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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团宠神果又被老婆宠啦!

作者:梅右很废 | 分类:其他类型 | 字数:131.6万字

第335章 主子说我不脏(二十一)

书名:快穿:团宠神果又被老婆宠啦! 作者:梅右很废 字数:3.5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28 12:21:06

十一号昏迷了七天。

七天里,景忆春没有离开过他的床边。

他不肯吃饭,不肯睡觉,不肯让任何人替换他。

皇后端来的燕窝粥,他喝了两口就放下了;德妃送来的参汤,他尝了一勺就推到一边;淑妃做的点心,他连看都没有看一眼。

他就那样坐在十一号的床边,一只手握着他的手,另一只手时不时地探一探他的额头,或者用湿帕子擦拭他干裂的嘴唇。

他的眼睛下面青黑一片,脸色比躺在床上的十一号还要苍白。

圣武帝心疼得不行,亲自端了碗粥过来,蹲在他面前,一勺一勺地喂他。

景忆春吃了几口,眼泪就掉进了碗里。

“父皇,”景忆春的声音沙哑得像含了一把沙子,“他会醒吗?”

圣武帝放下碗,伸手将他揽进怀里,轻轻地拍着他的背。

“会醒的,”圣武帝说,“他那么喜欢你,舍不得一直睡下去的。”

景忆春靠在圣武帝的怀里,眼泪无声地流了满脸。

第七天的夜里,十一号醒了。

他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的第一样东西是景忆春的脸。

那张脸凑得很近很近,近到他能看清每一根睫毛的弧度、每一寸肌肤的纹理。

那双瑞凤眼里满是血丝,眼眶红红的,鼻子红红的,嘴唇上没有一丝血色。

十一号看着那张脸,看了很久,然后慢慢地、费力地抬起手,用指尖轻轻地碰了碰景忆春的眼角。

那里有一滴还没来得及落下的泪。

“别哭,”十一号说,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玻璃,“我没事。”

景忆春的眼泪在那一瞬间决堤了。

他扑在十一号的身上——又怕压到他的伤口,连忙撑起身体,变成了一个半趴半跪的奇怪姿势,脸埋在十一号的颈窝里,哭得浑身发抖。

他的眼泪顺着十一号的脖子往下流,流进衣领里,流到那些缠着绷带的伤口上,蛰得十一号有些疼,但他没有躲开。

他抬起那只还能动的手,轻轻地放在景忆春的后脑勺上,像抚摸一只受了惊的小猫一样,慢慢地、一下一下地抚摸着。

“对不起,”十一号说,声音很轻很轻,“让你担心了。”

景忆春从他颈窝里抬起头,用那双哭得通红的瑞凤眼看着他。

“你为什么要挡那一箭?”景忆春问,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但他问得很认真很认真,“你为什么要挡?你是暗卫,暗卫没有心,暗卫没有感情,暗卫只是杀人的工具。你为什么要为了一个工具不应该有的东西,拼上自己的命?”

十一号看着景忆春的眼睛,看了很久。

然后他慢慢地抬起手,扯下了自己的面巾。

这是他第一次在景忆春面前,露出自己的整张脸。

那是一张很好看的脸。

眉目锋利如刀裁,鼻梁高挺如山脊,薄唇微抿,下巴的线条干净利落。

但此刻,这张脸上最动人的部分不是五官,而是那双眼睛里盛着的东西——那是他藏了太久太久、藏到连自己都以为不存在的东西。

“我不是工具,”十一号说,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慢、很重,像是在用尽全身的力气说出这一句话,“我有心,它在你那里。从第一天晚上,你在冷宫里对我笑的时候,它就在你那里了。”

景忆春看着他,眼泪还在流,但嘴角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弯了起来。

“你再说一遍。”景忆春说。

“我的心在你那里。”

“再说一遍。”

“从第一天晚上,你对我笑的时候——”

“不是这个,”景忆春打断了他,眼泪和笑容同时在他的脸上绽放,“你说你亲过我,很多次。你再说一遍。”

十一号的耳朵红了。

红得发烫。

“我……在你睡着的时候亲过你,”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小到像蚊子叫,“很多次。”

“亲在哪里?”

“额头……眼睑……鼻尖……发顶……”

“还有呢?”

十一号沉默了。

景忆春凑近了一些,近到两个人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

他的目光从十一号的眼睛移到他的嘴唇,又从嘴唇移回眼睛,嘴角带着一个温柔得不像话的、让人心都要化掉的笑容。

“这里呢?”景忆春用指尖轻轻地点了点自己的嘴唇,声音轻得像风,“亲过吗?”

十一号看着那两片浅粉色的、微微干燥的、因为没有休息好而有些起皮的嘴唇,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没有。”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

“那你现在想亲吗?”景忆春的声音像一根羽毛,轻轻地搔在十一号的心尖上。

十一号没有说话。

他抬起手,指尖微微颤抖着,轻轻地碰了碰景忆春的嘴唇。

那两片嘴唇柔软得不像话,温热的,带着桃花香,像两片真正的桃花瓣。

他的手指从景忆春的唇峰缓缓滑到唇角,感受着那柔软的、微微湿润的触感,像是在确认这不是梦。

景忆春闭上眼睛,睫毛轻轻颤了颤,微微仰起了脸。

十一号慢慢地凑过去。

一寸,一寸,又一寸。

近到他能感受到景忆春呼出的气息拂在自己的嘴唇上,桃花味的,甜丝丝的。

然后他的嘴唇贴上了景忆春的嘴唇。

很轻很轻。

轻得像两片桃花瓣在风中相遇。

轻得像春天的第一场雨落在初生的嫩叶上。

轻得像一个做了很久很久的梦,终于在这一刻变成了现实。

那是一个浅尝辄止的、小心翼翼的、带着血腥味和药苦味的吻。

十一号的嘴唇上还有干裂的伤口,景忆春的嘴唇上还残留着泪水的咸味,但他们谁都没有在意。

他们就那样安静地贴着彼此的嘴唇,像两块终于找到彼此的拼图碎片,严丝合缝地嵌在一起。

不知道过了多久,十一号先松开了。

他退开一点点,睁开眼,看着景忆春微微泛红的脸颊、微微红肿的嘴唇、微微湿润的睫毛。

他的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他的耳朵烫得像要烧起来,他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着——再来一次。

但他没有再来一次。

他只是看着景忆春,目光柔软得像融化的糖。

“甜的,”十一号说,声音低得像叹息,带着一种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温柔和餍足,“比桂花糕甜。”

景忆春睁开眼睛,那双瑞凤眼水汪汪的,眼尾泛着浅浅的桃红色,整个人像是一朵被雨淋湿的桃花,又美又脆弱又让人想捧在手心里好好呵护。

他看着十一号,嘴角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弯起来,弯成一个温柔的、明亮的、像是春天里第一缕阳光一样的笑容。

“你也是,”景忆春说,声音轻得像梦呓,“比什么都甜。”

那天晚上,景忆春赖在十一号的床上不肯走。

十一号的床很小,是为了方便照顾他而临时加在寝殿里的,躺一个人刚好,躺两个人就挤得不行。

但景忆春不在乎,他将被子拉过来盖在两个人身上,侧过身,将脸贴在十一号没有受伤的那边肩膀上,一只手轻轻地搭在他的胸口,感受着他的心跳。

“十一,”景忆春的声音从十一号的肩窝里闷闷地传出来,“你没有名字吗?”

十一号沉默了一瞬。

“只有编号,十一。”

“那你想不想要一个名字?”

“想。”

十一号回答得很快,快到他自己都有些意外。

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名字,一个属于自己的、不是编号的名字。

但此刻,当景忆春问他“想不想要一个名字”的时候,他的心里只有一个声音:

想。

想要你给我的名字。

想要你的东西,想拥有和你有关的一切。

景忆春从他肩窝里抬起头,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像是盛满了星星。

“阿时,”景忆春说,声音很轻很轻,像是在念一个很重要很重要的名字,“时光的时。”

不是“十一”,不是“暗卫”,不是“工具”。

是阿时,是时岸,是一个有名字的人。

十一号——不,时岸——听着那两个字从景忆春的嘴里念出来,觉得那两个字好听极了。

不是因为那两个字本身有多好听,而是因为叫它们的人是景忆春。

“阿时,”景忆春又念了一遍,嘴角弯着,眼睛弯着,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温柔的、明亮的光,“你以后就叫时岸好不好?”

时岸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的嘴角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弯了起来。

那不是他第一次笑,但这是他有名字之后的第一次笑。

笑容里带着一种他从来没有体验过的感觉——那是属于“时岸”的感觉,不是一个编号、一个工具、一个杀人机器的感觉。

他是一个人了。

一个有名字、有心、有感情、有想要保护的人。

“好。”时岸说。

景忆春将脸重新埋进他的肩窝里,蹭了蹭,像一只找到了归属的小猫。

“阿时,”景忆春轻轻地叫了一声。

时岸的心跳漏了一拍。

“阿时阿时阿时。”景忆春一连叫了好几声,每一声都比前一声更轻、更软、更像是含在嘴里的糖。

时岸抬起手,放在景忆春的头发上,轻轻地抚摸着,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种温柔的、克制的、快要溢出来的情感:“嗯,我在,我一直在。”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相拥的两个人身上。

时岸的伤口还疼着,毒还没有完全清除,身体还虚弱得像一张纸。

景忆春的黑眼圈还挂着,眼眶还红着,嘴唇上还残留着泪水的咸味。

但他们谁都没有在意这些。

他们只是安静地拥抱着,听着彼此的心跳,闻着彼此身上的味道——桃花和沉水香在月光下交织在一起,缠绵而悠长,像一首永远唱不完的歌。

夜风吹过院子里的桃树,桃花瓣簌簌地落下来,铺了一地粉色的雪。

时岸低头看着怀里已经睡着了的景忆春,看着他安静的睡颜、微弯的嘴角、轻轻颤动的睫毛,慢慢地低下头,在他的发顶落下一个很轻很轻的吻。

桃花香在他的鼻尖萦绕,像是春天的风,像是夏天的雨,像是所有美好的、温柔的、值得用生命去守护的东西。

时岸闭上眼睛,将怀里的人抱得更紧了一些,在心里默默地念了一遍那个名字。

景忆春。

忆春。

他不懂这个名字的意思,但他知道,从今以后,他所有的回忆,都会和春天有关。

因为他的春天,就在他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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