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看懂了沈白璃偷偷的对着他说的口型,“孬种”一瞬间他被愤怒冲昏了头脑,这才做出了越举之事。
“伪造!都是伪造!”太子歇斯底里地嘶吼,指着九王爷和沈白璃,“是你们!是你们联手构陷孤!父皇!他们是想谋夺储君之位!”
他猛地看向殿外,发出信号!我要把他们拿下。
瞬间,殿外传来兵甲碰撞之声!一队忠于太子的禁卫军竟然冲入大殿,刀锋直指九王爷和沈白璃!
“逼宫?!”皇帝又惊又怒,猛地站起身。
局势瞬间失控!文武百官惊恐万分!
“护驾!拿下逆贼!”九王爷早有准备,厉声喝道。
殿外瞬间涌入更多侍卫,皆是九王府精锐与暗中投向九王爷的忠直将领所属!双方在金銮殿上展开惨烈厮杀!
九王爷拔剑护在皇帝和沈白璃身前,剑法凌厉,竟也是深藏不露的高手!
混乱中,太子竟拔出身边侍卫的刀,眼神疯狂地扑向沈白璃:“都是你这个贱人!毁我大业!我先杀了你!”
沈白璃眼中寒光爆射!她等的就是这一刻!
她猛的夺过一旁战死侍卫的刀,身姿如游龙,竟使出了融汇了沈家枪意精髓的剑法!
“铛铛铛!” 刀剑交鸣!沈白璃的招式没有多余花哨,只有沙场搏杀的狠戾与果决,每一招都蕴含着沈家军的血性与冤屈!
“沈家枪?!你果然是沈余孽!”太子惊骇交加,更添疯狂。
沈白璃剑势如虹,步步紧逼!她脑海中闪过前世父亲的身影、沈家军的战旗、边关的风雪、还有无数个被冤魂缠绕的日夜!
“这一剑,为我父亲!”
“这一剑,为我沈家满门忠烈!”
“这一剑,为边关饿死的将士!”
她声音冰冷,却字字泣血,伴随着凌厉的剑招,彻底击溃了太子的心理防线!
太子慌乱格挡,手臂被划伤,发冠被打落,狼狈不堪!
最终,沈白璃找到一个破绽,大刀如毒蛇出洞,精准地穿透太子的胸膛!
“噗——!”
太子动作猛地一滞,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胸口的剑刃,又抬头看向沈白璃那双冰冷彻骨、燃烧着复仇火焰的眼睛。
· “你…沈…”他嗬嗬了几声,轰然倒地,眼中光芒迅速黯淡。
金銮殿内,瞬间死寂。所有厮杀都停了下来。
沈白璃独立场中,白衣染血,手持滴血的长剑,如同从地狱归来的复仇女神。
皇帝看着太子的尸体,又看看傲然而立的沈白璃和护在前方的九王爷,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已是无比的疲惫与清醒。
“太子……悖逆人伦,构陷忠良,贪墨军资,意图逼宫…罪证确凿,现已伏诛…传朕旨意!”
皇帝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异常坚定。
“废太子位,贬为庶人!彻查所有党羽,严惩不贷!”
“即日起,为沈家军平反昭雪!追封沈老将军为镇国公(世袭罔替),于沈家旧邸设祠祭奠!
所有幸存沈家旧部,官复原职,厚加抚恤!”
沈白璃听到旨意,手中的剑“哐当”一声落地。
她缓缓跪倒在地,朝着北方(沈家故地方向)重重磕了三个头。
没有痛哭流涕,只有无尽的悲恸与终于得以宣泄的沉冤。
泪水无声滑落,混合着脸上的血污。
父亲,母亲,沈家的英灵们,你们…可以安息了。
太子党羽被彻底清算,朝堂迎来大洗牌。
九王爷在此案中展现出的智谋、魄力与忠诚,深得帝心,威望空前。
皇帝看向九王爷和沈云舒,目光复杂:“小九,沈氏女,你二人…有功于朝,想要何赏赐?”
九王爷看向身旁疲惫却眼神清亮的沈白璃,上前一步,拱手道:“父皇,儿臣别无他求。
唯愿父皇安康,朝局安稳。若父皇恩准…儿臣想求娶沈白璃为九王妃。”
此言一出,再次引起小小骚动。
所有人都看向沈白璃。
沈白璃抬起眼,看了看九王爷,又看向皇帝,声音平静却坚定:“陛下,沈家大仇得报,沉冤已雪,臣女心愿已了。
臣女闲散惯了,恐不堪王妃之责。恳请陛下允准臣女回归江湖,或于沈家旧祠旁结庐而居,守着我沈家英灵便好。”
她并未直接拒绝,却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她不再是需要依附谁的孤女,她是沈云舒,她自己就是旗帜。
皇帝看着两人,良久,叹了口气:“准了。
沈氏女忠烈之后,贞静娴雅,特赐封‘安宁郡主’,享双俸禄,可见旨不跪,择日于沈家旧邸旁敕建郡主府。
至于婚事…日后再说吧。”
这旨意,既全了沈白璃的体面和自由,也未完全驳回九王爷的请求,留有余地。
太子伏诛,其党羽被迅速清算。曾经显赫一时的侯府早已被查抄,侯爷(谢谦)和谢婉柔作为核心案犯,被关押在天牢最深处,等待着最终的判决。
他们从云端跌落泥沼,穿着肮脏的囚服,蜷缩在阴暗潮湿的牢房里,昔日荣光荡然无存,只剩下无尽的恐惧和绝望。
这一日,牢房门被打开。
一身郡主常服、气度雍容沉静的沈白璃,在九王爷心腹侍卫的陪同下,缓步走了进来。
她身后跟着两名内侍,一人端着酒壶酒杯,一人端着一个盖着布的托盘。
牢房内的恶臭让她微微蹙眉,但她看向那对父女的眼神,却比这牢狱更加冰冷。
“你来干什么?!来看我们笑话吗?!”
谢婉柔如同惊弓之鸟,尖声叫道,脸上满是污垢,头发蓬乱,早已没了人形。
侯爷谢谦则死死盯着沈白璃,眼神浑浊,充满了不甘和怨毒:“沈云舒…你赢了…沈家赢了…何必再来羞辱我们这些将死之人!
沈白璃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声音平静无波,却字字如刀:“羞辱?你们也配?我只是来,送你们最后一程,顺便,带来陛下的一些‘恩赏’。”
她示意了一下内侍。
端酒的内侍上前一步。
“侯爷,”沈白璃看向谢谦,“陛下念你曾为朝廷效力,特赐你…全尸。”
她拿起那壶酒,缓缓斟满一杯,“鸩酒,痛快,体面。
是你自己喝,还是我让人帮你?”
谢谦看着那杯清澈的毒酒,浑身剧烈颤抖起来。他不想死!
“不!我不喝!我是侯爷!我是…”他挣扎着想扑过来,却被侍卫死死按住。
“看来侯爷需要帮忙。”沈白璃冷漠地点头。
侍卫捏住谢谦的下颚,强行将鸩酒灌了下去!
“呃…呃…”谢谦痛苦地捂住喉咙,身体抽搐着,眼球凸出,嘴角溢出黑血,很快便瘫倒在地,气绝身亡。
死状算不上极惨,但毫无尊严。
“啊——!父亲!”谢婉柔吓得魂飞魄散,屎尿齐流,瘫软在地,疯狂磕头,“姐姐!郡主!饶了我!我知道错了!
都是我母亲逼我的!我是蠢货!我是贱人!你饶我一条狗命吧!我给你当牛做马!”
沈白璃看着她这副摇尾乞怜的丑态,眼中只有厌恶。
她看向第二个托盘。
“谢婉柔,”沈白璃的声音如同寒冬结冰,“你心思恶毒,屡教不改,更曾意图谋害本郡主。
陛下有旨,念你年幼,赐你…黥刑、剃发、哑药,终身囚禁于永巷官奴司,每日掌嘴五十,直至毙命。”
永巷官奴司,那是宫里最肮脏、最辛苦、折磨人最狠的地方,进去的人没有能活过一年的。
谢婉柔听完,直接吓疯了,尖笑起来:“不…不要!我是要做王妃的人!我是贵人!你们不能动我!哈哈哈!”
沈白璃毫不理会,对内侍挥手:“行刑。”
内侍揭开托盘上的布,上面放着刺针、剃刀、和一罐药膏。
侍卫上前按住疯狂挣扎尖叫的谢婉柔。
内侍熟练地拿起刺针,在她脸颊上刻下深深的“毒妇”二字,墨汁渗入伤口,永世无法消除。
接着,剃刀刮光了她的头发,让她变得人不人鬼不鬼。
最后,强行灌下哑药,彻底毒哑了她的嗓子。
谢婉柔承受着巨大的痛苦和羞辱,眼神从疯狂变为彻底的死寂和绝望。
沈白璃心道:这才是对你这种最爱容貌、最爱虚荣、最爱搬弄是非之人,最残忍的惩罚。死,太便宜你了。
沈白璃冷眼看着这一切完成,仿佛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戏。
处理完,她最后看了一眼这肮脏的牢房和里面两个凄惨的仇人,转身,毫不留恋地离开。
身后,是谢婉柔无声的嘶吼和绝望的泪水,以及即将开始的、生不如死的每一天。
阳光从牢狱通道的尽头照进来,落在沈白璃身上,仿佛洗尽了所有阴霾和血腥。
所有的仇,都报了。
所有的债,都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