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计电感受到小太阳所散发出的温暖后愣了愣开口“谢谢你……”
月希听此笑了笑便朝着殿外走去“你是个好人不应该感受不到温暖,这是你应有的。”
月希离开后,悠计电抱着那颗小太阳,从此幽暗的宫殿里不再黑暗,而他也摘下了眼罩泪水不自觉涌出“原来也有属于我的光啊……我终于可以感受到阳光的温暖了……真的好暖……”一旁的程蜜也抱住了悠计电打心底为他而高兴“嗯,你有光了。”
等众人回到圣澜宗后,金紫柒正躺在椅子上,而一旁的野时单空正贴心的给她剥着葡萄,如今金紫柒的肚子也微微有些隆起,当金紫柒看到众人时她有些惊讶“诶?你们回来的真快!这次任务怎么样。轻松吗?”
此时王斯也刚好带着饭菜回来,她将饭菜放到桌上轻轻一笑“没想到你们都回来了,那正好一起吃吧,我带了好多呢,最近紫柒胃口可大了,又想吃甜的又想吃酸的,辣的,所以我每次都给她买好多让她吃个够。”
金紫柒一听立刻鼓起嘴巴“才不是我胃口大……是我的宝宝想吃,我替他吃嘛……”
王斯宠溺一笑“好啦,知道了,是他想吃,还真是和妈妈一样是的小馋猫。”
众人落座说了说此次前往平丘之海的经历,金紫柒听完后叹了口气有些惋惜“哎……这一次没有一起去还真是可惜了。”
野时单空笑着摸了摸金紫柒的头笑道“乖,等生完宝宝你想去哪里我都带你去。”
金紫柒夹了一口菜放进嘴里嚼了嚼,一副没兴趣的样子“说的好听,那我们出去玩,我们的宝宝呢?”
野时单空呵呵一笑“你们将军府应该有很多侍女奶娘什么的吧?照顾孩子肯定比你有一手。”
饭后,琳安语前去寻找叶突逆准备将此次去平丘之海的事情告诉他,当琳安语来到叶突逆的住处后,叶突逆先开口“安语,最近你和你的朋友们先休息些日子吧,毕竟你们一行人从一开始进入甲院就从来没有休息过。”
琳安语点点头随即将平丘之海的经历告诉了叶突逆,叶突逆点点头“好,我知道了,不过另一件事,安语你如今应该已经有了十阶的实力了吧?我觉得你已经可以出师了。”
琳安语一愣“师父……你当真觉得我可以了?”
叶突逆点点头“嗯,对于你,我已经没有什么可以传授的了。”
琳安语一时有些无措,但最终还是开口“师父,就算你已经没有可以再传授给我的东西,我也会一直记得你对我的教导……”说完琳安语就离开了。
叶突逆则思考着琳安语告知自己关于平丘之海的事情,随即又回想起了曾经任务的种种,他开始把一切都联系在了一起冬寒极地……花海覆灭……药谷危机……忆水陷落……寿阳树毁……再加上这一次的沙海,仿佛都是被破坏了某种东西才发生了后面的事……想到这里他连忙召开了宗门会议与两位副宗主和六位护法交谈。
三位宗主叶突逆,非月,梁仓,六位护法,武木,于航,方子许以及三位没有露过面的护法路熏点,默谐和灵梦慧。
默谐一头乌黑的自然长卷发化着偏老旧的妆容,一袭黑色纱裙很衬她的气质“没想到我这一钻研毒术竟然过去了这么多年啊……”
路熏点看了看默谐开口“是啊,自从他背叛后你就没有从你的药田出来过。”听到路熏点的话默谐垂下眼眸似乎是回忆到了伤心处。
灵梦慧一双漆黑的眼睛有些疏离,过白的小脸衬得嘴唇粉嫩显得整个人有种无辜感,看向他们有些感慨“没想到我闭关也过去了好久,不过好在也突破了十阶……”
叶突逆却直奔主题“这一次我召集大家是为了将一些事情告诉大家,我发现各地所发生的灾难都是某一样东西被破坏才导致的,就像寿阳村寿阳树,花海祭祀出现的那朵花,自己极地冰莲。”
默谐听后若有所思“以我对宗门的了解宗门里应该没有这种东西……”
非月也摇摇头“我也没听说过宗门里有类似的东西。”
武木却淡淡道“也许有些事情无论如何都不会有所改变,就算我们提前知道,命运大概也会回归既定的道路,不过是些注定会被抹去的罢了。”
“我想说的是,各大地方 已经发生了灾难,下一个大概率会是我们,就算无力更改但为了宗门的弟子我们也应该想好所应对的策略。”叶突逆开口。
“诶?我突然想起来了会不会是圣澜村那一棵桃花树?那桃花树比我们岁数都大,而且我听说那里许愿挺灵的。”非月提到。
这话让叶突逆突然惊醒“我曾经和茹同也曾在那里许过愿,而且好像也实现了……也许真的就是那棵树。”叶突逆说道。
一旁的梁仓却懒懒散散的打了个哈欠“听你们说的我头都大了到底什么时候说完啊?”
非月无语的看向梁仓“梁仓,你这面具戴了也有好久了,自从你上一次受伤你就不摘了,看着真不好看,就算你毁容了我们也不会嫌弃你的。”
梁仓却淡淡的开口“你们不嫌弃,我嫌弃,没有好看的帅脸我才不想让别人看到。”
“好了,那我们派一些靠得住的弟子去保护圣澜村,顺便防着点潜入的人。”叶突逆说。
梁仓听完后立马站起身子伸了个懒腰“诶呦,终于结束了,交给你们了,我要回去休息了。”
幽静的月夜里,竹林被清风吹拂发出沙沙的声音,而梁仓则独自一人在其中吹着玉笛,笛声婉转,等一曲过后他缓缓摘下了他的面具,脸上有一道黑色的疤痕朝外释放出黑色的气体,很快气体凝聚成一个与梁仓长相一模一样的男子,只不过他脸上本该是疤痕的位置却是一颗红痣,而他手上不是玉笛而是骨笛,男子站在竹叶上也吹奏出一曲,但听着却很压抑“今日怎么想到放我出来了?是觉得压制不住了吗?”
“我不想再戴着面具了……我想面对你!”梁仓抬眸看向男子。
男子却走到了梁仓面前用骨笛抬起了梁仓的下巴静静地看着他“我是你的心魔,你又怎么可能会摆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