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涅盘》第二卷第 005 章 侯府谋逆?剑圣访京
世界屋脊东段盆地的镇西侯府,书房内壁悬挂着五世班禅风格的《莲花生大士唐卡》,金线绣就的莲座在酥油灯摇曳的光影里泛着暗芒,鎏金铜制转经筒被穿窗而入的高原风拂动,“咔嗒、咔嗒” 的转动声混着帐外农奴隐约的低泣,成了这方权力场域里无声的背景音。镇西侯霍广立于案前,指节因攥紧霍为庸被下狱的密报而泛白,藏式暗纹锦袍下的肩背绷得如拉满的牛角弓,腰间悬挂的九眼天珠佛珠串子被他捻得发烫,平日里温润如高原湖泊的眼神,此刻淬着冰峰般的暴戾。
“废物!”
一声怒喝砸在空荡的书房里,霍广突然扬手,案上那尊三尺高的玉孔雀明王神像应声摔落。藏传佛教特有的密宗神像碎裂声刺耳欲裂,淡绿色的玉片溅起时划破他的手背,殷红的鲜血滴在嵌着绿松石的玉片上,与神像眼底的赤金纹路交映,竟透出几分修罗场般的凶戾。“为庸那逆子,连偷换婴孩这点事都办砸!我霍家在镇西领经营三代,靠把农奴卖给灵能帝国换军火、换粮食,才换得这半独立的地位,他倒好,想借着外戚身份染指白虎京权柄,反把自己折进天牢!” 他踩着玉碎片来回踱步,靴底碾过玉渣的声响,像极了冬日里碾压农奴枯瘦骨头的脆响。窗外,灵能帝国血汗工厂的黑烟正缓缓染暗高原澄澈的晴空,霍广望着那道灰黑色的烟柱,突然低吟出声:“黑石烟锁高原雪,农奴骨筑侯门业,一着错棋输全局,再布杀局定京华。”
此时,书房角落的暗门 “吱呀” 一声开启,一名黑袍人如鬼魅般飘出,兜帽将大半张脸遮住,只露出嘴角那道蛇形刺青 —— 正是灵能帝国派来的黑暗魔法师墨影。他袖口飘出淡淡的硫磺味,那是灵能帝国军火工坊特有的气息,声音沙哑如风化的岩石:“侯爷息怒,霍世子虽入狱,却始终未招供镇西领与灵能帝国的交易,此事尚有转圜余地。白虎京内斗正烈,小皇帝年仅十四,心性未定,咱们正好借‘美人救驾’的局子入局。臣已盘算好,雇两拨人办事 —— 灰矮人忍者负责行刺,引皇宫玄境司护卫反击;再请灵能帝国的阴阳师安倍晴玄出手,用式神缠住皇帝身边的地级高手,事后阴阳师再灭口忍者,侯爷自始至终不用露面,干干净净,无人能查到您头上。”
霍广摩挲着腰间天珠的手一顿,眼底闪过一丝算计:“阴阳师?倒也算多一层保险。灵能帝国那边,肯派这样的人物来?”
墨影指尖泛起淡紫色的微光,映得案上的酥油灯忽明忽暗:“安倍晴玄是灵能帝国‘阴阳寮’的高手,能召唤大天狗、妖刀姬等强力式神,对付两个地级高手绰绰有余。灰矮人大名铁石麾下有二十名上忍,擅长土遁、影分身之术,可扮作流民潜入白虎京。至于那名‘救驾’的女子,选一名镇西领的农奴孤女即可 —— 要绝色,还要有软肋,把她母亲扣在侯府,不怕她不听话。小皇帝最重情义,此女若能获宠,便是咱们安在皇宫里的眼线,日后为霍世子翻案、巩固镇西领地位,都能借她之力。”
霍广冷笑一声,指节敲击着案上的密报:“孤女有的是,镇西领黑石工厂里,农奴孤女多如牛毛。你去办,找个容貌拔尖的,把她母亲接进侯府‘奉养’,实则扣为人质。记住,霍家的半壁江山,不能毁在一个逆子手里。”
墨影躬身应下,转身隐入暗门。霍广再次望向窗外的黑烟,眼神冷得像高原寒冰:“白虎京的天,也该乱一乱了。”
三日后,霍广带着十余名亲卫,骑马穿过镇西领的戈壁滩。凛冽的风卷着黄沙,打在亲卫的玄铁甲胄上,发出 “沙沙” 的声响。远处,灵能帝国开办的黑石工厂矗立在峡谷间,铁皮厂房在风中吱呀作响,像濒死农奴的呻吟。厂房内,织机 “哐当、哐当” 的运作声震耳欲聋,农奴们赤着脚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有的孩童只有八九岁,却要扛着比自己身体还重的矿石,脸上的冻疮已经化脓,煤灰沾满了脸颊,只剩一双眼白还能看清。
霍广在一台织机旁停步,目光落在一名十三岁的少女身上。少女的乌发用一根粗麻绳束成辫子,沾着棉絮与灰尘,却难掩那份清丽 —— 高原强烈的日照给了她健康的蜜色皮肤,一双眼睛亮得像雪山顶的湖泊,正机械地踩着织机踏板,纤细的手指被织机上的钢针戳出细小的血洞,却不敢有半分停歇。
“织梭怎么掉了?” 突然,监工的皮鞭狠狠落下,少女踉跄着摔倒在地,手里的织梭 “当啷” 一声砸在机器上。“贱奴!敢偷懒?看我不抽死你!” 监工扬起皮鞭还要再抽,霍广突然开口,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住手。”
监工见是镇西侯,吓得 “噗通” 一声跪倒在地,头也不敢抬。霍广翻身下马,走到少女面前,靴尖轻轻挑起她的下巴:“你叫什么名字?”
少女怯生生地抬头,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几分颤抖:“奴…… 奴没有名字,他们都叫我阿彤,是去年被花拍子(拐卖农奴的团伙)从山南掳来的。”
“从今往后,你就叫霍雪彤。” 霍广的语气没有起伏,“我收你为义女,你的母亲,我会派人接去侯府奉养。”
阿彤的瞳孔骤然收缩 —— 她在工厂里见过太多 “奉养” 的下场,不过是把亲人扣为人质,用来要挟农奴听话。可她看着监工手中那根沾着血污的皮鞭,又望向远处墙角,母亲正跛着脚,用仅存的两根手指缝补破衣,只能艰难地跪地磕头:“谢侯爷恩典。”
霍广转身离去,亲卫上前,粗鲁地将阿彤的母亲架走。阿彤跪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鲜血渗出,滴在地上,瞬间就被高原的风卷干。她望着霍广远去的背影,在心里无声地低吟:“高原寒铁锁红颜,一朝为棋命不由,母为质,身作饵,不知何日能自由。”
与此同时,镇西领与黑岩窟的边境,一座由黑石堆砌而成的堡垒内,灰矮人大名铁石正把玩着一把镶嵌着农奴骨头的短刀。墨影推门而入,将一个沉甸甸的木盒放在案上,打开后,百两黄金在油灯下泛着冷光,黄金表面还沾着灵能工厂的铜锈。“霍侯爷要你麾下二十名上忍,三日后辰时,在白虎京城南柳堤袭击小皇帝 —— 记住,只伤不杀,事后所有参与的忍者,由灵能帝国的阴阳师安倍晴玄灭口。”
铁石掂量着木盒的重量,眼底贪婪的光芒闪烁:“灭口?霍侯爷倒是会算计,用百两黄金买二十条人命。不过,我麾下的工部原次郎是顶尖上忍,不能死 —— 他是我手里最得力的人。”
墨影从袖中摸出一个黑色的瓷瓶,放在案上:“侯爷也念他是人才,特意赐下‘龟息假死药’。三日后,他可服下此药,假装被灭口,事后霍侯爷承诺,让他统领镇西领的忍者营,权力可比在你麾下大多了。”
铁石拿起瓷瓶,打开闻了闻,满意地点头:“既然是霍侯爷的意思,那就按他说的办。”
当晚,工部原次郎握着那瓶假死药,独自站在堡垒的顶端。高原的风卷着沙砾,打在他的脸上,带着刺骨的寒意。他望着白虎京的方向,低声念道:“忍术藏锋终为饵,假死脱身待时机,黄金虽重命更贵,不做侯门替死棋。” 他将瓷瓶小心翼翼地藏进衣领,指尖泛起淡蓝色的查克拉 —— 土遁?硬化术的能量已在掌心凝聚,只待三日后,用这门忍术护住心脉,再借假死药脱身。
同一时间,安倍晴玄在临时搭建的帐篷里布下了 “五芒封魂阵”,五根桃木剑分别插在帐篷的五个角落,剑身上缠着黄色的符纸,符纸上用朱砂画着复杂的咒文。他双手结印,口中低喝:“式神召唤?大天狗!” 话音刚落,一阵狂风突然在帐篷内卷起,白色的身影从阵中浮现 —— 大天狗身着白衣,背后一对羽翼展开,翅膀扇动的风刃将帐篷的布帘割出数道裂缝。“再召?妖刀姬!” 安倍晴玄再次结印,红光闪过,一名身着红衣的女子手持妖刀出现,眼神冰冷如铁,周身散发着凛冽的杀气。“明日,便用你们缠住那两个地级高手,别让他们坏了霍侯爷的大事。”
白虎京皇宫内,宫女翠儿正为小皇帝整理书案。她是太后任家从镇西领选送进宫的人,鬓边插着一朵绢制的桃花,声音软乎乎的,带着几分刻意装出的娇憨:“陛下,城外西山的桃花开得正好,奴听宫人说,山下还有‘桃花宴’,小贩卖糖画、捏面人,热闹得很。您整天待在宫里读书,都快闷坏了,不如奴陪您悄悄去看看?看完咱们就回来,定不让太傅知道。”
小皇帝年仅十四,正是好奇爱玩的年纪,闻言眼睛一亮,扔下手中的毛笔:“真的?那太好了!咱们快些走,别让太傅发现了。” 他抓起龙袍的下摆,跟着翠儿从皇宫的侧门溜了出去 —— 他丝毫没有察觉,翠儿的袖中藏着一封霍广的密信,信上只有八个字:“柳堤候,事成封侧妃”。
出了皇宫,一路往城南柳堤走去,桃花花瓣纷飞,落在小皇帝的明黄龙袍上,泛着淡淡的粉色。小皇帝心情极好,伸手接住一瓣飘落的桃花,随口念道:“桃花乱落迷君眼,柳堤暗藏杀机来。” 他不过是随口吟出的句子,却成了即将到来的危险的谶语。翠儿听到这句诗,心头一跳,强装镇定地笑道:“陛下好文采,前面就是柳堤了,您看,风景多好。”
辰时三刻,柳堤上的桃花开得正盛,粉色的花海几乎将整条长堤覆盖。小皇帝刚蹲下身,想要摘一朵开得最艳的桃花,脚下的地面突然 “轰隆” 一声裂开 —— 二十名灰矮人忍者从土中窜出,黑色的面罩遮住了他们的脸,只露出一双双冰冷的眼睛。“手里剑?影风车!” 为首的忍者头领低喝一声,数十把手里剑带着淡蓝色的查克拉,旋转着射向小皇帝,像一场密集的暴雨。
“玄境司护卫何在!” 一声大喝从树后传来,五名玄境高手纵身跃出,周身泛起淡蓝色的真气 —— 玄境司是皇宫的亲卫部队,最低修为皆是玄境,擅长护体与近战。为首的护卫李山双臂张开,真气凝聚成一面蓝色的盾牌:“玄境?护体罡气!” 手里剑撞在罡气上,发出 “叮叮当当” 的声响,尽数被挡开。“玄境?裂空掌!” 李山一掌拍出,蓝色的气浪如利刃般射出,将两名来不及躲闪的忍者震飞,重重摔在地上,口吐鲜血。
忍者头领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双手结印:“土遁?土流壁!” 地面突然升起一面三米高的土墙,挡住了李山的掌气。“影分身之术!” 他再次结印,身形一晃,瞬间分出二十个一模一样的分身,与其余忍者一起,围着五名玄境护卫打转,手里剑不断射出,一时间,柳堤上满是刀光剑影。
“地级?焚天拳!” 就在这时,两声大喝同时响起,小皇帝身边的两名地级高手赵烈与陈峰纵身出现 —— 他们是皇帝的贴身护卫,修为已达地级,实力远超玄境。赵烈握紧拳头,火焰瞬间包裹住他的手臂,一拳砸向土墙:“轰隆!” 土墙应声崩碎,碎石四溅。陈峰则拔出腰间的长剑,剑气凝聚成冰棱:“地级?寒冰剑!” 冰棱射出,刺穿了三个忍者分身,分身化作一缕青烟消失。
就在赵烈与陈峰准备继续进攻时,一阵狂风突然从柳堤旁的树林里卷来 —— 安倍晴玄身着黑色的阴阳师服饰,脚踩木屐,飘落在一根柳树枝上。他双手结印,口中低喝:“式神?大天狗!风遁?天狗风!” 大天狗展开翅膀,狂风裹挟着锋利的风刃,直扑赵烈。赵烈挥拳抵挡,火焰与风刃碰撞,发出 “轰隆” 一声巨响,气浪将周围的桃花瓣尽数吹散,赵烈连连后退三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式神?妖刀姬!妖刀?裂魂!” 安倍晴玄再次结印,妖刀姬手持妖刀,身形如电般冲向陈峰。陈峰横剑格挡,“当” 的一声脆响,他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从剑上传来,手臂发麻,妖刀姬却毫不停歇,连斩三剑,每一剑都带着凛冽的杀气,逼得陈峰连连后退,根本无暇顾及小皇帝的安危。
忍者头领抓住机会,身形一闪,扑向小皇帝,手中的短刀泛着冷光:“土遁?心中斩首之术!” 小皇帝脚下的地面再次裂开,一股吸力传来,想要将他拖入土中。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霍雪彤 “恰巧” 从柳堤旁的小路走过,她按照墨影事先教好的招式,从袖中甩出数十根 “金刚针”—— 这些金刚针用镇西领的寒铁打造,针尖淬过酥油,能麻痹人的穴位,直刺忍者头领的膝盖!
“啊!” 忍者头领惨叫一声,膝盖被金刚针刺中,瞬间失去知觉,短刀脱手落在地上。霍雪彤捡起地上的一根木棍,挡在小皇帝身前,声音带着刻意装出的慌乱:“陛下快走!我来拦住他们!” 她知道这些忍者是在 “演戏”,却不敢有半分破绽 —— 母亲还在镇西侯府,她若是出错,母亲的性命难保。
剩余的忍者 “假意” 围攻霍雪彤,手里剑却故意避开她的要害,只是在她身边的地面上留下一个个小坑。霍雪彤 “侥幸” 击退一名忍者,故意脚下一滑,摔倒在地。小皇帝见状,急忙上前扶起她,却没注意到身后一名忍者的短刀悄悄刺来 ——“噗嗤!” 短刀划破了小皇帝的手臂,鲜血瞬间染红了他龙袍的袖口。
“陛下!” 霍雪彤惊呼一声,扶住小皇帝。小皇帝却毫不在意,从腰间解下一枚刻着白虎纹的玉佩,塞进霍雪彤手里,语气感激不已:“多谢姑娘救命之恩!此佩你收好,日后若有难处,可凭此佩入宫找朕,朕定帮你!”
“禁卫来了!”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密集的马蹄声 —— 玄境司的后续人马终于赶到。忍者头领见状,低喝一声:“撤!” 其余忍者转身就要施展土遁逃离,安倍晴玄却突然双手结印:“阴阳?封魂阵!” 金色的光芒从地面升起,凝成一个巨大的五芒星,将所有忍者困在阵中。“霍侯爷有令,不留活口。”
“你敢!” 忍者头领挥刀砍向阵壁,金色的光芒却反弹回来,刺穿了他的胸膛。工部原次郎见状,立刻服下怀中的假死药,身体一软,倒在地上,同时用土遁?硬化术护住了自己的心脉,再将一把短刀插进自己的胸口 —— 刀刃只划破了皮肉,并未伤及要害。
安倍晴玄冷笑一声,示意大天狗出手。大天狗翅膀扇动,风刃扫过,阵中的忍者尽数倒地,鲜血染红了粉色的桃花瓣。安倍晴玄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原次郎,见他气息全无,便转身消失在树林里。
玄境司的禁卫赶到时,只看到满地的忍者尸体,以及手臂受伤的小皇帝。陈峰扶起受伤的赵烈,脸色凝重地说:“那阴阳师的式神太过厉害,我们被缠住,没能护住陛下,让陛下受惊了。”
小皇帝捂着受伤的手臂,还在惦记着霍雪彤:“那位霍姑娘呢?她救了朕,朕还没问她的住处。” 就在这时,翠儿突然指着柳堤下的河水,尖叫起来:“呀!翠儿姐姐掉进河里了!”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河水湍急,翠儿的那朵绢制桃花浮在水面上,人却早已不见踪影 —— 她早已被霍广与任家的人灭口,扔进了河里,永绝后患。
深夜,白虎京外的乱葬岗。工部原次郎突然睁开眼睛,抹去脸上的血污,从怀里掏出一小缕黑色的发丝 —— 这是他在袭击小皇帝时,偷偷从对方的龙袍上取下的。他望着白虎京的方向,低声念道:“阴阳阵起魂归西,假死身藏乱葬泥,一缕发丝为凭证,他日翻云覆雨时。” 说完,他双手结印,施展土遁之术,身影沉入地下,消失在夜色中,朝着镇西领的方向逃去。
与此同时,长公主府的暖阁内,锦帐低垂,刚满月的李华瑛(女主)躺在襁褓中。她周身泛着淡淡的白色微光,小手比同龄的婴儿大了一圈,皮肤细腻却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坚韧,哭声响亮如高原上的雏鹰啼鸣,充满了生机。密法司司主站在一旁,手里拿着关于镇西领异动的密报,眉头微蹙地对长公主说:“公主,永安公主体内的白虎血脉被无心大师激活后,生长速度远超常人,如今虽只有满月,却已有三个月婴儿的体格,且骨骼密度极高,是罕见的武道奇才。只是…… 今日柳堤遇袭时,密法司因您尚未出月子,调度慢了一拍,等我们赶到时,战斗已经结束了。”
长公主尚未出月子,脸色苍白,闻言轻轻叹了口气:“霍广狼子野心,竟敢勾结灰矮人忍者与灵能帝国的阴阳师,在京郊对陛下动手…… 玄境司的护卫伤亡如何?”
“五名玄境护卫轻伤,赵烈与陈峰两位地级高手受了内伤,翠儿‘落水身亡’。” 密法司司主低声道,“根据现场留下的痕迹,翠儿指甲缝里有‘灵能晶核’的碎屑,这是阴阳师常用的物品,看来任家与霍广的勾结,已是确凿无疑。”
暖阁外的庭院里,无心和尚正与一位身着素色剑袍的男子对坐论道。那男子背着一把古朴的长剑,剑穗是藏传佛教特有的经幡样式,正是从蜀山天剑峰赶来的蜀山剑圣。“无心大师,” 剑圣的目光落在暖阁的方向,语气带着几分惊叹,“方才我用剑气感知,那女婴的骨骼每一寸都如世界屋脊的寒铁锻造,经脉走势更是天生契合剑道,像高原上的冰川河流,流畅而坚韧,此等天赋,百年难遇。白虎血脉激活了她的潜能,若能练剑,将来成就必在我之上。”
无心颔首,目光温和:“她是白虎国的真灵,需佛道同护。你可教她剑道基础,以蜀山剑气淬炼她的骨骼;我则传她佛法静心,用梵音压制她体内过强的血脉之力,免得她因成长过快而伤及根本。待她周岁之后,再正式定拜师之事不迟。”
剑圣闻言,抬手弹出一缕精纯的剑气,落在一旁的小木剑上 —— 这把木剑用蜀山松木打造,剑身上刻着简单的剑纹。剑气裹着木剑,缓缓飘到暖阁内的襁褓旁。李华瑛竟伸出小手,抓住了木剑,挥舞着划出一道微弱的剑气,将案上的酥油灯吹得摇曳不定。
“好!好!好!” 剑圣连说三个 “好” 字,眼中满是欣慰,“此等天赋,果然不负白虎真灵之名。”
与此同时,皇宫内,小皇帝正对着那枚白虎纹玉佩发呆。太傅拿着翠儿的尸检报告,忧心忡忡地说:“陛下,翠儿是任家送进宫的人,她指甲缝里的灵能晶核碎屑,定与镇西侯霍广有关!霍雪彤也是镇西领人,您不能不防啊!”
小皇帝却摇了摇头,将玉佩紧紧握在手里:“霍姑娘救了朕,她只是个孤女,与霍广无关。翠儿落水,或许只是意外。太傅,你就别多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