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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白眼狼他又双叒叕洗白了

作者:财神小宝 | 分类:女生 | 字数:169.9万字

第143章 口花花村里丫头没担当跑路的小货郎10

书名:快穿:白眼狼他又双叒叕洗白了 作者:财神小宝 字数:6.1千字 更新时间:2026-07-04 18:19:44

“已经封了。”

陆尚书从后面走来,“但恐怕来不及了。”

“下官失职。”纪黎宴低头。

“不怪你。”陆尚书叹道,“是本官大意了。”

回到衙门,纪黎宴仔细查看现场。

“死者都是一刀毙命。”仵作报告,“手法干净利落。”

“江湖高手。”纪黎宴沉吟。

“牢门锁链被利器斩断。”衙役呈上断锁,“像是宝刀所为。”

纪黎宴接过断锁查看,切口平整。

“这不是寻常兵器。”

正说着,外头传来喧哗声。

“怎么了?”

“有人射来一封箭书。”衙役递上。

纪黎宴展开:明日午时,西山废寺,用赵四换周德昌。

“荒唐!”陆尚书怒道,“朝廷命官,岂能与贼人做交易?”

“下官倒觉得可行。”纪黎宴道。

“你说什么?”

“将计就计。”纪黎宴压低声音。

陆尚书沉吟片刻:“你有把握?”

“七成。”

“好,交给你办。”

次日午时,纪黎宴押着赵四前往西山。

废墟荒草丛生,断壁残垣。

“出来吧。”纪黎宴朗声道。

阴影中走出个蒙面人,挟持着周侍郎。

“放人。”

“一起放。”蒙面人道。

“我怎么知道周德昌还活着?”

蒙面人扯下周侍郎嘴里的布。

“纪黎宴,你不得好死!”周侍郎嘶吼。

“看来还活着。”纪黎宴示意手下,“放赵四。”

赵四一步步走过去。

就在两人错身时,变故突生。

周侍郎猛地撞向蒙面人,蒙面人下意识松手。

“动手!”纪黎宴大喝。

埋伏的衙役一拥而上。

蒙面人反应极快,一把抓住周侍郎跃上房顶。

“追!”

纪黎宴紧追不舍,几个起落跟上。

“放下他,饶你不死。”

“做梦!”蒙面人反手掷出暗器。

纪黎宴闪身避开,挥刀上前。

两人在屋顶交手,刀光剑影。

“你是‘鬼刀’刘七?”纪黎宴忽然道。

蒙面人动作一滞:“你怎么知道?”

“刀法路数。”纪黎宴冷笑,“江湖上使这种刀法的,只有你。”

“既知我名,还敢追来?”

“有何不敢?”

刘七忽然虚晃一招,抓起周侍郎就要逃。

“哪里走!”

纪黎宴甩出锁链,缠住周侍郎的脚。

两人同时发力,周侍郎惨叫一声摔下屋顶。

“大人!”刘七惊呼。

纪黎宴趁机一刀斩去,刘七勉强架住。

“你不是我对手。”纪黎宴道,“投降吧。”

刘七咬牙,忽然撒出一把石灰粉。

纪黎宴闭眼急退,再睁眼时,刘七已不见踪影。

周侍郎摔断腿,躺在地上呻吟。

“押回去。”纪黎宴挥手。

这次加派了三倍人手看守。

陆尚书亲自提审。

“说,劫狱的是谁?”

“我不知道......”周侍郎疼得冷汗直流。

“刘七是你什么人?”

周侍郎脸色一变:“你...你见到他了?”

“他跑了。”纪黎宴道,“但迟早落网。”

“他是我表弟......”

周侍郎终于坦白,“早年闯荡江湖,后来投奔我。”

“余党还有哪些人?”

“都...都在名单上。”周侍郎颤声道,“在我书房暗格里。”

纪黎宴立刻带人去周府。

书房已被查封,一片狼藉。

“暗格在哪?”

“书架第三排,左数第七本书后。”周侍郎交代。

果然找到本名册,上面记录着二十余人。

“按名单抓人。”陆尚书下令。

一日内,抓获十五人,剩余在逃。

“刘七必须抓到。”纪黎宴道,“此人身手太好,留着是祸患。”

“全城搜捕。”

搜了五日,毫无踪迹。

“难道已经出城了?”沈万财猜测。

“城门一直封锁,他出不去。”纪黎宴摇头。

“会不会易容了?”

“有可能。”纪黎宴忽然想起什么,“去查近日出殡的队伍。”

“你是说......”

“棺材最能藏人。”

果然,在城东一家棺材铺查到线索。

“前日有人买了口棺材。”

掌柜回忆,“说是家中老人突然病故,要运回老家安葬。”

“往哪个方向去了?”

“说是往南。”

纪黎宴带人急追,在三十里外截住送葬队伍。

“开棺!”

“官爷,这......”孝子模样的男子阻拦。

“开!”

撬开棺材,里面空空如也。

“人呢?”纪黎宴冷声问。

“我...我不知道......”男子腿软跪下。

“不说实话,按同党论处。”

“我说!我说!”男子哭道。

“刘爷让我雇人抬空棺出城,他...他另走水路。”

“水路?”

“城南码头,有船接应。”

纪黎宴调转马头直奔码头。

码头上船只往来,一时难辨。

“搜!”

搜到日暮,在一艘货船底舱找到刘七。

“还是让你找到了。”刘七苦笑。

“束手就擒吧。”

刘七忽然暴起,一刀劈来。

两人在狭小舱内交手,险象环生。

“你武功不错。”刘七喘息道,“可惜跟错了人。”

“跟对跟错,轮不到你评判。”

斗到五十招,纪黎宴终于找到破绽,一刀挑飞刘七的兵器。

“拿下!”

押回刑部,刘七闭口不言。

“你表兄已招供。”纪黎宴道,“负隅顽抗无用。”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倒有几分骨气。”陆尚书道,“可惜用错了地方。”

案子了结,周侍郎秋后问斩,余党流放。

庆功宴上,陆尚书举杯:“纪郎中屡破奇案,当记首功。”

纪黎宴接过酒杯笑道:“还是大人领导有方。”

陆尚书拍他肩膀:“别谦虚了,明日我上奏为你请功。”

沈万财举杯凑趣:“该敬纪郎中一杯!”

苏小枝坐在一旁抿嘴笑。

“嫂夫人有福气啊。”同桌女眷羡慕道。

她脸微红:“是相公自己有本事。”

宴散归家,苏小枝轻抚肚子:“孩子今天踢我了。”

“真的?”纪黎宴忙俯身去听。

“轻点......”苏小枝笑着推他。

“咱们孩儿定是个活泼的。”

“我倒盼他安分些。”苏小枝嗔道。

两人说着话,外头忽然响起敲门声。

“纪郎中可歇下了?”

是沈万财的声音。

纪黎宴披衣开门:“沈兄有事?”

沈万财神色凝重:“刚得消息,刘七在狱中自尽了。”

“什么?”纪黎宴一惊。

“咬舌自尽。”沈万财低声道,“死前留了血书。”

“写的什么?”

“只四字:小心陈氏。”

“陈氏?”纪黎宴皱眉,“哪个陈氏?”

“我也纳闷。”沈万财摇头,“已命人查了。”

送走沈万财,纪黎宴心事重重。

“相公,怎么了?”苏小枝问。

“刘七死得蹊跷。”纪黎宴沉思,“陈氏...会是谁呢?”

次日到刑部,陆尚书召见。

“血书之事你知道了?”

“沈兄昨夜告知。”

“可猜到指谁?”

纪黎宴摇头:“毫无头绪。”

“本官倒有个猜测。”陆尚书压低声音,“陈贵妃。”

纪黎宴心头一震:“后宫那位?”

“正是。”陆尚书道,“周侍郎早年曾在陈府任教习。”

“这......”

“此事到此为止。”陆尚书摆手,“莫要再查。”

“可刘七之死......”

“自尽无疑。”陆尚书打断,“仵作已验过。”

纪黎宴欲言又止。

“记住,有些事知道得越少越好。”陆尚书意味深长。

出了书房,沈万财等在廊下。

“如何?”

纪黎宴苦笑:“让咱们别再查了。”

“果然。”沈万财叹道,“陈贵妃势大,惹不起。”

“但刘七死得不明不白......”

“纪郎中。”沈万财正色道,“听我一句劝,明哲保身。”

纪黎宴不语。

回府路上,他特意绕道大牢。

“我要看刘七的尸体。”

牢头为难道:“已经移送义庄了。”

“带我去。”

义庄阴森,停着几口薄棺。

“这便是刘七。”仵作掀开白布。

纪黎宴仔细查看,颈部有瘀痕。

“这不像咬舌该有的痕迹。”

仵作眼神闪烁:“确是咬舌......”

“说实话。”纪黎宴盯住他。

仵作扑通跪下:“纪...纪郎中饶命......”

“谁让你说谎的?”

“是...是陈公公......”

“哪个陈公公?”

“陈贵妃身边的陈公公。”

仵作颤声道,“昨夜来的,让小人改验尸结果。”

纪黎宴心下了然。

“此事还有谁知道?”

“没...没了......”仵作连连磕头,“求纪郎中别说出去......”

“起来吧。”纪黎宴转身离开。

刚出义庄,就被两人拦住。

“纪郎中留步。”

来者面白无须,声音尖细。

“阁下是?”

“咱家姓陈。”太监笑眯眯道,“贵妃娘娘想见您。”

纪黎宴心头一凛:“下官外臣,不便入宫。”

“娘娘在别院等候。”陈公公道,“请随咱家来。”

马车七拐八绕,停在一处僻静宅院。

陈贵妃三十许人,雍容华贵。

“纪郎中免礼。”

“不知娘娘召见,所为何事?”

“听说你在查刘七的案子?”陈贵妃把玩着玉如意。

“职责所在。”

“周侍郎罪有应得。”

陈贵妃缓缓道,“但有些事,到此为止最好。”

“下官不明白。”

“你明白。”陈贵妃看着他,“刘七怎么死的,你心里清楚。”

纪黎宴沉默。

“本宫保你前程似锦。”陈贵妃道,“只要你别再深究。”

“若下官不答应呢?”

“那便是与整个陈家为敌。”陈贵妃笑容转冷。

“下官只知依法办案。”

“好个依法办案。”陈贵妃轻笑,“纪郎中果然正直。”

她站起身:“本宫乏了,陈公公,送客。”

回府路上,纪黎宴心绪不宁。

“相公脸色怎这般差?”苏小枝迎上来。

他将今日之事说了。

苏小枝握住他的手:“不论相公作何决定,我都支持。”

“可你与孩子......”

“我们不怕。”苏小枝柔声道,“我相信相公。”

纪黎宴将她拥入怀中。

三日后,朝中传出消息:陈贵妃兄长陈国舅贪污军饷,被御史弹劾。

“是你做的?”沈万财低声问。

纪黎宴摇头:“我哪有那本事。”

“怪了......”沈万财嘀咕,“谁在这节骨眼上动陈家?”

早朝时,皇上震怒。

“陈富贵,你好大的胆子!”

陈国舅跪地喊冤:“臣冤枉啊!”

“证据确凿,还敢狡辩?”皇上扔下奏折,“革职查办!”

陈贵妃闻讯晕厥,宫中一阵忙乱。

陆尚书下朝后叫住纪黎宴:“你可知是谁弹劾的?”

“下官不知。”

“是李文轩。”陆尚书道,“他现在是御史了。”

纪黎宴一怔:“李兄?”

“正是。”陆尚书叹道,“这小子胆子真大。”

当日下午,李文轩来访。

“纪兄,别来无恙。”

“李兄如今是御史了。”纪黎宴笑道。

“全赖纪兄当初相助。”李文轩拱手。

“陈富贵的案子......”

“是我弹劾的。”李文轩坦然,“早搜集了证据,只等时机。”

“你不怕陈家报复?”

“怕。”

李文轩苦笑,“但更怕百姓受苦。”

“好样的。”纪黎宴拍他肩膀。

两人正说着,管家匆匆进来。

“老爷,陈公公又来了。”

李文轩脸色一变:“一定是来找麻烦的。”

“我去会会他。”纪黎宴起身。

前厅里,陈公公面色阴沉。

“纪郎中好手段。”

“公公何出此言?”

“国舅爷的事,与你有关吧?”陈公公冷声道。

“下官不知。”

“少装糊涂。”陈公公逼近,“贵妃娘娘说了,此事没完。”

“公公这是在威胁本官?”

“是又如何?”陈公公冷笑,“咱家劝你识相点。”

“送客。”纪黎宴拂袖。

陈公公恨恨离去。

李文轩从屏风后走出:“纪兄,是我连累你了。”

“与你无关。”纪黎宴道,“陈家早视我为眼中钉。”

“那现在......”

“兵来将挡。”纪黎宴眼神坚定。

当夜,府外有异响。

纪黎宴持刀查看,见几个黑影翻墙而入。

“什么人?”

“取你性命的人!”黑衣人挥刀就砍。

纪黎宴边战边退,护住内院。

“小枝,别出来!”

打斗声惊动巡夜官兵。

“有刺客!”

黑衣人见势不妙,翻墙逃走。

“纪郎中没事吧?”官兵头目询问。

“无碍。”纪黎宴收刀,“烦请加强巡逻。”

“属下明白。”

“相公,刚才是不是又有坏人?”

苏小枝从窗缝里往外看,手指攥得发白。

“几个毛贼罢了。”

纪黎宴收刀入鞘,笑着握住她的手:“吓到你了?”

“我没事。”

苏小枝靠在他肩上,声音轻轻的:“就是担心你......”

“放心。”纪黎宴搂紧她:“你相公命硬着呢。”

第二天一早,李文轩急匆匆赶来。

“纪兄,昨晚的事我听说了!”他神色焦急,“定是陈家派的人!”

“八九不离十。”纪黎宴给他倒了杯茶:“李兄坐下说话。”

“这可如何是好?”李文轩皱眉,“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他们既然急了,说明我们戳中了痛处。”纪黎宴反而笑了。

“纪兄还有心情笑?”

“为何不笑?”纪黎宴道:“狗急跳墙,离死不远了。”

正说着,沈万财也来了。

“纪郎中,我有个主意。”

他压低声音:“陈家在城南有处赌坊,专放印子钱。”

“沈兄的意思是......”

“查它!”沈万财拍桌:“一查一个准!”

“可有证据?”

“我派人暗中查访月余了。”

沈万财掏出一沓纸:“这是借据副本,利息高得吓人。”

纪黎宴接过细看,越看眉头皱得越紧。

“这哪是放贷,分明是抢钱!”

“可不是嘛!”沈万财叹气:“逼得好几户人家卖儿卖女。”

“李兄,这案子交给你了。”纪黎宴将证据推过去。

“我?”

李文轩一愣:“这该刑部管......”

“你是御史,风闻奏事即可。”

纪黎宴笑道:“先捅上去,我再带人去查。”

“妙啊!”沈万财拊掌:“双管齐下,打他个措手不及!”

次日,朝堂上炸开了锅。

“皇上,臣弹劾陈富贵纵容家人开设赌坊,盘剥百姓!”

李文轩手持笏板,声音洪亮。

“可有证据?”皇上沉声问。

“证据在此。”李文轩呈上借据:“请皇上过目。”

皇上翻看几页,脸色越来越难看。

“陈富贵,你还有何话说?”

陈国舅扑通跪倒:“臣...臣不知情啊!”

“不知情?”皇上冷笑:“赌坊掌柜是你小舅子,你会不知?”

“臣...臣冤枉......”

“够了!”皇上拂袖:“纪黎宴!”

“臣在。”纪黎宴出列。

“朕命你彻查此案,若有牵连,一律严惩!”

“臣领旨。”

退朝后,陈富贵拦住纪黎宴。

“纪郎中,得饶人处且饶人。”

“国舅爷此言差矣。”纪黎宴不卑不亢:“下官依法办事。”

“你!”

陈富贵咬牙:“好,咱们走着瞧!”

查案很顺利,赌坊掌柜一吓就全招了。

“都是国舅爷指使的......”

他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小人只是奉命行事......”

“账本在哪?”

“在...在密室......”

找到账本,密密麻麻记满了黑账。

“这金额......”

连见多识广的沈万财都倒吸凉气:“够砍十次头了。”

“抄家。”

纪黎宴合上账本:“禀报皇上。”

圣旨下得很快:

陈国舅革爵抄家,流放三千里。陈家子弟永不录用。

陈贵妃哭晕在寝宫,却也无力回天。

“这下清静了。”沈万财举杯庆贺:“来,干一杯!”

“多亏沈兄和李兄相助。”纪黎宴一饮而尽。

“咱们这是为民除害。”李文轩笑道。

正说着,门房来报:“老爷,陆尚书来了。”

“快请。”

陆尚书不是一个人来的,身后还跟着个太监。

“纪郎中接旨——”

纪黎宴忙跪下。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刑部郎中纪黎宴,忠勤体国,屡立奇功......

特擢升刑部右侍郎,赐宅邸一座,钦此。”

“臣领旨,谢恩!”

太监笑眯眯道:“纪侍郎,宅子就在东街,挨着沈老板家。”

“谢公公。”

送走太监,陆尚书拍拍他肩膀:“好好干,别辜负皇上信任。”

“下官定当尽心竭力。”

消息传开,贺客盈门。

沈万财送来了整套家具:“乔迁之喜,一点心意。”

“沈兄太破费了。”

“应该的。”沈万财笑道:“以后咱们就是邻居了。”

新宅比原来大了一倍,还有个花园。

苏小枝逛了一圈,有些不安:“相公,这宅子太大了吧......”

“慢慢就习惯了。”纪黎宴牵着她:“走,看看卧房。”

卧房布置得精致温馨,窗外就是海棠树。

“喜欢吗?”

“喜欢......”

苏小枝点头:“就是觉得像做梦。”

“不是梦。”

纪黎宴握住她的手:“以后咱们就在这儿,好好过日子。”

搬进新宅没几天,苏小枝要生了。

“相公...疼......”她抓着纪黎宴的手,指甲掐进肉里。

“夫人用力!”产婆鼓励:“就快出来了!”

忽然,一声响亮的啼哭传来。

“生了生了!”产婆报喜:“是个大胖小子!”

纪黎宴冲进去,看见苏小枝虚弱地躺着,旁边襁褓里是个红通通的小家伙。

“小枝,你辛苦了。”他握住她的手。

“相公,你看他......”苏小枝微笑:“多像你。”

“像你才好。”纪黎宴亲了亲她额头:“好好休息。”

孩子大名取承安二字,满月时大摆宴席。

连皇上都赏了长命锁。

“纪侍郎好福气啊。”同僚们眼含羡慕,都纷纷祝贺。

“同喜同喜。”

宴席到一半,门房来报:“老爷,叶公子来了。”

“叶青?”纪黎宴惊喜地起身。

果然是叶青,他风尘仆仆,却神采奕奕。

“纪大哥,恭喜啊!”

他笑着递上礼物:“我从师门带来的,给小侄子。”

“快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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