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搭船前往目的地,吴建豪一行人抵达了一座港镇。刚踏入镇口,众人便察觉到了异样——沿街的屋檐下挂满了鲜艳的彩灯笼,青石板路上散落着缤纷的彩带与新鲜花瓣,空气中还残留着庆典特有的甜香。
“奇怪,这里在办什么节日吗?”希丝卡探头探脑地张望,眉头微微蹙起。可这喜庆的氛围里,却穿插着肃杀的气息——身着铠甲的卫兵几乎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手按腰间佩剑,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往来行人,分明是在严密盘查可疑人员。
“这不像是普通庆典,倒像是有大人物驾临。”龙威沉声分析道。
或许是他们那辆无人驾驭的白马马车太过扎眼,一队卫兵很快围了上来,抬手示意停车。白马打了个响鼻,蹄子在地上轻轻刨了两下,显然不愿理会这些凡人,直到吴建豪轻拍车壁示意,才不情不愿地停下脚步。
“你们是什么人?从何处而来……你、你是!?”卫队长刚开口盘问,目光落在吴建豪脸上时,瞳孔骤然收缩,惊呼声戛然而止。他慌忙从怀中掏出一张卷起来的画像,双手颤抖着展开,反复对比着画像与吴建豪的模样,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希丝卡见状,立刻凑到吴建豪耳边,压低声音嘀咕:“喂,你该不会是被通缉了吧?”
不等吴建豪回应,卫队长已经急匆匆地收好画像,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对着吴建豪躬身行礼,语气满是惶恐:“大人!属下有眼不识泰山,多有失礼!请随属下移步,国王陛下已在此等候您多时了。”
“国王!?”希丝卡、龙威和奇雅三人瞬间凑成一团,眼睛瞪得溜圆,满脸难以置信。他们虽一直调侃吴建豪是“公子哥”,但没想过他竟能和国王扯上关系,这未免也太夸张了。
吴建豪神色淡然,只淡淡吐出三个字:“带路吧。”
“是!”卫队长如蒙大赦,恭敬地应了一声。看着吴建豪重新坐回马车,他悄悄松了口气,心里却暗自后怕——刚才竟当着大人的面对比画像,实在是天大的失礼,幸好大人宽宏大量,没有追究。
可走到马车旁,卫队长又犯了难:马车前根本没有车夫,难道要他亲自牵马?他犹豫了一下,即便看到马背上没有缰绳,还是试探着伸出手,想先跟这匹神骏的白马打个招呼。
“不必麻烦,你直接走在前面引路即可。”吴建豪的声音从车厢里传来,语气平淡,显然不想横生枝节。
“是!”卫队长立刻收回手,心里反倒不觉得奇怪了——这世间本就有通人性的灵马,大人身边有这样的神驹,倒也合理。
马车缓缓前行,车厢内的气氛有些微妙。希丝卡按捺不住好奇心,率先开口问道:“我说,你到底是什么身份啊?刚才那卫兵的态度,既不像是对王子,也不像是对普通大臣。”
她分析得没错,若是王子,卫兵定会称呼“殿下”;若是大臣,态度虽恭敬,却不至于如此惶恐,更不会需要对比画像才能确认身份。
“这个问题有点复杂,我能不回答吗?”吴建豪靠在车厢壁上,闭目养神般说道。
“切,不说就不说。”希丝卡撇了撇嘴,赌气似的转过头,不再看他。
这时,万里谷光从一旁挪过来,灵巧地爬到吴建豪的膝盖上,搂着他的脖子邀功:“哥哥哥哥!我知道这里是谁的地盘!是尼禄姐姐在这儿!”
吴建豪早就知晓此事,却还是抬手摸了摸她的头,语气带着嘉奖:“光真聪明。”
“嘿嘿嘿!”万里谷光立刻眯起眼睛,笑得像只得到糖果的小猫。
没过多久,马车便停在了一座宏伟的宅邸前——这是整座港镇最大的建筑,门口重兵把守,戒备森严。穿过层层守卫,吴建豪一行人被带进了宅邸的大厅,可大厅里并没有什么权贵,只有几名身着统一服饰的女仆安静地等候着。
一名看起来像是女仆长的女子上前一步,对着吴建豪躬身行礼:“吴建豪大人,国王陛下已在里间等候,请您随我来。”
“那我们呢?”希丝卡立刻指着自己和身边的龙威、奇雅问道。
“各位的房间已提前安排妥当,稍后会有女仆为各位引路。”女仆长的语气礼貌却疏离,意思再明显不过——只允许吴建豪一人去见国王。
蕾见状,轻轻走到吴建豪身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拉住了他的衣角,小声唤道:“建……”
“乖,我很快就回来。”吴建豪抬手搂住蕾的肩膀,柔声安抚了一句,随即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松开了手。
跟着女仆长穿过几条走廊,最终在一间看起来像是卧室的房间门前停下。女仆长躬身说道:“吴建豪大人,陛下就在里面。”说完,便恭敬地退了下去。
吴建豪推开门,映入眼帘的果然是一间布置奢华的卧室。尼禄正慵懒地躺在宽大的软床上,身上穿着一套极具诱惑力的内衣,勾勒出曼妙的曲线,她以一个极尽妖娆的姿势斜倚着,一头金发随意散落在床榻上。
“你倒有闲情逸致,还在这世界客串了一回国王?”吴建豪扫视了一圈房间,没看到椅子或沙发,便直接走到床边坐了下来。
尼禄轻笑一声,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魅惑:“这个世界的实力太过孱弱,想要掌控,只需用绝对的力量碾压即可。若有反抗者,杀掉头领便是;若是再推举出新的首领,便再杀;实在不行,便让冥斗士出手——他们之中可有不少人擅长操控人心。”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如此一来,整个国家便唾手可得。以我们的实力,可用的手段多如牛毛。接下来只需推行惠民政策收拢人心,等我们离开后,留下足够的威慑力量,便能长治久安。”
说完,尼禄抬眼看向吴建豪,眼神中满是期待。短短时间内便能拿下一个国家,即便对她而言难度不大,也耗费了不少心思。在这个实力悬殊的世界里,他们的存在本就如同神明,别说夺取一个国家,就算直接统治整个世界,也无人敢有半句怨言。
即便夺权之后仍有忠臣顽抗,以他们的实力,也能在第一时间将隐患清除;至于那些阳奉阴违之辈,即便没有万里谷佑理的灵视,她和伊斯坎达尔也有的是手段让他们服服帖帖,只不过那些手段,大多见不得光罢了。
“做得很好。”吴建豪的回应不出尼禄所料,可他的心思显然不在这上面,目光仿佛能穿透墙壁,淡淡补充道,“不过最关键的,是我们离开后,如何让定下的规矩长久维持下去。”
尼禄早已想好对策,可看到吴建豪这副淡然的模样,心里顿时升起一股不满。她都特意打扮成这样,主动示好,他却半点反应都没有,反而一门心思谈论正事?
想到这里,尼禄再也按捺不住,猛地朝着吴建豪扑了过去,一把将他推倒在床上,随即跨坐在他身上,双手按住他的肩膀。
“不管!余要奖励!”
“……你都已经当国王了,还要什么奖励?”吴建豪不是在装傻,他自然清楚尼禄的心思,只是没想到她会如此直接。
“不管!”尼禄微微俯身,柔软的胸部紧紧贴在吴建豪的胸膛上,压成了诱人的弧度。她的脸几乎与吴建豪贴在一起,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脸颊上,语气带着委屈的抱怨:“明明其他人都得到过汝的宠幸,为何偏偏略过余?余才是第一个追随汝的英灵!是汝的第一英灵啊!”
“嗯,这我知道。”吴建豪挑了挑眉,语气带着几分玩味,“不过我魅力已经大到需要你主动反推的地步了?”
“这是当然!”尼禄的声音瞬间柔和下来,眼神含情脉脉地凝视着吴建豪的眼睛,语气带着几分痴迷,“汝是以绝对的力量征服众人的强者,更是征服了余的男人啊!”
话音未落,尼禄便微微仰头,主动送上樱唇,缓缓朝着吴建豪的嘴唇靠近,空气中都弥漫开暧昧的气息。
“啵——”
就在即将触碰的瞬间,吴建豪微微偏头,尼禄的吻最终落在了他的脸颊上。
房间内的空气瞬间凝固,两人维持着这个尴尬的姿势,一片死寂。
半晌,尼禄缓缓抬起头,眼角泛红,晶莹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委屈地看着吴建豪,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呀……”吴建豪摸了摸鼻子,尴尬地笑了笑,实话实说:“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对你好像确实没什么感觉。难道是你太残念了?”
“汝才残念啊——!”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尼禄的怒火。她猛地抓起身边的枕头,狠狠按在吴建豪的头上,随即挥舞着粉拳,对着枕头底下的吴建豪疯狂捶打起来,每一拳都用足了力气。反正她清楚,以吴建豪的实力,根本不会受伤。
“什么叫残念?余哪里残念了?无论是美貌还是身材,余哪一点比不上其他人?若是这样下去,余岂不是永远都要被那个女人压一头吗!?”尼禄一边捶打,一边愤愤不平地喊道,终究还是暴露了自己的真实目的。
“吁——吁——”吴建豪抓住尼禄的手腕,像安抚躁动的马匹一样轻唤两声,随即一把掀开头上的枕头,无奈地问道:“你做这些,就是为了和翠莲争高低?”
“怎么会?”尼禄嘟起嘴巴,语气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余的确是真心喜欢汝的。汝该不会想说,余被汝的实力征服,这份感情就不算数吧?”
“当然算数。”吴建豪耸了耸肩,“你是我的第一个英灵,当初虽然是强行将你收服,不可控,但第一个总归是特殊的。或许就是这份特殊感,让我对你没了那种兴致?”
“这算什么说法?难道当初汝根本就不想要余吗!?”尼禄的情绪再次激动起来。
“也不是这个意思。”吴建豪摸了摸下巴,“主要是你这张脸,总让我想起阿尔托利亚。我觉得,还是把你们俩一起推了比较有感觉。”
“结果到头来,还是为了这种变态的想法吗!?那个平胸有什么好的!?”尼禄激烈地反抗着,手脚并用地挣扎起来。
吴建豪无奈,只好翻身一转,将尼禄压在身下,制住了她的动作:“不管怎么说,她也是‘原版’啊……”
“……什么啊,原来汝自始至终,都没把这些世界当成真正的世界看待?”尼禄的声音瞬间低沉下来,眼神中带着几分失望。
“这对轮回者来说,本就很难避免。”吴建豪的语气也严肃了几分,“无论哪个轮回者,潜意识里都会把自己当成超然物外的存在。若是未知的世界还好,可对于已知剧情的世界,总会不由自主地先浮现出曾经玩过的游戏、看过的动漫之类的印象。而且……”
他皱起眉头,想起了白龙曾经说过的话——相对于这些世界的人物,轮回者才是真实的存在。
吴建豪刚想继续说下去,身体微微抬起,尼禄却突然伸出双臂,紧紧搂住他的脖子,将他重新拉了下来,眼神灼热地看着他:“现在说这些都没用!余都做到这份上了,汝想怎样?”
“……”吴建豪沉默片刻,突然伸出手,在尼禄的胸部上轻轻捏了一把。
“啊~”尼禄发出一声娇媚的轻吟,双眼瞬间变得迷离,含情脉脉地看着吴建豪。
可吴建豪却面无表情地移开目光,指了指墙壁,语气平淡地说道:“别闹了,那边是什么情况?一个个都红着脸,还有人特意竖起耳朵偷听。虽然我能隔绝声音,但我可没兴趣在别人的围观下做那种事。”
“有什么关系?反正都是些美少女而已!”尼禄满不在乎地说道。
“当然有关系。”吴建豪挑眉,“她们是你安排的人?”
“真是的……”尼禄不情愿地从吴建豪身上爬起来,对着门外用力拍了拍手,语气带着几分不甘:“她们是余安排留在这个世界的威慑力量,原本是想带来给汝看看,邀个功的……”
随着她的拍手声,十名身着女仆装的少女鱼贯而入,分成五队站在房间里。她们的服饰将身体包裹得严严实实,但吴建豪一眼就看穿,其中五人是圣战天使。
“她们都是心性善良的好孩子,渴望建立一个人类与圣战天使和平共处的世界,也对吾主所创造的和谐秩序充满期待。”尼禄的语气变得郑重起来,对着吴建豪躬身请愿,“不过知人知面不知心,她们是否真的可靠,还需要吾主亲自确认。若是可以,希望吾主能赐予她们强大的力量,让她们今后能够维护这个世界的秩序。”
吴建豪点了点头,目光缓缓扫过十名少女。被他的视线触及,少女们瞬间浑身战栗起来,仿佛灵魂都被穿透,所有的心思都暴露在他眼前,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片刻后,吴建豪收回目光,淡淡说道:“不错,她们的确有资格肩负起这份重担。”
听到这句话,少女们瞬间松了口气,脸上露出兴奋的笑容,互相用眼神传递着喜悦与鼓励。她们原本就对自己充满信心,坚信即便吴建豪和尼禄离开,也能坚守使命,只是面对吴建豪时,难免会心生惴惴,如今得到肯定,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
尼禄见状,也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双手叉腰站在床上,下巴微微扬起,语气骄傲:“那是自然!她们可都是余亲自挑选出来的精英!”
看着她这副骄傲得鼻子都快翘到天上去的模样,吴建豪忍不住笑了笑:“还真亏你们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找到这么多合适的人选。”
“这都是实力使然!”尼禄豪气冲天地说道,“这个世界对吾等而言,根本没有任何挑战性。若不是顾忌着不能对圣战天使使用太过强硬的手段,早就把所有事情都解决了!”
吴建豪没有接话,只是屈指一弹,十道柔和的光芒瞬间射出,精准地融入十名少女的体内。
“轰——!”
磅礴的气势骤然从少女们身上爆发开来,十股力量汇聚在一起,震得整栋宅邸都微微颤抖。强大的气势主要从同契者身上散发,圣战天使则有着不同的变化,但没过多久,她们便纷纷眼前一黑,晕倒在地。
在意识彻底陷入沉睡的前一刻,她们清晰地听到吴建豪的声音传来:“你们目前还无法完全掌控这份力量,今后需勤加修炼。在彻底掌握之前,与人动手务必小心,切勿错手伤及无辜。”
看着少女们全都昏迷过去,尼禄立刻再次攀上吴建豪,纤细的手指在他的胸口轻轻划着圈,语气带着几分撒娇的诱惑:“怎么样,余做得不错吧?现在,总该给余奖励了吧?”
“你还在惦记着这件事?”吴建豪被她的执着吓了一跳,无奈地说道,“拜托你收敛一点好不好?要是被你的粉丝知道了,挨骂的可是我。”
“那又有什么关系!”尼禄的语气带着几分执拗,“重要的是,若是余与汝的关系不能更进一步,始终会被那个女人压一头!”
话音未落,尼禄便伸手去解吴建豪的衣物,动作大胆而直接。吴建豪急忙抓住她的手,语气带着几分急切:“现在可不是做这种事的时候!你先把她们安顿好再说!”
他实在受不了尼禄这般热情主动,更重要的是,他习惯了掌控一切节奏,眼下这局面显然超出了他的预期。趁着尼禄愣神的间隙,吴建豪猛地推开她,趁机溜出了房间。
之后,吴建豪立刻带着蕾等人出发。由于尼禄先前有过“不得违抗吴建豪”的吩咐,一路上畅通无阻,顺利离开了宅邸。
“不是说要搭船吗?怎么又改走陆路了?这不是要绕一大圈吗?”希丝卡坐在马车上,不满地抱怨道。
“没办法,那位‘国王陛下’不太满意,我们只能先离开。”吴建豪笑着解释,语气带着几分无奈,“而且坐船还要等开船时间,我们等不及了。”他倒是没说谎,尼禄刚才的确满心不满。
接下来的旅途漫长而遥远,想要抵达艾迪鲁庭园,需要穿越整整一个大陆。途中,吴建豪与蕾又经历了数次同契。如今的吴建豪早已无需再通过放血来完成同契,但蕾每次同契后,依旧会陷入沉睡。
每当蕾沉睡,吴建豪都会立刻下令停车,带着众人在最近的城市停留休整。虽然蕾每次沉睡的时间都在逐渐缩短,但累积下来,还是耗费了不少时日。
从最初遇见蕾开始算起,一行人足足花费了一年多的时间,才终于抵达了艾迪鲁庭园所在的区域。这一年多里,希丝卡多次想回天使保护协会,却都被吴建豪以“打败我才能离开”的理由束缚在身边。
希丝卡性子刚烈,每次听到这话,都会毫不犹豫地对吴建豪出手,结果自然是惨败。不仅如此,他们每一次尝试逃跑,都会被吴建豪轻易发现,随后便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
事实上,这都是吴建豪刻意安排的特训——他在暗中引导三人熟悉并发挥出自己赋予他们的力量。只不过每次战斗时,吴建豪都会布下结界,并且精准控制自己的实力,让三人误以为只是在战斗中提升了技巧,并未察觉自己的力量早已超越常人。
抵达距离艾迪鲁庭园最近的城市后,希丝卡、龙威和奇雅终于得到了自由。更让他们震惊的是,希丝卡原来的上司竟主动找上门来,在他们落脚的旅馆里,将这个世界的最新情况一五一十地告知了他们。
原来,在吴建豪的英灵们强大的力量压制下,这个世界已然趋于统一,所有主要势力都被掌控。就连圣战天使,也基本被罗翠莲等人纳入了管理范围。
当然,完全的稳定并不现实,但有英灵和冥斗士在各地坐镇,根本无人敢轻易反抗——毕竟每一位坐镇者,都拥有碾压这个世界的绝对力量。
罗翠莲等人建立的势力,挑选的都是有能力、且真心渴望建立人类与圣战天使和平共处世界的精英作为继承人。这些继承人经过吴建豪的亲自考核后,会被赋予足够的力量,足以维持他所制定的规矩。
吴建豪制定的规矩核心,便是保障圣战天使的正常生活:严禁买卖圣战天使(那些煌珠猎人,能收服的都已收服,顽固不化的尽数被铲除,即便有少数逃过万里谷佑理灵视的漏网之鱼,也早已吓得不敢再露面),严禁伤害圣战天使。简而言之,就是让圣战天使在这个世界享受国宝级的待遇——当然,并非被关在动物园里供人观赏。
得知世界已然发生如此翻天覆地的变化,希丝卡、龙威和奇雅三人惊得张大了嘴巴,半天合不拢。过了许久,希丝卡才反应过来,尖叫道:“这算什么啊!?这样一来,我的工作不就彻底没了吗!?”
她口中的“工作”,正是保护圣战天使、维护人类与圣战天使之间的平衡。如今世界已然和平,她自然也就“失业”了。
吴建豪对此只是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抬头望了望天空,轻描淡写地说道:“不然还能怎样?这个世界本就没什么有趣的事情值得我停留,实力差距又如此悬殊,能花费一年时间走到这里,我都觉得有些多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