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恒听完乞丐的话淡淡开口“那你想拿回你的卖身契吗?我可以帮你。”乞丐没想到古恒会这样说一时没反应过来,但很快还是点了点头。
“那你跟好我。”古恒说完就走进了贵城,乞丐则一直跟在她身后,而贵城中的人看到古恒让一个乞丐跟在自己身后不由得发笑“竟然有人傻到收乞丐为侍从?这要是被原来的主人找到不得杀死?而且还会和原主有冲突。”
这些话让乞丐不免有些慌张,但古恒却平静开口“别怕,我会护住你。”
接着古恒带乞丐来到了浴堂,古恒让乞丐去把自己洗干净而自己则是在外面等着他,可店员看到乞丐却开口“不好意思,我们不招待乞丐。”
古恒一听微微皱眉拿出一袋金币摔在店员脸上,轻蔑道“够吗?”
店员立马变脸“够的够的!怪小的我有眼无珠了。”接着他便带着乞丐进去了。
等店员在出来身后跟着一个 少年,夏下颌尖尖的像女子一般俏丽,却没有一点脂粉气,清瘦,略有体不胜衣的味道,但是却并不窝囊“客官,本次洗浴结束了,欢迎再次光临。”
古恒却没有听进去店员的话,而是盯着乞丐发起了呆,正是看见此时的他才让古恒明白为什么那个祝家的大小姐会让乞丐去服侍,但看着他那身不得体的衣服他微微皱眉“算了,再带你去买身衣服吧。”
两人来到服装店前,古恒挑选了几件衣服给乞丐,看着乞丐换上古恒亲自挑选的衣服她才觉得顺眼了,可挑选的衣服乞丐拿不下,古恒便去给他买了一个储物戒,当古恒给乞丐戴上储物戒时,乞丐的眼泪突然滑落“谢谢你……这是我一生唯一收到的礼物……”
看着乞丐流泪,古恒捧起他的脸替他擦去泪水“大男人哭哭啼啼的不好,而且我不希望以后你在我面前哭。”古恒冷漠的盯着乞丐说完她又想到了什么“喂,小乞丐你还没有名字对吗?”乞丐点了点头。
古恒稍微思考而后开口“那就叫你亮吧。”
“为什么?会给我起这个名字?”亮问。
古恒沉默片刻开口道“因为你以后的路将会是敞亮的,就算黑暗我也会帮你的,也算是我们两个有缘了。”
亮听完嘴角勾起笑意,接着握住了古恒的手“嗯,我相信你,可以帮我!”
后来的日子里,古恒一直和亮在一起,渐渐的亮的眼睛不再似曾经般暗淡,如今已经可以清晰的看到光芒……
这一天,古恒带着亮来到了祝府门前,而亮的身体却有些不受控制的颤抖,古恒拉住了亮的手“放心,有我在你身边,你不需要怕。”说完古恒便拉着亮继续向前走去。
可却被门卫挡住了“来者何人?可否有夫人同意?”
古恒冷笑一声随后直接将两人打晕了,可刚开门就被无数守卫包围了,古恒眉头一皱降下无数水箭杀死了守卫,因此也惊动了祝家的主人祝藤。
只听见从屋中传出了女人娇媚的声音“来者即是客快请进吧。”
古恒打开门,只看见在一群男人中间有一个衣衫不整的女人,她皮肤白皙的,脸上还带着娇羞的笑意,泛出桃花般的粉嫩之色,她表示祝藤。而门一打开那群男人都退到周围,有的拿起酒壶喂酒,有的拿起葡萄送到女人口中,而这群男人的衣服也都极为裸露,薄薄的轻纱下肌肉清晰可见,而且个个俊俏。
祝藤看了看古恒,又看了看她身后的亮,她提了提肩上滑下去的衣服“呵,是比以前还好看了,这次回来是想念你的主人我了吗?”说着祝藤慢慢站起身朝着亮走去。
古恒却挡在了祝藤前面,冷冷道“我们是来拿他的卖身契的。”
听到古恒的话,祝藤却笑了“我可都没有好好享受一番,怎么可能会将他拱手让人?他可是这一群里最好看的。”
古恒没有再说什么,而是直接拿出了长枪,祝藤见此也拿出了一根紫色的长鞭“小小九阶也敢在我这个十阶面前猖狂吗?”
古恒没有理她,直接召唤金属锁链缠住了祝藤,随后手握长枪直朝祝藤而去,只见祝藤用紫色的液体直接腐蚀了锁链再用一鞭挡下了古恒的攻击,两人打的不相上下。
古恒想速战速决便使用出了五行之力,随后又将祝藤身上的力量剥离出去,紧接着一枪朝着祝藤而来。
祝藤咬紧牙召唤出铠甲,可铠甲却被古恒一招打破,祝藤嘴角流出了鲜血,但她却不会交出卖身契而是威胁道“你敢杀我吗?就不怕子秩城的人找你吗?就算你不怕他呢?说着她的手指向了亮。”而这也让古恒打在祝藤的那一枪歪了。
古恒走到了祝藤面前拔出长枪,她并不想给自己的父亲找麻烦所以才没有杀死祝藤,但她还是阴着脸开口“那便交出他的卖身契,否则我会杀了你。”
祝藤看着古恒的样子也怕她会下死手便叫服侍她的男人去拿亮的卖身契,过了一会儿男人将卖身契交给了古恒“这就是他的东西了。”
古恒将盒子交到了亮的手里“自己看看是不是吧。”说完古恒便转身朝门外走去。
亮打开看了看是卖身契和一根银簪,他点点头“嗯,是我的。”说完便跟着古恒离开。
两人刚出门,祝藤就扔出了几根毒刺朝着古恒刺去,古恒很快察觉形成护盾防御,可没想到毒刺竟然直接穿过了她的护盾刺入了她的后背,古恒咬咬牙释放出一股力量将祝藤又击飞数米,随后便径直走出了祝府。
等到了府外,古恒的头发才变为黑色,她忍不住吐出了一口鲜血“先去找家客栈吧……”
两人在附近找了家客栈开了两间房,亮先把古恒搀扶到房间,此时她的嘴唇惨白,状态很差“亮,你帮我把毒刺拔出来然后再帮我上一些药把……”说着古恒从储物戒里拿出了药交给了亮,便将上衣脱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