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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白眼狼他又双叒叕洗白了

作者:财神小宝 | 分类:女生 | 字数:169.9万字

第137章 口花花村里丫头没担当跑路的小货郎4

书名:快穿:白眼狼他又双叒叕洗白了 作者:财神小宝 字数:6.1千字 更新时间:2026-07-04 18:19:44

“怎么回事?”

几个官差下马。

独眼龙眼睛一亮:“李班头,这小子闹事!”

被叫李班头的官差看看纪黎宴:

“你是何人?”

“青州县衙帮闲,纪黎宴。”纪黎宴亮出腰牌。

李班头愣了愣:“青州县的怎么跑这儿来了?”

“送药。”纪黎宴松开手,“这几人勒索药铺,还请李班头秉公处理。”

独眼龙急了:“李班头,我们可是......”

“闭嘴!”

李班头瞪他一眼,又对纪黎宴笑笑,“误会,都是误会。”

他拉过独眼龙低声说了几句。

独眼龙不情愿地拱拱手:“算我倒霉!”

混混们走了,李班头也告辞离开。

孙大夫苦笑:“让纪兄弟见笑了。”

“他们经常来?”

“每个月都来。”

孙大夫摇头,“说是收保护费,其实是有人指使。”

“谁?”

孙大夫欲言又止,最终叹口气:

“不提也罢。”

纪黎宴没再追问,吃完饭就要告辞。

“纪兄弟留步。”

孙大夫从柜台取出个荷包,“一点心意,务必收下。”

“不必......”

“要的。”

孙大夫硬塞过来,“你救了我这批药,就是救了不少病人。”

纪黎宴推辞不过,只得收下。

出了济世堂,他没急着回去。

在城里转了转,打听孙大夫的事。

“孙大夫啊,可是好人。”

茶摊老板说,“就是脾气倔,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得罪了谁?”

老板四下看看,压低声音:“听说...是知府大人的小舅子。”

“为什么?”

“还不是因为生意。”

老板叹气,“知府小舅子也开药铺,嫌孙大夫抢了买卖。”

纪黎宴心中了然。

下午,他去了趟府衙。

门房通报后,出来个师爷模样的人。

“青州县的?有什么事?”

“送份文书。”纪黎宴递上县太爷的信。

师爷接过:“等着吧。”

等了半个时辰,里面传出话:

“大人有请。”

知府四十出头,留着山羊胡,正在看书。

“青州县来的?”

“是。”纪黎宴躬身行礼。

“你们县太爷倒会差使人。”

知府放下书,打量他:“信我看过了,你叫什么?”

“纪黎宴。”

“在衙门当差多久了?”

“不久。”

知府点点头:“年轻有为,好好干。”

正说着,外面进来个年轻人,穿着绸缎衣裳。

“姐夫,我......”

他看见纪黎宴,愣了一下。

“这位是?”

“青州县来的差役。”知府介绍,“这是内弟,赵文华。”

赵文华拱手:“幸会。”

纪黎宴还礼,心里却是一动。

姓赵?

从府衙出来,纪黎宴在街上又遇见赵文华。

“纪兄弟留步。”

“赵公子有事?”

“听说你今早帮了济世堂?”赵文华笑眯眯地问。

“碰巧路过。”

“孙大夫是个好人。”

赵文华叹气,“就是脾气太直,容易得罪人。”

“赵公子认识他?”

“省城做药材生意的,谁不认识谁?”

赵文华话锋一转,“纪兄弟在青州县,可认识一个叫赵三的?”

“认识。”

“那是我堂弟。”

赵文华拍拍他肩膀,“既然都是熟人,以后多来往。”

他递过张名帖:“在省城有事,可以来找我。”

纪黎宴接过名帖,上面写着“文华药铺”。

回到客栈,他仔细回想。

赵三、赵文华、知府小舅子......

这赵家,手伸得够长。

第二天一早,纪黎宴准备回青州县。

刚出客栈,就被个乞丐拦住了。

“行行好......”乞丐伸出破碗。

纪黎宴摸出几个铜板,乞丐却抓住他袖子。

“小心赵家。”

乞丐低声说,然后晃晃悠悠走了。

纪黎宴看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

回去的路上下起雨,他找了间破庙躲雨。

庙里已经有人,是个老和尚,正在打坐。

“施主请便。”老和尚睁眼说道。

“打扰了。”纪黎宴在另一边坐下。

雨越下越大,天色暗了下来。

老和尚生起火,煮了壶茶。

“施主从省城来?”

“是。”

“省城最近不太平。”

老和尚递过碗茶,“施主小心些。”

纪黎宴接过茶:“大师何出此言?”

“老衲云游至此,听得些闲话。”

老和尚拨弄着火堆,“赵家势大,招惹不得。”

“赵文华?”

“不止。”老和尚摇头,“他背后还有人。”

“谁?”

老和尚却不再说了,闭目念经。

雨停了,纪黎宴告辞离开。

老和尚忽然开口:“施主若是遇难,可来此庙。”

“多谢大师。”

回到青州县,已是傍晚。

王捕头在衙门口等着:“你可算回来了!”

“头儿,出什么事了?”

“进去说。”

王捕头拉他进班房,“省城那边传来消息,说你惹了赵文华?”

“不算惹,只是见了一面。”

“那也得小心。”

王捕头压低声音,“赵家不好惹,知府都让他三分。”

“我明白。”

“明白就好。”王捕头拍拍他,“对了,柳树屯有个小丫头来找过你。”

“什么时候?”

“昨天,看样子挺急的。”

怕是苏小枝了!

纪黎宴心里一紧,连夜赶往柳树屯。

苏家大门紧闭,他敲了半天才开。

开门的是苏老爹,脸色难看。

“纪黎宴,你还有脸来?”

“伯父,出什么事了?”

“什么事?”苏老爹冷笑,“你自己做的事,自己不清楚?”

苏小枝从屋里跑出来,眼睛红肿:“爹,你别说了......”

“我凭什么不说?”

苏老爹指着纪黎宴,“这小子在县城勾搭别的女人,你还护着他!”

纪黎宴愣住:“我没有......”

“没有?”苏老爹冷哼一声,“我都听到风声了。”

“我真没有!”纪黎宴急声道,“伯父,这话从何说起?”

苏小枝拽着父亲袖子:“爹,你听纪大哥解释......”

“解释什么?”

苏老爹甩开她,“赵家少爷亲口说的,还能有假?”

纪黎宴心里咯噔一下。

赵三?

果然是他!

“伯父。”

他上前一步。

“赵三是不是还说,我跟西街绣庄的翠娘不清不楚?”

苏老爹一愣:“你怎么知道?”

“因为这是诬陷!”纪黎宴斩钉截铁。

他转向苏小枝:“苏姐姐,你信我吗?”

苏小枝泪眼婆娑,咬着嘴唇点点头。

“好。”

纪黎宴深吸口气:“伯父,那翠娘是我帮过的一个姑娘。”

“她荷包被偷,我追了回来。”

“就这?”苏老爹半信半疑。

“就这。”

纪黎宴苦笑,“若我真有歪心思,何苦还在衙门当差?”

“衙门里多少双眼睛盯着?”

苏老爹脸色稍缓:“那赵少爷为何要诬陷你?”

“因为他记恨我。”

纪黎宴道,“前些日子在醉仙楼,他调戏卖唱姑娘,被我拦下了。”

“有这事?”苏老爹看向女儿。

苏小枝小声道:

“我...我也听村里人说过,赵三不是好人......”

纪黎宴趁热打铁:“伯父若不信,明日可随我去县城。”

“当面对质?”

“对!”

纪黎宴挺直腰板,“让翠娘亲口说,让街坊四邻作证。”

苏老爹沉默片刻。

“就算翠娘是清白的,别的姑娘呢?”

“赵三还说你有好几个相好!”

纪黎宴简直气笑了:

“伯父,我整日走街串巷,认识的人是多。”

“可那都是为了生意。”

他掏出一叠账本:“您看,这是我之前每日的流水。”

“早上在李家村,下午去王家镇。”

“哪有时间谈情说爱?”

苏老爹接过账本,翻了翻。

字迹工整,条目清晰。

“你...你还记账?”

“生意人,自然要记。”

纪黎宴叹气,“不精打细算,怎么攒钱娶......”

他适时停住,看向苏小枝。

苏小枝脸一红,低下头。

苏老爹脸色彻底缓和了。

“那...那赵少爷为何偏要针对你?”

“因为我挡了他财路。”纪黎宴压低声音。

“什么财路?”

“他放印子钱,被我撞见过。”

纪黎宴半真半假地说,“伯父也知道,那是犯法的。”

苏老爹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所以他编造谣言,想毁我名声。”

纪黎宴苦笑,“没想到竟传到伯父耳里......”

苏老爹有些不好意思。

“我...我也是听人一说,就着急了。”

“伯父是心疼小枝。”

纪黎宴顺势道,“换做是我,也得问个清楚。”

苏老爹点点头,忽然想起什么。

“那你之前在村里,为何躲着我家小枝?”

“我何时躲过?”纪黎宴一脸无辜。

“上次让你来家吃饭,你推说要去下个村。”

苏小枝也抬眼看他。

纪黎宴脑筋急转。

“伯父,那日我是真有事。”

他叹口气,“镇上刘掌柜托我捎货,说好傍晚送到。”

“若误了时辰,要扣工钱的。”

苏老爹将信将疑:“那后来怎么又去了省城?”

“公事啊。”

纪黎宴道,“县太爷派的差事,我能不去吗?”

他从怀里掏出封信:“您瞧,这是知府大人给的公文。”

苏老爹不识字,但看见红彤彤的官印,信了大半。

“这么说...是冤枉你了?”

“清者自清。”

纪黎宴挺直腰板,“不过伯父这般谨慎,是为小枝好。”

“我感激还来不及呢。”

这话说到苏老爹心坎里。

他脸色终于放晴:“进屋说话吧,别站门口了。”

三人进了堂屋。

苏小枝忙去倒茶,眼角还挂着泪,嘴角却扬了起来。

“小纪啊,”苏老爹坐下,“你如今在衙门,一个月真二两银子?”

“千真万确。”纪黎宴掏出钱袋,“您看,这是刚发的俸禄。”

白花花的银子,做不得假。

苏老爹点点头:“倒是够养家了。”

“我省着点花,还能存下些。”

纪黎宴认真道,“再攒半年,就能置办聘礼了。”

苏小枝手一抖,茶水洒出些。

“胡说什么......”她声如蚊蚋。

“不是胡说。”纪黎宴看向她,“我答应过的事,一定做到。”

苏老爹咳嗽一声。

“聘礼不聘礼的,倒不急。”

“关键是你们俩要真心实意。”

“伯父说的是。”纪黎宴正色道,“我对小枝,一片真心。”

他从怀里掏出个布包。

“这次去省城,特意买的。”

打开一看,是支镶珍珠的银钗。

苏小枝眼睛一亮。

“这...这很贵吧?”

“不贵。”纪黎宴笑,“配你正好。”

苏老爹接过看了看,成色不错。

“你倒有心。”

“应该的。”纪黎宴道,“小枝等我这些日子,我不能辜负她。”

苏小枝眼眶又红了。

这次是高兴的。

“行了行了。”苏老爹摆摆手,“过去的事不提了。”

“你吃饭没?”

“还没......”

“小枝,去煮碗面。”苏老爹吩咐,“多加个鸡蛋。”

“哎!”苏小枝欢快地应了。

等她去了厨房,苏老爹压低声音。

“小纪,赵家那边...你真没事?”

“伯父放心。”

纪黎宴道,“我如今在衙门,他们不敢明着来。”

“那就好。”

苏老爹叹口气,“咱们小门小户,惹不起那些贵人。”

“我不惹事,但也不怕事。”

纪黎宴给他倒茶,“伯父放心,我会护着小枝的。”

面很快煮好了。

热腾腾的鸡蛋面,撒着葱花。

纪黎宴吃得香甜。

苏小枝坐在一旁,眉眼弯弯地看着。

“慢点吃。”她小声说。

“小枝手艺好。”纪黎宴夸道,“比我吃过的馆子都强。”

“油嘴滑舌......”苏小枝脸红。

苏老爹看在眼里,心里最后那点疑虑也散了。

饭后,纪黎宴起身告辞。

“这么晚了,要不......”苏小枝欲言又止。

“不了。”纪黎宴笑道,“明天一早还要巡街。”

他从怀里摸出个小铃铛。

“这个给你,挂在窗边。”

“风一吹,叮叮当当的,好听。”

苏小枝接过,紧紧攥在手心。

送他到村口,她小声问:“你...你真没骗我?”

“骗你是小狗。”纪黎宴举手发誓。

苏小枝扑哧笑了。

“那...那你下次什么时候来?”

“七天后。”纪黎宴想了想,“那时我休息,带你去县城逛逛。”

“真的?”

“真的。”

纪黎宴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心里一软。

“给你买新衣裳。”

“不要......”

苏小枝低头,“你赚钱不容易。”

“给你花,值得。”

纪黎宴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发梢。

“等我。”

说完转身走了。

回到县城,已是半夜。

纪黎宴刚躺下,就听见敲门声。

“谁?”

“我。”王捕头的声音。

开门一看,王捕头脸色凝重。

“头儿,怎么了?”

“省城出事了。”王捕头进屋,反手关上门。

“什么事?”

“一窝江洋大盗,劫了知府的生辰纲。”

王捕头压低声音,“往咱们县方向逃来了。”

纪黎宴心头一紧:“多少人?”

“七八个,都是亡命徒。”

王捕头坐下,“县太爷急了,让全城戒严。”

“什么时候的事?”

“就今天下午。”

王捕头看着他,“你回来的路上,没遇见可疑的人?”

“没有。”纪黎宴摇头,“雨大,路上没什么人。”

“那就好。”

王捕头松口气,“这几天小心点。”

“咱们要出城搜捕吗?”

“搜!”

王捕头苦笑,“县太爷下了死命令,三天内必须抓到人。”

“可咱们人手不够啊。”

“所以来找你。”

王捕头拍拍他肩膀,“你身手好,得挑大梁。”

“头儿抬举我了。”

“别谦虚。”

王捕头站起来,“明天一早,带人往东边搜。”

“东边?”

“对,他们最后出现在东边的黑风岭。”

第二天天没亮,衙门就集合了。

除了捕快,还征调了二十多个壮丁。

王捕头站在台阶上训话。

“都听好了,发现可疑的人,立刻发信号。”

“不要单独行动,更不能贪功冒进!”

人群稀稀拉拉应着。

纪黎宴检查了装备,腰刀、绳索、哨子。

“小纪,你带一队。”王捕头点了他。

“往黑风岭西边搜,日落前必须回来。”

“明白。”

十个人出了城,往黑风岭走。

山路崎岖,树林茂密。

“纪哥,这怎么找啊?”一个壮丁抱怨。

“仔细看脚印、断枝。”纪黎宴道,“还有烟火痕迹。”

“这大山里,藏几个人太容易了。”

“所以才要搜。”

纪黎宴拨开草丛,“都打起精神。”

搜了一上午,一无所获。

中午休息时,忽然听见远处有哨声。

“是东边的信号!”

“出事了!”

纪黎宴带头往哨声方向跑。

翻过山梁,看见三个衙役倒在地上。

“老刘!”纪黎宴扶起一个。

“盗...盗匪......”老刘捂着肚子,指了个方向。

“追!”

纪黎宴留下两个人照顾伤员,带其他人追上去。

追了二里地,看见前面有七八个人影。

“站住!”他大喝一声。

那伙人回头,果然个个凶神恶煞。

“官府的人?”为首的是个刀疤脸大汉。

“放下武器,束手就擒!”

“就凭你们?”大汉冷笑,“兄弟们,上!”

双方打在一起。

纪黎宴对上大汉,刀光闪烁。

“小子,有两下子。”大汉狞笑。

“你也不差。”纪黎宴格开一刀。

其他壮丁却顶不住了,盗匪个个身手狠辣。

“撤!”

纪黎宴虚晃一招,下令撤退。

“想跑?”大汉紧追不舍。

纪黎宴边打边退,忽然脚下一滑。

大汉趁机一刀劈来。

“小心!”一个壮丁扑过来,替他挡了一刀。

“阿旺!”纪黎宴扶住他。

“快...快走......”阿旺吐血。

“一个都别想跑!”大汉带人围上来。

纪黎宴背起阿旺就跑。

“放箭!”大汉下令。

箭矢破空而来。

纪黎宴躲到树后,把阿旺放下。

“你撑住,我发信号。”

他掏出哨子猛吹。

“他在叫人!”盗匪急了,“快杀了他!”

纪黎宴拔出刀,准备一搏。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马蹄声。

“官兵来了!”有人喊。

大汉脸色一变:“撤!”

盗匪们钻进林子,不见了。

王捕头带人赶到:“小纪,没事吧?”

“我没事,阿旺受伤了。”

“快抬回去!”王捕头查看伤口,“伤得不轻。”

回到衙门,大夫给阿旺包扎。

“失血过多,醒了后多吃点补血的养养就好。”

王捕头一拳砸在墙上:“狗东西!”

“头儿,这些人不简单。”

纪黎宴道,“训练有素,不像普通盗匪。”

“我也看出来了。”王捕头沉着脸,“怕是军中出来的。”

“逃兵?”

“有可能。”

正说着,县太爷来了。

“怎么样了?”

“伤了一个,盗匪跑了。”王捕头禀报。

“废物!”县太爷骂道,“三天抓不到人,你们都别干了!”

“大人息怒......”

“息什么怒!”

县太爷甩袖子,“知府大人怪罪下来,谁担得起?”

“再给你们一天时间,抓不到人,滚蛋!”

说完气冲冲走了。

王捕头苦笑:“看见了吧?这差事难办。”

“头儿,我觉得不对劲。”纪黎宴皱眉。

“怎么?”

“这些人逃跑的方向,好像是往赵家庄去的。”

王捕头一愣:“赵家庄?”

“对。”

两人对视一眼。

“你是说......”

“我不敢确定。”纪黎宴压低声音,“但太巧了。”

王捕头沉吟片刻:“晚上去探探?”

“行。”

半夜,两人换上夜行衣。

赵家庄在城外十里,是个大庄子。

墙高门厚,还有护院巡逻。

“怎么进去?”王捕头问。

“那边。”

纪黎宴指了棵大树,“翻墙。”

两人悄悄摸到墙根,攀着树枝翻进去。

庄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几间屋子亮着灯。

“分头搜。”王捕头打了个手势。

纪黎宴往东院摸去。

路过柴房时,听见里面有人说话。

“大哥,这赵家靠谱吗?”

“拿钱办事,管他靠不靠谱。”

声音耳熟,是白天那个大汉。

纪黎宴屏住呼吸,凑近听。

“生辰纲还在山里,咱们什么时候去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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