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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白眼狼他又双叒叕洗白了

作者:财神小宝 | 分类:女生 | 字数:169.9万字

第135章 口花花村里丫头没担当跑路的小货郎2

书名:快穿:白眼狼他又双叒叕洗白了 作者:财神小宝 字数:6.1千字 更新时间:2026-07-04 18:19:44

“今天路过镇上,瞧见这个。”

纪黎宴放下担子,擦了把汗。

他从怀里掏出个小纸包。

“姐姐瞧瞧可喜欢?”

苏小枝接过来,打开一看。

是根银簪子。

细细的,簪头雕着朵小小的梅花。

“这...这得不少钱吧?”

“不贵。”

纪黎宴咧嘴笑,“姐姐戴着肯定好看。”

“油嘴滑舌......”

苏小枝脸红了。

却还是把簪子小心地收进袖子里。

“你吃饭了没?”

“还没呢。”

“那...去我家吧。”

她声音更小了,“我爹今天不在家。”

纪黎宴心里咯噔一下。

原主的记忆涌上来。

就是这天。

苏小枝把他带回家,煮了碗鸡蛋面。

然后......

他得想法子避开。

“不了不了。”

他摆摆手,“我还得赶去下个村呢。”

苏小枝愣了愣。

“这么晚了......”

“没办法,生意要紧。”

纪黎宴重新挑起担子。

“簪子姐姐戴着玩,我过几天再来。”

他转身要走。

“等等!”

苏小枝叫住他。

咬了咬嘴唇,从怀里掏出个小布包。

“这个你拿着。”

“什么?”

“我自己攒的......”

她塞过来,“你总在外面跑,别饿着。”

布包沉甸甸的。

少说有二两银子。

纪黎宴手像被烫了似的。

“这我不能要。”

“让你拿着就拿着!”

苏小枝跺跺脚,眼圈有点红。

“我、我等你过几天来......”

说完扭头就跑。

粉衫子消失在村巷里。

纪黎宴捏着那个布包,心里无奈。

原主就是用这些甜言蜜语,一点一点把人姑娘套牢的。

最后呢?

苏小枝大着肚子被沉塘的时候,原主正在城里和新相好喝花酒。

其实不止苏小枝。

原主嘴巴甜,哄得十里八乡的有钱小姑娘都来他这里买东西。

只不过苏小枝是最惨的一个。

第二天,纪黎宴没去柳树屯。

他绕道去了邻镇。

镇子比村里热闹多了。

街上铺子林立,行人熙攘。

纪黎宴找了个人多的街角,放下货担。

“瞧一瞧看一看啊!”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脆生生的。

“京里时新的绢花,江南来的绸带!”

“姑娘小姐们都来看看!”

几个穿红着绿的少女围过来。

“这绢花怎么卖?”

“姐姐好眼力!”

纪黎宴拿起一朵,“这可是京里最新的样式,十八文一朵。”

“贵了贵了。”

“那姐姐说多少?”

“十文。”

“这可不行......”

纪黎宴做出为难的样子,“这样吧,十五文,我再搭根红头绳。”

少女犹豫了一下。

“行吧。”

她掏出铜钱,挑了朵粉的。

其他几个也纷纷掏钱。

没一会儿,货担里的绢花就少了一半。

纪黎宴数着钱,肩膀忽然被人拍了一下。

“哟,这不是纪小货郎吗?”

是个油头粉面的年轻男人。

穿着绸衫,摇着扇子。

原主的记忆里,这人叫赵三,镇上赵地主家的儿子。

是个不学无术的。

“赵少爷。”

纪黎宴拱拱手。

“怎么跑这来了?”

赵三用扇子挑了挑货担里的东西。

“柳树屯那个小村花,哄到手了?”

“赵少爷说笑了。”

“别装了。”

赵三凑近,压低声音。

“听说那苏小枝对你可是痴心得很。”

“要不要哥哥教你几招?”

纪黎宴往后退了一步。

“不用了,我这就是做点小买卖。”

“啧,没劲。”

赵三摇着扇子走了。

临走还扔下一句。

“要是玩腻了,记得让给哥哥啊。”

纪黎宴看着他的背影,眉头皱紧。

原主后来能跑掉,这赵三也“帮”了不少忙。

他挑着担子往巷子里走,心里盘算着怎么弄赵三。

正想着,前面传来哭声。

一个穿绿袄的姑娘蹲在墙角抹眼泪。

“姑娘,这是怎么了?”

纪黎宴停下脚步。

姑娘抬头,眼睛红红的。

“我的荷包...被偷了。”

她抽抽噎噎地说,“里头还有给我娘抓药的钱......”

“什么时候的事?”

“就刚才,在街上......”

纪黎宴四下看了看。

“偷钱的长什么样?”

“是个穿灰褂子的瘦子,往东边跑了。”

他把货担往墙角一放。

“你看着担子,我去追!”

不等姑娘答应,他拔腿就往东跑。

穿过两条街,果然看见个灰褂子瘦子正往巷子深处钻。

“站住!”

纪黎宴喊了一声。

瘦子回头看见他,跑得更快了。

但纪黎宴这身体年轻,脚力好,没追多久就把人按住了。

“钱呢?”

“什、什么钱......”

瘦子还想狡辩。

纪黎宴直接从他怀里摸出个绣花荷包。

“这是你的吗?”

他回头问追上来的姑娘。

“是!是我的!”

姑娘接过荷包,数了数里头的钱。

“一文不少...谢谢恩人!”

她就要跪下。

纪黎宴赶紧扶住。

“别别别,举手之劳。”

那瘦子趁这工夫,一溜烟跑了。

纪黎宴也没追,拍了拍手上的灰。

“以后上街小心点。”

姑娘点点头,脸有点红。

“恩人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我、我让我爹去谢你......”

“不用了。”

纪黎宴摆摆手,“我就是个走街串巷的货郎。”

他转身要走。

“等等!”

姑娘从荷包里掏出块碎银子。

“这个请你收下......”

“真不用。”

纪黎宴笑了笑,“你要是过意不去,以后多照顾我生意就行。”

他说完,大步流星地走了。

回到放货担的地方,却发现担子不见了。

纪黎宴心里一惊。

“担子呢?”

他四下张望。

旁边卖烧饼的大爷指了指。

“被刚才那姑娘挑走了,说是在前头茶摊等你。”

纪黎宴松了口气。

走到茶摊,果然看见绿袄姑娘正守着他的货担。

“恩人回来了!”

她站起来,“我怕担子放在那儿不安全......”

“谢谢姑娘。”

纪黎宴接过担子,“你赶紧回家吧,天色不早了。”

“恩人......”

姑娘咬了咬嘴唇,“我叫翠娘,在西街王家绣庄做活。”

“你要是来镇上,可以来找我......”

她说完,低着头跑了。

纪黎宴摇摇头。

原主这张脸,确实招桃花。

他挑着担子往镇外走,得找个地方过夜。

刚出镇子,就被人拦住了。

是三个混混模样的男人。

“小子,挺爱管闲事啊?”

为首的疤脸汉子抱着胳膊。

纪黎宴心里一沉。

是那偷儿叫来的人。

“几位大哥,有事?”

“你说呢?”

疤脸啐了一口,“坏了我们兄弟的生意,总得赔点汤药费吧?”

“我没钱。”

“没钱?”

旁边一个瘦子伸手就要抢货担。

纪黎宴往后一退。

“几位,光天化日的......”

“少废话!”

疤脸一拳打过来。

纪黎宴侧身躲开,货担却被打翻了。

绢花、头绳撒了一地。

“给我打!”

三个人围上来。

纪黎宴表面上一副被欺负的模样,实际上一点没被打到。

而且还把三人打得浑身青紫。

正打算给人一个狠的,远处传来马蹄声。

“住手!”

一声呵斥。

几个官差打扮的人骑马过来。

混混们顾不得疼痛,见势不妙,扭头就跑。

官差追上去两个,剩下的下马扶起纪黎宴。

“没事吧?”

“没事......”

纪黎宴擦了擦嘴角的“血”,“多谢几位大人。”

“这些是什么人?”

“不知道,可能是拦路抢劫的。”

他没提偷钱的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官差帮他把东西收拾好。

“天快黑了,你一个货郎别走夜路。”

“前面有个土地庙,可以歇脚。”

纪黎宴谢过,挑着担子往土地庙去。

庙很破,但能遮风挡雨。

他生了堆火,清点货物。

绢花坏了好几朵,得修补一下。

正忙着,庙外又传来脚步声。

是个背着包袱的书生。

“这位兄台,可否借个地方歇脚?”

书生拱拱手。

“请便。”

纪黎宴往旁边挪了挪。

书生放下包袱,掏出干粮。

“兄台也是赶路的?”

“嗯,走街串巷卖点小东西。”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书生叫李文轩,是去省城赶考的。

“我看兄台谈吐不俗,不像寻常货郎。”

“读过几年书,家道中落罢了。”

纪黎宴含糊过去。

李文轩也没多问,掏出本书就着火光看。

夜深了,两人各自睡下。

第二天一早,纪黎宴先醒了。

他轻手轻脚地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兄台要走?”

李文轩也醒了。

“嗯,还得去几个村子。”

“一起吧,我也要往那个方向走。”

两人结伴出了庙。

走到岔路口,该分开了。

“李兄,就此别过。”

“纪兄保重。”

李文轩从包袱里掏出支毛笔。

“这个送你,算是谢昨夜收留之情。”

“这怎么好意思......”

“拿着吧,我还有些。”

纪黎宴接过笔,也从货担里翻出个砚台。

“这个你带着,路上用。”

两人相视一笑,各自上路。

纪黎宴挑着担子,心情好了些。

这世上,也不全是糟心事。

他走了半个时辰,到了杨树沟。

刚进村,就有大娘招呼他。

“小货郎,有针线没有?”

“有有有!”

他放下担子,“大娘要什么样的?”

“结实点的。”

大娘挑着线,眼睛却往他脸上瞟。

“小货郎成亲了没?”

“还没......”

“哟,那正好!”

大娘一拍大腿,“我娘家侄女,今年十六,长得可水灵了......”

纪黎宴赶紧打断。

“大娘,针线选好了吗?”

“选好了选好了。”

大娘付了钱,还不死心。

“你真不考虑考虑?我那侄女......”

“多谢大娘好意,我还得养家糊口呢。”

他匆匆收拾担子,溜了。

一连走了几个村,生意不错。

快到中午时,他到了清水湾。

村口有条小河,几个妇人在洗衣裳。

“货郎来了!”

有人喊了一声。

妇人们围过来,七嘴八舌地问价。

纪黎宴一一应答,手脚麻利地收钱拿货。

“小货郎,有梳子没?”

一个年轻媳妇问。

“有,桃木的,牛角的,都有。”

他拿出几把梳子。

“梳子怎么卖?”

“桃木的八文,牛角的十二文。”

年轻媳妇挑了把牛角的,递给纪黎宴十五文。

“不用找啦。”

“这怎么行......”

“拿着吧。”

媳妇抿嘴笑,“上次你多给了我一根红头绳,我记得呢。”

纪黎宴道了谢,正要把钱收起来,河边忽然传来惊呼。

“有人落水了!”

他转头看去,只见河里有个身影在扑腾。

岸上的妇人们乱作一团。

“是刘家小孙子!”

“快救人啊!”

纪黎宴扔下担子就跑过去。

“扑通”一声跳进河里。

河水冰凉,他打了个寒颤。

那孩子已经沉下去了。

纪黎宴一个猛子扎下去,摸索着抓住孩子的衣领,奋力往岸上游。

好不容易把人拖上岸,孩子已经没气了。

“我的宝儿啊——”

一个老婆婆跌跌撞撞地扑过来。

纪黎宴顾不上解释,把孩子平放在地上,用力按压胸口。

一下,两下,三下......

“咳咳——”

孩子吐出一大口水,哇地哭出声来。

“活了!活了!”

周围一片欢呼。

老婆婆抱住孙子,哭得浑身发抖。

“谢谢恩人...谢谢恩人......”

她就要给纪黎宴磕头。

“使不得!”

纪黎宴浑身湿透,冷得直哆嗦。

“赶紧带孩子回去换身干衣裳,别着凉了。”

人群簇拥着他,七手八脚地帮他拧衣服。

“小货郎,去我家换身衣服吧!”

“去我家!我家近!”

正闹着,一个穿长衫的中年男人匆匆赶来。

“怎么回事?”

“村长,是小货郎救了刘家孙子!”

村长打量了纪黎宴一眼。

“小兄弟,跟我来。”

他把纪黎宴带到自家,找了身干净衣服。

“这是我儿子的,你凑合穿。”

“多谢村长。”

纪黎宴换好衣服出来,村长媳妇已经端了碗姜汤。

“快喝了,驱驱寒。”

他接过碗,热乎乎的姜汤下肚,身上总算暖和了些。

“小兄弟不是本地人吧?”

村长坐下来,掏出旱烟袋。

“走街串巷的货郎。”

“今天多亏你了。”

村长磕了磕烟袋,“刘家就这么一根独苗,要是没了......”

他没说完,但意思都明白。

“举手之劳。”

“你这举手之劳,可是救了条人命。”

村长沉吟片刻。

“这样,你这两天就在村里住下,我让大伙儿都来照顾你生意。”

“这怎么好意思......”

“应该的。”

村长一摆手,“就这么定了。”

果然,下午村里人就来了。

这个买针线,那个买头油,货担里的东西很快就卖得差不多了。

纪黎宴数着铜钱,心里盘算着这趟没白来。

傍晚,村长留他吃饭。

饭桌上除了村长两口子,还有个十七八岁的姑娘。

梳着双丫髻,穿着碎花袄子,眉眼清秀。

“这是我闺女,秀娥。”

村长介绍道。

秀娥低着头,小声叫了句“纪大哥”。

“秀娥姑娘。”

纪黎宴点点头。

吃饭时,秀娥偷偷瞄了他好几眼。

村长媳妇看在眼里,笑眯眯地给纪黎宴夹菜。

“小纪啊,多大了?”

“十九。”

“家里还有什么人?”

“就我一个。”

“哟,那不容易......”

村长咳嗽一声。

“吃饭就吃饭,问那么多干什么。”

村长媳妇这才不说话了,但眼睛还在纪黎宴身上打转。

吃完饭,秀娥收拾碗筷。

纪黎宴起身告辞。

“村长,我该走了。”

“这么晚了,住一晚再走吧。”

“不了,还得赶路。”

第二天,纪黎宴专挑人多的地方摆摊。

“卖绢花嘞——”

他刚喊了一嗓子,就听见有人叫他。

“小货郎!”

回头一看,是那天被偷荷包的翠娘。

“翠娘姑娘。”

“真是你!”

翠娘高兴地跑过来,“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呢!”

“怎么会,我这不是来了吗?”

“你今天生意好吗?”

“刚摆上呢。”

翠娘回头冲身后的几个姑娘招手。

“姐妹们快来,这就是我上次说的恩人!”

五六个绣娘围过来,叽叽喳喳的。

“真是他救的你?”

“看着可真年轻......”

“小货郎,你那天好厉害啊!”

纪黎宴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

“碰巧罢了。”

“什么碰巧,你就是厉害!”

翠娘拿起一朵绢花,“这个我要了,多少钱?”

“十文。”

“这么便宜?不行不行,你得按原价卖。”

“真的十文。”

翠娘执意给了十五文。

其他姑娘也纷纷掏钱买东西。

没一会儿,摊子前就围了不少人。

纪黎宴忙得不可开交。

快到中午时,东西卖了一大半。

远处忽然传来喧哗声。

“让开!让开!”

几个衙役押着个犯人走过。

犯人戴着枷锁,头发散乱,但腰杆挺得笔直。

“那不是周举人吗?”

有人惊呼。

“周举人怎么了?”

“听说他写了篇文章,得罪了县太爷......”

“嘘!小声点!”

人群窃窃私语。

纪黎宴看着那个犯人被押走,心里一动。

原主的记忆里,好像有这个人......

忽然衙役又折了回来。

“看什么看!都散了!”

人群一哄而散。

纪黎宴也收拾摊子。

他挑着担子,跟在衙役后面。

衙役押着人进了县衙。

纪黎宴在对面茶摊坐下,要了碗茶。

“客官,喝茶?”

茶摊老板是个老头。

“嗯。”

“客官不是本地人吧?”

“走街串巷的货郎。”

老头点点头,压低声音。

“客官要是做生意,最近可小心点。”

“怎么了?”

“县太爷心情不好,抓了不少人。”

“因为什么?”

“还不是......”

老头四下看了看,“还不是因为上面要来巡查,怕人说坏话呗。”

原来如此。

纪黎宴喝了口茶。

“刚才那个周举人......”

“哎,可惜了。”

老头摇头。

“好好的一个举人,非要写什么为民请命的文章,这下好了......”

“会怎么判?”

“轻则革去功名,重则......”老头做了个砍头的手势。

纪黎宴心里一沉。

他在茶摊坐了一个时辰,才看见衙役出来。

周举人没出来。

看来是关进大牢了。

天色渐晚,纪黎宴找了个客栈住下。

晚上,他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

原主的记忆零零碎碎地浮现。

周举人...好像在原主的命运里,是个关键人物。

具体是什么,却只是听了一耳朵。

第二天一早,纪黎宴又去了县衙附近。

他想打听打听消息。

刚走到街口,就看见一群人围在告示栏前。

“让让,让让!”

他挤进去一看,是张通缉令。

上面画着个刀疤脸的男人。

“悬赏捉拿江洋大盗,赏银五十两......”

有人念道。

纪黎宴盯着那张画像,觉得有点眼熟。

这不就是昨天在土地庙附近,想抢他钱的那个疤脸吗?

原来是个通缉犯。

他正想着,肩膀忽然被人拍了一下。

“小兄弟,借一步说话。”

是个穿便服的中年男人。

纪黎宴跟他走到僻静处。

“有什么事吗?”

“我姓王,是县衙的捕头。”

王捕头亮出腰牌。

“听说你昨天见过这个人?”

他指着通缉令上的画像。

“见过。”

“在哪见的?”

“镇外的土地庙附近,他想抢我钱,后来官差来了,他就跑了。”

王捕头点点头。

“他往哪个方向跑了?”

“东边。”

“多谢。”

王捕头转身要走,又回过头。

“小兄弟,你要是再见到他,千万别声张,赶紧来县衙报信。”

“我明白。”

王捕头匆匆走了。

纪黎宴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有了主意。

要是能帮忙抓住这个通缉犯,说不定能跟衙门搭上关系。

他在镇上转了转,买了些干粮。

然后挑着担子往东边走。

土地庙附近很荒凉,没什么人烟。

纪黎宴在庙里歇了会儿,吃了点干粮。

忽然,外面传来脚步声。

他赶紧躲到神像后面。

门被推开,进来两个人。

正是疤脸和那个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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