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设置
书架
听书
欢迎使用听书服务
评论
扫描下载”飞鸟阅读”客户端
扫码手机阅读

涅盘!世界再度重置

作者:嫡女淑女 | 分类:玄幻奇幻 | 字数:105.1万字

第14章 天阶佛威破重炮,雍仲城探奴踪

书名:涅盘!世界再度重置 作者:嫡女淑女 字数:5.1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26 09:04:02

涅盘第三部第 014 章 天阶佛威破重炮,雍仲城探奴踪

恐速仁佳农庄外的青稞田早已没了半分暮春的生机。八处高地的灵能重炮还在嘶吼,炮口喷出的光焰像一条条扭曲的火蛇,将晨雾撕得粉碎。三十门灵能加农炮率先吐出红光,光弹裹着灼人的气浪,在空中划出笔直的轨迹,途经之处,残雪瞬间蒸发成白雾,青稞秆被烤得 “噼啪” 作响,连空气都泛着扭曲的波纹。第一枚红光光弹撞在紫金钵凝成的金罩上时,“当” 的一声脆响震得人耳膜发疼,光弹炸开的瞬间,无数细碎的火星像烧红的铁砂,溅在冻土上烫出一个个小黑坑,青烟裹着焦糊味往上冒,很快又被后续的炮声压散。

紧接着是蓝、紫两色光弹,蓝弹带着刺骨的寒气,落在金罩上时,罩壁瞬间结了层薄冰,却又被金罩内的佛光迅速融化,冰水顺着罩壁往下淌,在地面汇成细小的溪流;紫弹则泛着诡异的毒光,炸开后竟化作缕缕黑雾,像黏人的蛛网般缠在金罩上,试图往罩内渗透。金罩内的桑巴错昂早已没了之前融神时的勇猛,他蜷缩在了尘师太身后,双手死死攥着师太的玄色僧袍,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 —— 刚才十一位上师的法相被破时他已震惊,此刻面对这密不透风的炮火,只觉得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着,连气都喘不匀。

更可怖的是重型臼炮的轰击。三十门臼炮发射的暗红炮弹拖着淡黑尾迹,像一群俯冲的乌鸦,落在金罩外五十米处时,“轰隆” 一声炸得冻土翻涌,三尺厚的冰层连同底下的青稞根须一起被炸上半空,黑色的泥土混着冰晶砸在金罩上,又被佛光弹开,在周围堆起一圈凌乱的土堆。有枚炮弹偏得近了些,落在金罩外三十米处,冲击波掀得金罩微微晃动,了尘师太脚下的青稞穗被压得贴在地面,玄色僧袍的下摆被气浪掀得猎猎作响。她始终站得笔直,左手握着九环锡杖,杖头的铜环在炮火轰鸣中依旧稳稳转动,右手托着的紫金钵泛着愈发凝实的金光,将每一道袭来的攻击都稳稳挡在罩外。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了尘师太闭目感知着战场的灵力波动,八处高地的灵能炮阵像八个贪婪的巨兽,正源源不断地抽取地下灵脉的能量,光弹的频率越来越快,金罩的佛光已开始微微颤动。她喉间溢出一声低诵,丹田内的佛力如涌泉般涌向四肢百骸,指尖最先泛起淡金微光,这光芒顺着手臂流到九环锡杖顶端,第一个环先亮了起来 —— 淡金色的佛力像溪流般绕环一周,环身刻的梵文 “卍” 字逐个亮起,接着第二个、第三个…… 九个环依次通透,环与环之间的锡杖杖身泛起脉络状的金光,像把九颗小太阳串在了一起。

这九环锡杖本是她千年修行的伴生法器,每个环都是一个外置丹田,需以自身佛力充盈。此刻佛力流转间,第一个环突然胀大一圈,又迅速收缩,将佛力压缩成更纯粹的金色光流,顺着锡杖杖身往下淌,汇入第二个环;第二个环承接后,又以同样的方式压缩、传递,九个环如同串联的蓄电池,层层叠加着佛力,杖身的金光越来越盛,连周围的空气都开始发烫。

就在第九个环完全亮起的瞬间,了尘师太脚下的地面突然泛出莲花状的光纹,光纹层层展开,很快凝成一座三尺高的莲台,莲瓣泛着温润的金光,托着她缓缓升空。离地丈许时,莲台停稳,她原本佝偻的脊背开始舒展,矮小瘦弱的身形逐渐挺拔,像一株久旱逢雨的菩提,慢慢恢复到成年女子的正常体态。脸上、手上的鸡皮皱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枯槁的皮肤先是泛起淡淡的红晕,接着变得光滑如玉,连手背的青筋都隐去不见;花白的头发从发根处开始变黑,像被墨汁浸染的丝线,很快便乌黑发亮,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挽成简单的发髻,用一根木质发簪固定。

玄色僧袍在佛力加持下泛出淡金光泽,边缘的磨损处自动修复,很快便化作一件轻薄的白色纱衣,纱衣上隐现着细密的梵文符文,随风飘动时,符文会泛起细碎的蓝光,像夜空中的星星。最惊人的是她的头部 —— 头顶先是浮现出 “智慧之果” 的虚影,果实层层堆叠,青绿色的果皮泛着莹光,接着这些果实开始转化,逐渐变成十余个椭圆形的螺旋佛眼,佛眼泛着淡蓝光晕,每个佛眼的瞳孔里都映着战场的每一处细节,从高地的炮位到冻土上的裂纹,无一遗漏。佛眼顶端垂落两条洁白的哈达,哈达边缘绣着苯教雍仲符号与佛教卍字纹,轻柔地包裹着她的后脑,随风轻轻晃动,带着淡淡的檀香。

“须菩提,若菩萨有我相、人相、众生相、寿者相,即非菩萨……” 经文从她口中流出时,不再是老尼的沙哑,而是清亮中带着浑厚,像寺庙晨钟撞在玉石上,层层叠叠地往四周扩散。第一层声浪贴着地面滚过,压平了被炮弹炸起的土坷垃,连青稞穗都跟着轻轻颤动;第二层声浪往高空飘,吹散了笼罩战场的黑雾,让晨光重新洒在田垄间;第三层声浪绕着金罩打了个圈,连远处炮位的机械运转声都弱了几分,那些操控重炮的灵师只觉得耳膜发疼,握着炮杆的手开始发抖。

她右手的紫金钵也有了变化。这钵本不是金子所铸,此刻在佛力注入下,钵身泛着暗紫色的光泽,像浸在深潭里的玉石,随着佛力流转,钵口慢慢扩大到三尺,将躲在后面的桑巴错昂完全罩住。有块冻土块溅过来,落在钵壁上,连个印子都没留下,反而被钵身的光泽弹开,落在地上碎成粉末。桑巴错昂偷偷抬头,看见钵壁上偶尔会闪过一丝极淡的龙纹,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他正想细看,却听见了尘师太轻喝一声:“阿弥陀佛。”

这声佛号不高,却像一道惊雷炸在半空。高空的云层突然裂开一道缝隙,不是雷声,而是一种极沉的 “嗡”,像天地在呼吸,接着一道白光从裂口里垂下来,刚开始只是细细的一缕,慢慢变宽、变厚,最后凝成一只覆盖整个战场的芊芊玉手 —— 手指修长,指甲泛着淡金佛光,掌纹里流转着细碎的金光,连掌心的纹路都清晰得能看见,每根手指落下时,空气被挤压出 “滋滋” 的声响,地面的冻土开始簌簌发抖。

玉手落下的速度不快,却带着不可抗拒的威压。那些正在发射的灵能炮突然卡住,炮口的光焰瞬间熄灭;已经升空的光弹停在半空,像被冻住的萤火虫,接着便化作点点光粒消散。桑巴错昂吓得闭眼,只听见 “轰隆” 一声闷响,不是炮弹的脆响,是大地被重击的沉震,他感觉脚下的地面猛地往下一陷,接着又弹了起来,怀里的灵能符纸都掉在了地上。等他敢睁开眼时,战场已经变了模样 —— 原本布满炮位的八处高地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深丈许、直径三百米的巨大手掌印,掌纹清晰地刻在冻土上,连青稞根须都被压进了土里。三十门加农炮、三十门臼炮全成了扭曲的废铁,炮管里的灵晶炸成了粉末,八个炮营的灵师连尸骨都没留下,只有几缕焦黑的衣料飘在半空,很快又落在手掌印边缘。

战场突然静得可怕,只有风穿过青稞田的 “沙沙” 声,还有远处农奴藏身处传来的压抑惊呼。桑巴错昂瘫坐在地上,张大嘴巴却发不出声音,他看着那巨大的手掌印,又看看空中的了尘师太,突然 “咚” 地跪了下去,对着她行五体投地大礼,额头砸在冻土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天…… 天尊!您竟是天阶大能!” 他之前虽知道了尘是天阶,却从未想过天阶战力竟恐怖到这种地步 —— 一巴掌抹去八个炮营,这哪里是修士,简直是行走的神只。

了尘师太缓缓收了佛力,螺旋佛眼、莲台、哈达依次隐去,金色护罩收缩回周身三尺范围。她的外貌也恢复成了矮小皱巴巴的老尼模样,玄色僧袍变回原状,只是不再沾着冰晶,九环锡杖的九个环也暗了下去,只剩杖头的铜环还泛着微弱的金光。她落在地上,走过去扶起桑巴错昂,声音又变回了之前的沙哑:“起来吧,此地不宜久留,你的主人还在雍仲城等着。”

桑巴错昂连忙爬起来,整理好凌乱的麻布,眼神里满是敬畏,连说话都不敢大声:“天尊,雍仲城就在西边,咱们现在就去?” 他之前还想着要带路,此刻却觉得自己的想法可笑 —— 天阶大能哪里需要他带路,怕是闭着眼都能找到雍仲城。

“嗯。” 了尘师太点头,伸手抓住桑巴错昂的后颈,像提着重物般轻松,“抓紧了。” 话音刚落,她脚下泛起淡金色的佛光,像踩着一片薄云,升空时带起一阵旋风,青稞穗被吹得往两边倒,玄色僧袍在风里猎猎作响,声音像绸缎划过空气。桑巴错昂只觉得耳边风声呼啸,地面的景色飞速后退,那些熟悉的青稞田、农庄很快就成了远处的小点,他吓得紧紧闭上眼睛,却又忍不住偷偷睁开一条缝,看见下方的河流像一条银色的带子,山脉像沉睡的巨龙,心里既害怕又震撼。

不到一个时辰,雍仲城的轮廓就出现在了远处。这座城建在半山腰,城墙用深灰色的灵岩砌成,上面嵌着下品灵晶,在晨光里泛着淡白光晕,城门上方刻着 “雍仲城” 三个大字,字体苍劲有力,城门两侧站着私兵,身着镇西侯府的狼头徽记甲胄,手里握着灵能长刀,眼神锐利地扫视着进出的人。了尘师太在离城十里处突然收了佛光,两人直直往下落,桑巴错昂吓得尖叫,却感觉落在了软乎乎的草地上,睁眼一看,是城郊的牧草,上面还沾着晨露,草叶上的水珠溅在他的脸上,凉丝丝的。

“别出声,跟着我走。” 了尘师太压低声音,拉着桑巴错昂往城门方向走。沿途能看见不少西行的冒险者,有的背着灵能矿镐,有的腰间挎着抗魔钢刀,嘴里聊着苏美尔台地的诡域,还有人在抱怨灵能晶核涨价。快到城门时,桑巴错昂突然拉住了尘,小声说:“天尊,城里有处地方能打听消息,没人会怀疑,咱们从那边走。”

了尘师太点头,跟着桑巴错昂绕到城门南侧的一条小巷里。小巷里很热闹,两侧是低矮的商铺,有的卖抗寒符文,有的卖灵能干粮,还有的在修灵能器械,“叮叮当当” 的打铁声混着商贩的吆喝声,格外嘈杂。走了约莫半柱香的功夫,桑巴错昂在一家挂着 “艳香阁” 牌匾的青楼前停住了脚 —— 门帘是桃红色的纱,风吹过 “哗啦” 响,里面传来女子的笑闹声和琴弦声,混合着灵能灯的暖光,从门缝里漏出来,洒在青石板路上。

“这里?” 了尘师太皱了皱眉,她虽常年修行,却也知道青楼是什么地方,只是看着桑巴错昂笃定的眼神,还是跟着走了进去。进门后,一股浓郁的脂粉香扑面而来,呛得她忍不住咳嗽了两声。一个穿着水红色袄子的鸨母连忙迎上来,头上插着金步摇,走路时 “叮当” 响,看见桑巴错昂,脸上立刻堆起笑:“桑巴小哥,好久没来啦,今日是来寻哪位姑娘?”

桑巴错昂没接话,指了指身边的了尘师太:“这位师太要打听点事,你给个准信,少不了你的好处。” 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两银子 —— 这是之前了尘给他的盘缠,银子泛着银白色的光泽,在灵能灯下发着亮。鸨母眼睛一亮,连忙接过银子,指尖划过银子的纹路,放在耳边轻轻咬了咬,确认是真银后,笑得更殷勤了:“师太要打听什么?只要是这雍仲城里的事,就没有我老婆子不知道的。”

“近日有无特殊货物交易?” 了尘师太开门见山,目光落在鸨母脸上,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鸨母愣了一下,随即压低声音:“师太是想问‘奇物’吧?就在城西奴隶市场,听说浑身是白毛,能引灵脉,今日晌午开卖,不少大人物都等着呢 —— 有灵能帝国的修士,还有苯教的喇嘛,连城主府的人都派人去了。”

桑巴错昂眼睛骤然亮起,激动得抓住了尘的胳膊:“天尊!定是主人!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他之前还担心主人被押去了灵能帝国,没想到竟还在雍仲城,而且今日就开卖,只要赶在晌午前找到,就能把主人救出来。

了尘师太也不耽误,拉起桑巴错昂就往外走,“别耽误时间,现在就去奴隶市场。” 她也不装了,出门后直接抓起桑巴错昂的后颈,运转灵力往城西飞去。桑巴错昂只觉得耳边风声又响了起来,巷子里的人只看到一道残影闪过,还以为是自己眼花了。

城西奴隶市场像个巨大的泥坑,木棚子歪歪扭扭的,用破布挡着顶,地面全是泥水,踩上去 “咕叽” 响。铁笼一个挨着一个,里面关押着奴隶,有的是老人,有的是孩子,还有的是年轻男女,他们穿着破麻布,有的在哭,有的在咳嗽,眼神里满是麻木。奴隶主拿着鞭子,“啪” 地抽在铁笼上,声音尖锐:“哭什么!再哭就把你扔去喂凶兽!”

了尘师太落在市场边缘的一棵老槐树下,放低了身形,拉着桑巴错昂往里面走。沿途能看到不少可怜人 —— 一个小女孩蜷缩在铁笼里,手里攥着半块干硬的麦饼,眼神怯生生的;一个老人躺在笼子里,气息微弱,奴隶主说他活不过今日,正打算便宜卖掉。了尘师太的眼底闪过一丝悲悯,却也知道此刻不是心软的时候,只能加快脚步,往市场最深处走。

最里面的铁笼比别的大两倍,用粗铁链拴在石柱上,铁链上刻着抗魔符文,泛着淡紫光晕。笼子里蹲着个三米多高的怪物,浑身长满了白色的长毛,像披了件脏乎乎的皮袄,毛发纠结在一起,沾着泥污和血迹;它的四肢粗壮,手掌有半尺长的爪尖,泛着冷光,指甲缝里还嵌着泥土;头顶的螺旋角是灰白色的,上面刻着歪歪扭扭的雍仲符号,角尖泛着淡淡的灵力波动。听见人过来,怪物突然抬起头,露出一双琥珀色的眼睛,瞳孔是竖状的,像猫科动物,它盯着了尘和桑巴,喉咙里发出 “呼噜呼噜” 的低吼,爪子在地上抓了抓,留下几道深深的痕迹。

桑巴错昂激动地指着怪物:“天尊!这就是我的主人!”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0.046579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