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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白眼狼他又双叒叕洗白了

作者:财神小宝 | 分类:女生 | 字数:169.9万字

第136章 口花花村里丫头没担当跑路的小货郎3

书名:快穿:白眼狼他又双叒叕洗白了 作者:财神小宝 字数:6.1千字 更新时间:2026-07-04 18:19:44

“狗东西,那帮衙役追得真紧。”

疤脸骂骂咧咧地坐下。

“大哥,咱们接下来去哪?”

“先躲几天,等风头过了再说。”

瘦子从怀里掏出个馒头,掰了一半给疤脸。

两人狼吞虎咽地吃着。

纪黎宴屏住呼吸,一动不动。

“对了大哥,昨天那个小货郎......”

“别提了!”

疤脸啐了一口,“那小子邪门,看着细皮嫩肉的,手劲真大。”

“咱们要不要......”

“要什么要?现在躲还来不及,别节外生枝。”

两人吃完馒头,靠在墙边打盹。

纪黎宴悄悄从神像后溜出来,蹑手蹑脚地往外走。

眼看就要到门口了,瘦子忽然醒了。

“谁?”

纪黎宴拔腿就跑。

“站住!”

疤脸也醒了,追了出来。

纪黎宴跑得飞快,但疤脸他们熟悉地形,很快就追了上来。

“原来是你小子!”

疤脸狞笑,“真是冤家路窄!”

两人把他围在中间。

“小子,今天可没人来救你了。”

纪黎宴慢慢后退,背靠着一棵大树。

“两位,有话好说......”

“说你个大头鬼!”

疤脸一拳打过来。

纪黎宴侧身躲开,抬腿踢中他膝盖。

疤脸惨叫一声,跪倒在地。

“大哥!”

瘦子扑上来,被纪黎宴一拳打中鼻梁,鲜血直流。

“小兔崽子还敢还手!”

疤脸挣扎着爬起来,从后腰摸出把匕首。

刀光一闪,直刺纪黎宴心口。

纪黎宴侧身躲过,顺势扣住他手腕。

“咔嚓”一声脆响。

疤脸惨叫着松了手,匕首掉在地上。

“我的手......”

“大哥!”瘦子从怀里掏出石灰粉,迎面撒来。

纪黎宴闭眼急退。

“趁现在!”瘦子大喊。

疤脸忍着痛,捡起匕首又扑上来。

纪黎宴凭声音辨位,一脚踹中他肚子。

疤脸倒飞出去,撞在树上昏了过去。

瘦子见势不妙,转身要跑。

“往哪走?”

纪黎宴追上去,一个扫堂腿把人放倒。

他解下两人的裤腰带,把他们背对背捆在树上。

“好汉饶命......”瘦子哭喊着。

纪黎宴没理他。

他掏出哨子用力吹响。

这是昨天王捕头给的。

尖锐的哨声传出去老远。

不到一炷香时间,王捕头带着人赶到了。

“小兄弟,你没事吧?”

“没事。”纪黎宴指着树下,“人在这儿。”

王捕头惊讶地看着被捆成粽子的两人。

“你...一个人抓住的?”

“侥幸。”

“好身手!”王捕头拍拍他肩膀,“跟我们去衙门领赏吧。”

县衙里,县太爷亲自见了纪黎宴。

“少年英雄啊。”

县太爷捻着胡须,“五十两赏银,一文不少。”

师爷端上托盘,白花花的银子晃人眼。

“多谢大人。”纪黎宴躬身行礼。

“你叫纪黎宴?”

“是。”

“可读过书?”

“读过几年。”

县太爷点点头:“可愿在衙门谋个差事?”

纪黎宴心中一动。

“小人愿为大人效劳。”

“好!”

县太爷很高兴,“先在王捕头手下做个帮闲,每月二两银子。”

“谢大人恩典。”

出了县衙,王捕头揽着他肩膀。

“小兄弟,以后就是自己人了。”

“还请王捕头多关照。”

“好说好说。”王捕头压低声音,“晚上醉仙楼,我请客。”

纪黎宴刚想推辞,王捕头已经走了。

傍晚,醉仙楼。

王捕头叫了一桌好菜,还有两个衙役作陪。

“来来来,敬我们的小英雄!”王捕头举杯。

纪黎宴以茶代酒:“我不会喝酒,以茶代酒敬各位。”

“爽快!”

几杯下肚,话就多了。

“小纪啊,你这次可立大功了。”

一个衙役说,“那疤脸是惯犯,身上背着好几条人命。”

“就是运气好。”

“别谦虚。”

王捕头给他夹菜,“以后跟着我,保你吃香喝辣。”

正说着,楼下忽然喧闹起来。

“怎么回事?”王捕头皱眉。

一个衙役探头看了看。

“头儿,是赵三那小子。”

“赵地主家的?”

“对,又喝多了调戏姑娘。”

王捕头放下酒杯:“我去看看。”

纪黎宴也跟着下楼。

大堂里,赵三正拽着一个卖唱姑娘的手。

“陪本少爷喝一杯,赏钱少不了你的!”

“公子放手......”姑娘眼泪汪汪。

“赵三!”王捕头喝道。

赵三回头一看,酒醒了一半。

“王...王捕头......”

“光天化日,成何体统!”

赵三松开手,赔着笑:“误会,误会......”

他忽然看见后面的纪黎宴,眼睛一瞪。

“你怎么在这儿?”

“我现在在衙门当差。”纪黎宴淡淡地说。

赵三脸色变了变,冷哼一声走了。

王捕头问:“你认识他?”

“打过照面。”

“离他远点,这小子不是好东西。”

回到楼上,王捕头接着说:“赵家仗着有钱,没少干缺德事。”

“官府不管吗?”

“管?”

王捕头冷笑,“县太爷收了他家多少好处......”

他说到一半住了口,“喝酒喝酒。”

这顿饭吃到深夜。

纪黎宴回到客栈,躺在床上盘算。

进了衙门,有些事就好办多了。

第二天一早,他去衙门报到。

王捕头扔给他一身皂隶衣服。

“换上,跟我去巡街。”

走在街上,百姓看见他们都躲着走。

纪黎宴心里有些复杂。

“头儿,大家好像很怕我们。”

“怕就对了。”

王捕头不以为意,“不怕怎么管?”

经过布庄时,掌柜的赶紧迎出来。

“王捕头,里边请!”

“不用了,就看看。”

王捕头背着手,“最近治安不好,夜里关好门。”

“是是是......”

掌柜的塞过来一个小布包。

王捕头掂了掂,揣进怀里。

走远了,纪黎宴小声问:“这......”

“规矩。”王捕头拍拍他肩膀,“慢慢你就懂了。”

一天巡下来,收了七八个布包。

晚上分钱时,王捕头给了纪黎宴二两。

“头儿,这......”

“拿着,见者有份。”

纪黎宴捏着银子,心里沉甸甸的。

“头儿,”他开口,“这钱我不能要。”

王捕头动作一顿:“嫌少?”

“不是。”

纪黎宴把银子放回桌上,“我刚来,还没出力。”

“你小子......”

王捕头盯着他看了会儿,忽然笑了。

“行,有志气。”

他把银子收回去,“那等你出力了再说。”

第二天巡街,纪黎宴格外留心。

路过西街绣庄时,他脚步慢了慢。

翠娘正在门口晾绣品,看见他眼睛一亮。

“纪大哥!”她跑过来,“你真当差啦?”

“嗯。”纪黎宴点点头,“最近可好?”

“好着呢!”翠娘从怀里掏出个荷包,“这个送你......”

“不用。”纪黎宴摆摆手,“我穿官服,用不上这个。”

翠娘的手僵在半空,眼圈有点红。

“你...你是不是嫌弃我......”

“怎么会。”纪黎宴赶紧解释,“我是怕弄丢了。”

王捕头在不远处咳嗽一声。

纪黎宴对翠娘笑笑:“我该走了,你忙。”

走出半条街,王捕头才开口:“那姑娘对你有意思?”

“没有的事。”

“啧,”王捕头摇头,“年轻人啊......”

下午,衙门来了个报案的。

是个老农,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青天大老爷啊...我家的牛被偷了!”

县太爷正在后堂休息,师爷出来应付。

“丢牛?什么时候的事?”

“昨、昨天晚上......”

老农跪在地上,“那可是我家唯一的牲口啊......”

师爷不耐烦地摆摆手:“知道了,回去等消息。”

老农还要磕头,被衙役赶了出去。

纪黎宴看不过去,追到门口。

“老人家,牛是在哪丢的?”

“就在村头......”

老农像是抓住救命稻草,“差爷,您帮帮我......”

“哪个村?”

“李家沟。”

纪黎宴记下,又问了细节。

回到衙门,王捕头把他叫到一边。

“多管闲事?”

“我看老人家可怜。”

“可怜的人多了。”王捕头点上旱烟,“你管得过来吗?”

纪黎宴没说话。

晚上下值,他没回客栈。

换了身便服,悄悄出了城。

李家沟离县城二十里。

走到村口时,天已经黑透了。

老农姓李,正蹲在门口抹眼泪。

看见纪黎宴,又惊又喜。

“差爷,您真来了?”

“我来看看。”纪黎宴走进牛棚,“有脚印吗?”

“有有有!”

老农指着地上,“您看,这么大个脚印......”

纪黎宴蹲下细看。

脚印很深,是个成年男人的。

旁边还有车辙印,像是板车。

“偷牛的往哪边去了?”

“东边......”

老农说,“我早上追了一段,没追上。”

纪黎宴沿着车辙印走。

印子断断续续,最后消失在官道上。

正发愁,远处传来马蹄声。

两辆马车疾驰而来,差点撞到他。

“找死啊!”车夫骂了一句。

纪黎宴躲到路边,看见马车后面拖着什么东西。

借着月光,他看清了。

是牛粪。

“站住!”他大喊一声。

马车反而跑得更快了。

纪黎宴捡起石头砸过去,正中一匹马的后腿。

马儿嘶鸣着摔倒,马车也翻了。

车上滚下来几个人,还有几头牛。

“我的牛!”老农惊呼。

那几个人爬起来就要跑。

纪黎宴冲上去,一脚踹倒一个。

另外两个抽出刀,围了上来。

“小子,少管闲事!”

“偷牛还有理了?”纪黎宴捡起根木棍。

三人打在一起。

纪黎宴身手灵活,一打三“不落下风”。

远处又传来马蹄声。

是王捕头带着人来了。

“小纪!”王捕头远远喊道。

偷牛贼见势不妙,转身就跑。

衙役们追上去,按倒了两个。

还有一个跑进林子,不见了踪影。

“你怎么在这儿?”王捕头下马问道。

“我来查案。”纪黎宴喘着气。

王捕头看了看地上的牛,又看了看他。

“行啊你,”他拍拍纪黎宴的肩膀,“一个人敢追三个。”

老农扑到牛旁边,哭得稀里哗啦。

“谢谢差爷...谢谢......”

回到衙门已是半夜。

县太爷被吵醒,很不高兴。

“就几头牛,至于大动干戈?”

“大人,”王捕头禀报,“这几个是惯犯,身上还有别的案子。”

县太爷这才来了精神:“什么案子?”

“上个月张庄的盗窃案,也是他们干的。”

“哦?”

县太爷捻着胡须,“那得好好审。”

第二天升堂,偷牛贼全招了。

连带供出好几个同伙。

县太爷很高兴,当堂赏了纪黎宴十两银子。

“年轻人,好好干。”

出了公堂,王捕头勾住他脖子。

“这次干得漂亮。”

“是头儿来得及时。”

“少来这套。”

王捕头笑骂,“走,喝酒去。”

醉仙楼里,王捕头多喝了几杯。

“小纪啊,你是个好苗子。”

他压低声音,“就是太较真,这样容易得罪人。”

“我不怕得罪人。”

“你不怕,我怕。”

王捕头叹口气,“这世道,不是非黑即白。”

正说着,赵三又来了。

这次他学乖了,远远拱了拱手。

“王捕头,纪兄弟。”

“赵少爷。”王捕头不冷不热。

赵三走过来坐下:“听说纪兄弟立了功,恭喜啊。”

“侥幸。”

“谦虚。”赵三倒了杯酒,“我敬纪兄弟一杯。”

纪黎宴以茶代酒喝了。

赵三眼珠转了转:

“纪兄弟如今在衙门当差,可要常来常往啊。”

“一定。”

赵三坐了会儿就走了。

王捕头看着他背影,冷哼一声。

“黄鼠狼给鸡拜年。”

“头儿不喜欢他?”

“喜欢?”

王捕头嗤笑,“这小子一肚子坏水,你离他远点。”

三天后,纪黎宴休沐。

他买了些点心,往柳树屯去。

还没进村,就看见苏小枝等在老地方。

这次她换了件水绿色的衫子,更显娇俏。

“纪大哥!”她远远招手。

“苏姐姐。”纪黎宴走过去,“等久了?”

“没有......”

苏小枝低下头,“我还以为你不来了。”

“怎么会。”纪黎宴拿出点心,“给你带的。”

苏小枝接过,眼睛弯成月牙。

“你对我真好。”

“应该的。”纪黎宴顿了顿,“簪子...戴着了吗?”

“戴了。”苏小枝拨开鬓发,露出那支梅花簪。

“好看吗?”

“好看。”

苏小枝脸红了,绞着帕子不说话。

两人在树下站了会儿,纪黎宴开口。

“你爹...在家吗?”

“在。”苏小枝声音更小了,“他说...想见见你。”

纪黎宴心里一紧。

该来的还是来了。

“现在?”

“嗯......”苏小枝偷偷看他,“你...你愿意吗?”

纪黎宴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带路吧。”

苏家院子很干净,种着几垄菜。

苏老爹正在院里编竹筐,看见他们进来,放下手里的活。

“爹,这就是纪大哥。”苏小枝小声介绍。

苏老爹打量纪黎宴,眼神锐利。

“坐。”

纪黎宴在石凳上坐下。

苏小枝要去倒茶,被苏老爹叫住。

“你先回屋。”

“爹......”

“回去。”

苏小枝咬了咬嘴唇,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院里只剩两人。

苏老爹点上旱烟,缓缓开口。

“听小枝说,你现在在衙门当差了?”

“刚去不久。”

“一个月多少银子?”

“二两。”

苏老爹吐出口烟:“养家糊口够了。”

纪黎宴没接话。

“我就小枝一个闺女。”

苏老爹看着他,“她娘走得早,我拉扯她长大不容易。”

“我明白。”

“你明白什么?”

苏老爹磕了磕烟袋。

“你要是真对她好,就明媒正娶,别净整些虚的。”

纪黎宴正色道:“我会的。”

“什么时候?”

“等...等攒够了钱。”

苏老爹盯着他看了半晌。

“行,我信你一次。”

他站起来,“但你要是敢欺负她......”

“不会。”

纪黎宴也站起来,“我对天发誓。”

苏老爹摆摆手:“回去吧,晚了路不好走。”

纪黎宴告辞出来,苏小枝追到门口。

“我爹...没为难你吧?”

“没有。”

纪黎宴笑笑,“你爹是为你好。”

苏小枝松了口气,从怀里掏出个香囊。

“这个给你,我绣的。”

香囊上绣着并蒂莲,针脚细密。

“真好看。”纪黎宴接过,“我会一直戴着。”

苏小枝眼睛亮晶晶的:“那你下次什么时候来?”

“过几天。”纪黎宴想了想,“我可能要去趟省城。”

“去省城做什么?”

“公事。”纪黎宴没多说,“回来给你带礼物。”

“好!”苏小枝用力点头,“我等你。”

回县城的路上,前面官道上围了一群人。

纪黎宴挤进去一看,是辆翻倒的马车。

车夫躺在地上呻吟,旁边散落着药材。

“怎么回事?”纪黎宴蹲下查看。

车夫断断续续地说:“马...马惊了......”

纪黎宴检查了他的伤势,腿断了。

他撕下衣摆帮车夫固定,又拦了辆过路的牛车。

“麻烦送他去医馆。”

“你是他什么人?”赶车的问。

“路人。”纪黎宴掏出些碎银子,“医药费我出。”

车夫被送走后,纪黎宴收拾散落的药材。

“这些药可值不少钱呢。”围观的人议论道。

纪黎宴把药材装回箱子,发现底下压着封信。

信封上写着“济世堂孙大夫亲启”。

“这是送往省城的药。”

旁边一个老者捡起个标签,“看,上面盖着济世堂的印。”

纪黎宴心中一动:“老人家知道济世堂?”

“省城最大的药铺,谁不知道?”老者摇头,“这批药怕是赶不上了。”

“我正好要去省城。”纪黎宴抱起箱子,“可以帮忙送过去。”

“那可多谢了!”

老者拱手,“孙大夫是好人,这些药能救不少人命。”

纪黎宴雇了辆车,连夜往省城赶。

路上颠簸,他紧紧护着药箱。

车夫是个话多的:“客官这么急,是家里有人病了?”

“送药。”

“济世堂的药?”

车夫回头看了一眼。

“孙大夫可是神医,我娘的风湿就是被他治好的。”

“您认识他?”

“省城谁不认识?”车夫叹气,“就是最近遇到点麻烦。”

“什么麻烦?”

车夫压低声音:“听说得罪了什么人,药铺总被找茬。”

天蒙蒙亮时,到了省城。

城门刚开,纪黎宴直奔济世堂。

铺子已经开了,伙计正在卸门板。

“请问孙大夫在吗?”

伙计打量他一眼:“看病?”

“送药。”

纪黎宴放下箱子,“从青州县来的,路上马车翻了。”

“快请进!”伙计朝里喊,“掌柜的,药送到了!”

一个清瘦的中年男人匆匆出来:

“药没坏吧?”

“应该没有。”纪黎宴打开箱子。

孙大夫检查了一遍,松了口气:

“万幸万幸,这批药急用。”

他这才看向纪黎宴:“多谢小哥,不知如何称呼?”

“纪黎宴,在青州县衙当差。”

“原来是差爷。”孙大夫拱手,“这趟辛苦,快里面请。”

后院很安静,晒着各种药材。

孙大夫沏了茶:“纪兄弟吃过早饭没?”

“还没。”

“正好,一起用些。”

两人正吃着,外面忽然吵嚷起来。

“孙老头,出来!”

孙大夫脸色一变:“又来了。”

纪黎宴跟着出去,看见几个混混堵在门口。

为首的是个独眼龙:“这个月的例钱,该交了吧?”

“上个月不是刚交过?”孙大夫皱眉。

“那是上个月。”

独眼龙一脚踢翻晒药的簸箕,“这个月的还没交呢!”

伙计想拦,被推了个跟头。

“几位,有话好说。”纪黎宴上前一步。

独眼龙斜眼看他:“你谁啊?”

“过路的。”

“过路的就少管闲事!”独眼龙伸手推他。

纪黎宴侧身躲过,扣住他手腕。

“哎哟!”独眼龙惨叫,“松手!”

“光天化日,收什么例钱?”纪黎宴手上用力。

“你...你知道我们是谁的人吗?”

“说来听听。”

独眼龙刚要开口,外面传来了马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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