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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团宠神果又被老婆宠啦!

作者:梅右很废 | 分类:其他类型 | 字数:131.6万字

第362章 寻他千百度(十七)

书名:快穿:团宠神果又被老婆宠啦! 作者:梅右很废 字数:3.9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28 12:21:06

赛前,工作人员来录制垃圾话了。

这是每年大赛前的固定流程。

每个战队的选手都会被拉去录一段简短的赛前采访,内容可以是放狠话、可以是对对手的评价、也可以是给粉丝的问候。

剪辑之后会在比赛开始前播放,用来炒热气氛,俗称“垃圾话”。

柏时岸每年都是最难搞的那个。

不是因为他不配合,而是因为他不化妆。

不是“拒绝化妆”的那种不配合——是工作人员带着化妆箱来了,他坐在那里,化妆师拿着粉扑刚凑近,他抬眼看了化妆师一眼,那个眼神让化妆师的手在半空中停了整整三秒钟,然后化妆师默默地收回了粉扑,转头对导演说:

“我觉得他不用化。”

从那以后,工作人员就学乖了。

每年录垃圾话之前,先去柏时岸的房间门口确认他醒了没有,如果醒了就正常录,如果没醒就等他醒了再录——反正绝对不能在他刚被吵醒的时候去录。

因为刚睡醒的柏时岸,起床气重得像一座随时会喷发的火山,那张冷淡的脸上写满了“你最好有重要的事”,说出来的垃圾话不是放狠话,而是实实在在的、让人后背发凉的危险发言。

去年的垃圾话环节,柏时岸是被方砚从床上拖起来的。

头发翘着,眼睛半眯着,声音哑得像是砂纸磨过玻璃,对着镜头说了句:“谁挡谁死。”

说完倒头继续睡。

那段视频在网上的播放量破了千万,粉丝们在弹幕里刷了整整三页的“老公好凶我好爱”和“Victory杀人不用刀用嘴”。

所以今年,工作人员做足了准备。

他们提前问了方砚柏时岸的作息时间,专门挑了一个柏时岸肯定已经醒了的时段——下午两点——然后小心翼翼地、轻手轻脚地,走到了柏时岸的房间门口。

领头的女编导深吸一口气,抬手敲了敲门。

“柏队?柏队在吗?我们来录垃圾话了,您方便的话——”

门没关严,被她的指节一碰,无声地开了一条缝。

女编导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她不是故意的。

她发誓她不是故意要看里面的。

只是那条门缝太宽了,宽到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像是有自己的意志一样,顺着那条缝滑了进去——

然后她看到了。

柏时岸坐在床上。

不是“坐在床边”的那种坐在床上,而是靠在床头,被子拉到腰际,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宽松短袖,领口松松垮垮地挂在锁骨上,露出一大片线条分明的脖颈和胸口。

他的头发是刚睡醒的那种凌乱,几缕发丝翘着,额前的碎发垂下来,遮住了一半的眉眼,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慵懒又危险。

他似乎刚从某个很深很沉的梦里醒来,眼睛还没有完全聚焦,瞳孔微微涣散,可那张脸——那张让电竞圈和娱乐圈同时疯狂的脸——在这个刚睡醒的、不设防的状态下,散发着一种比平时更加致命的、不加修饰的、原始的吸引力。

可是让女编导彻底愣在原地的,不是他的脸,不是他的头发,不是他刚睡醒的慵懒状态——

而是他脖颈上的痕迹。

那不是一个痕迹,是几个。

从喉结下方开始,沿着锁骨的走向一路蔓延到领口被遮住的地方,大大小小的,深浅不一的,紫红色的,像是有人在那片白皙的皮肤上撒了一把碎掉的花瓣,留下了一处处暧昧的、让人浮想联翩的印记。

最大的一处在下颌线拐角的地方,正好是别人低头时视线最容易落到的位置,颜色比其他几处都深一些,像是被人反复地、用力地、带着某种情绪亲吻过很多次。

女编导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宕机了。

她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人。

她在电竞圈做了五年编导,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选手在基地里谈恋爱她见得多了,选手身上有吻痕她也见过,可那是在别人身上,不是在柏时岸身上。

柏时岸——那个被无数星探抢着哄着都没有进入娱乐圈的柏时岸,那个对所有示好都视若无睹的柏时岸,那个被粉丝们称为“冰山”“高岭之花”“全世界最难攻略的NPC”的柏时岸——

他脖子上有吻痕。

而且不止一个。

而且看起来不像是自己弄的。

女编导的脑子在处理完“吻痕”这个信息之后,终于开始处理门缝里的其他信息了。

她的视线机械地、像是被什么力量牵引着一样,从柏时岸的脖颈移到了他的肩膀——他的手臂微微收紧,被子在他身侧隆起了一个柔软的弧度,那个弧度不像是被子的自然褶皱,更像是——被子下面有一个人。

女编导的目光顺着那个弧度往下移。

她看到了头发。

柔软的、带着自然卷翘弧度的、发尾微微泛着栗色的头发。

那些头发散在柏时岸的肩窝和枕头上,像是被人精心铺陈过的丝缎,在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的光线里泛着柔和的光泽。

然后她看到了被子边缘露出来的一小截手臂——白皙的,纤细的,手腕处骨节分明,指尖泛着浅浅的粉色,那只手正搭在柏时岸的腰侧,手指微微蜷着,像是在睡梦中也要抓住什么才肯安心。

女编导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她什么都看到了。

她不应该看到这些。

她完了。

柏时岸的眼睛终于聚焦了。

他偏过头,看向门口那条门缝后面那张石化了的脸,表情没有任何变化——没有慌张,没有恼怒,甚至没有任何“被看到了”的意识。

他只是用那种刚睡醒的低哑嗓音,平静地、理所当然地说了两个字:

“进来。”

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关门”,像是一个被下属打扰了午休的CEO在办公室里说“请进”,而不是一个脖子上全是吻痕、怀里还搂着一个人的电竞选手在被工作人员撞见时说出来的话。

女编导站在原地,感觉自己像是被什么东西定住了,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她的理智告诉她“快把门关上当作什么都没看到”,可她的身体完全不听从理智的指令,就那么直直地杵在门口,像一棵被雷劈过的树,外表看起来还算完整,内里已经全焦了。

柏时岸见她没有动,微微皱了皱眉——那个皱眉的幅度很小,可落在女编导眼里,就像是一座冰山在她面前裂开了一道缝,随时可能崩塌。

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腿,机械地、僵硬地、像是提线木偶一样,迈过了那道门槛,走进了房间。

她身后的摄像师跟着进来了。

灯光师跟着进来了。

录音师跟着进来了。

每一个进来的人都经历了同样的过程:

先是看到了柏时岸,然后是柏时岸脖子上的痕迹,然后是柏时岸怀里隆起的那团被子,然后是被子边缘露出来的头发和手臂——然后所有人的表情都变成了同一种:震惊、茫然、以及一种“我是不是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深刻自我怀疑。

房间里的气氛诡异到了极点。

柏时岸靠在床头,表情平静得不像是一个刚刚被人撞见私密场景的人。

他甚至没有试图拉高领口去遮那些痕迹,也没有把被子往上拽一拽去盖住身边的人。

他就那么坦然地、毫无遮掩地坐在那里,仿佛这一切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而窝在他身侧的那个人,从头到尾没有动过一下。

呼吸均匀而绵长,蜷在他腰侧的手指安安静静地搭着,整个人的状态松弛得像是早就习惯了在柏时岸的床上被各种人围观——或者,更可能的是,她根本没醒。

或者醒了但懒得睁眼。

女编导深吸了不知道第几口气,终于让自己的声音从喉咙里挤了出来,那声音听起来不太像她自己的,更像是某个平行宇宙里的她在替她完成这项工作:

“柏、柏队……那个……垃圾话录制……您看……现在方便吗?”

柏时岸没有立刻回答。

他偏过头,低头看了一眼窝在自己身侧的人,目光在那些散落在枕头上的柔软发丝上停留了两秒,然后伸出手,用指背轻轻地、极轻地蹭了蹭那一片露在被子外面的脸颊。

那动作太过自然,自然到像是呼吸的一部分,自然到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觉得自己正在观看某种不应该被外人看到的、极其私密的、属于两个人之间的仪式。

然后他收回手,重新看向工作人员,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几乎是用气音说出来的:

“等一下,他还没醒。”

他说“他”的时候,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不是笑,是一种比笑更复杂的、更柔软的、带着某种纵容和宠溺的表情变化,那种变化落在那张冷淡的脸上,像是一束光照进了深海,所有沉在底部的、被黑暗包裹了很久的东西,都在这束光里显露出了柔软的、温暖的、让人心脏发疼的轮廓。

女编导的手抖了一下,手里的文件夹差点掉在地上。

她稳住了,用尽了职业生涯所有的专业素养稳住了。

可她稳不住自己的心跳——那心跳快得像是刚跑完八百米,快得她觉得在场所有人都能听到她胸腔里那面鼓正在被疯狂敲打。

不是心动。

是震惊。

是那种“我见证了历史”的、肾上腺素飙升的、大脑皮层被剧烈刺激的生理反应。

柏时岸等了一会儿,低头又看了一眼怀里的人。

被子动了动,那团柔软的弧度微微起伏了一下,然后一个含混的、带着浓重睡意的声音从被子底下传了出来:

“……谁啊?”

那声音是雌雄莫辨的,灵动的,带着刚睡醒的低哑和软糯,像是一块正在融化的太妃糖,又甜又黏,拉出长长的丝,缠缠绕绕地裹住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膜。

女编导手里的文件夹终于掉了。

乐忆春从被子里探出头来。

那个画面如果被拍下来发到网上,服务器会在三秒之内崩溃。

不是夸张,是陈述事实。

因为那个画面太过好看了——柔软的发丝凌乱地散在脸侧,发尾的卷翘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慵懒,脸颊上还带着被子的压痕,红红的,像是被人轻轻捏了一下留下的印子。

瑞凤眼半睁半闭着,睫毛像两把还没完全打开的小扇子,琥珀色的瞳仁上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刚从梦里被拉出来的、不情不愿的、带着起床气的娇憨。

他穿着一件明显不是他尺码的黑色短袖——那件短袖太大了,领口松松地挂在他肩膀上,露出一大片白皙的锁骨和肩头,袖口长到遮住了半个手背,衣摆皱皱巴巴地堆在他腰侧,像是被人穿着睡了一整夜又被翻来覆去地揉搓过。

那件短袖的领口内侧有一个不起眼的标签,上面印着GY的队标。

柏时岸的衣服。

乐忆春穿着柏时岸的衣服。

女编导的大脑在宕机了无数次之后,终于在“她”和“他”之间完成了一次艰难的切换。

她知道了,春时,那个某鱼排行第一的主播,那个穿着草莓蛋糕洛丽塔、戴着猫耳朵发箍、用雌雄莫辨的声音把对面打得落花流水的春时——是个男生。

她一直知道。

整个电竞圈都知道。

这不是秘密。

可知道是一回事,亲眼看到春时从柏时岸的被窝里探出头来、穿着柏时岸的衣服、脖子上虽然没有吻痕但锁骨上那片白皙的皮肤上有一个不太明显的红印——是另一回事。

女编导觉得自己今天受到的冲击,大概需要一整年的时间来消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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