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凑近,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畔,眼神宠溺缱绻,轻轻揉她的脸。
许清芷被他这般看着,心跳骤然失控,砰砰地撞着胸腔,脸颊更红了。
心底猛地冒出一个离谱至极的念头,他看她的眼神,这般宠溺,这般灼热,该不会也和她一样,动了那心思吧?
这念头一旦冒出来,就跟长了腿似的,在她脑子里横冲直撞,怎么压都压不下去。
她慌忙移开目光,不敢再看镜中他那双含着爱意的眸子,狠狠掐了把自己的手心,逼着自己压下那些荒唐的心思,在心里疯狂暗骂:没救了!纯纯是被小说荼毒坏了脑子,净想些乱七八糟的!
许书珩瞧着她慌乱躲闪的眼神,泛红的脸颊,还有耳尖那抹藏不住的绯红,心底瞬间了然,唇角勾起一抹狡黠又得意的笑,眉眼弯起,像极了只得逞的狐狸,眼底的宠溺里掺了几分戏谑,几分灼热。
他没点破,只是抬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向自己,指尖摩挲着她柔软的唇瓣,温热的呼吸渐渐凑近。
这是要亲上了吗?
许清芷心跳快得快要炸开,浑身紧绷着,睫毛细密地颤抖着,不敢睁眼,只能感受到他的气息越来越近,带着清冽的沐浴清香,缠缠绵绵地裹着她。
下一秒,微凉的唇瓣轻轻覆上她的唇。
很轻,很柔,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又裹着浓烈的爱意。
少年的唇瓣温热柔软,轻轻碾磨着她的唇,动作青涩却虔诚,一点点描摹着她的唇形,温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惹得她浑身发软,指尖不自觉攥紧了他的衣角。
这是他们的初吻,青涩又缠绵,温柔又炙热。
许书珩吻得极轻,生怕惊扰了怀里的小姑娘,唇瓣轻轻触碰,辗转厮磨,眼底的宠溺与爱意浓得化不开。
他抬手揽住她的腰,将人紧紧拥在怀里,掌心贴着她柔软的腰侧,感受着她急促的心跳,唇角的狐狸笑愈发狡黠得意。
许清芷闭着眼,脸颊滚烫,浑身发软地靠在他怀里,唇瓣传来的温热触感,搅得她心头小鹿乱撞,那些方才还觉得离谱的心思,此刻尽数化作滚烫的爱意,在心底翻涌。
她抬手,轻轻环住他的脖颈,笨拙地回应着他的吻,眉眼间漾着化不开的娇软与羞涩。
吹风机早已停了,一室静谧,只剩两人交织的呼吸,还有心底疯狂跳动的爱意。
暖灯落在两人身上,镀上一层温柔的光晕,少年拥着怀里的小姑娘,吻得缠绵又虔诚,眼底的狐狸笑意里,裹着满满的笃定与爱意。
他的小姑娘,终究是他的,从兄妹到恋人,从偏爱到深爱,岁岁年年,皆是她。
许清芷窝在他怀里,脸颊依旧滚烫,却忍不住偷偷抬眼,撞进他满是宠溺与狡黠的眼眸里,心头一颤,又慌忙闭上眼,唇角却忍不住扬起清甜的笑意,心底那些慌乱与羞赧,尽数化作满心的欢喜与贪恋。
原来,爱意早已在朝夕相伴里生根发芽,从兄妹的羁绊,长成了恋人的缠绵,而这青涩的初吻,便是爱意最滚烫的证明。
许书珩二十二岁,许清芷二十一岁,盛大的婚礼落满玫瑰与暖阳,红地毯尽头,他一身高定西装意气风发,眼中盛着星河璀璨,牵起她的手时,指尖都带着滚烫的温柔。
终于娶到自己养大的老婆。
结完婚,温修远就把两人赶出去了,另起炉灶。
婚后的日子,甜得熨帖入骨,他活脱脱把爹系老公的模样刻进骨子里,对她的偏爱,分毫未减,反倒愈发浓烈。
宠妻模式从他岳父那尽数学来,甚至更甚。
晨起的厨房飘着奶香,许书珩系着围裙煎蛋,指尖替她将温热的牛奶推到面前,嗓音低沉带点晨起的沙哑,那冰冷又磁性的嘶声,撞进耳畔,惹得她心尖砰砰直跳。
“慢点喝,烫。”
“知道啦老公。”许清芷捧着杯子抿一口,眉眼弯弯往他怀里蹭,软乎乎黏着,十足养成系女友的娇憨模样。
许清芷博士毕业以后当了高中老师,小时候的梦想是学外公当警察,学妈妈当法医,结果她晕血。
那就当个教书育人的老师好了。
放学回家,将包一扔就扑到老公身上,絮絮叨叨念个不停:“哥——不对,老公!我们班那谁早恋了,天天腻腻歪歪的,全班都看在眼里。”
许书珩刚从公司回来,还没来得及换下高定西装,进厨房给老婆做红烧鱼。
老婆一日三餐都是他亲自做饭。
宠老婆的模式都让老丈人羡慕了。
温修远也会做饭,但是没女婿厉害,嫉妒羡慕。
抬手揉乱她的发顶,指尖替她摘下发卡,句句有回应,温柔尽数裹在嗓音里:“早恋哪有什么意思,恋爱本就该自己谈,看别人谈,哪比得上自己甜。”
她仰头瞅他,眼底满是崇拜,瘪着嘴晃他的胳膊:“那可不,我老公最好了。”
他从不会让她的话落空,她提过的喜好,记在心底;她随口说的心愿,件件落实。路过花店,总会捧一束金灿灿的向日葵递到她手里,眉眼含笑,语气认真又缱绻:“宝贝,向日葵的花语,是我的眼里只有你。”
许清芷是许书珩的唯一,喜欢就喜欢了,这一辈子非她不可。
许清芷抱着花蹭他的胸膛,吸了吸鼻子,瓮声瓮气嘟囔:“小子要才有才,要貌有貌,十七年我都没动过别的心思,咋今儿个就栽你手里了,栽得死死的。”
许书珩低笑出声,掌心扣住她的腰往怀里紧揽,指尖摩挲着她的发顶,嗓音宠溺到极致:“栽我手里不好?往后岁岁年年,都让我疼着。”
旁人提起许书珩,总说他风华绝代,她便骄傲地同身边人念叨:“我家先生的风华,那简直是山间明月,水上清风,旁人比不得,独树一帜的好。”
这话传到他耳里,他只是勾唇笑,将她圈在怀里,低头吻她的额头,少年意气未减,眼底星河依旧璀璨,语气笃定又温柔:“我的风华,从来都只为你一人绽放。”
日子朝朝暮暮,所有的温柔都尽数揉在她身上,宠得她愈发娇软黏人。
她是他一手宠大的养成系老婆,从懵懂少女,到他的新娘。
他是她的爹系老公,从护她的哥哥,到守她一生的爱人。
“老公,明天想去游乐园。”
“好,我请假陪你。”
“老公,想吃你做的糖醋排骨。”
“马上给你做,少糖多醋,按你口味来。”
字字回应,声声温柔,婚后的日常,满是细碎的甜,岁岁年年,皆是这般光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