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涅盘!世界再度重置

作者:嫡女淑女 | 分类:玄幻奇幻 | 字数:105.1万字

第28章 屠族之罪

书名:涅盘!世界再度重置 作者:嫡女淑女 字数:6.3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26 09:04:02

涅盘?第二卷 第 028 章 屠族之罪

一、傅府惊变?父劝女狂

残冬的傅太傅府,像被灵能冻住的修罗场。青石径上积着薄雪,红梅落得满院都是,本该是 “红梅映雪” 的雅致景致,却透着股刺骨的冷 —— 府外寒雾里,红砂手的红芒若隐若现,像潜伏的毒蛇,盯着院内每一个傅家子弟。

正厅烛火摇曳,光影在傅仲苍老的脸上跳动。他身着绯色太傅官服,却没了往日的威严,手中攥着的《革命清算名录》皱得不成样子,纸页上 “傅氏宗族十三人通敌” 的字迹,像用血写的,烫得他指尖发颤。“幼宁,你看看这名录!” 他将纸页摔在地上,火星溅起时,他声音都在抖,“三叔三年前就病逝了,六叔去年因反对镇西侯被私兵打断腿,他们怎会通敌?这是你编造的!”

傅幼宁站在厅中,素白宫装早换成玄色劲装,腰间灵能腰带泛着冷光,掌心 “腐心咒” 的黑红芒绕着指尖流转,像条小蛇。她袖口还沾着李顺昌父子的血渍,那血已凝成暗褐色,却没让她有半分不适。“父亲,您老了,看不清局势。” 她的声音没有半分孺慕,只有权力偏执的冷厉,“三叔虽死,他的儿子去年还收过镇西侯府的‘贺礼’;六叔断腿是装的,我查到他偷偷给私兵送过疗伤药!这些‘隐患’不除,我们傅家怎么在新朝立足?”

“装的?贺礼?” 傅仲气得浑身发抖,上前一步想抓住她的手腕,却被黑红芒弹开,掌心一阵刺痛。“那贺礼是镇西侯强送的,六叔的药是被私兵逼着给的!你为了夺权,连自家宗族都要诬陷,你忘了镇西侯屠苯教圣山时,你哭着说‘绝不要做滥杀的人’吗?” 他望着傅幼宁眼底的疯狂,突然觉得陌生,“幼宁,回头吧!革命已变味,你再这样下去,傅家会灭族的!”

厅外廊下,傅家长子傅明轩握着灵能剑,低阶 “养气术” 的青芒绕着剑身,却抖得厉害。他早看见府外埋伏的革命派,红芒在雾中闪闪烁烁,像饿狼的眼睛。“爹,劝不动就……” 他刚想提议逃,却见傅幼宁从袖中掏出卷泛黄的绢布,绢布边缘刻意磨出毛边,像存放了多年。

“父亲自己看证据。” 傅幼宁将绢布扔在傅仲面前,掌心青芒骤然亮起,“这是从镇西侯府密道搜出的‘通敌信’,我用道家显影咒还原了画面 —— 你看!”

青芒扫过绢布,符文瞬间亮起,空气中竟浮现出清晰的幻象:傅家三叔穿着锦袍,笑着将一卷灵能矿脉图递给霍广,身后的架子上堆着灵能炮的零件,霍广拍着他的肩,口型像是在说 “事成后封你国公”。“假的!这是假的!” 傅仲嘶吼着扑向幻象,手却穿过片光尘,“三叔病逝时,灵能矿脉图早被我烧了!你篡改显影咒,伪造幻象,你疯了!”

“疯?” 傅幼宁眼中黑红芒暴涨,抬手将傅仲推坐在太师椅上,咒气顺着她的指尖,压得傅仲喘不过气,“我这是为了傅家!若这些人活着,他日镇西侯反扑,我们都会死!今日我定要清算宗族,谁拦我,便是与革命为敌 —— 包括父亲你!”

她转身冲厅外高呼,声音裹着密宗咒气,穿透寒雾:“革命派听令!傅氏宗族通敌叛国,即刻屠族,一个不留!”

廊下的傅明轩脸色骤变,灵能剑青芒暴涨,刚要冲进去护着傅仲,却被十余名革命派围住。为首的头目举着灵能刀,红砂手的红芒裹着刀身,直劈他的面门:“傅家子弟,都是通敌者,纳命来!”

二、屠族:腐心咒毒?红砂染血

“铛!”

灵能剑与灵能刀碰撞的瞬间,青芒如玻璃般碎裂。傅明轩的低阶 “养气术” 本就薄弱,哪敌得过浸淫红砂手多年的革命派头目?他只觉手腕一麻,灵能剑脱手飞出,插在红梅树下,剑身青芒瞬间熄灭。还没等他反应,红刀已刺进他心口,红芒顺着刀刃渗入,搅得他经脉剧痛。

“父亲!救我!” 傅明轩惨叫着倒下,鲜血溅在洁白的雪地上,又溅在红梅上,红白交织,像朵妖异的花。他望着厅内的傅仲,眼中满是绝望,却见父亲被两名革命派按住,连挣扎都做不到。

傅幼宁立于厅前台阶上,像个冷漠的看客。她掌心黑红芒凝成道细如发丝的咒丝,遥遥指向廊下的傅家老夫人。老夫人年近七旬,头发花白,连低阶术法都不会,只能拄着拐杖发抖。咒丝瞬间钻进她的经脉,她捂着胸口,口吐黑血,倒在雪地里,拐杖滚出老远:“造孽啊…… 幼宁…… 傅家要亡在你手里了……”

“奶奶!” 两名傅家孩童哭着冲过去,一个六岁,一个四岁,小的还抱着个玩具木剑。他们刚跑到老夫人身边,革命派的红芒就追了上来。那名举着灵能刀的革命派犹豫了,红芒在刀身晃了晃 —— 他也是贫民窟出身,去年还受过傅家的粮,怎么下得去手?

“怎么?不敢动手?” 傅幼宁的声音飘过来,黑红芒瞬间缠上他的手腕,“你若心软,便是与通敌者同党!革命不需要懦夫!”

那革命派浑身发抖,看着傅幼宁冰冷的眼神,又看了看怀中抱着木剑、吓得脸色惨白的孩童,最终还是闭着眼,红芒劈了下去。六岁的孩童本能地举着木剑挡在妹妹身前,红芒扫过他的脖颈,鲜血瞬间涌出,溅在妹妹的脸上。妹妹的哭声还没出口,另一名革命派的红芒就捂住了她的嘴,咒气顺着她的衣领渗入,小小的身体瞬间僵住,手里还攥着块没吃完的糖。

傅仲看着这一幕,气得浑身发抖。他突然挣脱按住他的革命派,抓起地上的灵能剑,青芒在剑身凝聚 —— 哪怕只有一丝力气,他也要杀了这个孽女!“我杀了你这丧心病狂的东西!” 他冲下台阶,剑刃直劈傅幼宁的心口。

傅幼宁却不闪不避,黑红芒在身前凝成道厚实的护盾。“铛” 的一声,剑刃撞在盾上,青芒瞬间黯淡,裂纹顺着剑身蔓延。傅幼宁抬手,黑红芒点在傅仲心口,腐心咒的咒气像毒藤,缠上他的经脉:“父亲,别怪我。若你肯支持我,傅家会是新朝第一世家,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满门都是‘通敌者’。”

傅仲口吐黑血,倒在傅幼宁脚边。他望着满院的尸体 —— 儿子、老妻、孙辈,还有那些无辜的宗族子弟,泪水混着血水流下来:“革命…… 终究成了屠刀…… 你会遭报应的……” 他的灵力渐渐溃散,最后一眼望向院外的寒雾,像是在盼着什么,却只看见更多革命派冲进来,红芒在雾中闪烁。

傅幼宁踩着父亲的尸体,黑红芒在掌心流转,嘴角勾起冷笑。她对革命派下令:“搜遍傅府每个角落!凡与傅氏沾亲带故者,无论老幼、无论仆役,一律处决!再把那卷‘通敌信’抄一百份,传遍京城每个角落 —— 让所有人知道,通敌者的下场,就是灭族!”

革命派领命四散,红芒在傅府各处亮起。灵能库房里,傅家账房先生试图藏进书柜,却被红芒揪出来,刀光闪过,血溅在账本上;柴房里,老仆抱着傅家的旧衣物,还没来得及哭,就被咒气缠上;连马厩里的马夫,只因娶了傅家的远房侄女,也没能逃过一劫。

刚才那名杀了孩童的革命派,站在角落,看着满地鲜血,红芒在掌心渐渐黯淡。他想起去年冬天,傅家给贫民窟送粮,傅明轩还笑着递给他半袋馒头,说 “大家都是想活下去”。可现在,他手里的刀,却沾着傅家的血。“革命…… 到底是为了什么?” 他喃喃自语,却没人回答,只有惨叫声在傅府回荡。

三、传讯:八卦传送?危机急递

傅府斜对面的民宅里,谢云曦捂着嘴,浑身都在发抖。她身着夜行衣,周身泛着道家八卦阵的淡蓝芒,指尖死死按在窗沿的灵能水晶上 —— 这水晶是 “八卦阵?传送诀” 的阵眼,能将消息瞬间传到百里外的谢明远手中。

窗缝里的画面太惨烈了:傅家孩童倒在雪地里,老夫人的拐杖滚在血中,傅仲的尸体被踩在脚下。谢云曦的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却不敢哭出声 —— 院外就有革命派巡逻,红芒随时可能扫过来。“傅家完了…… 下一个就是谢家……” 她深吸一口气,指尖蓝芒暴涨,将消息一字一句注入水晶:

“傅幼宁疯魔,伪造通敌证据(显影咒幻象),屠傅氏全族,老幼不留。其恐以‘通敌’之名清洗京中世家,速作撤离准备,迟则恐有灭门之祸!”

她掐动道家诀印,拇指与食指相扣,中指竖起,对着水晶低喝:“八卦阵?传送诀,起!”

水晶瞬间亮起刺眼的蓝光,地面浮现出清晰的八卦阵纹,乾、坤、震、巽、坎、离、艮、兑八个方位的符文依次亮起,将消息裹在蓝光里,瞬间消失在阵眼 —— 连空气中的灵力波动都被抹去,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谢云曦刚收起水晶,院外就传来革命派的脚步声,还有人喊着 “搜搜这户民宅,别让傅家余党跑了”。她急忙运转 “八卦阵?隐匿诀”,蓝芒像层薄纱,将她的身形、呼吸、甚至灵力波动都藏得严严实实。她贴着墙根,看着革命派举着灵能棍冲进院,红芒扫过她刚才站的位置,却什么都没发现,只能骂骂咧咧地离开。

“还好……” 谢云曦松了口气,却不敢停留。她从后门溜出去,蓝芒裹着她的身形,像道影子般融入寒雾 —— 她要去通知其他世家子弟,哪怕能多救一户,也是好的。

百里外的谢丞相府,书房里的灵能水晶突然亮起蓝光。谢明远正对着京城地图沉思,见水晶异动,急忙走过去,蓝芒瞬间将消息传入他的识海。他读完消息,重重坐在太师椅上,掌心道家 “隐身咒” 的青芒不自觉泛起,连指尖都在抖。

“老爷,怎么了?” 谢夫人抱着三岁的幼子,从内室走出来,见他脸色惨白,急忙问道,“是不是京城出了事?”

“傅家…… 没了。” 谢明远声音沙哑,抬头望着夫人,眼中满是悲凉,“傅幼宁屠了傅氏全族,伪造证据说他们通敌。下一个,就是我们这些世家。我们必须立刻离开京城,晚了就来不及了!”

谢夫人吓得脸色发白,紧紧抱住孩子:“可密道只有一条,还在书房暗格里,若被革命派发现……”

“放心,我早有准备。” 谢明远起身,走到书架前,转动最上层的一本《白虎心经》,书架缓缓移开,露出后面的密道入口。青芒从他掌心涌出,绕着密道入口流转:“我在密道里布了‘隐身咒’,能掩盖我们所有人的灵力波动,就算革命派用灵能探查术,也只会以为是自然灵力。只要我们能到江南,傅幼宁就奈何不了我们 —— 江南有我们谢家的旧部,还有灵能船,能躲去灵能帝国边境暂避。”

他回头望了眼窗外的京城方向,青芒里满是不舍:“可惜了长公主的‘九锁连环’阵,当年她布阵时说‘要护白虎京周全’,可终究挡不住人心的疯狂。这京城,是待不下去了。”

谢夫人抱着孩子,跟着谢明远走进密道。青芒在他们周身流转,将脚步声都藏得严严实实。密道里弥漫着潮湿的气息,却比京城的寒雾更让人安心 —— 至少在这里,没有屠刀,没有咒气。

四、业火:红莲失控?剑心难护

长公主府的演武场,积雪还没化,却被灵能剑的火光烘得暖了些。李如嫣身着淡红袄裙,跟着丹阳子练蜀山 “熔骨剑法”,金红火光绕着她的剑身,像条小火龙。可她总觉得心口发疼,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撕扯她的经脉 —— 傅家的血腥味顺着风飘过来,凤凰血脉的直觉让她心神不宁。

“如嫣,专心些。” 丹阳子的 “清心剑法” 青芒拂过她的剑身,试图让她平静,“熔骨剑法讲究‘以火炼心’,你心乱了,剑就散了。”

李如嫣点点头,深吸一口气,刚想重新催动剑法,眉心的红斑突然爆亮 —— 像是被什么东西点燃,红莲业火从她掌心涌出,瞬间烧红了半边天!火浪卷过演武场,积雪瞬间融化,水汽蒸腾起白雾,连远处的宫墙都被染成了红色。

“不好!业火失控了!” 丹阳子惊呼,急忙催动清心剑法,青芒如清泉般裹住李如嫣的周身,试图压制业火。可红莲业火太烈了,是因无辜者惨死而爆发的怒火,青芒刚碰到火浪,就被烧得蜷缩,像被烤化的冰。

李如嫣的眼神变得空洞,体内的业火顺着经脉蔓延,连发丝都裹着火星。她不自觉地催动熔骨剑法,剑风裹着红莲火,直劈院中的老槐树 —— 那是她小时候常爬的树,枝桠上还挂着她编的花环。“轰” 的一声巨响,树干瞬间被烧成焦炭,火星溅落在演武场的白虎阵纹上,阵纹竟被烧得裂开细缝,金风从裂缝里逸出,却瞬间被业火吞噬。

“傅家…… 好浓的血……” 李如嫣嘶吼着,声音里满是痛苦,业火顺着她的衣袖往下滴,落在地上,烧出一个个小坑,“为什么…… 要杀无辜的人…… 那些孩子…… 他们做错了什么……”

她的周身泛着修罗般的黑气,那是业火失控的征兆,再这样下去,她会堕入修罗道,彻底失去理智。丹阳子全力催动清心剑法,青芒在他掌心凝成道剑影,轻轻拍在李如嫣的后背:“如嫣!冷静!想想无心大师的佛理,想想长公主的嘱托!你若被业火吞噬,就会变成你最讨厌的杀戮者!”

“无心!快过来帮忙!” 丹阳子转头对着演武场入口高呼。无心刚从贫民窟回来,见李如嫣失控,急忙双手合十,金刚不坏身的金芒泛着温润的光,试图渗入她的体内:“阿弥陀佛,如嫣施主,放下执念,业火自熄。”

可金芒刚碰到李如嫣周身的黑气,就被弹开,气浪掀得演武场的积雪四散。“没用的!” 无心摇头,金芒在他掌心流转,“她的业火是因傅家满门惨死而发,是对无辜者的同情,对杀戮的愤怒,佛力只能暂时压制,无法根除。她的凤凰血脉本就不稳定,再留在京城,见更多这样的惨状,定会彻底堕入修罗道!”

丹阳子的清心剑法青芒渐渐黯淡,他望着李如嫣痛苦的神情,眼中满是焦急:“那我们必须带她离开京城!去西山灵泉!那里有长公主布的‘生生阵’,能汇聚天地灵气,或许能稳住她的业火!” 他伸手想去拉李如嫣,却被业火烫得缩回手,只能用剑风轻轻裹住她,“如嫣,跟我们走,离开这满是杀戮的地方!去西山,那里有灵泉,有流民,没有屠刀!”

李如嫣的业火微微弱了些,眼中闪过一丝清明。她望着丹阳子焦急的脸,又望了望无心慈悲的眼神,声音带着哭腔:“离开…… 能救那些人吗…… 傅家的孩子…… 还能活过来吗……”

她刚说完,业火又暴涨起来,比刚才更烈,将演武场的青石地烧得龟裂。无心急忙将金刚结界展开,金芒裹住李如嫣,暂时挡住业火的蔓延:“如嫣施主,人死不能复生,但我们能阻止更多人死去!保住你自己,才能护住更多无辜者!”

丹阳子趁机将清心剑法的青芒注入结界,与金芒交织:“对!我们去西山,等你稳住业火,我们再回来,阻止傅幼宁的疯狂!”

李如嫣的嘶吼渐渐变弱,业火慢慢收敛,却仍在她掌心跳动。她望着京城的方向,眼中满是迷茫:“京城…… 还能回到以前吗…… 没有杀戮,没有业火……”

无心和丹阳子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他们知道,京城早已不是以前的京城,这场屠族之罪,只是乱局的开始。

五、结尾:诗词谶语?乱局深坠

无心望着傅府方向的血雾,那雾在寒中飘得很远,连长公主府都能闻到淡淡的血腥味。他又看了看被金刚结界护着的李如嫣,她掌心的业火还在微弱跳动,眼神里满是迷茫,忍不住轻声吟道:

“侯门残雪染腥红,屠族咒毒贯长空。

腐心咒下冤魂泣,红砂手底稚子终。

业火焚天悲世道,剑心难护叹途穷。

白虎京中杀戮起,何处寻得一片融?”

诗句顺着金芒飘开,落在谢明远撤离的密道出口。谢明远刚带着家人走出密道,听见这诗句,脚步顿了顿。他回头望了眼京城的方向,寒雾里的血光隐约可见,眼中满是悲凉 —— 这曾经的帝都,这他守护了一辈子的地方,如今已成了人间炼狱。

“走吧,别回头了。” 谢夫人轻声说,抱着孩子的手更紧了。谢明远点点头,转身走进江南的雾里,青芒裹着他们的身影,渐渐消失。

傅府里,傅幼宁站在满院的血地上,掌心黑红芒泛着得意的光。她已派人将 “傅氏通敌” 的假证据传遍京城,下一步,她就要以 “通敌” 之名,清洗霍雪彤的心腹 —— 那些人总想着和她争权,现在,该让他们知道自己的厉害。却没察觉,远处西城门的方向,镇西侯霍广的灵能炮黑芒正渐渐逼近 —— 霍广已得知傅家屠族的消息,知道京城乱了,正打算趁乱攻城,坐收渔利。

谢云曦还在京城的寒雾里穿梭,她的指尖蓝芒再次亮起,这次,她要将傅幼宁的疯狂传给霍雪彤 —— 让她们两败俱伤,这样,更多世家才能有时间撤离。她贴着墙根,看着革命派举着 “通敌证据” 在街上吆喝,眼中满是冷意:“傅幼宁,霍雪彤,你们的争斗,别拉着无辜者垫背。”

无心和丹阳子终于将李如嫣的业火暂时压制住。他们护着金刚结界,往西山方向走,金芒裹着三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寒雾中。无心回头望了眼京城,金芒里满是担忧:“希望西山的灵泉,能稳住如嫣的业火。这京城的乱局,已不是我们能挽回的了,唯有保住她,才能为白虎京留下一丝希望。”

寒雾更浓了,将傅府的血腥味、李如嫣的业火余温、镇西侯的炮光黑芒都裹在里面。京城上空,血色的天幕越来越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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