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另一个手臂就是花桑羽口中的所爱,前帝墨绯夜派人砍的。
就是不知道,这王太医,
肯不肯救,
愿不愿意真心救。
毕竟伤在心脏处,
谁也不知有没有真的伤到心脏。
贺如荷已经给花桑羽服下了皇帝给的救命神药,
而贺如荷没有台下的荣康家和孙家的人想那么多,
他的脑子,嗡嗡的响,满脑子都是皇帝说的那句,
只要她能撑到王太医来,
只要她能撑到王太医来,,
撑下去,撑下去,撑下去花桑羽,不许死,不许死,不许死。
于是他弯下腰,
双膝跪在地上,
任由他的月白衣袍落地,附在她的耳边,
轻轻说着:【花桑羽,花桑羽,
不,荣康桑羽。
也不,荣康家的小郡主。
荣康家的小郡主,
我可是贺如荷啊,
贺家自小培养的继承人,我有什么是不知道呢?
在我见你第一面的时候,
我就知道我姐姐捧在手心疼的你,并不是花家的血脉。
和我可没有一点的血缘关系。
那时的你,小小一个,才三岁,
却安静的如小时候为我启蒙,特意绷着架子的老夫子一样。
但是最后你却还是乖乖的不自然的听了我姐姐的话,叫了我一声舅姥爷。
当时我笑,就是因为在想,
若是你父亲荣康小郡王要是没有为了救皇太祖而死,以你姑姑是当朝皇后,表哥是当朝太子的实力。
你怎么也能混个郡主当当。
而那时,你却要将自己的抵触抗拒藏起来,装的乖乖的喊我。】
已经说不出话,气若游丝的花桑羽,听闻震惊的看着贺如荷。
这震惊,愣是让花桑羽即将溃散的眼睛都聚焦了,,,瞪大了,,
什么?他一开始就知道自己不是亲生的?
贺如荷好笑的,将她的神色尽收眼底,
【是的,你没有猜错,合着你就是在我面前白装,白演戏了。
还演了那么多年,装了那么多次。
你很聪明 ,知道我姐姐很在乎我这个弟弟,
所以你决定讨好我,
而我也静静的看着你讨好我。
而你猜,我又是什么时候知道你在讨好我,
我又是什么时候,知道,你也知道自己不是亲生的呢?】
花桑羽闻言,呆住了,
他怎么知道自己在讨好他?他怎么知道,自己也知道的。
而他竟然帮她瞒着?
还没有没有拆穿?
【呵呵,说来也是巧合。】贺如荷将目光从她的眼上,移到散落在一旁的粉色桃花簪上。
他的思绪飘远,
【贺家的花园很大,临着河岸便种了许多遮天蔽日的巨树,
而树荫遮盖下,有一片假山。
那天我在假山上的山洞小憩,吹着河岸上吹来的风,闻着园中的花香,
惬意无比,
却听到有个人在气急败坏的骂荷花。
要知道在我贺家,可从来没有人敢骂有本公子名字的荷的。
而我听了会 ,却发现是一个没良心,白疼了的黄毛小丫头。
那小丫头,嘟嘟囔囔的用着稚嫩的话说着,
哼,我才不喜欢荷花呢,
长在臭烘烘的黑泥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