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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团宠神果又被老婆宠啦!

作者:梅右很废 | 分类:其他类型 | 字数:131.6万字

第331章 主子说我不脏(十七)

书名:快穿:团宠神果又被老婆宠啦! 作者:梅右很废 字数:3.6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28 12:21:06

“还有,”圣武帝顿了一下,“派最好的太医去给他看病。每天一次,不得间断。所有用药,用最好的。需要什么药材,太医院没有的,去宫外买,买不到的,派人去采。”

“是。”

“再挑几个稳妥的、细心的宫女太监,去伺候他。不要多嘴多舌的,不要势利眼的,要真心实意对他好的。”

“是。”

“他的饮食起居,全部按照皇子的标准来。衣物、膳食、用度,一样都不能少。他瘦成那个样子……”圣武帝的声音忽然有些哽,他没有说下去,只是摆了摆手,“去吧。”

李福安领了旨,转身小跑着去办了。

圣武帝站在原地,风吹起他的狐裘大氅,他看着那座破败的宫殿,看了很久很久。

沈鹤归一直站在他身后,没有说话,也没有离开。

“军师。”圣武帝忽然开口。

“臣在。”

“你觉得这个孩子……”圣武帝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斟酌用词,“怎么样?”

沈鹤归沉默了一瞬。

“很好。”他说,只有两个字。

但圣武帝知道,沈鹤归说“很好”,就是真的好。

沈鹤归这个人,一辈子没有夸过谁。

他能说出“很好”两个字,已经是对一个人最高的评价了。

圣武帝没有再问。

他转身走了,步伐比来的时候轻快了许多。

沈鹤归站在原地,看着圣武帝的背影消失在宫墙拐角处,然后微微侧头,目光穿过破败的院门,落在从窗户透出的那一小片温暖的灯光上。

他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像是在说什么,但什么声音都没有发出来。

然后他也转身走了。

灰白色的长袍在风中轻轻摆动,消失在冬日的晨光里。

消息传得很快。

不到半天的时间,整个皇宫都知道了一件事——圣武帝去了冷宫,见了那个被遗忘十七年的二皇子,然后下令拆了冷宫重建,还要按亲王的规制。

整个皇宫炸了锅。

不只是炸了锅,是炸了之后又煮开了,煮开了之后又沸腾了。

所有人都在问同一个问题:

那个二皇子到底有什么本事,能让圣武帝第一次见面就对他这么好?

没有人知道答案。

但所有人都想知道。

最先坐不住的是皇后。

大疆的皇后姓温,名婉清,是圣武帝的发妻,也是大疆历史上第一位参与朝政的皇后。

她掌管着京城的慈善机构、全国的女子学堂、以及孤儿寡母的救助,平日里忙得脚不沾地,对后宫事务反而管得不多。

但这不代表她对后宫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

“二皇子?”温婉清放下手里的账本,抬头看着来报信的宫女,眉头微微皱起,“哪个二皇子?”

宫女支支吾吾地说了那个名字。

温婉清沉默了几息。

她当然知道景忆春是谁。

十七年前那个婢女的事情闹得满城风雨,她不可能不知道。

但那个孩子不是一直住在冷宫里吗?

不是从来没有人管过他吗?

陛下不是……从来不愿意提起他吗?

怎么突然就去看他了?

还下令重建冷宫?

还要按亲王的规制?

温婉清放下账本,站起身来。

“备轿。”她说,“去冷宫。”

不,现在不能叫冷宫了。

她要去看看,那个孩子,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温婉清到的时候,冷宫——不,那座还没有新名字的宫殿——门口已经停了好几顶轿子。

她一眼就认出了那些轿子的主人。

左边那顶描金绣凤的,是大皇子景承昭的生母,德妃。

右边那顶朱红锦缎的,是三皇子景承昀的生母,淑妃。

后面那顶素净一些的,是四皇子的生母——四皇子年幼,他的生母良媛平时不怎么出门,今天居然也来了。

温婉清挑了下眉。

来得倒是快。

她没有说什么,下了轿,带着宫女走进了那座破败的宫殿。

院子里站着几个太监和宫女,都是各宫派来打听消息的,看到她来了,纷纷行礼,大气都不敢出。

温婉清没有理会他们,径直走进了寝殿。

然后她停住了脚步。

不是因为她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恰恰相反,是因为她看到了太美好的东西。

寝殿里站了好几个人——德妃、淑妃、良媛,还有几个她没有料到会来的人。

三皇子景承昀,十八岁,生得高大英武,是大疆最年轻的将军,昨儿个才从边关回来,今早就跟着他母妃过来了。

大皇子景承昭不在——他奉命在外巡查,要下个月才回京。

但最让温婉清移不开目光的,是榻上坐着的那个少年。

那个少年裹着一条旧棉被,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上,衬得那张脸又小又白。

他的五官精致得不像话,眉眼柔和而安静,像是一幅工笔画里走出来的人。

他微微低着头,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扇形的阴影,嘴唇因为生病而微微泛白,但还是能看出原本是好看的浅粉色。

德妃正弯着腰,手里端着一碗热粥,一勺一勺地喂他。

不是假慈悲,不是做样子,而是真正的、发自内心的、小心翼翼的喂。

德妃的眼睛红红的,鼻尖也是红的,一看就知道刚才哭过。

她喂粥的手很稳,但声音在抖:“慢点吃,慢点吃,不急啊,还有呢。”

淑妃站在一旁,手里捧着一件叠好的斗篷——大红色锦缎的,领口滚着一圈白狐毛,一看就是淑妃压箱底的好东西。

她的眼眶也是红的,时不时用帕子按一下眼角,嘴里念叨着:“这孩子怎么这么瘦啊,这手腕细得跟竹竿似的,这孩子……这孩子也太招人疼了。”

良媛蹲在榻边,正在给景忆春的脚上套一双新做的棉袜。

她的手很巧,动作又快又轻,三两下就将棉袜穿好了,还细心地用手抚平了每一个皱褶。

她抬起头,看着景忆春的脸,嘴唇哆嗦了半天,最后只说了一句:“可怜的……可怜的……”

三皇子景承昀站在窗户边,双臂抱胸,背对着所有人。

但他的肩膀微微耸动着,像是在忍耐什么。

皇后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沉默了很久。

她以为自己会看到一场钩心斗角的戏码——后妃们表面上嘘寒问暖,背地里恨不得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二皇子立刻消失。

她甚至已经想好了,如果她们做得太过分,她要怎么出面制止。

但她看到的,是一群女人,真心实意地、手忙脚乱地、恨不得把心掏出来对这个孩子好。

她有些不解。

她走到榻边,低头看向那个少年。

那少年像是感受到了她的目光,微微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四目相对的那一瞬间,温婉清终于明白了。

那个孩子的眼睛,太干净了。

不是那种不谙世事的、天真无邪的干净,而是一种经历了苦难却没有被苦难污染的、看过了黑暗却依然选择相信光明的、干净的。

那双瑞凤眼里没有算计,没有讨好,没有怨恨,没有卑微,没有任何让人不舒服的东西。

只有一种安静的、温和的、像是春天里的风一样的柔软。

那是一个让人看了一眼就想要保护的孩子。

不是因为他可怜,而是因为他值得。

温婉清的心,在那一瞬间,软成了一滩水。

她在榻边坐下来,伸出手,轻轻地摸了摸景忆春的头发。

那头发又细又软,像上好的丝绸,滑过她的指缝,带着淡淡的桃花香。

“忆春,”温婉清叫他的名字,声音是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温柔,“我是你母后。”

景忆春看着她,眨了眨眼,然后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露出一个小小的、浅浅的、像是桃花瓣一样的笑容。

“母后。”他叫了一声,声音沙哑而轻,但那个称呼叫得又自然又真诚。

温婉清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她转过头,飞快地用手帕按了按眼角,然后转回来,笑着点了点景忆春的鼻尖:“这孩子,怎么连叫人都这么好听。”

德妃在旁边“啧”了一声:“皇后娘娘,您可别跟我抢,我先来的,这孩子我先认的。”

淑妃不乐意了:“什么叫你先来的?我斗篷都拿来了,你看这白狐毛的领子,多衬他的脸色,明明是我先准备好的。”

良媛怯生生地说:“我……我给他做了棉袜……”

三皇子景承昀终于从窗户边转过身来,大步走到榻边,一把将景忆春连人带被子抱了起来,抱得紧紧的。

“你们都别争了,”景承昀的声音闷闷的,从景忆春的发顶传出来,“他是我的弟弟,我最亲的弟弟,谁都不许跟我抢。”

所有人都愣住了。

三皇子景承昀,大疆最年轻的将军,战场上杀伐果断、从不流泪的铁血男儿——

此刻抱着景忆春,眼圈红得像兔子。

景忆春被他抱在怀里,有些喘不过气来,轻轻地拍了拍他的后背,声音闷闷地传出来:“三哥……你勒到我了……”

景承昀连忙松开一些,但还是没有放手。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那张小小的、苍白的、漂亮得不像话的脸,喉咙滚动了一下,声音有些哑:“你怎么这么轻?你平时都不吃饭的吗?你……你怎么在那种地方住了十七年?你怎么不早点儿来找我?你要是早点儿来找我,我……”

他说不下去了。

因为他的眼眶已经兜不住眼泪了,有一颗滚烫的液体落在了景忆春的额头上。

景承昀猛地别过脸去,用袖子狠狠地擦了一下眼睛。

景忆春伸出手,轻轻地碰了碰景承昀的脸颊。

“三哥不哭。”他说,声音轻轻的,带着一种让人心碎的温柔。

景承昀的眼泪彻底绷不住了。

他堂堂一个大将军,在边关被敌军围困三天三夜都没掉过一滴眼泪,此刻被一个比自己小了五岁的、病弱的、住在冷宫里十七年的弟弟,轻轻一句“三哥不哭”,说得泣不成声。

他抱着景忆春,将脸埋在那一头乌黑的长发里,肩膀剧烈地抖动着,哭得像一个孩子。

寝殿里,皇后、德妃、淑妃、良媛,所有的女人都在抹眼泪。

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感动。

感动于这个孩子的温柔,感动于他经历了那么多苦难却依然柔软的心,感动于他叫“母后”时那一声真诚的呼唤,感动于他轻轻拍着景承昀后背的那只纤细的、被针扎出伤口的手。

这样的孩子,谁会不喜欢呢?

接下来的日子里,景忆春成了整个皇宫的中心。

不是因为他争了,不是因为他抢了,不是因为他用了任何手段,而仅仅是因为——所有人见了他,都会不由自主地喜欢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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