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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学习使我进步

作者:胖虎仙帝 | 分类:女生 | 字数:113.6万字

第505章 【玄幻三国】朱儁来了

书名:快穿:学习使我进步 作者:胖虎仙帝 字数:4.3千字 更新时间:2026-07-04 18:29:04

张角站在巨鹿城头,北风把他的道袍吹得猎猎作响。

城下是朱儁的中军大营。

十二万人,营帐连绵,旌旗蔽日。

从城头望过去,汉军的营寨像一头巨大的黑色野兽趴在大地上。

篝火的烟柱从各个方向升起来,把半边天空都熏成了灰黄色。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说不清的气味。

木柴燃烧的焦味,马粪的臭味,铁锈和皮革的味道。

还有一股淡淡的、从更远处飘来的血腥气。

张梁站在他旁边,两只手按在城砖上,指节捏得发白。

“大哥,斥候回来了。”

“说。”

“朱儁的前锋已经推进到城南三十里。

先锋是刘备。

就是上次在广宗城下,被你三道天雷劈飞的那三个。

关羽和张飞都在。”

张角没说话。

他的目光落在远处那片黑压压的营寨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张梁犹豫了一下,喉结滚动着。

“还有斥候探明,朱儁的中军有术士。

数量不少,至少十几个。

他们在大营外围布了阵法,斥候靠近不到三里就被神识扫出来了。

差点回不来。”

“几个?”

“什么?”

“术士有几个。”

张梁愣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传令兵。

那传令兵是个十六七岁的半大小子,脸上还长着几颗痘。

被张梁一瞪,慌忙从怀里掏出一片竹简,眯着眼看了半天,嘴唇翕动着数数。

“十……十八个。

将军,斥候数了阵旗,十八面。

错不了。”

十八个。

比皇甫嵩多。

看来刘宏是真的怕了,把能调动的术士全塞给了朱儁,一个都没留。

张角甚至能想象出那个画面。

刘宏坐在龙椅上,脸色煞白,把调兵的诏书一封一封往外扔。

嘴里念叨着“张角必须死,张角必须死”,像念咒似的。

哈哈哈。

“大哥,十八个术士,你——”

“我应付得来。”

张角看起来很平静,平静得让张梁反而更不安了。

他张了张嘴。

把两只手按回城砖上,使劲捏着。

把城砖捏出了几道细小的裂纹。

“常山那边有消息吗?”张角问。

张梁摇了摇头,脸上的焦虑藏都藏不住。

““还没有,按路程算,张合应该已经跟曹操交上手了。

但斥候还没回来。

我派了三拨人出去,一拨都没回。”

“褚燕呢?”

“褚燕昨天送了一封信回来。”

张梁说起这个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开心了一些。

“说孙坚被他拖在魏郡北边的山区里,寸步难行。

褚燕那小子是真能拖。

他把两万人分成十几股,在山里跟孙坚捉迷藏。

孙坚追他就跑,孙坚停他就扰,孙坚的兵被拖得饭都吃不上热乎的。

信上说,孙坚已经砍了两个催促进军的副将了。

砍完又后悔,让人把脑袋缝回去厚葬。”

张角嘴角露出一抹微笑。

褚燕这小子,深得“游击战”的精髓啊。

毕竟是演义中能在太行山里跟汉军周旋了好几年的黑山军首领。

山里那些沟沟坎坎,他比自家后院还熟。

把孙坚遛得找不到北,也是很正常的事。

“让他继续拖。不要跟孙坚决战,拖住就行。

拖得越久越好。”

“我知道。”张梁应了一声,又迟疑道,“大哥,我有个问题。憋了好几天了。”

“啥问题?”

“咱们为什么不先打孙坚?

孙坚只有五万人,又是步卒,比朱儁好打多了吧?

先吃掉孙坚,再回头对付朱儁,不是更稳妥吗?

我昨天琢磨了一宿,越想越觉得该这么打。”

张角看着张梁,眼睛里带着一点笑意。

不是嘲笑,而是一种“我的蠢弟弟哟!你终于开始想问题了”的欣慰。

“你觉得孙坚好打?”

“比朱儁好打吧?五万对十二万,傻子都知道挑软的捏。”

“错。孙坚这个人,比朱儁难打得多。

朱儁用兵稳重,步步为营,兵法上挑不出毛病。

但他是那种你能猜到下一步要干什么的人。

第一天扎营,第二天试探,第三天总攻。

你闭着眼都能把他的日程表排出来。

孙坚不一样。

孙坚是江东猛虎,你把他逼急了,他会扑上来咬你喉咙,死也要拖你一起死。

他的五万江东步卒,很多都是跟着他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老兵。

下邳的时候,孙坚带着一千人冲进三万人的阵里,杀了个对穿,自己身上中了二十几箭,跟刺猬似的,硬是没死。

这种人你跟他打,打赢了也得掉块肉。

我们现在损伤不起。

而且打孙坚没用。

孙坚只是朱儁的一路偏师,你就算把他全吃了,朱儁还有十二万人。

他照样能攻城,照样能把巨鹿围得跟铁桶似的。

反过来,只要我把朱儁的中军打垮了,孙坚那一路自然就撤了。

他没有主将了,还打什么?

给谁打?”

张梁想了想,点了点头。

“那曹操那边呢?

万一张合挡不住曹操,从常山那边杀过来,咱们不就被两面夹了?”

张角目光望向西边常山的方向。

“曹操那边,我给了张合一些东西,没有意外的话,张合已经打败曹操了。”

其实张角的神识能覆盖到那边。

但打仗嘛,自己得留下底牌不是?

如果让人知道自己的神识能看这么远,那以后还怎么坑人。

张梁又问:

“大哥,我一直想问。

你为什么不亲自去常山啊?

你要是亲自去,曹操那三万人根本不够你打的。

一道天雷劈下去就完了,哪用这么麻烦。”

“因为我走了,朱儁就会攻城。”张角解释道。

“巨鹿城里二十万人,真正能打的不到八万。

剩下全是家属和老弱。

朱儁十二万精锐,十八个术士,加上刘备关羽张飞。

三弟,你守得住吗?”

张梁的嘴唇动了动。

他想说“守得住”,但那个“守”字烫嘴。

张梁知道,他守不住。

“所以我在巨鹿,朱儁就在巨鹿。大家都不动。”

张角从城垛上掰下一小块碎石,在手里掂了掂,然后用力朝城下扔了出去。

碎石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消失在暮色里。

过了好一会儿才传来一声几乎听不见的落地声。

“常山那边,只能靠张合自己。”

“大哥。”

“嗯。”

“张合要是输了呢?”

张角转过身,看着张梁。

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伸出手,把张梁肩膀上沾着的一根草茎拈下来,扔到风里。

那根草茎在风中翻了几圈,被卷到城墙外面去了。

“三弟,你记不记得,咱们刚起事那会儿,在巨鹿城南那个土坡上,你问过我一句话。”

张梁愣了一下。

“什么话?”

“你问我,大哥,咱们真的能赢吗。

大汉四百年了,咱们一群种地的、打铁的、挑粪的,凭什么赢?”

张梁的眼睛动了动。

他想起来了。

那天是个阴天,刚下过雨,土坡上全是泥。

他的草鞋陷在泥里拔不出来,干脆光着脚站在那儿。

张角站在他旁边,九节杖拄在地上,杖头上还沾着符水,是刚才给一个发烧的老太太治病时沾的。

“我当时怎么回答你的?”

张梁的喉结滚了一下。

“你说,不是咱们要赢,是大汉已经输了。”

“对。”张角把手按在张梁的肩膀上。

“现在也一样。

大汉已经岌岌可危。

只要刘宏一死,天下就会出现群雄逐鹿的局势。

咱们只要打退朱儁这一波攻势,就不愁了。

就能安心发展。

至于曹操,三弟,相信我。”

他拍了拍张梁的肩膀,转身走下城楼。

第二天中午,朱儁的大军到了。

十二万人,从南边的官道上涌过来,像一条黑色的河流。

旌旗一面接一面,多的数不过来。

刀枪在阳光下闪着冷光,晃得人眼花。

马蹄声和脚步声混在一起,震得大地都在微微发颤。

城墙上松动的碎砖被震得簌簌往下掉,掉在墙根下,发出细碎的响声。

朱儁在城南五里处扎下了大营。

十二万人分成三座大营。

呈品字形排列,互相呼应。

每一座大营之间隔着两箭地的距离,有甬道相连,甬道两侧布了拒马和鹿角。

中军大营的正中央,竖起了一面巨大的帅旗。

赤底黑字,写着一个大大的“朱”字。

帅旗周围,十八面颜色各异的阵旗按照八卦方位插在地上。

乾位两面,坤位两面,震位、巽位、坎位、离位、艮位、兑位每门各两面。

旗面在风中猎猎作响。

上面画的符文在阳光下微微发光。

张角站在城头,神识铺开,朝朱儁的大营延伸过去。

只见十八个术士的精神力连成一片,像一张巨大的蛛网,将整座大营笼罩其中。

蛛网的每一根丝都在微微颤动,任何东西碰到它,都会被布网的人立刻察觉。

蛛网的中心是朱儁的中军大帐。

八个方向各有一面主旗,每面主旗下站着两个术士。

十六个人,加上大帐门口的两个,一共十八个。

八卦锁龙阵。

跟张合在常山遇到的八门金锁阵同出一源,但规模更大,布阵的术士更多,威力也更强。

八门金锁阵是困人的,八卦锁龙阵是困天的。

它锁的不是地上的兵马,是天上劈下来的雷。

八门的气息各不相同,但又互相连通,形成了一个近乎完美的闭环。

任何一道天雷劈进去,震门会率先发动,将雷法的力量吸收一部分。

然后乾门和坤门同时运转,一个往上顶一个往下压,将剩余的力量分散到其他六门。

最后八门齐转,像一盘磨,把所有的力量一点一点地磨碎、抵消。

“比皇甫嵩那个强了不少。”张角睁开眼睛,自言自语。

皇甫嵩的那个八卦锁龙阵只有十二个术士,阵法的运转还有缝隙可钻。

朱儁这个,十八个术士,八门全部填满,几乎没有死角。

用常规的雷法硬劈,不是劈不开,但消耗会很大。

劈开之后,他还有没有余力对付朱儁的十二万大军,就不好说了。

得想个办法。

张角转身走下城楼。

城楼下,张梁正在布置城防。

滚木、礌石、火油、箭矢,一堆一堆地码在城墙根下,堆得像小山似的。

士卒们扛着东西跑来跑去,脸上全是汗。

“大哥!”

张梁看到他,连忙迎上来,脸上黑一道白一道的,不知道在哪儿蹭的灰。

“朱儁扎营了。什么时候攻城?”

“今天不会。他刚到这里,人马疲惫,最快也要明天。

让兄弟们抓紧休息,今晚上加双岗。

轮着睡,不要全趴下。”

“好。”

“还有。”张角叫住正要走的张梁,“去给我找几样东西。”

“什么东西?”

“朱砂,黄纸,一盆清水。”

张梁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眼睛亮了。

“大哥你要画符?”

“嗯。”

“要多少?”

“越多越好。”

张角回到天公将军府,把门关上。

屋里很安静,外面的嘈杂声被门板隔住,变得遥远而模糊。

他把九节杖靠在墙角,在案几前坐下。

案几上铺着一张旧竹席,竹席的颜色已经被岁月染成了深褐色。

上面有茶杯烫出来的圆印子,一圈一圈的,像年轮。

过了一会儿,张梁端着东西进来了。

朱砂是上好的辰砂,颜色鲜得像血。

张角把黄纸裁成巴掌大小,一叠一叠地码好。

然后拿起一支用了很多年的狼毫。

笔杆上的漆都磨掉了,露出里面浅黄色的竹子。

他把笔在清水里泡开,蘸上朱砂,开始画符。

笔尖落在黄纸上,朱砂渗进粗劣的纸纤维里,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他画得很快,几乎没有停顿。

符文的笔画弯弯曲曲,不是篆书,而是太平经里的符文。

每一笔都有特定的含义,每一画都对应着某种天地法则的碎片。

第一张,第二张,第三张……

张梁站在旁边,大气都不敢出。

他看着那些符纸在大哥手下一张一张地完成,朱砂的红色在昏暗的油灯光下显得格外鲜艳,像是刚从什么东西身上取下来的血。

有些符文他认得。

太平道的弟子都要学符箓,他虽然是武将,也学过一些基础的。

但大哥现在画的这些,他大部分都不认得。

那些符文太古老了,古老到连笔画本身都带着一种说不清的重量。

张角画了整整三十张。

画完最后一张,他把笔搁下,活动了一下手腕。

手腕发出咔咔的响声。

“大哥,这到底是什么符?”

“乱阵符。”

张角拿起一张,吹了吹上面还没干透的朱砂。

递给张梁。

“明天,等朱儁攻城的时候,让弓箭手把这些符射出去。

不用射人,就射那些阵旗。

三十张符,只要有一半射进阵法范围,就够朱儁喝一壶的。”

张梁接过符纸,小心翼翼地捧着,像捧着一摞烧红的铁片。

“那阵法乱了之后呢?”

张角给了他一个白眼。

“阵法乱了之后,就雷公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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