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来到屏风前,大手又握上那屏风,将它毫不犹豫推开。
便像是越界的攻城夺地一般,逼近了坐在椅子上的花桑羽。
他来的快,憋着气,带着风,
吹得座椅上的花桑羽,头发飞了起来,
发上荷花簪也叮铃响了起来。
他紧紧看着她,
抢着时间盯着她,
手上拿着那地契,捏的紧紧的递到花桑羽面前,
高大的人影,也弯下腰,逼近她!
【你若是想跟我去,
那就先搬出宫去。
到时候我可以想办法带你去。
让你见他一面。
但前提是,你必须住我贺家的旁边,我才愿意为了你铤而走险,带你去见你的爱人!】
刚还是动之以情的推荐,让她选择,
现在,在她问出,她心爱的表哥后,
贺如荷便直接强硬带上了威胁。
说到底,
他恨的不过是,明月高悬而不独照他!
明明是他先有的先机!
明明是他先认识她!
明明也是他先庇护她!
明明也是他先来爱她!
明明也是她先发誓只喜爱自己的!
他不甘!
他愤慨!
他嫉妒!
他嫉妒那个人明明只是出现了两年,就俘获了她的心,让她爱上!让她甘愿为了他殉情!
而据他所知,
据他的调查!
他嫉妒的发的那个人还不爱她!
一个不爱她的人,
都能让她为了他做到这种地步!
而他呢!
要是他的一开始,要是少年的他第一次见到三岁的她,
直接和她摊牌,两个人都不演!都不装!
是不是她现在爱的就是他贺如荷,
在乎的也是他贺如荷!
他有时恨到想捏死她,有时又爱到想捏死自己。
这般痛苦,让贺如荷面对她时,总是不能平静,且间接性疯狂的!
【母亲,太姥爷,您们在做什么?】
一道稚嫩的声音,在贺如荷的身后响起,
终于也将这诡异又恐怖的气氛打破。
在太子的声音出现的片刻,
气势一直被贺如荷压制的花桑羽,立马仓皇的推开了自己面前的贺如荷,
那模样倒像是心虚,被人发现一样。
倒是贺如荷看着她仓皇慌张的样子,
扯着嘴,变脸似的,戾气突然全散,随着笑了起来,
看来她是知道自己的心意了,
呵呵,
那他以后可就不装了。
花桑羽声音在颤,想回答儿子,却张着嘴,几次也没有说出话来。
只恶狠狠的瞪了眼,罪魁祸首的贺如荷,
可能瞪一眼,还是气不过,
还是觉得丢脸,
便气的直接跺脚,一下踩在贺如荷雪白的绣月鞋面上!
贺如荷被她这一怒瞪,一跺脚,像是欠皮一样,
反而更乐了,
顿时笑得更开心了!
更是当着她儿子的面,堂而皇之的扯过她的手,
将地契塞在她手上后,
也没有松手的意思,
直接握上她的手!
牵着她的手,扶着她从凳子上起了来。
那模样,装的倒像是体贴的照顾花桑羽的伤口,特意慈祥的,体贴的,爱怜的伺候着她起身,来到他儿子身边。
微风和煦的说着,
【思行下朝了啊,
太姥爷听说你们要出宫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