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休坎感觉自己的喉咙干渴得厉害。
一种强烈的、想要去抓握、去揉捏的冲动,让他的手指不受控制地蜷缩了一下。
但他知道,不能直接上手。
如果直接扑上去抓尾巴,估计会被恼羞成怒的师尊一脚踹飞,直接从神界踹回地球大气层。
要讲究策略。
要温水煮青蛙。
要......先礼后兵。
“师尊......”
他开口了,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刻意伪装的无辜和关切,从戚冥豫的身后幽幽响起。
“你是不是......还有哪里不舒服?”
一边说着,他一边往前迈了一大步,张开双臂,从背后......环住了师尊的腰。
这是一个极具占有欲的姿势。
他的胸膛紧紧贴上了师尊的后背。
隔着几层衣料,他能感觉到师尊身体瞬间的僵硬,以及那瞬间升高的体温。
那对原本垂着的兔耳朵,在他贴上去的瞬间,猛地炸了毛,嗖地一下竖了起来,笔直笔直的,像两根避雷针。
“滚......”
师尊似乎又想说那个字,但这次声音还没完全发出来,就被沈休坎接下来的动作堵了回去。
他的下巴极其自然地搁在了师尊的肩膀上,侧过头,嘴唇若有若无地擦过师尊那只竖起来的兔耳朵的根部。
“别赶我走嘛......”
他撒娇般地蹭了蹭,像只粘人的大金毛,但那双手却一点都不老实。
原本只是虚虚环在腰间的手,开始慢慢收紧,然后......极其缓慢地,顺着腰线往下滑。
那个动作很轻,很慢,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暧昧。
他在丈量。
丈量师尊腰肢的韧性,丈量那层层衣衫下肌肉的紧绷程度。
“师尊刚才的样子......真的好可爱。”
他在师尊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那敏感的绒毛上,满意地看着那只耳朵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发红。
“耳朵那么软......那么......”
他的手已经滑到了胯骨的位置。
停顿了一下。
像是猎人在确认陷阱的位置。
“这里......是不是也藏了什么可爱的小东西?”
话音未落,他的手掌猛地往下一探.......
......
......
(只是摸摸兔子尾巴而已)
......
......
......
......
太......太他爹带感了!
这就是兔尾巴吗?!
这就是长在神明身上的兔尾巴吗?!
这种隐秘的、羞耻的、却又可爱到爆炸的存在......
“抓到了。”
沈休坎的声音变得极其暗哑,带着一丝得逞后的恶劣笑意。
......
......
......
“原来......真的有尾巴啊。”
他感觉怀里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师尊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原本挺直的脊背瞬间塌陷,像是因为那个要害被掌控而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
“师尊......”
沈休坎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他松开了环着戚冥豫腰的手,转而......探向了腰带的系结。
“隔着衣服......多没诚意。”
“让我看看......它长什么样,好不好?”
虽然是询问句,但他根本没有等待回答的意思。
手指灵活地一挑。
那原本就系得并不复杂的腰带,瞬间散开。
宽大的外袍滑落。
露出了里面雪白的中衣。
沈休坎的手顺着中衣的下摆探了进去。
那种直接接触到皮肤的触感,让他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温热细腻的肌肤,随着他的指尖划过而引起一阵阵战栗。
他的手一路向下。
越过腰窝。
越过那些因为紧张而紧绷的背部肌肉。
终于。
......
......
......
“唔!”
怀里的人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像是被踩到了痛处的惊喘,整个人猛地往前一挺,似乎想要逃离这只作恶的手,却因为被他从后面紧紧抱住而动弹不得。
这个反应......比耳朵还要大!
沈休坎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跳出嗓子眼了。
......
......
......
......
......
......
......
这是一个极其下流的问题。
但他实在太想知道答案了。
......
......
......
沈休坎觉得自己此刻简直就像是站在了人生巅峰。
“兔子......和师尊很配。”
......
......
沈休坎的声音里充满了恶劣的愉悦。
“师尊是在邀请我吗?”
“砰——!”
还没说完,一声闷响打破了室内的旖旎。
沈休坎整个人像是一个被丢出去的破麻袋,在空中划出一道并不优美但绝对劲道十足的抛物线,重重地撞在了木屋另一侧的软塌边缘,然后滑落在地。
这一脚,快、准、狠。
没有任何灵力的波动,纯粹是肉体的力量。
但正因为是纯粹的力量,才显得格外亲切。
胸口传来一阵钝痛,沈休坎呲牙咧嘴地捂着胸口,从地上爬起来一半,嘴角却反而勾起了一抹欠揍的笑意。
有力气踢人,说明还没真生气。
沈休坎揉着胸口内心细细回味:“嘶......这一脚真带劲。刚好踹在心口上,这是不是意味着师尊想把我放在心上?不过刚才那个尾巴的手感.......值了!被踹死都值了。”
他抬起头,正准备发挥自己死猪不怕开水烫的特长,再顺杆爬地求饶两句,顺便欣赏一下师尊此时面若桃花、含羞带怒的绝美模样。
“沈休坎!你真是能耐了啊,你——”
戚在家的怒斥声在空气中回荡,带着上位者特有的威压,哪怕此时脸红耳赤,依然让人不敢造次。
然而。
就在那个“你”字刚刚落下,就在沈休坎准备好迎接接下来的狂风暴雨时。
异变突生。
没有任何预兆。
就像是看视频时突然被人按下了缩小画面的按钮。
在沈休坎惊恐瞪大的瞳孔倒影中,那个原本修长挺拔、正居高临下指着他怒骂的身影,突然变小了。
是的,变小。
不仅是身体,连同身上的衣物、发饰,甚至是头顶那对刚刚还在炸毛的兔耳朵,都在一瞬间违反物理常识地等比例缩小。
原本平视甚至需要仰视的高度,瞬间骤降。
视线里的人影急速下坠。
一米八八......一米......五十厘米......十厘米......
最后。
那个身影彻底消失在了沈休坎原本的视线水平线上。
取而代之的,是地板上一团小小的、白色的......师尊。
沈休坎傻了。
他维持着那个半跪在地、捂着胸口的姿势,整个人像是一尊风化了千年的石雕,连呼吸都忘了。
房间里陷入了一种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窗外的风吹过花海的沙沙声,显得格外清晰。
过了好几秒。
沈休坎才机械地、僵硬地眨了眨眼睛。
他慢慢地低下头,视线在地板上搜寻,最后聚焦在了距离他大约三米远的地方。
那里站着一个人。
一个......大概只有他巴掌那么大,或者稍微大一点点的小人儿。
那是戚冥豫。
缩小版的、手办化的、依然长着兔耳朵和兔尾巴的——戚冥豫。
哪怕变小了,师尊的五官依然精致得不可思议,就像是世界上最顶级的工匠用显微镜雕刻出来的艺术品。
那身原本宽大的白袍此刻也跟着缩小,依然合身地裹在师尊那迷你的身躯上。
只是,原本那种压迫感十足的气场,此刻因为体型的巨大差异,变得......
可爱。
这是一种让猛男落泪、让变态尖叫的究极可爱。
“......师尊?”
沈休坎发出的声音轻得像是在怕吹口气就把你吹跑了。
他手脚并用,动作极其缓慢、极其小心地向师尊爬过去。
那姿态,不像是一个神,倒像是一个刚刚发现了一只珍稀昆虫的小学生。
随着距离的拉近,视觉冲击力成倍增加。
他看清了。
师尊正仰着头看着他。
那双浅褐色的眸子,在变小之后显得格外大,水润润的,里面原本的怒火现在看起来就像是两簇可爱的小火苗。
头顶那对兔耳朵,现在大概只有瓜子皮那么大,正因为愤怒而努力地竖着,但看起来就像是两个装饰用的绒球。
“我真是服了!这种效果起码要持续七天!我要拆了狗蛋!”
细细小小的声音从那个迷你的身体里发出来。
虽然语调依然是那个语调,内容依然是那个内容,甚至咬字依然清晰有力。
但是!
因为声带的等比例缩小,那个声音变得......尖尖的,细细的,嫩嫩的。
不再是平日里的清冷低沉,而是像某种稚嫩的小动物在发出威胁的叫声。
“啾啾啾!我要拆了狗蛋!”——在沈休坎那已经被萌化的大脑里,自动将戚冥豫的怒骂翻译成了这样的音效。
沈休坎捂住鼻子,感觉热流涌动,内心激动:“这是什么?这是什么天堂?!这就是大自然的馈赠吗?!变小了?!只有巴掌大?!声音还变成了奶音?!救命......狗蛋......狗蛋平时虽然挺坑的,但这次干得漂亮啊!”
对了,这一次的效果会维持七天。
七天!
这个数字像是一道金光,瞬间照亮了沈休坎的人生。
七天的时间。
这意味着,在接下来的168个小时里,这个高高在上的、总是让他仰望的神明,将完全属于他的——掌心。
他需要他喂食。
他需要他洗澡。
他甚至需要他抱着移动。
沈休坎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一种前所未有的、混合着保护欲和某种阴暗掌控欲的情绪,如岩浆般喷涌而出。
他爬到了戚冥豫的面前。
此时的他,对戚冥豫来说简直就是一座巍峨的高山。
他慢慢地俯下身,巨大的阴影瞬间笼罩了师尊。
那张平时看惯了的脸,此刻放大无数倍出现在戚冥豫面前,每一个毛孔都清晰可见,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巨物压迫感。
“师尊!”
沈休坎的声音从上方隆隆传来,带着极力压抑的兴奋和颤抖。
他伸出一只手。
那只手掌摊开在师尊面前,掌纹清晰如沟壑,手指粗壮如柱子。
“地上凉......先......上来?”
看着师尊那小小的身影站在地板的木纹之间,显得那么孤单,那么脆弱,仿佛只要一阵风就能吹倒,沈休坎的心都要化了。
他甚至屏住了呼吸,生怕自己呼出的气流太强,把师尊给吹个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