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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白眼狼他又双叒叕洗白了

作者:财神小宝 | 分类:女生 | 字数:169.9万字

第146章 口花花村里丫头没担当跑路的小货郎13

书名:快穿:白眼狼他又双叒叕洗白了 作者:财神小宝 字数:6.1千字 更新时间:2026-07-04 18:19:44

“叶将军无碍,正在整顿兵马。”

正说着,叶青进来了。

“纪大哥!”

他单膝跪地:“多谢救命之恩。”

“快起来。”

纪黎宴想扶他,却牵动伤口。

“你我是兄弟,不必如此。”

“兄弟归兄弟,恩情归恩情。”

叶青正色道:“日后但有差遣,万死不辞。”

养伤期间,战事有了转机。

“西洋炮队撤了。”兵部尚书禀报:“据说国内有变。”

“好机会!”

皇上精神一振:“趁现在,一举反攻!”

“臣愿再赴前线。”叶青请命。

“准!”

这次势如破竹。

一个月后,安南王递上降书。

“愿割让五城,岁贡五十万。”

“不够。”

皇上冷声道:“侵占的三城归还,再割五城,岁贡百万。”

“这......”

“不答应就继续打。”

最终,安南王全盘接受。

捷报传回,举国欢腾。

“叶将军凯旋!”

“太师谋划有功!”

庆功宴上,叶青封侯,赏金万两。

“这爵位,该是纪大哥的。”他推辞道。

“是你一刀一枪打出来的。”

纪黎宴笑道:“安心受着。”

宴席散后,皇上单独留下纪黎宴。

“纪师傅,朕有件事想不明白。”

“皇上请讲。”

“安南的西洋炮队,为何突然撤了?”

“臣...略施小计。”纪黎宴微笑。

“哦?”

“臣派人散播谣言,说西洋国内叛乱。”

“他们信了?”

“宁可信其有。”

纪黎宴道:“毕竟,千里迢迢来助战,最怕后院起火。”

“原来如此。”皇上恍然:“纪师傅运筹帷幄,朕佩服。”

“皇上过奖。”

又过三年,四海升平。

承安十三岁了,考中秀才。

“爹,我将来要考状元。”

“有志气。”纪黎宴欣慰:“但记住,读书不为做官,为明理。”

“孩儿谨记。”

这日早朝,皇上忽然宣布。

“朕欲立后,众卿以为如何?”

“皇上早该立后了。”

众臣附和。

“不知皇上属意哪家?”

“朕属意...沈家小姐。”

朝堂一静。

沈万财之女沈婉儿,年方十六,才貌双全。

“这...商贾之女,恐不合礼制。”

礼部尚书迟疑。

“商贾怎么了?”

皇上不悦:“沈家屡次捐资助国,忠义可嘉。”

“皇上圣明。”

纪黎宴出列:“沈小姐贤良淑德,足堪母仪天下。”

“纪太师也这么认为?”

“是。”

有了他支持,反对声渐弱。

大婚定在秋日,隆重异常。

沈婉儿入主中宫,沈万财成了国丈。

“这下真成皇亲国戚了。”他苦笑。

“压力更大了。”

“是责任更重了。”纪黎宴纠正:“沈兄,往后更需谨慎。”

“我明白。”

婚后,帝后恩爱。

一年后,皇后有孕。

“朕要当父皇了!”

皇上喜不自胜。

“恭喜皇上。”

然而,后宫起了波澜。

“听说德妃不满,暗中搞小动作。”

叶青提醒。

“德妃?”

纪黎宴皱眉。

“兵部尚书之女?”

“正是。”

“盯着点,别让她生事。”

但防不胜防。

皇后临盆那日,出了意外。

“难产?”

皇上急得团团转。

“太医呢?太医怎么说?”

“太医说...恐怕只能保一个。”

“保皇后!”

皇上毫不犹豫:“朕要婉儿活着!”

所幸,最后母子平安。

“是个皇子。”

产婆报喜。

“皇后娘娘也无碍。”

“好!好!”

皇上喜极而泣:“传旨,大赦天下!”

小皇子满月时,取名永昌。

寓意江山永固,国运昌隆。

德妃却坐不住了:“凭什么她生儿子......”

她咬牙:“本宫入宫三年,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

“娘娘,不如......”

贴身宫女做了个手势。

“不可。”德妃摇头:“现在动手,太明显。”

“那......”

“等机会。”

机会很快来了。

秋猎之日,皇上带皇子同行。

“永昌还小,带去不安全吧?”皇后担忧。

“朕的儿子,岂能娇气?”皇上不以为意。

猎场上,变故突生。

一只猛虎忽然冲出,直扑皇帐。

“护驾!”

侍卫们慌忙拦截。

混乱中,一支冷箭射向皇子。

“小心!”

叶青眼疾手快,挥剑挡开。

“有刺客!”

场面大乱。

“查!给朕彻查!”

皇上震怒。

查来查去,线索指向德妃。

“臣妾冤枉!”德妃跪地哭诉。

“证据确凿,还敢狡辩?”

皇上将证物摔在她面前:“这支箭,是你的吧?”

德妃脸色煞白。

箭柄上,刻着她的名。

“是...是有人陷害!”

“谁陷害你?”

“皇后!一定是皇后!”

德妃嘶喊:“她嫉妒臣妾得宠......”

“荒唐!”

皇上拂袖:“皇后温良贤淑,岂会做这种事?”

“皇上......”

“打入冷宫,赐白绫。”

德妃瘫软在地。

兵部尚书闻讯,连夜求见:“皇上,小女一时糊涂......”

“一时糊涂?”

皇上冷笑:“她谋害嫡皇子,是一时糊涂?”

“臣愿辞官,只求饶小女一命。”

“晚了,朕已下旨。”

德妃赐死,兵部尚书罢官。

后宫清静了,前朝却起了波澜。

“皇上,兵部尚书乃两朝元老......”

有老臣求情。

“元老就能纵女行凶?”皇上怒道:“谁再求情,同罪论处!”

无人敢言。

纪黎宴冷眼旁观,发现蹊跷。

“那支箭,出现得太巧了。”他私下对叶青道。

“你是说......”

“有人借刀杀人。”

“会是谁?”

“不好说。”

纪黎宴沉吟:“但德妃一死,兵部尚书罢官,谁得益最大?”

“皇帝!”

“是皇帝!”

叶青一怔:“你是说......”

“慎言。”

纪黎宴摆手,“此事到此为止。”

隔日早朝,户部侍郎出列:“皇上,兵部尚书一职空缺,恐误边防。”

“爱卿可有人选?”

“臣举荐威远将军,赵诚。”

皇上沉吟片刻:“赵将军确是良将,只是常年戍边,不谙政务。”

“臣以为,可调回京中历练。”

“容朕再想想。”

退朝后,皇上召见纪黎宴。

“纪师傅觉得赵诚如何?”

“赵将军骁勇善战,忠心耿耿。”

“那便他了。”

圣旨颁下,赵诚接任兵部尚书。

“这赵诚是皇上的心腹吧?”沈万财低声道。

“皇上自有考量。”纪黎宴不置可否。

赵诚上任后,雷厉风行。

“边防积弊甚多,须得整顿。”他呈上奏折,“请皇上过目。”

“准。”

一系列改革推行,军中风气为之一新。

“赵尚书倒是干实事的。”叶青评价。

“且看日后。”纪黎宴淡淡说。

两个月后,边关传来捷报。

“赵尚书整军有方,鞑靼不敢犯边。”

皇上大悦:“赏!重重有赏!”

庆功宴上,赵诚举杯敬纪黎宴。

“下官久仰太师威名,今日得见,三生有幸。”

“赵尚书客气。”

“纪太师,请满饮此杯。”赵诚笑容满面。

纪黎宴端起酒杯:“赵尚书请。”

酒过三巡,赵诚压低声音:“听闻太师与沈国丈交情匪浅?”

“故交罢了。”纪黎宴神色不变。

“沈家如今是皇亲,太师更该避嫌才是。”赵诚似笑非笑。

“赵尚书这是何意?”

“随口一说。”赵诚举杯,“太师莫要多心。”

“沈国丈以权谋私,垄断江南绸缎生意!”

两日后的大朝会上,御史当朝指控。

“可有证据?”皇上沉声问。

“人证物证俱在!”

沈万财出列:“皇上明鉴,臣从未......”

“沈国丈不必多言。”皇上摆手,“此事交由刑部彻查。”

退朝后,沈万财找到纪黎宴。

“这是冲我来的。”

“也是冲我来的。”纪黎宴冷笑,“一石二鸟。”

“现在怎么办?”

“查。”纪黎宴斩钉截铁。

刑部查了半月,一无所获。

“证据都是伪造的。”侍郎禀报。

“谁伪造的?”

“线索...指向赵尚书府上。”

纪黎宴眼中闪过厉色:“果然是他。”

“要禀报皇上吗?”

“不急。”纪黎宴摆手,“等他自己露出马脚。”

赵诚却先发制人。

“皇上,臣查到新线索。”他呈上奏折,“沈家与安南有暗中往来。”

“什么?”皇上脸色一变。

“沈国丈在安南有生意,战时也未中断。”

“沈爱卿,可有此事?”皇上看向沈万财。

沈万财额头冒汗:“臣...臣确实有生意,但战时早已......”

“战时通商,形同资敌。”赵诚冷笑,“沈国丈好大的胆子!”

“臣冤枉!”沈万财跪地,“那些生意是战前......”

“够了。”

皇上拂袖,“沈万财暂时禁足府中,待查清再议。”

散朝后,纪黎宴拦住赵诚。

“赵尚书好手段。”

“听不懂太师在说什么。”赵诚皮笑肉不笑。

他拱手,“下官只是依法办事。”

“好个依法办事。”纪黎宴盯着他,“希望赵尚书一直这么干净。”

当夜,纪黎宴秘密召见叶青。

“你去安南一趟。”

“查沈家的生意?”

“查赵诚在安南的勾当。”

纪黎宴递过密信,“我怀疑,他才是通敌之人。”

叶青星夜兼程,半月后带回消息。

“赵诚在安南有矿山,战时还在开采。”

“矿石卖给谁?”

“西洋人。”叶青压低声音,“换的是火器。”

“果然!”纪黎宴拍案,“证据呢?”

“账本在此。”叶青呈上,“还有证人,已秘密带回。”

次日早朝,纪黎宴当庭发难。

“赵尚书,你可认得此物?”他举起账本。

赵诚脸色一变:“这...这是何物?”

“你通敌卖国的证据!”

纪黎宴厉声道,“战时向西洋贩卖矿石,换取火器,该当何罪?”

“污蔑!”赵诚强作镇定,“这是污蔑!”

“证人已在殿外。”皇上冷声道,“传!”

证人上殿,指认赵诚。

“小人原是赵家矿工,亲眼所见......”

赵诚瘫软在地。

“赵诚,你还有何话说?”皇上怒道。

“臣...臣一时糊涂......”赵诚磕头如捣蒜。

“一时糊涂?”皇上冷笑,“拖下去,秋后问斩!”

赵党纷纷倒戈。

“臣等被他蒙蔽......”

“请皇上恕罪!”

皇上扫视群臣:“凡涉案者,一律严惩!”

朝堂又是一番清洗。

沈万财官复原职,加封太子太保。

“这次多亏纪兄。”他心有余悸。

“是赵诚自作孽。”纪黎宴道,“不过......”

“不过什么?”

“我总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纪黎宴皱眉,“赵诚背后,恐怕还有人。”

“谁?”

“不知道。”纪黎宴摇头,“但能指使兵部尚书,绝非等闲。”

风波过后,朝局渐稳。

嫡长子永昌满周岁了,聪明伶俐。

“皇上,该立太子了。”有老臣进言。

“永昌尚幼。”皇上沉吟,“再等两年。”

“待其三岁,行册封礼。”

消息传出,后宫一片欢腾。

“恭喜娘娘!”

宫女们向皇后道贺。

沈婉儿却神色平静:“太子之位,是福也是祸。”

“娘娘何出此言?”

“你还小,不懂。”

她轻抚永昌的脸颊:“这宫里,不知多少双眼睛盯着呢。”

没过几日便出事了。

永昌的奶娘忽然暴毙。

“太医说是突发心疾。”

太监禀报。

“心疾?”

皇上皱眉:“她平日身体康健,怎会......”

“奴才也不知......”

“查!”

这一查,查出了毒。

“奶娘是中毒身亡。”

仵作验尸后禀报。

“什么毒?”

“番木鳖,剂量足以致死。”

“谁下的毒?”

“尚未查明......”

皇上震怒:“给朕彻查!一个都不许放过!”

后宫人人自危。

“听说德妃余党还未肃清......”

“不会是她们报复吧?”

纪黎宴被召入宫。

“纪师傅,此事您怎么看?”

“恐是冲大皇子来的。”

纪黎宴直言:“需加强护卫,饮食更要小心。”

“朕已加派了人手。”

皇上叹气:“可防不胜防啊......”

正说着,太监匆匆来报。

“皇上,抓到一个可疑的宫女!”

“带上来!”

宫女被押上殿,面如死灰。

“说,谁指使你的?”

“奴...奴婢不知道......”

“不知道?”

皇上冷笑:“用刑!”

“奴婢招!奴婢招!”宫女哭喊。

“是...是贤妃娘娘......”

“贤妃?”皇上愣住。

贤妃是太傅之女,入宫两年,温婉贤淑。

“传贤妃!”

贤妃很快被带来,一脸茫然。

“皇上,臣妾冤枉!”

“这宫女指认你下毒。”

“臣妾没有!”

贤妃跪地。

“臣妾与皇后娘娘素来交好,为何要害太子?”

“这......”

皇上看向宫女:“你还有何话说?”

“奴婢...奴婢......”

宫女眼神闪烁。

“是贤妃娘娘身边的春桃让奴婢做的......”

“春桃何在?”

“已...已投井自尽了......”

线索断了。

“此事蹊跷。”纪黎宴低声道:“宫女指认得太痛快了。”

“纪师傅的意思是......”

“有人栽赃。”

纪黎宴分析:“贤妃若真想下手,怎会用自己宫里的宫女?”

“有理。”

皇上沉吟:“那会是谁?”

“臣需时间调查。”

“朕给你十日。”

十日内,纪黎宴查遍后宫。

“春桃家人半月前搬进新宅。”

叶青回报。

“哪来的钱?”

“不知,但邻居说,是突然发财的。”

“春桃可有什么异常?”

“她有个相好,是御膳房的太监。”

“带他来。”

太监被带到时,吓得魂不附体。

“小的什么都不知道......”

“不知道?”

纪黎宴冷声道:“春桃怎么死的?”

“她...她是自己跳井的......”

“为何跳井?”

“小的不知......”

“用刑。”

“别!别!小的说!”

太监哭道:“春桃死前说...说事情败露,只能一死......”

“什么事情?”

“毒...毒害大皇子......”

“谁指使的?”

“她没说......”

“那钱财从何而来?”

“是...是一个蒙面人给的......”

“什么样的人?”

“没看清......”

“蒙面人......”

纪黎宴沉吟。

“能在宫中自由行走,定有身份。”

“会不会是......”叶青欲言又止。

“说。”

“赵诚余党?”

“有可能。”

纪黎宴点头:“但赵诚已死,谁还会替他报仇?”

“属下再查。”

又查两日,终于有了发现。

“春桃的姐姐在宫外,突然病逝。”

“病逝?”

“说是风寒,但死状蹊跷。”

“去看看。”

开棺验尸,果然也是中毒。

“灭口。”纪黎宴断定。

“背后之人,心狠手辣。”

“现在怎么办?”

“引蛇出洞。”

纪黎宴有了主意。

五日后,宫中传出消息。

“大皇子中毒,危在旦夕!”

皇上配合演戏,封锁宫门:“给朕搜!一个都不许放过!”

侍卫挨个盘查,人心惶惶。

夜里,一个黑影翻出宫墙。

“追!”

叶青带人跟上。

黑影很警惕,绕了几条街。

最后进了一处宅院。

“这是......”

叶青看清门匾,倒吸一口凉气。

“杨府?”

前首辅杨家的宅子。

“杨家人不是都流放了吗?”

“先进去看看。”

翻墙入院,里面漆黑一片。

“没人?”

“搜。”

搜到书房,发现密道。

“下去看看。”

密道尽头是间密室,点着烛火。

一个白发老者正在烧信。

“杨首辅?”

叶青惊呼。

老者回头,果然是杨首辅。

“你没死?”

“老夫命大。”

杨首辅冷笑:“赵诚那个蠢货,差点坏了大事。”

“一切都是你指使的?”

“是又如何?”

杨首辅站起身:“纪黎宴害我家破人亡,老夫要他血债血偿!”

“所以你要害大皇子?”

“大皇子?”

杨首辅嗤笑。

“老夫要的,是整个江山!”

“你......”

“可惜,功亏一篑。”

杨首辅叹道:“不过,能拉上纪黎宴陪葬,也值了。”

“什么意思?”

“你们进来时,触动机关。”

杨首辅大笑。

“这座宅子,埋满了火药!”

话音刚落,爆炸声响起。

“快走!”

叶青拽着杨首辅往外冲。

火势蔓延,房梁倒塌。

“大人!”

侍卫们冲进来救人。

等扑灭大火,找到叶青时,他已昏迷。

杨首辅被压在梁下,奄奄一息。

“为...为什么救我......”

“你还有用。”

叶青被抬回去,伤势严重。

“太医,如何?”

皇上急问。

“叶将军吸入了太多烟尘,恐伤及肺腑......”

“无论如何,救活他!”

“臣尽力......”

纪黎宴守在床边,三天三夜。

第四天,叶青终于醒了。

“纪...纪大哥......”

“别说话。”

纪黎宴握住他的手。

“好好养伤。”

“杨首辅......”

“死了。”

纪黎宴低声道。

“临死前招供,赵诚是他的人。”

“果然......”

“好好休息,剩下的事交给我。”

杨首辅的余党被一网打尽,朝堂彻底清净。

叶青养了半年,才渐渐康复。

“以后不能再动武了。”太医遗憾道。

“能活着就好。”

叶青倒豁达:“正好专心教徒弟。”

永昌三岁,册封太子。

典礼隆重,万国来朝。

“皇上,安南使臣求见。”

“宣。”

安南使臣献上厚礼。

“我国愿永世称臣,岁贡加倍。”

“准。”

皇上心情大好。

“赐宴!”

宴席上,纪黎宴却心神不宁。

“相公,怎么了?”苏小枝轻声问。

“总觉得...太顺利了。”

“顺利不好吗?”

“好,但......”

他话未说完,异变突生。

一支冷箭射向皇上!

“护驾!”

侍卫们扑上去。

箭被挡开,但第二支、第三支接踵而至。

“有刺客!”

场面大乱。

“保护太子!”

皇后将永昌搂在怀里。

“皇上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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