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淡紫色的光芒,冲天而起,颜色不深,但的的确确是紫色无疑,蓝景仪和金凌呆呆地看着那道紫色的光柱道“思追,原来你的天赋,是我们三个人里最好的啊…”
蓝紫色,就算是再无限接近于紫色,也不是紫色…
金凌羡慕的望着蓝思追,不过转念一想,思追和自己成亲了,现在是他的人,这心里又觉得开心了起来。
“对了,景仪,没结丹的孩子能不能测出来!”如果可以的话,给长宁测一测呗!
“魏前辈说,是可以的,这就是为了在结丹前测试资质的,若是资质不理想,还未结丹之前培养,总比结丹后想办法,要简单的多。”
蓝景仪重复了一遍魏无羡说过的话,金凌立马回道“那正好,给长宁测一测啊!”虽然长宁拓宽了经脉可以修炼,但是具体资质,他们还真不知道…
以往都是结丹了后,看金丹质量,现在有能提前知晓的办法,就更好了,若是资质不理想,他还能去找大舅舅想办法给长宁改善改善!
别管什么好东西,只要有卖,他们兰陵金氏就买得起,就算长宁不是紫色天赋,最次也要是个蓝紫色啊…
“行啊,走呀,我们去找小长宁,他在哪呢?”蓝景仪一口答应,他也好久没看到小长宁了,肉嘟嘟的好可爱!!
“他在跟仙子玩呢。”金凌带路往仙子的住处走去,远远的,就听见金长宁欢快的喊声“冲啊!仙子!”
没一会儿,三个人就看见一人一狗,横冲直撞的冲他们三个跑了过来,金凌吹了个口哨,仙子立马停了下来,走过来不停的蹭着金凌的衣角,身后的尾巴,都快摇成螺旋桨了。
蓝景仪则是接住了像炮弹一样冲过来的金长宁,“哎呦,长宁长壮了不少。”蓝景仪掂了掂金长宁的重量,惹得他咯咯直笑。
“景仪叔叔。”
金长宁十分有礼貌的打了个招呼,蓝景仪的动作顿了顿,回道“长宁,好久不见啊。”
好嘛,他现在也是当叔叔的人了啊…
“长宁,景仪叔叔跟你做个游戏啊,你握住这块石头,一会儿会有好看的光柱出现。”
蓝景仪将七彩石放入金长宁的小手中,金长宁似懂非懂的轻轻握住石头,原本出现的是一道浅蓝色的光柱,让金凌的心里咯噔一声。
浅蓝色啊…
但是这浅蓝色没持续多久,就变成了深蓝色,随后逐渐向紫色缓慢靠拢,可惜最终,还是没能突破紫色,停留在了蓝紫色的位置上。
金凌感觉,自己的心脏,也跟着这光柱,七上八下,蓝紫色,还可以,不用再去麻烦大舅舅他们了。
“这是什么?!”
金长宁一脸懵的望着金凌问道,为什么这石头,会发光啊…
“这代表,长宁的修炼天赋还不错。”金凌笑着回道,金长宁则是有些兴奋的确认道“爹爹,你说的是真的吗?!”
“自然是真的,爹爹还会骗你不成?!”金凌重重的点了点头。
蓝紫色资质十多岁的时候,长宁就能结丹了,金凌想想也不错,他自己也是十多岁结丹,现在不也到元婴了。
何况,长宁往后要继任兰陵金氏的宗主之位,嗯…蓝紫色挺好,又不用他去拼命干什么,若是真有什么,还有他和思追挡在前面,实在不行还有他爹和大舅舅他们呢!
“爹爹,那以后岁华可以给我吗!?”金长宁一脸期盼的看着金凌问道,祖父说岁华是他传给爹爹的,那以后他和爹爹一样厉害,岁华是不是也可以给他啊!
金凌默默的看了一眼腰间的岁华,祖孙三代用一把剑?!他们兰陵金氏穷到这个地步了吗?!
“岁华不能给你,爹爹也要用,但是,等长宁结丹了,可以打一把专属你的佩剑!”
不是舍不得,主要是给长宁了,他和他爹就都没有用的了…
金凌默默的琢磨了一下,要不,他把岁华还给他爹,他打一把佩剑呢…要不,是不是有点不方便,或者,让他爹重新打一把,岁华归他!
金长宁本来听到岁华不能给他,还有些失望,但是听到后面,他可以有一把自己专属的佩剑,又开心起来,他要好好想想,到时候给自己佩剑起个响亮又好听的名字。
金凌拍了拍仙子的狗头,“去跟长宁玩吧。”仙子立马调转方向,朝着金长宁跑了过去,“哈哈哈,仙子!你撞到我了!!”
蓝景仪三个人悄咪咪的离开了这里,不要打扰这一人一狗的欢乐时光,走在回去的路上蓝景仪若有所思的看向金凌问道。
“金凌,仙子…你养了多久了?!”普通灵犬的寿命,也就是二三十年吧…仙子看起来并没有老去的样子…
“仙子啊…我想想,小时候瑶叔叔送我的,大概有个二十年了吧,怎么啦?”金凌奇怪的看了看蓝景仪一眼,怎么想起来问仙子了啊。
“普通灵犬的寿命,只有20-30年吧,仙子看起来,怎么一点都没有老去的迹象?!”难不成,仙子也有什么奇遇吗。
“我们仙子现在还是个少年呢,肯定不会老啊,之前阿珩带小白来金麟台做客的时候,小白和仙子好像有一种特殊的沟通方式,它教给仙子如何用兽形修炼,仙子现在可厉害了!”
金凌十分自豪的说道,他的仙子现在是会修炼的灵犬!没准儿哪天还能和小白一样,开口说话,甚至化成人形!
要是仙子真的只能活二三十年,仙子离开的那天,他会难过的不行的…
“厉害啊,仙子都会修炼了!”蓝景仪忍不住竖起大拇指,这年头连都能修炼了,他们要是再不努力,都要被金凌的灵犬比下去了!
“那是,仙子很聪明的,以后再给仙子找个道侣,生一堆小仙子!”金凌乐呵呵的说道,不过仙子的眼光很高,他都带仙子不知道相了多少亲,仙子一只都不喜欢。
“明日,我就要启程去清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