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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穿男:全家都是显眼包

作者:利刀禾 | 分类:女生 | 字数:81.7万字

第318章 出鞘!

书名:女穿男:全家都是显眼包 作者:利刀禾 字数:2.4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26 02:40:14

夏清越那边也没闲着。

天刚亮,他就把夏亦叫到了跟前。

“去江城。”

夏亦站得笔挺,听他一口气交代完。

夏清越说完,端起茶喝了一口:“记住了?”

夏亦一个立正,拍了拍胸脯:“爷,您就瞧好了吧!”

夏清越看了他一眼,把茶杯搁下。

“少拍胸脯,把脑子带上。江城那边有二皇子的眼线,你手脚利索点,别叫人盯上。”

夏亦收了嬉皮笑脸,正色道:“属下明白。”

“去吧。”

夏亦带着一队人马,换了商队的行头,出了京城便沿官道往南疾驰而去。马蹄声碎,卷起的黄土很快淹没在清晨的薄雾里。

夏清越站在窗前,看着那个方向,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那枚玉佩。

岳父那边在布局,他这边也不能干等着。

……

时间像被谁拨快了似的。

强子走后的六天里,宁意的日子过得比她上辈子赶项目上线还紧张。

跟许云琴对账、核算、调度。

写给许员外的信才发出去五天,回信就到了。

许员外在信里只说了一句话——“放心,老夫晓得轻重。”

附带一份清单,列了从容城到北境的路上五个府的粮价、存粮、可调动数量,连运粮的船都定好了。

宁意拿着那份清单看了半天,心里只有一个想法:许家能做到今天这个体量,不是没道理的。

第六天傍晚。

宁意饭还没吃上两口,强子便回来了。

宁意看见他的时候,这小子跟个泥猴似的,脸上糊了一层灰,嘴唇爆了皮。

周七跟在后头,倒是整整齐齐的,就是眼底有点青。

“爷!”强子从怀里掏出一个油布包,双手捧着递上来,“王大人的折子和证据,全在这儿了!”

宁意接过来,先看折子。

王德发的字写得很工整,但收尾那几页明显赶了,笔锋比前头潦草。

内容嘛——宁意一页一页翻过去,越看越觉得这老油子藏得够深。

涂康年七年贪了多少?王德发算得比她预估的还细。

赈灾款每年拨下来的银两、实际到堤坝上的花费、中间差额被谁分了、怎么分的、走的什么账全写得明明白白。

不是估数,是实打实的账目对比。

人证名单也附在后头。

修堤的工头、运料的车夫、甚至涂康年身边一个被辞退的师爷,一共七个人。

“证人呢?”宁意问。

“王大人让他的心腹把人悄悄接走了,全放到了咱们容城的宁家老宅里。”强子喝了口丫鬟端来的水,喘着气说。

宁意点了下头。

“做得好。”宁意把折子和证据重新用油布包好,“你们两个先去吃饭,吃完了睡一觉。”

强子抹了把脸上的灰,咧嘴一笑:“嘿嘿,谢爷!”

周七抱了下拳,跟着强子走了。

宁意抱着那个油布包站了一会儿,回头对许云琴说:“今晚我可能还得进宫。”

许云琴放下筷子:“我去给你备件干净衣裳。”

……

果然,天刚擦黑,宫里的人就来了。

还是那辆不起眼的马车,还是那个不说话的小太监。

宁意换了衣服上了车,怀里揣着油布包。马车穿过几条巷子,绕了两个弯,从侧门入了皇城。

御书房里,皇帝坐在书案后头。

看见宁意进来,抬了抬下巴,示意她把东西呈上来。

宁意把王德发的折子和证据一并递上去。

皇帝先拿了折子看。

他看得很慢,一页一页地翻。

翻到第三页的时候,手指停了一下。

翻到第五页,眉头皱了起来。

翻到最后两页,那是涂康年和府城几个官员私下分赃的银票流水。

皇帝的脸色沉了下去。

“七年。”皇帝把折子合上,搁在桌面,“一个知府,七年,吃了朝廷四十七万两赈灾银。容城百姓年年遭灾,年年等救济,银子拨下去,进了他的口袋。”

宁意没接话。

皇帝的手掌按在折子上,沉默了好一阵。

“你都准备好了?”

“一切就绪。陆锦州那边随时可以动身,容城的人证藏在宁家老宅,王德发守着那头,不会出岔子。”

皇帝没接着说话。

他起身走到书案侧面的柜子前,拉开一个抽屉,从里面取出三样东西。

第一样,是一封信。

第二样,半块玉佩。祥云纹,白玉质地,一侧边缘齐整,是从一整块佩上对半切开的。

第三样,一封圣旨。

皇帝把这三样东西搁在桌上,推到宁意面前。

“折子先留在朕这里。你把这些带去给陆家那小子,告诉他,可以动身了。”

宁意伸手去接,皇帝又开口:“这封信,让陆锦州到了容城的邻城后,去找陈虎。陈虎是朕当年放在那儿的人,看了信和玉佩就知道该怎么做。让陈虎带兵护送他去容城办案。”

宁意把三样东西收好,贴身放好。

“皇上您这圣旨写的是?”她问。

“全权处置。”皇帝说了四个字。

宁意心里“咯噔”了一下。

全权处置——这四个字意味着陆锦州到了容城,无需请示,可以当场拿人、审案、定罪。

先斩后奏都使得。

这是皇帝在赌。

赌陆锦州的能力,赌王德发的证据,也赌宁意这盘棋没下错。

“臣领旨。”

宁意磕了头,退出御书房。

……

英国公府的后角门,敲了三下才有人应。

来开门的门房,揉着眼睛,看见宁意吓了一跳:“宁世子?这……这都亥时了……”

“劳烦通报一声,说我有急事找锦州兄。”

门房忙将宁意迎了去花厅。

没多久,陆锦州便来了。

两人到了陆锦州的书房。

宁意把信、玉佩和圣旨全部摊在桌上。

陆锦州先拿了圣旨看。

展开,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然后合上,放好。

又拿起那半块祥云玉佩,在灯下翻了翻。玉质温润,刀工精细,断口处打磨得平滑,看来这就是信物了。

“陈虎,”陆锦州说,“庆安十四年的武举榜眼,后来外放到邻城守备营。朝堂上没什么人注意他,因为他不是任何一派的人。”

宁意挑了下眉:“你连这个都知道?”

陆锦州把玉佩放下:“都察院的案卷不是白翻的。”

行吧,这人果然把功课做在了前头。

“明天什么时候走?”宁意问。

“下午。”

“为啥不是早上?”

陆锦州白了她一眼:“我今晚要写一封弹劾折子,走都察院的正式程序。明早先把折子递进去,留个底,然后人再出京。”

陆锦州说得条理分明:“这样等我到了容城办完案,京城这边的流程也走到位了。前后衔接得上,谁也挑不出毛病。”

宁意看着他,忽然觉得皇帝让她找这个人,实在是找对了。

铁笔御史这个名号,不是白叫的。

“行,听你的。”宁意站起来,拍了拍袍子,“我就不多待了。锦州兄,路上小心。”

陆锦州送她到书房门口。

宁意走出去两步,回头看了他一眼。

灯光从门里泻出来,照在陆锦州身上,脸上毫无表情。

但她知道,这个人,终于等到出鞘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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