赵涛的女人。
就该一起逛街。
一起花钱。
一起快活。
周薇娅在床上听着。
心里暖。
她想起刚来时。
他可没这么好。
他霸道。
自私。
不把她们当人。
现在他变了。
变温柔了。
变体贴了。
变...更像家了。
赵涛。
她喊。
我爱你。
她说了。
当着妹妹的面。
当着李超敏的面。
她说得坦荡。
像说中午吃米饭。
赵涛回头。
看她一眼。
我知道。
周薇娅笑了。
眼泪掉下来。
她知足了。
她觉得这辈子值了。
起床。
洗漱。
吃饭。
女人们陆续起来。
听说下午要逛商场。
个个兴奋。
方彤彤挺着肚子。
说要买婴儿床。
说要买待产包。
反应正重。
说要去买酸梅。
金琳93点爱意值。
说要给张凡买礼物。
感谢他成全。
赵涛听着。
心里充实。
他想起系统还在的时候。
他只管自己爽。
不管她们死活。
现在他管了。
管得心甘情愿。
管得甘之如饴。
都去。
他说。
一个不落。
我掏钱。
李超敏92点爱意值。
让她会过日子。
别都花你的。
我们也有钱。
你的钱存着。
以后养孩子。
赵涛笑。
听你的。
你是管家婆。
李超敏脸一红。
心里甜。
她想起在绿城时。
她管的是公司。
是钱。
是项目。
现在她管的是一个家。
是男人。
是女人的心。
她更喜欢现在。
中午十二点。
女人们吃完饭。
各自回屋打扮。
赵涛坐在客厅。
等。
他想起以前。
系统催着他做任务。
催着他攻略。
催着他上。
现在没人催了。
他反而更愿意了。
愿意陪她们。
愿意宠她们。
愿意把她们。
都当成自己的家人。
门开了。
周舒娅走出来。
她换了身新裙子。
白色的。
显得清纯。
她走到赵涛面前。
转了个圈。
好看吗？
好看。
真的？
真的。
比昨天好看？
昨天没穿衣服。
没法比。
周舒娅脸又红了。
她发现跟了他之后。
脸红的次数。
比前半辈子都多。
流氓。
只对你流氓。
周薇娅也出来了。
她也换了新衣服。
宽松的。
不显肚子。
她走到赵涛身边。
挽住他胳膊。
走吧。
我的男人。
今天。
我们给你当皇帝。
赵涛笑。
心里却想。
我不要当皇帝。
我要当家人。
当她们的依靠。
当她们的天。
在这个女多男少的世界里。
男人要么当皇帝。
要么当废物。
他选择当家人。
当她们的。
唯一的。
家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