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我们还是回到了伊犁住宿。
我特意叫艾力找了一家五星级酒店,这几日来在一些小的地方虽然住的有特色,不过脏乱的环境实在不舒服。
萧雨虽然嘴上说过今晚要跟我分房睡,可是看到那个1888的房价后,咂了咂舌头道,“算了,看在这么贵的房价面前,就不叫你多开一间了。但是要标间,两张床。”
艾力在一旁笑着道,“明白。”并冲着前台的小姐姐眨了眨眼睛,叽里呱啦的说了一堆维语,随后丢给我们一个房卡。
“老板,这里太贵了,虽然你要包我食宿,我还是去附近找一家便宜的住。”艾力如是道。
我没给他再说下去,冲着前台的小姐姐道,“再开一间。”
转身告诉艾力,“你应得的。”
进了房间后,赫然便是一间豪华大床房,就连奢华的浴缸都被巧妙的设计在了窗口处,可以让客人一边泡澡一边欣赏外面的美景。整体的装修奢华而不张扬,到底是五星级的标准。
萧雨气鼓鼓的把包往沙发上一扔,然后把自己也摔进了那软绵绵的大沙发里,嘟着嘴道,“你们合起伙来欺负我,呜呜呜。”
“可别冤枉我啊,你可是听到了,我叫艾力开双床标间的。”
“你肯定给他打暗号了,你们男的之间这种鬼主意最多了。”萧雨不服气。
我嘿嘿一笑,顺着她的话,“要不我再去开一间吧,萧大小姐消消气。”
“不行!”她果断拒绝我,“多贵啊,你省着点花,你的钱早晚都是老娘的钱。”
这整的我有些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
萧雨便接着道,“老规矩,你睡地上。”
“这么大的沙发都不让我睡?”
萧雨似乎忘记了这茬,不过以她那个性子,自然是不会妥协,便把眼睛瞪得滴溜溜的圆,鼓着腮帮对我凶道,“睡地上!”
我赶紧服软点头,“嗯嗯。”
随后,我神秘兮兮的掏出了那个包裹着铜镜的羊皮布,笑吟吟的说,“情人节礼物。”
她立刻从沙发中蹦了出来,就想要夺过去一看究竟。
我快速躲开,笑着问,“都是我送你礼物,你送了我没?”
萧雨瞪着眼睛气鼓鼓的说,“那要先看看你送的什么东西,我才考虑要不要送你。”
我其实是想跟她逗乐子的,没有期望她能主动送给我礼物。不过听了她这么说,似乎应该是准备了些什么吧。
我将铜镜递给她,内心还是有些忐忑的,以她的审美和心境,我怕不见得会喜欢这个礼物。
她小心翼翼的拆开布包,直到铜镜全部露出来。萧雨的眼神也变得有些凝重了。
“是古代女子的镜子?”她疑惑的看着我。
我点点头,“不算多古代吧,据说也就传了三代人,估算下来呢,也就不到100年吧。”
“哦,那就是古董了呗。”
“不能完全算,就当做有些年头的老物件吧,况且这东西也有可能见证过很多故事呢。”
萧雨的表现看起来似乎是兴趣索然。我不免有些失望,看来这个马屁没有拍好。
于是,我连忙上前,把铜镜翻了过来,指着后面的花纹和文字说道,“其实刚刚艾力就是带我去买这个东西的,我觉得后面的维语寓意特别好。”
“什么意思?”
“艾力的翻译是,心上的人,看一眼就够了。我觉得应该翻译成‘一见钟情’。”
“哈哈哈……”萧雨听完我的解释,毫无淑女形象的大笑了起来。
我却不知道她的笑点在哪里。
她见我发愣,更是捂着腰笑的上气不接下气的,直到笑出了眼泪。
“老徐,我觉得艾力翻译的好。什么狗屁的一见钟情,应该是看一眼就够了。”
我拧起了眉毛,“我还觉得一见钟情浪漫。”
“是,看一眼,就,够了,够够的了。”她在“个”字上加了重音,“看够了。”
“哈哈哈,”她又一次捧腹,“说你们男人,得到了就够了,就厌烦了,是不是。”
我真的,我真的,永远跟不上萧雨这跳脱的思维。
太夸张了,这么一句唯美的句子,竟也能通过断句和重音来歪曲一下,不过,她也没说错,的确有这个歧义。
这搞得我有些难堪了,别说拍马屁,估计是这礼物都送闯祸了。
萧雨接着说,“不过,我喜欢,这句话太有智慧了,我很喜欢,谢谢你,老徐。”
见她说的这么真诚,我也相信了她没有开玩笑,至于到底是喜欢这句话的反面理解还是其中的“一见钟情”的意义,我可不得而知了,不过猜测应该是前者。
入夜时萧雨洗漱完毕,我主动的抱着被褥在地上打起了地铺。
萧雨就装作没看见,赌气一样把自己蒙在了被子里面。可没过一会,就开始拼命的踢被子,似乎在发脾气一样。
我便装作睡着了,不在这个时候去碰枪口。
萧雨自己折腾了一会儿,见我没动静也就安静了。
半睡半醒间,依稀看到了陈曦的脸,被袁明殴打的血肉不堪,却没有掉一滴泪,眼睛里都是复仇的火焰。
又看到了吴梦灵,当王天贺俯下身的那一瞬间,她眼神空洞,似乎还凝结着泪花,就像沙漠里见到的那只骆驼。
还看到了袁明,他没有债务危机,他依然花天酒地,画面中正在一个女孩的肚皮上肆意妄为;女孩似乎在挣扎,袁明却更加的兴奋,女孩那似笑非笑的脸越来越模糊。
与此同时,我也感到一种窒息,似乎袁明压着的人是我,直到我开始大口喘气,想要挣脱开这被人束缚的感觉。
当女孩模糊的脸褪去了颜色后,我清醒了过来,身上被压着沉沉的感觉的确是真的。
而萧雨,就像一个树袋熊一样的趴在我身上,双手双脚把我牢牢的箍住,睡的直流口水。
我试着调整了一下姿势,结果便弄醒了她,我们四目相对。
“两米宽的大床不好睡?”我问她。
她一把捂住我的嘴,做了个奶凶奶凶的表情。
看到那嘟嘟嘴,我再也忍不住,双手用力一揽,将她死死的搂在怀中,对着那可爱的双唇发起了猛烈的攻势。
这一次,萧雨很配合,我意识清醒的褪去了她的睡衣。
何必,何必又要等到结婚,今天是情人节,我们在新疆,我们在赛里木湖畔,这难道不是很纪念意义的时刻?
我没有再克制人类最原始的本能,萧雨在半推半就间服从的闭上了眼睛。
我们从地上,到沙发,到那张“两米宽”的大床,直至天空泛起了鱼肚白,我才筋疲力尽的睡去。
萧雨还如温柔的小猫一般半趴在我的胸前,呼吸均匀……
我心里则默念道:第365次,新生后的第1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