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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团宠神果又被老婆宠啦!

作者:梅右很废 | 分类:其他类型 | 字数:131.6万字

第378章 痴汉今天也在合法变态(三)

书名:快穿:团宠神果又被老婆宠啦! 作者:梅右很废 字数:3.9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28 12:21:06

没有任何人能接近他。

骆时岸盯着这句话,嘴角不自觉地抿紧了。

然后他做了一件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事——点进那个“求书”的帖子,在下面回复了一句:

“什么颜色的封面?我下午在那条路上,说不定看到了。”

发出去之后他又觉得这句话太刻意了,想删掉重新编辑,手指悬在屏幕上方犹豫了半天,最后还是算了。

他盯着屏幕等了三十秒,刷新了一次页面。

谈忆春回复了:“深蓝色,外文诗集。”

骆时岸心跳加速,打字的手都在微微发抖:“我好像有印象。你在哪?我帮你问问。”

两秒钟后,谈忆春发来一个定位。

东区四号楼门口。

骆时岸把手机揣进口袋,转身就往那个方向走去,步伐快得几乎是在小跑。

风衣的下摆在身后翻飞,梧桐叶从他肩侧掠过,他全然不顾。

满脑子都只有三个字——

谈忆春。

东区四号楼门口,谈忆春抱着那本深蓝色的外文诗集,垂着眼站在那里。

晚风拂过他发尾的桃花粉,将那股清甜的香气送向四面八方。

路过的学生纷纷侧目,有人掏出手机偷偷拍照,有人停下脚步窃窃私语,但没有人敢上前搭话——那张脸上的冷漠足以让任何人望而却步。

可他垂下的眼睫底下,琥珀色的眸子里映着手机屏幕的光。

屏幕上是骆时岸刚刚发来的那条回复:

“什么颜色的封面?我下午在那条路上,说不定看到了。”

谈忆春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然后,在所有人都看不见的角度,他的嘴角极轻极快地弯了一下,像是早春枝头第一抹桃花悄然绽放,无声无息,转瞬即逝。

〈来了。〉

他在心里轻轻地说。

收起手机,将脸庞重新覆上那层生人勿近的寒霜。

他偏过头,淡淡地望向林荫道的方向。

夕阳将整条路染成了金红色,路的尽头,一个高挑修长的黑色身影正在快步走近。

风衣翻飞,步履匆匆。

谈忆春垂下眼睫,将弯起的嘴角完美地掩藏在那层薄冰般冷淡的表情之下。

只有那双手,那双白嫩泛粉修长的手,不易察觉地将怀里的书抱紧了一点。

阿时。

你来了。

林荫道上,骆时岸几乎是跑着过来的。

他的心跳从下午见到谈忆春的那一刻起就没正常过,此刻更是快得像要炸开。

风衣的下摆在身后翻飞,黑色的布料在夕阳里泛着暗红色的光,他跑过梧桐树下时带起一阵风,几片早黄的叶子打着旋落在他肩膀上,他浑然不觉。

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

谈忆春在等他。

不,不对。

谈忆春不是在等他。

谈忆春只是在等他那本该死的书,不是非要等他骆时岸来送,谁送来都行。

但骆时岸选择性地忽略了这个事实。

他就是觉得谈忆春在等他。

骆时岸喜欢谈忆春这件事,说起来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

久到他自己都快记不清具体是哪一天、哪一个瞬间、哪一个眼神让他彻底沦陷的。

也许是某次在食堂远远地看到那个青年独自坐在角落里,低头吃饭的动作都带着一种与世隔绝的矜贵,周围的一切喧嚣都与他无关,阳光从窗外落在他身上,将他整个人镀上一层薄薄的金色,像一幅被时光定格的画。

也许是某次深夜路过图书馆,看到四楼靠窗的位置还亮着灯,那个少年的侧影映在玻璃上,碎碎的狼尾垂落在肩侧,发尾的粉色在暖黄色的灯光里像春天枝头的桃花,安静地、固执地开着。

也许是某次在校园小路上偶然擦肩而过,那股清甜的桃花香毫无防备地涌进鼻腔,骆时岸整个人僵在原地,回头看了很久很久,直到那道浅色身影消失在转角,他还站在那里,像是被人抽走了魂魄。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从某个时刻开始,他的眼睛就再也离不开那个人了。

谈忆春。

谈忆春。

谈忆春。

这个名字像一把刻刀,一笔一划地刻在他心口上,每一个笔画都带着灼热的温度,烫得他生疼,却又舍不得让任何人碰。

他曾经以为自己只是单纯的见色起意——毕竟谈忆春那张脸,谁见了不得多看两眼?

可后来他发现不对。

他不是多看两眼的问题,他是恨不得把眼睛长在谈忆春身上,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都能看到那个人,恨不得那个人的眼睛里只有自己一个人。

这种念头太疯狂了,疯狂到他自己都觉得可怕。

但他控制不住。

他会在谈忆春常去的图书馆四楼抢位置,哪怕那个位置靠窗晒得要命,夏天热得像蒸笼。

他会在谈忆春固定时间去东区食堂三楼吃饭,哪怕三楼的东西难吃得要死。

他甚至摸清了谈忆春的课表——这事说起来有点变态,但全校三分之一的人都干过,他骆时岸不过是其中之一罢了。

他从来没有主动靠近过。

不是不敢,是怕。

怕自己一靠近就会失控,怕自己那张永远冷淡自持的脸会在谈忆春面前碎成渣,怕自己那些阴暗的、疯狂的、恨不得将那个人揉进骨血里的念头会暴露得一干二净。

所以他只是远远地看着。

在论坛上收集谈忆春的每一张照片,偷偷存进手机里那个加密的相册,深夜一个人躺在宿舍床上翻来覆去地看。

在食堂远远地坐在谈忆春斜后方的位置,假装低头吃饭,实则在余光里描摹那个人的每一个动作。

在林荫道上故意放慢脚步,目送那道身影从视野里消失,然后站在原地回味那股残留在空气中的桃花香,回味很久很久。

他以为这样就可以了。

远远地看着,默默地喜欢着,不打扰,不靠近,不奢求。

他以为他可以一直这样下去。

直到今天。

直到那个人从梧桐树影里向他走来,浅杏色的针织衫松松地套在身上,桃花粉的发尾被风拂动,那张精致到不真实的脸在斑驳的光影里忽明忽暗,像一场他做了无数遍却从未敢说出口的梦。

直到那个人抬起那双淡漠的琥珀色眼睛,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说了一句“麻烦你让一下”,声音清清淡淡地落在他心口上,像一颗石子投入深潭,激起一圈又一圈无法平息的涟漪。

他才知道,他做不到。

他做不到只是远远地看着。

他想要那个人看他。

不是那种看路人的、漫不经心的、隔着玻璃一样的目光。

他要谈忆春认真地看他,要那双眼睛里映出自己的影子,要那个人记住他的脸、记住他的名字、记住他的声音、记住他的所有。

他要谈忆春眼里只有他。

这个念头像野草一样在心里疯长,荆棘般缠绕着五脏六腑,每呼吸一下都在疼。

所以他才不管什么“没有人能接近校宠”的传言。

所以他才不管自己会不会像那些被拒绝的人一样丢脸。

所以他才会在看到那条“求书”帖子的时候,心跳快得像要炸开,手指颤抖着打出那行字,然后几乎是飞一样地赶过来。

他要见谈忆春。

现在,立刻,马上。

东区四号楼门口,谈忆春还站在那里。

夕阳将整栋楼染成了暖橘色,光从西边斜斜地打过来,将那个少年修长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

他依然穿着那件浅杏色的薄针织衫,依然抱着那本深蓝色的外文诗集,依然垂着眼睫,像一朵开在暮色里的桃花,安静地、矜持地、疏离地绽放着。

骆时岸远远地就看到了他。

然后脚步不自觉地慢了下来。

不是因为犹豫,是因为太美了。

美到他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狠狠地攥住,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夕阳的光落在谈忆春身上,将他的轮廓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色,桃花粉的发尾在光线里几乎透明,那双垂着的眼睛睫毛又长又翘,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骆时岸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把速度放慢。

不能跑。

不能显得太急切。

不能一上来就把人吓跑。

他攥了攥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里,用那点微弱的疼痛来压制自己快要溢出胸腔的心跳。

然后他一步一步地走过去,尽量让自己的步伐看起来正常一些,表情看起来正常一些,呼吸看起来正常一些。

他不知道自己此刻看起来是什么样子,但他知道自己的耳朵一定红透了。

谈忆春听到了脚步声。

那脚步声从远到近,从快到慢,最后在距离他三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

他没有抬头。

书页被风翻动了一下,他的手指轻轻按住了封面。

“同学。”

骆时岸开口了,声音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沙哑和紧绷,像是在竭力维持某种镇定。

谈忆春这才慢慢抬起眼。

琥珀色的眸子在夕阳里显得格外透亮,像是两颗被打磨光滑的宝石,清澈见底,却又深不可测。

他看向骆时岸的目光是淡淡的、漫不经心的,像是在看一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

尽管他心里清楚地知道,这张脸他在天上看过了无数次,在人间也偷偷看了不知道多少遍。

“你是论坛上那个人?”谈忆春问。

声音清清淡淡的,不带任何情绪,像是在确认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骆时岸用力地点了一下头,然后又觉得自己太傻了,赶紧开口补了一句:“对,我下午在那条路上,看到你的书掉了……我没看清是什么书,就是隐约记得有个影子掉在地上。”

他说完就想咬自己舌头。

什么叫做“有个影子掉在地上”?他骆时岸什么时候说话这么语无伦次过?

谈忆春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他垂下眼睫的瞬间,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快得像是错觉,连骆时岸那双一刻都舍不得从他脸上移开的眼睛都没能捕捉到。

“那本书找到了吗?”骆时岸又问。

他当然知道书找到了,不然谈忆春怀里抱着的是什么?

但他需要一个话题,需要一个继续对话的理由,需要让这个难得的“偶遇”不要那么快结束。

谈忆春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书,手指在深蓝色的封面上轻轻抚过,然后重新抬起眼看向骆时岸。

“你是来还书的?”他问。

骆时岸:“……”

完了。

他暴露了。

他说他“看到”了那本书,说自己“有印象”,说自己可以帮忙问问。

但现在谈忆春直接问他是不是来还书的,而他两手空空——怀里只有一颗快要跳出来的心。

“我……不是。”骆时岸的耳朵红得快要滴血,“我是想帮你问问,但是我还没问到,然后就看到了你的回复,就……过来了。”

他说得结结巴巴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乎是嘟囔出来的。

谈忆春看着他。

骆时岸的脸,他是见过的。

在天上,那张脸是仙师大人清冷出尘的面容,眉目间永远带着一种淡淡的悲悯和温柔。

在小世界,这张脸褪去了仙气,多了几分人间烟火的气息,但依然是帅的,帅得凌厉,帅得纯粹,帅得让人心跳加速。

可他没有见过骆时岸脸红成这样的样子。

耳朵红透,脖颈染上淡淡的粉色,喉结紧张地上下滚动,嘴唇张了又合合了又张,那双平时淡漠沉稳的眼睛里满是慌乱和局促。

像一个做错了事被抓包的小孩。

像一个……第一次心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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