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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团宠神果又被老婆宠啦!

作者:梅右很废 | 分类:其他类型 | 字数:131.6万字

第366章 寻他千百度(二十一)

书名:快穿:团宠神果又被老婆宠啦! 作者:梅右很废 字数:3.7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28 12:21:06

第二局,GY在第三十分钟完成了翻盘。

那波翻盘的起因是柏时岸在LDG的野区里做了一个极其冒险的入侵——他一个人,一个没有闪现的盲僧,走进了LDG五个人的视野范围。

所有人在那一刻都以为他失误了,解说在那一刻说了一句“柏时岸这个位置太危险了”。

现场的观众席发出了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LDG的五个人在看到盲僧的瞬间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全部朝他扑了过去。

然后方砚的钩子从阴影里飞了出来。

那钩子不是预判,不是运气,而是柏时岸在走进野区之前在语音里说的那句话的结果——“方砚,我在红BUFF草丛插了眼,你钩那个位置,三秒后。”

三秒后,方砚的钩子出手,精准地命中了LDG中单的喉咙。

不是他命中的,是LDG中单自己撞上去的——因为他在追柏时岸的盲僧,而柏时岸的走位刚好把LDG中单带到了钩子的轨迹上。

这不是操作,这是导演。

柏时岸不是在打比赛,他是在写剧本,而LDG的五个人只是他剧本里的演员,按照他设计好的走位,一步一步地走向那个注定的结局。

第二局结束后,LDG的休息室里沉默了很长时间。

教练在战术板上写了几行字又擦掉了,擦掉了又写,反反复复,没有任何一行保留超过三十秒。

不是他做不出决定,而是他忽然意识到——不管他做出什么决定,对面那个人,似乎都能提前知道。

第三局,GY没有给LDG任何机会。

柏时岸选了一个他在这个赛季很少拿出来的英雄——虚空遁地兽雷克塞。

这个英雄的优势在于它的地听术——可以听到敌方英雄在视野外移动的声音。

这个技能在柏时岸手里,变成了一种近乎作弊的存在。

他不需要视野,不需要队友提供信息,不需要任何外部的帮助,他只需要把自己埋进地下,听着那些从地图各个角落传来的细微震动,就能准确地说出LDG每一个人的位置。

“打野在上半区,中单回城了,下路双人组在压线。”

他在语音里说的每一句话都和事实严丝合缝,像是在看LDG的第一视角直播。

方砚有时候会忍不住问一句:“你怎么知道的?”

柏时岸从来不回答,因为答案太简单了,简单到说出来像是在敷衍——“听到的”。

可他不是真的用耳朵“听”到的,他是用大脑、用经验、用无数个日夜的训练和对这个游戏每一个机制的深入骨髓的理解,“听”到的。

LDG的每一个走位,每一个回城时机,每一个Gank路线,在他的耳朵里都是不同的声音,就像不同的乐器在同一首交响乐里发出不同的音色,只要听得够久,你就分得清哪一声是小提琴,哪一声是大提琴。

第三局在二十八分钟的时候结束了。

LDG的基地水晶炸裂的那一刻,GY的休息室——不,是整个GY战队——爆发出了一阵压抑已久的、从胸腔里挤出来的欢呼声。

方砚把耳机摘下来往桌上一扔,站起来的时候椅子都差点翻了。

沈淮难得地露出了一个笑容,那个笑容不大,可落在他的脸上,像是一道裂缝里透进来的光,让人忽然意识到这个一直紧绷着的、沉默着的少年,笑起来其实很好看。

林北把耳机的音量调到最小,拿起那杯已经凉透了的咖啡,慢慢地喝了一口,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然后说了一句:“赢了。”

柏时岸从座位上站起来,把外设线从电脑上拔下来,动作依然不急不慢,和赛前没有任何区别。

他看了一眼屏幕上那个大大的“胜利”二字,然后偏过头,看向通道边的乐忆春。

乐忆春正靠在过道的墙壁上,瑞凤眼弯弯地看着他,琥珀色的瞳仁里映出舞台灯光的颜色,亮晶晶的,像是盛了两颗被磨得光滑的琥珀珠子。

柏时岸走过去,在所有人面前,伸手将乐忆春拉进怀里,下巴抵在他的肩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桃花香涌入鼻腔的瞬间,他的肩膀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松弛了下来,像是一根被绷了太久的弦,终于被允许松开。

这一幕被随队摄影师拍了下来,照片里只能看到柏时岸的后背和乐忆春的一小截侧脸——柔软的刘海,微微翘起的嘴角,以及柏时岸埋在他肩窝里、被发丝遮住了大半的、闭着眼睛的侧脸。

这张照片后来被GY官方发了出来,配文只有两个字:

赢了。

评论区在十分钟内突破了五位数,点赞最高的一条评论是:

Victory赢了世界,春时赢了他。

这是双赢。

——

常规赛的征途在后半程变得更加艰难。

GY在第十一场遇到了一支打法极其克制的队伍——对方的风格和柏时岸完全相反,不靠个人能力,不靠某一个人的高光时刻,靠的是滴水不漏的团队协作。

五个人像一台精密的机器,每一个齿轮都严丝合缝地咬合在一起,没有明显的短板,也没有特别突出的长板,就是——平均。

每个人都不算顶级,可五个人加在一起,产生了远大于五的效果。

第一局,GY输了。

不是柏时岸打得不好,是对方根本就没有给柏时岸发挥的空间。

他们的五个人像是提前排练过一样,每一个团战都把GY的阵型分割得支离破碎,每一个人都在做自己该做的事情,没有任何一个人做多余的事。

柏时岸在赛后接受采访时说了一句“他们很团队”,这三个字的评价从别人嘴里说出来可能是客套,可从柏时岸嘴里说出来,是对一支队伍极高的评价——因为柏时岸这个人,从来不客套。

第二局开始之前,教练在休息室里做了一次长时间的战术布置,白板上的箭头画了一层又一层,黑色的、红色的、蓝色的线条交叠在一起,最后变成了一团无法辨认的、抽象的涂鸦。

柏时岸坐在椅子上,看着那团涂鸦,沉默了很久,然后开口说了一句话:“不要跟他们打团。”

方砚愣了一下:“不打团怎么赢?”

柏时岸看着他,那双极黑极深的眼睛里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只有一种平静的、笃定的、不容置疑的光芒:“不跟他们的节奏。他们的团战能力比我们强,但他们的个人能力不如我们。把团战拆成小规模作战,打拉扯,打牵制,不打正面的五打五。”

这个策略在第二局开始后立即展现出了效果。

柏时岸在野区不断地制造小规模的冲突——不是大规模的团战,而是两个人对两个人、三个人对三个人的局部战斗。

在这些局部战斗中,GY的个人能力优势被无限放大,柏时岸的操作上限、方砚的钩子精度、沈淮的伤害计算、林北的传送时机——所有这些在五打五的团战中被对方团队协作压制的东西,在小规模作战中全部得到了释放。

第二局,GY在三十五分钟的时候拿下了比赛。

第三局,对方试图复制第一局的战术,可柏时岸不给他们机会。

他的打野英雄选择了一个在职业赛场上极少出现的冷门英雄——雷恩加尔,俗称狮子狗。

这个英雄的优势在于它的被动技能可以让他从草丛中跳跃攻击,劣势在于它的大招在高端局中被广泛认为“容易被预判”。

可柏时岸的狮子狗和其他人的狮子狗不一样,他的大招不是用来开团的,是用来制造心理压迫的。

每一次雷恩加尔的大招开启,屏幕上就会出现一个感叹号——提示敌方英雄“你正在被猎杀”。

那个感叹号在LDG队员的屏幕上一闪一闪的,像是一只无形的手在他们的心脏上一下一下地捏着。

你不知道狮子狗会从哪个方向扑出来,不知道他会在什么时候发起攻击,不知道他是不是已经在某个你看不到的角落里瞄准了你。

那种不确定感像一种慢性的毒药,在每一秒的等待中侵蚀着你的判断力、你的反应速度、你的决策质量。

柏时岸在第三局只完成了三次击杀——这个数据对于一个刺客型打野来说并不算亮眼,可他的狮子狗在第三局里做了一件比击杀更重要的事情:

他让对方的五个人在每一波团战之前都要花额外的两秒钟来确定他的位置。

两秒钟,在团战中足以决定生死。

因为在狮子狗没有露头的两秒钟里,你不知道自己能不能交闪现,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用大招,不知道对方阵型里那个若隐若现的空隙是真的破绽还是狮子狗埋伏的陷阱。

这两秒钟的迟疑,像一把看不见的刀,一刀一刀地剜在对方的心脏上。

第三局,GY在四十分钟的时候拿下了比赛。

赛后,对方的中单在握手的时候对柏时岸说了一句:“你的狮子狗太恐怖了。”

柏时岸看着他,表情淡淡的,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握了一下他的手就放开了。

他的注意力没有在对方的赞美上停留哪怕一秒钟——因为他的手已经在寻找乐忆春的手了。

那只骨节分明的手在人群里准确地找到了乐忆春的白皙手指,十指相扣,掌心相贴,像两块被磁力吸引的金属,不需要看,不需要找,自动就会靠近,自动就会扣紧,自动就会在彼此的温度里找到一种难以言说的、属于两个人的平静。

常规赛的最后一轮,GY对阵的是排名第七的队伍。

这场比赛对GY的排名已经没有影响了——无论输赢,他们都已经锁定了常规赛第一的位置。

可柏时岸依然打满了整个BO3,没有轮换,没有放水,每一局都像是在打总决赛一样全神贯注。

有人问他:“反正排名已经定了,为什么不休息一下?”

他的回答是:“比赛就是比赛,没有哪一场是可以不认真的。”

这个回答后来被刻在了GY基地荣誉室的一面墙上,旁边是他捧起春季赛常规赛MVP奖杯的照片。

照片里的柏时岸站在舞台中央,手里举着那座水晶制成的MVP奖杯,表情一如既往的冷淡,没有笑,没有激动,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

可如果仔细观察,你会发现他的目光不在镜头上,不在奖杯上,不在任何应该看的地方——他的目光微微偏了一些,偏向了舞台下方,偏向了那个站在通道口、穿着一件奶白色卫衣、头发微微翘起、嘴角弯着一个只有柏时岸能看到的小弧度的少年。

那不是Victory的目光。

那是柏时岸的目光。

那个在联盟的赛场上如同神只一般不可撼动的存在,那个被所有战队视为头号敌人的大魔王,那个被无数星探抢着哄着都没有进入娱乐圈的冰山——他的目光,落在一个人的身上,就再也移不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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