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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学习使我进步

作者:胖虎仙帝 | 分类:女生 | 字数:113.6万字

第511章 【玄幻三国】整军备战

书名:快穿:学习使我进步 作者:胖虎仙帝 字数:4.8千字 更新时间:2026-07-04 18:29:04

巨鹿之战结束后。

冀州暂时无忧。

张合从常山回来,带回了曹操的倚天剑。

还有杀死夏侯惇的好消息。

褚燕从魏郡回来,人瘦了一圈,但精神极好。

孙坚被他搞得欲生欲死。

损失惨重。

最后得知朱儁战死的消息,不得不退军。

管亥的族弟管承,从青州带回来了三千人。

后续抵达的青州黄巾家属和老弱共计一万两千人。

田丰在巨鹿城西划了一片空地,搭了临时窝棚安置。

第二批从南阳来的黄巾余部到了。

首领姓赵,左脸有一道从额角斜拉到下巴的刀疤。

原先是张曼成手下的将领。

他带了不到两千人。

装备落后,兵器五花八门。

有拿环首刀的,有拿锄头的,有拿削尖了头的竹竿的。

田丰把他们编入预备队,发了一批缴获的汉军兵器,赵疤脸摸着新刀哭了。

还有从汝南来的,从颍川来的,从徐州来的。

陆陆续续来了十万人。

流民也在涌入。

幽州被张纯张举和乌桓骑兵反复劫掠,百姓举家南逃。

巨鹿城外的窝棚区每天都在扩大,从城头望过去,灰压压的一片,像一片从地里长出来的灰色蘑菇。

田丰每天睡两个时辰。

其余时间全泡在城外的窝棚区和城里的府库之间。

忙着安置、造册。

流民的户籍要造,黄巾余部的兵籍要造,缴获的粮草辎重要造,从世家抄出来的田产地产要造。

竹简堆满了三间屋子,田丰的右手手指磨出了一层茧。

张角在巨鹿待了一个月。

忙得飞起。

果然还是得招人才啊。

闲暇之际。

他把麾下诸将都叫到了天公将军府。

正堂里挤得满满当当。

将领们刚从各自的驻地赶回来。

张角坐在主位上,九节杖靠在椅背。

他手里拿着一卷田丰连夜赶出来的名册。

“叫你们来,是有一件事。”

他展开竹简。

上面密密麻麻地列着各部兵力的数字。

“巨鹿之战前,咱们在冀州的兵力是二十万。

听着挺唬人的,但这里面能真正拉出去打的不到八万。

剩下十二万是什么?

是老弱,是家属,是拿着锄头和削尖竹竿就跟着队伍走的流民。

广宗城下跟皇甫嵩打的时候,我见过六十多岁的老头举着木棍冲阵,也见过十四五岁的半大小子连刀都握不稳就往上冲。

这些人不是兵,是来求活的。”

堂中安静下来。

诸将皆有些讪讪。

“以前没办法。

黄巾起事,三十六方同时举兵,走到哪打到哪,没有后方,没有粮道。

人越多声势越大,声势越大越能裹挟更多的人。

那是那时候的打法。”

张角把竹简放在案几上。

“现在不一样了。

冀州在咱们手里,九郡的田籍、户籍、赋税,田丰正在重新造册。

咱们有根了。

有根之后,兵就不能那么带了。”

张合抬起头。

“天公将军的意思是——裁军?”

“对,裁。”

管亥猛地站起来。

“裁军?!”

他的大嗓门震得房梁上的灰簌簌往下掉。

“天公将军,咱们好不容易攒下这些人,广宗城下死了多少兄弟才换来今天——”

“管亥!”张角的声音不大,但管亥的嘴闭上了。

“你手下多少人?”

管亥愣了一下。

“一万两千。”

“能披甲执刃、列阵而战的有多少?”

管亥的嘴唇动了动。

堂中安静了几个呼吸的时间。

“七千。”他的声音低下去。

“剩下五千呢?”

管亥不说话了。

剩下五千是家属、老弱、半大小子。

行军的时候帮着推车运粮,扎营的时候帮着挖灶煮饭,打起来的时候拿着锄头和木棍站在阵后呐喊助威。

他们是黄巾的一部分,但他们不是兵。

张角看向张牛角。

“你呢?”

张牛角沉默了一会儿。

“八千人。能打的不到五千。”

“褚燕。”

“两万。能打的——”褚燕顿了一下,“一万二。”

“管承。”

管承刚从青州来,身上还带着海风的咸腥味。

他站了起来。

“禀告天公将军,只有三千能打的。”

张角点了点头。

“张合你呢?”

“常山一战,损了两千二。

现在能战之兵三千六,全是步卒。

曹操那三万人打完之后,俘虏里我挑了三千愿意留下的编入各部。

但这些人需要时间训练。”

张角把所有人的数字在心里过了一遍。

冀州二十万黄巾。

真正能披甲执刃、列阵而战的,不足五万。

“从明天开始,各部就地裁汰老弱。

六十以上、十六以下的,全部转为屯田户。

田丰正在丈量冀州的无主荒地,按人头分,一人二十亩。

不愿种地的,编入辎重营,负责运粮、修城、养马。”

“家属呢?”管亥问。

“跟流民一样。分地,落户。”

张角从案几上拿起另一卷竹简,展开。

上面是田丰统计的缴获清单。

巨鹿城下十二万汉军留下的辎重。

“朱儁留下的东西。

环首刀三万七千柄,长矛两万杆,弓弩八千张,甲胄一万两千领,盾牌不计。

战马四千余匹,粮草四万七千石,腌肉三千斤。”

他把竹简放在桌上。

“这些东西,以前咱们没有。

咱们的兵拿的是锄头、竹竿、从汉军尸体上捡来的刀。现在有了。”

他的手指在竹简上敲了敲。

“裁军不是把人赶走。

是把好钢用在刀刃上。

五万披甲执刃的精兵,比二十万拿着竹竿的流民能打十倍。”

张合站起来。

“天公将军,末将有一言。”

“说。”

“裁军之后,留下来的五万人,怎么编?”

“这正是今天要议的。”张角从案几下抽出一张帛片,铺开。

上面是他用朱砂画的编制图。

“五万人,分五军。

前、后、左、右、中。

张合领前军,八千人,驻常山,扼守井陉。

井陉是太行山最重要的隘口,守住井陉,并州和河内的兵马就进不了冀州。”

张合抱拳。

“末将领命。”

“褚燕领后军,八千人,驻中山国。”

张角的手指在地图上的中山位置点了一下。

“中山是冀州门户。

张纯张举在肥如屯了十余万人,乌桓丘力居的骑兵在辽西。

后军的任务就一个。

守住中山,钉在那里。不用出击,把城守好就行。”

褚燕站起来,“末将领命。”

他的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

“左军管亥领,八千人,驻河间。

河间在冀州东部,东边是渤海,北边是幽州,南边是青州。

左军的任务是机动——哪里出事往哪里填。”

管亥咧嘴笑了。“末将领命。”

“右军张牛角领,八千人,驻魏郡。

魏郡在冀州南部,南边是兖州,西边是河内。

守住魏郡,就是守住冀州的南大门。”

张牛角抱拳。“领命。”

“中军张梁领,一万八千人,驻巨鹿。

中军是总预备队,也是全军精锐。

配备最好的甲胄、最好的兵器、最好的战马。”

张角看向张梁。

“三弟,中军交给你。平时在巨鹿训练,战时我亲自带着。”

张梁站起来,“是!”

张角把编制图推到一边。

“五军之外,另设三营。

弩兵营,鞠义领,三千人,配备最强弩机。

先登死士的名号保留,编制独立,直接听命于我。”

鞠义站起来,苍白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抱了抱拳。

“骑兵营,管承领,三千人。

朱儁留下的四千匹战马全部拨给你。

青州来的兄弟擅长骑术的优先编入。”

管承愣了一下,然后站起来称喏。

“斥候营,高览领,一千人。

负责刺探、侦查、传递军情。

选最好的斥候,配最好的马。”

高览站起来,“领命。”

张角把所有人看了一遍。

“五军三营,合计四万八千战兵。

加上各郡县留守的地方兵,冀州总兵力控制在六万以内。

其余十五万——老弱转屯田,家属转民户。

田丰已经在丈量荒地了,第一批地分下去就在这个月。”

堂中安静了很长时间。

管亥忽然站起来。

“天公将军,我有个问题。”

“说。”

“裁下来的那些人——那些跟着咱们从广宗一路打过来的老兄弟,他们拿惯了刀,忽然让他们扛锄头,我怕——”

“你怕他们不愿意?”张角打断他。

管亥点头。

张角站起来,走到管亥面前。

管亥比他高半个头,但张角站在他面前的时候,管亥不自觉地往后挪了半步。

“管亥,我问你。你跟着我起事之前,是干什么的?”

管亥愣了一下。“种地的。”

“张牛角,你呢?”

“打铁的。”

“褚燕,你呢?”

“山里打猎的。”

张角转过身,看着堂中所有人。

“你们以为屯田是什么?

是把人赶回去种地。

但不是赶回去当牛马。

冀州九郡,世家被咱们抄了,地空出来了。

田丰算过,光是巨鹿、常山、魏郡三郡的无主荒地,就够分给三十万人。

一人二十亩,免税三年。

三年后起征,三十税一。

大汉的田赋是多少?十五税一。咱们比大汉少一半。

而且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苛捐杂税。”

他走回主位,坐下来。

“你们跟着我起事,图什么?

图一个‘苍天已死,黄天当立’的口号?

真让兄弟们提着脑袋跟着你干,得让他们知道,干完了能活着,能吃饱,能有自己的地,能让老婆孩子不饿死。

屯田不是把人赶走,是把刀放下,拿起锄头,在咱们自己打下来的地上,种咱们自己的粮食。”

管亥站了一会儿,慢慢坐下去。

堂中没有再说话。

张角拿起那卷编制竹简,递给张梁。

“五军三营,从明天开始编。编完之后,报田丰,统一配发兵器甲胄。”

堂中将领陆续散去。

管亥走到门口又折回来。

“天公将军,屯田那个事——地分下去之后,能买卖吗?”

张角看着他。

“不能。分的地是口分田,种够二十年才能转成永业田。

永业田才能买卖。”

管亥挠了挠头,显然没完全听懂“口分田”和“永业田”是什么意思。

但他没有再问,转身走了。

走到院子里,他的大嗓门又响起来。

“管承!你他娘的走那么快干什么!晚上喝酒!”

管承的声音从远处飘过来,听不太清,但管亥已经追上去了。

张角坐在正堂里,听着院子里渐渐远去的脚步声。

窗外,巨鹿城的炊烟正在升起来。

伙房已经开始做饭了。

朱儁留下的粮食,加上冀州世家抄出来的存粮,够吃到明年夏收。

他拿起田丰送来的户籍册,翻开。

田丰的字很小,但很清晰,每一笔都写在竹简的纹路之间。

流民。

青州来了一万两千人,徐州来了八千人,兖州来了六千人,幽州逃过来的流民还在源源不断地涌进来。

黄巾残部。

南阳赵疤脸部两千人,汝南刘老根部一千五百人,颍川孙秃子部八百人,汉中阎圃部一百二十人。

他把户籍册合上,走到窗边。

精简兵力只是第一步。

更重要的是时间。

需要时间来训练新编的五军,需要时间来让屯田户把地种上,需要时间来消化从各地涌来的黄巾余部和流民。

刘宏被西凉的羌人叛乱和幽州的张纯张举同时拖住,洛阳八关紧闭,朝廷无力北顾。

张纯和公孙瓒在右北平一带互相牵制。

张纯有十余万人加上乌桓丘力居的骑兵,公孙瓒有白马义从,两方正在从渔阳到右北平的广阔地带反复拉锯。

等他们互相消耗到两败俱伤,就是他出兵的时候。

但不是现在。

现在要做的是练兵、屯田、移民、布防。

把冀州打造成一个铁桶。

次日。

阎圃求见。

得知阎圃前来投奔的时候。

张角很惊喜。

演义中,阎圃这家伙不是张鲁的人吗?

怎么跑冀州来了。

他很好奇。

不过阎圃是个大才。

对于人才,张角超喜欢的。

阎圃比张角想象的要年轻。

不到三十岁,面容清瘦,穿着一件灰布道袍,袖口磨出了毛边。

走了一年多路的人,身上没有风尘仆仆的痕迹。

大概是进城之后洗过了。

他向张角行礼,动作不卑不亢。

“汉中阎圃,拜见天公将军。”

张角让他坐下。

“走了一年多?”

“一年四个月。”

阎圃坐下来,双手放在膝上。

“中平四年秋出发的。

张修师父被官府杀了之后,教众散了。

我带了三百多人往北走,走金牛道出汉中,过秦岭,进关中,然后沿着黄河往东,从河东进冀州。

路上死了七十多个,跑了一百多个。

到巨鹿的时候还剩一百二十人。”

张角定定看着他。

“为什么来冀州?”

“因为大贤良师在这里。”阎圃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火热。

“太平道和五斗米道,说到底都是自家人。

张修师父在世时说过,太平道的《太平经》和五斗米道的《老子想尔注》,都是太上老君传下来的东西。

教义不同,根源一样。

师父被杀之后,我在汉中待不住了。

只好投奔大贤良师。”

“你带来的人呢?”

“被田先生编入预备队了。”

张角点了点头。

“汉中那边,五斗米道还剩下多少?”

“师父死后,教众散了。

一部分被张鲁收拢了。”

阎圃提到张鲁的时候,眉头皱了一下。

“张鲁的母亲跟益州牧刘焉有往来,张鲁靠这层关系在汉中站住了脚。

但他走的不是五斗米道的路。

他跟官府合作。

设义舍、收租米,看起来还是五斗米道那一套,但根子变了。

我看不惯,就走了。”

张鲁的事他知道。

历史上张鲁割据汉中三十余年,靠的就是五斗米道的政教合一体系。

阎圃看不惯张鲁,不是因为张鲁做错了什么,是因为阎圃心里还有“道”。

张角想了想。

这个人能用。

“阎圃。你既然来了,就留下来。

冀州现在缺人,尤其缺读过书、懂教义、能管人的人。

你带来的那一百二十人,你自己带着。

另外,田丰那边正缺个助手,你愿不愿意去?”

阎圃站起来,双手交叠,躬身到地。

“圃愿往。”

张角看着他躬下去的背影。

“去吧。找田丰,他会安排。”

阎圃直起身,又行了一礼,转身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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