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路上,两人沉默不语。
司徒莹紧紧握着林风的手,指尖冰凉。
“是穿梭的影响,对吗?”她轻声问。
林风沉重地点头。
他早该想到,时空穿梭的能量会对胎儿产生影响,只是没想到会这么严重。
当晚,林风独自进入密室,尝试与系统沟通。
“系统,分析胎儿异常原因。”
【检测到宿主及配偶长期进行跨时空穿梭,胎儿在发育过程中吸收了两个世界的时空能量,基因序列已发生良性变异】
“良性变异?”
【新生代生命体具备适应两个世界的特殊体质,但分娩过程需要同时在两个世界完成能量平衡】
林风愣在原地。
他怎么也没想到,孩子居然会继承这种特质。
“有什么解决方案?”
【建议在时空门附近建立特殊产房,利用两个世界的能量交汇完成分娩】
……
时间一晃而过。
司徒莹怀胎十月。
某一天。
司徒莹推门进来,脸色苍白:“林风,我……我好像要生了!”
……
亮剑世界,小院内。
李云龙和赵刚正在下棋,突然天空中闪过一道奇异的光晕,整个院子微微震动。
“地震了?”李云龙猛地站起。
赵刚扶住石桌,看向林风居住的厢房:“不对,是从林风屋里传出来的动静!”
两人冲进厢房,只见密室门缝中透出璀璨的光芒。
李云龙刚要推门,门却从里面打开了。
林风抱着虚弱的司徒莹走了出来,面色凝重:“老李,老赵,我需要帮助。”
密室内,奇异的景象让两位久经沙场的老将都目瞪口呆。
房间中央,一道如水波般的光门静静悬浮,门的这边是亮剑世界的密室,另一边却隐约可见现代医院的产房设备。
司徒莹躺在特制的产床上,身处两个世界的交界处。
“这……这是……”李云龙张大嘴巴。
“没时间解释了。”林风紧握司徒莹的手,对赵刚道,“老赵,帮我联系最好的接生婆。老李,守住门口,任何人不得打扰!”
赵刚最先反应过来,立即转身去安排。
李云龙则拎着枪就往门口一站:“放心吧,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产程比想象中还要艰难。
司徒莹的呻.吟声在密室内回荡,两个世界的能量在她周身流转,形成淡淡的光晕。
“用力!就快出来了!”来自现代社会的医生通过光门指导,而亮剑世界最有经验的接生婆也在另一边协助。
林风跪在床边,紧紧握着司徒莹的手:“莹莹,坚持住!”
突然,司徒莹周身爆发出耀眼的光芒,整个密室剧烈震动。
光门波动不止,仿佛随时都会崩溃。
【警告:时空能量失衡,请立即稳定通道】
林风心念电转,将双手按在光门两侧,用系统兑换协调通道的能量,尽全力维持通道稳定。
汗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但他纹丝不动。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声响亮的啼哭划破紧张的气氛。
“生了!是个男孩!”两边的医护人员同时欢呼。
几乎在婴儿啼哭响起的瞬间,系统提示音在林风脑海中响起。
【检测到新生代跨界生命,时空权限升级】
【解锁新功能:血脉相连——直系亲属可随宿主自由穿梭】
【时空通道稳定性提升 300%】
林风瘫坐在地,看着接生婆将洗净的婴儿抱到他面前。
小家伙不哭不闹,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这个世界。
更神奇的是,他的瞳孔中似乎有星光流转,那是两个世界能量交融的印记。
“让我看看!”李云龙闻声冲进来,看到婴儿后哈哈大笑,“好小子!这眉眼,一看就是当兵的好料子!”
赵刚也凑过来,仔细端详后笑道:“我看,这孩子天庭饱满,是个读书的料。老李,你可别教坏了孩子。”
“放屁!老子的干儿子,当然要当兵!”
“干儿子?”林风挑眉。
“怎么?不乐意?”李云龙眼睛一瞪,“我告诉你,这孩子要是不认我这个干爹,老子跟你没完!”
众人大笑,连虚弱的司徒莹都忍不住笑了。
这时,通讯员匆匆跑来:“报告!老师长来电,说要给孩子取名!”
李云龙更来劲了:“嘿,老师长也来凑热闹!我看就叫林战,多气派!”
“太俗气。”赵刚摇头,“不如叫林安邦,寓意安邦定国。”
众人争论不休时,孩子突然咯咯笑起来,小手在空中挥舞,仿佛在为什么事情开心。
林风和司徒莹相视一笑。
“就叫林烨吧。”司徒莹轻声说,“火光曰烨,象征两个世界的文明之火。”
这个名字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认可。
就在这其乐融融的时刻,没有人注意到,密室中的时空门比以往更加凝实,两个世界之间的那道无形桥梁,因为这个新生命的降临,变得前所未有的稳固。
林风走到窗边,望着院子里欣欣向荣的葡萄藤。
新的枝叶正沿着架子攀爬,在阳光下焕发着勃勃生机。
归去来兮,田园将芜胡不归?
但他知道,从今往后,无论归去还是来兮,这里都是他永远的家。
……
琉球群岛。
林风的其中一个度假静养小院就在这里。
初夏的海滩,细沙在阳光下泛着金芒。
潮水规律地拍打着海岸,带来远方海鸥的鸣叫。
“慢点!烨烨,慢点跑!”
司徒莹提着素雅的裙摆,有些无奈地追着前方那个小小的身影。
五岁的林烨像只撒欢的小鹿,在沙滩上留下一串歪歪扭扭的脚印,直扑向一枚被潮水推上岸的七彩贝壳。
李云龙站在稍远处,海风撩动着他已见花白的鬓发,却吹不散他眼中锐利的光芒。
他穿着一身没有军衔的旧军装,背脊依然挺得笔直。
“这小兔崽子,跑得还挺快!”他咧嘴一笑,露出被烟卷熏得微黄的牙齿,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宠溺。
赵刚站在他身旁,依旧戴着那副标志性的眼镜,只是镜片后的眼角已爬上细密的纹路。
一转眼已经过去了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