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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白眼狼他又双叒叕洗白了

作者:财神小宝 | 分类:女生 | 字数:169.9万字

第117章 跟着恋爱脑继母嫁到继继父家的儿子16

书名:快穿:白眼狼他又双叒叕洗白了 作者:财神小宝 字数:6.1千字 更新时间:2026-07-04 18:19:43

“你是......”

看见纪黎宴的军装,赵师傅愣了。

“我是他哥。”

纪黎宴盯着赵大壮。

“想打架?”

赵大壮怂了。

军装还是有威慑力的。

“没...没有......”

“没有就让开。”

纪黎宴拉着王小虎走了。

赵师傅在后面咬牙切齿。

“走着瞧!”

回到家,纪黎宴问清经过。

“赵家父子怕是记恨上了。”

“二哥,怎么办?”

王小虎有些慌。

“没事。”

纪黎宴拍拍他。

“你好好上班,他们不敢乱来。”

话虽这么说,他还是去找了孙富贵。

孙富贵听了直叹气。

“老赵那人,心眼小。”

“他儿子没转正,肯定怨你弟弟。”

“孙叔,您得帮衬着点。”

“我知道。”

孙富贵点头。

“小虎在我这儿,出不了大事。”

可没想到,赵家没从工作上找茬。

他们走了另一条路。

街道办收到匿名举报。

说王小虎“走后门转正”。

举报信写得有鼻子有眼。

“孙富贵收受王家好处,违规操作。”

张美云看着举报信,手直抖。

李干事小心翼翼。

“张主任,这......”

“我回避。”

张美云站起来。

“按规定来。”

调查组又来了。

还是高干事带队。

“王小虎同志,请解释一下转正经过。”

王小虎哪见过这阵势。

说话都结巴。

“我...我就是好好干活......”

“谁给你办的转正?”

“孙...孙主任......”

“他为什么给你办?”

“因为我干得好......”

“干得好的人多了。”

高干事敲敲桌子。

“为什么单给你转正?”

纪黎宴在门外听着,推门进去。

“高干事,我弟弟转正合规合法。”

“你又是谁?”

“我是他哥。”

纪黎宴递过材料。

“这是王小虎的工作记录,评先进材料。”

“孙主任是按程序办的。”

高干事翻了翻材料。

眉头皱起来。

“但群众反映......”

“群众也可能反映不实。”

纪黎宴打断他。

“高干事,咱们讲证据。”

正说着,孙富贵来了。

“我是副食店主任孙富贵。”

他递上一份文件。

“王小虎转正,是店里集体研究的。”

“这是会议记录。”

高干事接过,仔细看。

记录完整,手续齐全。

挑不出毛病。

“那举报信......”

“可能是有人嫉妒。”

孙富贵说。

“店里有个老员工,他儿子也想转正。”

高干事明白了。

“行,情况我们了解了。”

调查组走后,孙富贵拍拍纪黎宴肩膀。

“小宴,还是你准备得周全。”

“孙叔,谢了。”

“谢什么。”

孙富贵叹气。

“老赵这是跟我杠上了。”

果然,第二天赵师傅就请了病假。

说是气得胸口疼。

他儿子赵大壮在胡同里放话。

“王家走着瞧!”

王小虎有些怕。

“二哥,他们会不会......”

“怕什么。”

李文青从厂里回来,听说了这事。

“咱们身正不怕影子斜。”

“就是。”

王坚强也说。

“好好干活,谁也挑不出错。”

话是这么说,但暗箭难防。

没过多久,又出事了。

这天卸货,王小虎搬着一箱罐头。

脚下不知被什么绊了一下。

整个人往前扑。

箱子脱手,摔在地上。

哗啦——

玻璃罐头碎了一地。

橘子瓣混着糖水,淌得到处都是。

“王小虎!”

赵师傅不知从哪儿冒出来。

“你怎么搞的!”

“我...我绊了一下......”

“绊一下?”

赵师傅指着地。

“这得赔多少钱!”

孙富贵闻声赶来。

看了看现场,又看了看王小虎。

“怎么回事?”

“孙主任,他毛手毛脚,摔了一箱罐头!”

赵师傅抢着说。

“这一箱12瓶,得赔48块!”

王小虎脸白了。

48块,他两个月工资。

“孙主任,我真不是故意的......”

孙富贵蹲下,看了看碎罐头。

又看了看地上。

“这儿怎么有块砖头?”

众人看去。

货站门口,不知谁放了半块砖。

正好在王小虎走的路上。

“谁放的?”

孙富贵问。

没人吭声。

赵师傅眼神闪烁。

“可能是谁不小心......”

“不小心?”

孙富贵站起来。

“货站门口,怎么会不小心放块砖?”

他看着赵师傅。

“老赵,你今天不是请假了吗?”

“我...我回来拿东西......”

“拿东西?”

孙富贵冷笑。

“拿东西怎么跑货站来了?”

赵师傅语塞。

“这事我会查清楚。”

孙富贵摆摆手。

“罐头钱,从王小虎工资里扣。”

“但谁干的,我一定揪出来。”

王小虎蔫了。

48块,说扣就扣了。

晚上回家,他没敢说。

还是张美云看出不对。

“小虎,怎么了?”

“妈...我闯祸了。”

听完经过,张美云叹了口气。

“扣就扣吧,花钱买教训。”

“可我觉得冤枉......”

王小虎眼圈红了。

“那砖头肯定是有人故意放的。”

“妈知道。”

张美云搂住他。

“可没证据,能怎么办?”

正说着,纪黎宴回来了。

听说了这事,他想了想。

“明天我去货站看看。”

第二天,纪黎宴请假去了副食店货站。

他在周围转了一圈。

货站门口是水泥地,平时打扫得干净。

怎么会突然有块砖?

他蹲下,仔细看那块砖的位置。

正好在拐角处。

搬货的人从仓库出来,走到这儿都得拐弯。

如果低着头搬东西,很容易被绊倒。

“纪同志?”

马老汉从仓库出来。

看见纪黎宴,愣了一下。

“马大爷,我打听个事。”

纪黎宴递过一支烟。

他不抽烟,但是这个时代烟是硬通货。

“昨天那砖头,您看见是谁放的吗?”

马老汉接过烟,左右看看。

压低声音。

“我看见老赵来过。”

“什么时候?”

“就小虎出事前。”

马老汉说。

“他鬼鬼祟祟的,放下东西就走了。”

“您能做证吗?”

“这......”

马老汉犹豫。

“老赵那人,记仇。”

“我懂。”

纪黎宴拍拍他。

“您不用出面。”

他去找了孙富贵。

把马老汉的话说了一遍。

孙富贵脸色阴沉。

“这个老赵......”

“孙叔,有办法治他吗?”

“有。”

孙富贵咬牙。

“他这些年,手脚也不干净。”

“您是说......”

“虚报损耗,倒卖物资。”

孙富贵压低声音。

“我一直睁只眼闭只眼。”

“这次,不闭了。”

隔天,孙富贵突击检查仓库。

在赵师傅管的区域,发现了问题。

两袋面粉,账上有,库里没有。

“老赵,解释解释?”

赵师傅脸白了。

“这...这可能是记错了......”

“记错了?”

孙富贵冷笑。

“两袋面,20斤,能记错?”

他报了案。

派出所来人,把赵师傅带走了。

查了三天,结果出来。

赵师傅利用职务之便,倒卖物资三年。

数额不大,但性质严重。

开除公职,拘留5年。

他儿子赵大壮的工作,也黄了。

胡同里议论纷纷。

“老赵这是自作自受。”

“害人终害己。”

赵家搬走了。

说是没脸在胡同住了。

王小虎松了口气。

“总算清静了。”

“别放松警惕。”

纪黎宴提醒。

“防人之心不可无。”

日子恢复平静。

王小虎工作更认真了。

转眼到了年底。

王小牛和吴文洁来信。

都说要回家过年。

张美云高兴坏了。

“两年没见了......”

她掰着手指算。

“小牛壮了没?文洁长高没?”

王坚强笑。

“见了就知道了。”

腊月二十八,王小牛先到家。

穿着军装,拎着大包小包。

一进胡同就喊。

“妈!爸!我回来了!”

张美云从院里跑出来。

看见儿子,眼泪唰地下来了。

“小牛......”

“妈!”

王小牛放下东西,抱住母亲。

王坚强在旁边搓着手笑。

“好小子,真精神!”

晚上,吴文洁也到了。

她也穿着军装,扎着两条辫子。

比离家时高了,也瘦了。

“妈......”

“文洁!”

张美云搂住女儿,哭得说不出话。

一大家子,总算团圆了。

饭桌上,王小牛讲部队的事。

“我们班长可严了......”

“但我训练刻苦,现在能跑十里地!”

吴文洁讲文工团的事。

“老师教我美声唱法......”

“下个月要去北京汇演。”

孩子们听得入神。

王小虎羡慕。

“四哥,当兵苦不苦?”

“苦!”

王小牛扒着饭。

“但值得!”

他看向纪黎宴。

“二哥,谢谢你。”

“谢我什么?”

“要不是你,我可能就下乡了。”

王小牛眼圈红了。

“在部队,我学到了很多。”

“那就好。”

纪黎宴给他夹了块肉。

“好好干。”

晚上,孩子们挤在大通铺上说话。

王小牛兴奋得不行。

“三姐,你们文工团有男兵吗?”

“有啊。”

“那你......”

“你胡说什么!”

吴文洁脸红。

“我才不想那些。”

“对对对,你还小。”

王小牛挠头。

“我也小。”

正说着,李文青从厂里回来。

“都回来了?”

“大哥!”

王小牛跳起来。

“你下班了?”

“嗯。”

李文青脱下工装。

“厂里加班,赶任务。”

“大哥,你现在是干部了吧?”

“什么干部。”

李文青笑。

“就是个小干事。”

“那也比我们强。”

王小牛躺回铺上。

“我现在就盼着,妹妹们别下乡。”

提到这个,气氛沉了沉。

王小小今年12了。

再过两年,初中毕业。

到时候怎么办?

因为这事大家心里都蒙着层阴影。

过年那几天,家里热闹。

纪怀远也从西北寄来了信和年货。

信里说,他一切都好。

还问孩子们的情况。

张美云回信,说了家里的近况。

“怀远:

家里都好,孩子们都回来了。

小牛在部队立了功,文洁在文工团当领唱。

小虎转正了,在副食店工作。

小宴在文工团也挺好。

你那边怎么样?西北冷,多穿点。

等风停了,早点回来。

张美云。”

信寄出去了。

张美云心里却更愁了。

王小小看出母亲的心事。

“妈,我不怕下乡。”

“胡说什么。”

张美云瞪她。

“妈想办法。”

“什么办法?”

“妈......”

张美云语塞。

她能有什么办法?

该用的关系都用了。

该求的人都求了。

难道真要让女儿去受苦?

正月十五,元宵节。

纪黎宴从文工团带回个消息。

“妈,我们团要招舞蹈学员。”

“舞蹈?”

“嗯,10到15岁,女孩。”

张美云眼睛一亮。

“小小11,正合适!”

“可小小不会跳舞......”

“现学!”

张美云站起来。

“小宴,你能教吗?”

“我能教基础。”

纪黎宴看向王小小。

其实他打算让她读书的。

可是这小姑娘和她两个亲哥哥一样......

无奈,纪黎宴只能另想办法。

不过文凭还是要混一混的。

“小小,你想学吗?”

“我......”

王小小犹豫。

“我怕学不好。”

“不试试怎么知道?”

王小牛鼓励。

“三姐都能进文工团,你肯定也行!”

从那天起,王小小开始了舞蹈训练。

压腿、下腰、开肩......

疼得她眼泪直掉。

但她咬着牙坚持。

“妈,我能行......”

张美云看着心疼。

“不行就算了......”

“不!”

王小小抹了把汗。

“我能坚持。”

练了一个月,基本功有了模样。

纪黎宴带她去文工团考试。

考场里,十几个女孩在等待。

王小小紧张得手抖。

“二哥,我......”

“别怕。”

纪黎宴拍拍她。

“就当在家练。”

轮到王小小。

她深吸一口气,走上考场。

音乐响起。

她跳的是《北京的金山上》。

动作还有些生涩,但节奏跟得上。

一曲跳完,评委们交头接耳。

主考官是秦老师。

她看了看纪黎宴,又看了看王小小。

“你是纪黎宴的妹妹?”

“是......”

“基本功差点,但乐感不错。”

秦老师在本子上记着什么。

“回去等通知吧。”

从考场出来,王小小腿都软了。

“二哥,我跳得怎么样?”

“挺好的。”

纪黎宴鼓励。

“有希望。”

等通知的日子,格外漫长。

王小小每天坐立不安。

“妈,要是考不上......”

“考不上也没事。”

张美云搂住她。

“妈再想办法。”

一周后,通知来了。

“王小小同志,你已被文工团舞蹈队录取。”

张美云捧着通知书,手直抖。

“考上了...考上了......”

王小小跳起来。

“妈!我考上了!”

“好...好......”

张美云眼泪掉下来。

“这下放心了。”

王小虎也高兴。

“妹妹有出息了!”

只有王文姗,还依依不舍。

“三姐走了,四姐也要走吗?”

和纪黎宴不同,王小小得去专门的地方学习。

“姗姗......”

张美云摸摸她的头。

“姐姐们是去学本事。”

“那我以后也要去。”

“你还小,不急。”

王小小去文工团报到那天,张美云又哭了一场。

“妈,我会常回来看您。”

“嗯......”

张美云给她整理衣领。

“好好学,听老师话。”

“知道了。”

文工团的班车来了。

王小小拎着行李上车。

从车窗挥手。

“妈!我会想你的!”

车开走了。

张美云站在胡同口,久久没动。

王坚强揽住她的肩。

“回吧,孩子们都长大了。”

是啊,都长大了。

李文青在厂里当了小组长。

纪黎宴在文工团成了骨干。

王小牛在部队提了班长。

吴文洁在文工团当了领唱。

王小虎在副食店转了正。

王小小也进了文工团。

只有王文姗,还在上小学。

可时间过得飞快。

转眼又是一年。

王文姗学习用功,成绩很好。

老师都说,是读书的料。

她以第一名的成绩考上了初中。

也就是这一年,高考恢复。

高考恢复的消息像春风,一夜吹遍了胡同。

张美云从街道办跑回来,手里还拿着报纸。

她进门就喊:“坚强!快来看!”

王坚强凑过来看报纸,老花镜滑到鼻尖:

“这...这是真的?”

“千真万确!”

张美云眼圈红了,“孩子们...孩子们有出路了!”

晚上,全家围坐在一起。

李文青第一个开口:

“妈,我想考。”

“大哥想考哪个学校?”纪黎宴问。

“师范大学。”

李文青眼神坚定。

“当老师,一直是我的理想。”

吴文洁最近休假在家,她小声说:

“我...我也想试试。”

“你17了......”

张美云犹豫。

“妈,我虽然工作早,但夜校没落下。”

吴文洁掏出高中文凭。

“该学的都学了。”

纪黎宴放下茶杯:“我也考。”

这个大家不意外。

意外的是王小虎竟然也放下筷子:

“那...那我也考!”

“你?”

王小牛刚从部队回来探亲,闻言瞪大眼睛。

“你初中毕业就工作了,课本早忘了吧?”

“我没忘!”

王小虎脸涨红了。

“我每天晚上都看书!”

王小小正在啃鸡腿,闻言抬头:

“你们考吧,我可不考。”

“小小!”张美云瞪她。

“妈~”

王小小撒娇。

“我就喜欢跳舞,看见书就头疼。”

王文珊安静地听着,忽然开口:

“我将来也要考最好的大学。”

张美云看着一屋子的孩子,眼泪又下来了:

“好...好,想考的考,想学的学,妈都支持!”

从那天起,王家成了复习班。

李文青、纪黎宴、吴文洁、王小虎,四个孩子每天挑灯夜读。

书本资料是纪黎宴提前准备的。

王小牛从部队寄来复习资料:

“我托战友找的,你们看看有用没。”

王小小从文工团带回点心:

“你们费脑子,多吃点。”

王文珊把自己的小书桌让出来,搬个小凳子趴在床边写作业。

她不打扰哥哥姐姐,只是偶尔抬头,羡慕地看他们讨论题目。

张美云变着花样做营养餐。

鸡蛋、牛奶,家里那点供应全紧着孩子们。

王坚强把院里那盏灯换成了100瓦的:

“亮堂点,不伤眼睛。”

胡同里其他人家也动起来了。

整个胡同,晚上灯火通明。

复习的日子苦。

李文青在厂里上完班,回家还要学到半夜。

纪黎宴在文工团排练完,捧着书看到凌晨。

吴文洁嗓子练了一天,还要背政治题。

王小虎最吃力。

他底子薄,很多知识点要从头学。

“二哥,这道题......”

“我看看。”

纪黎宴放下自己的书,“先设未知数,列方程......”

他教得耐心,王小虎学得吃力但认真。

有时一道题讲三四遍,王小虎急得抓耳挠腮:

“我怎么这么笨......”

“不急,慢慢来。”

李文青也凑过来,他安慰弟弟:

“我当初学这个也费劲。”

吴文洁把自己整理的笔记递给他:

“小虎,你看我这个,要点都记了。”

王文珊写完作业,悄悄给哥哥姐姐们倒水。

看见五哥紧锁的眉头,她小声说:

“五哥,要不你先背公式,公式熟了就会用了。”

张美云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她找纪黎宴商量:

“小宴,小虎这样行吗?时间不多了......”

“妈,别急。”

纪黎宴安慰,“小虎有股韧劲,能跟多少是多少。”

“而且他才15怕啥?好多知青三十多了还在考呢。”

“实在不行,让他去高中读。”

也就是第一届高考不限制高中初中,不然王小虎也考不了。

离高考还有一个月,王小虎在一次模拟做题后崩溃了。

他把笔一摔,抱着头,脸上都是崩溃:

“我不考了!我根本就不是读书的料!”

屋里一片寂静。

张美云想劝,被纪黎宴拦住。

李文青走过去,坐在他旁边:

“小虎,还记得你去副食店搬货吗?”

“第一天回来,手上全是泡,肩膀肿得老高。”

王小虎不说话。

只是他低着头,身子有点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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