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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白眼狼他又双叒叕洗白了

作者:财神小宝 | 分类:女生 | 字数:169.9万字

第265章 清贵之家蠢笨出奇靠脸得宠的嫡幼子5

书名:快穿:白眼狼他又双叒叕洗白了 作者:财神小宝 字数:6.1千字 更新时间:2026-07-04 18:19:45

“今天可是太子的生辰!”纪黎宴理直气壮,“我作为镇国公府的代表,当然要穿得体面一点!”

沈氏忍不住笑了:“你什么时候这么懂事了?”

“儿子一直很懂事!”

纪黎宴转了个圈,“娘,您看我这样行不行?”

“行行行,我儿子穿什么都好看。”

沈氏帮他整理了一下衣领,“进宫了要听你大哥的话,不许乱跑,不许乱说话,记住了吗?”

“记住了!”

纪黎宴乖巧地点头。

出门的时候,纪黎珩已经在马车前等着了。

看到弟弟的打扮,他也愣了一下。

这臭小子,今天倒是人模狗样。

“走吧。”纪黎珩上了马车。

纪黎宴跟上去,坐在他旁边。

马车一路往宫里驶去。

路上,纪黎宴难得安静,没说话也没吃东西,就靠在车窗边看着外面的街景。

纪黎珩觉得奇怪,看了他一眼:“你今天怎么这么安静?”

“大哥,”纪黎宴转过头,难得一脸认真,“我问你个事。”

“什么?”

“如果一个人想害另一个人,但那个人没有证据,他能怎么办?”

纪黎珩眉头一皱:“你又听说了什么?”

“没有没有!”纪黎宴赶紧摆手,“我就是随便问问!刚才看到话本子上写的,觉得好奇。”

纪黎珩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才开口:“没有证据,就找证据。找不到证据,就不要轻举妄动。否则打草惊蛇,反而害了自己。”

纪黎宴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那如果时间来不及找证据呢?”

“那就等。”纪黎珩说,“等对方露出破绽。”

“可是如果等不了呢?如果对方马上就要动手了呢?”

纪黎珩看了他一眼:“你到底在说什么?”

“我说的是话本子!”纪黎宴笑嘻嘻地,“大哥你别多想!”

纪黎珩深吸一口气,决定不再追问。

他这个弟弟,说话向来颠三倒四的,问也问不出什么。

马车很快到了宫门口。

兄弟二人下了车,纪黎珩递了腰牌,侍卫查验过后放行。

太子的生辰宴设在东宫的含章殿。

纪黎宴跟着大哥走进去,里面已经来了不少人。

有皇亲国戚,有朝廷重臣,也有各家公子小姐。

纪黎宴一眼就看到了安王。

安王穿着一身绛紫色的蟒袍,正跟几个人说说笑笑,看起来心情很好。

看到纪黎宴,他笑着招手:“六公子来了?来来来,到本王这儿来!”

纪黎宴笑嘻嘻地走过去:“殿下好!殿下今天穿得真好看!”

安王哈哈大笑:“你更好看!今天这身衣裳,衬得你像个玉人儿。”

“殿下过奖了!”

两人寒暄了几句,纪黎宴就被纪黎珩拉走了。

“别跟安王走太近。”纪黎珩低声说。

“为什么?”纪黎宴明知故问。

纪黎珩没回答,只是皱了皱眉。

生辰宴很快开始了。

太子坐在主位,穿着一身明黄色太子服,面容俊朗,气质沉稳。

他今年十七岁,已经被立为太子六年了。

纪黎宴远远地看着太子,心里想着:

这位太子殿下,上一世被废,被圈禁,最后郁郁而终。

这一世,他得救他。

因为救太子,就是救全家。

宴会进行到一半,送礼的环节开始了。

各家各户依次上前献礼,有送玉器的,有送字画的,有送珍玩古董的,琳琅满目。

纪黎宴紧张地盯着安王。

终于,轮到安王了。

安王站起身,笑着说:

“臣给太子殿下准备了一份薄礼,还请殿下笑纳。”

他拍了拍手。

两个小太监抬着一个大红木箱子上来,箱子不大,但看起来沉甸甸的。

“打开。”安王说。

小太监打开箱子。

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看。

纪黎宴也瞪大了眼睛。

箱子里,是一尊玉佛。

通体碧绿,高一尺有余,雕工精湛,佛面慈悲,栩栩如生。

“好玉!”有人惊叹。

“这么大一块翡翠,难得一见啊!”

安王笑着说:“这尊玉佛,是臣特意让人从缅甸寻来的,请了高僧开光,愿为太子殿下祈福。”

太子点了点头,面色平静:“多谢皇兄。”

安王拱了拱手,退了回去。

纪黎宴看着那尊玉佛,心里松了口气。

看来是他多虑了。

安王只是送了一尊玉佛,没什么大不了的。

但就在这时,他注意到一个细节。

安王退回去的时候,跟旁边的一个太监交换了一个眼神。

那个太监微微点了点头。

纪黎宴心里一紧。

有猫腻。

他盯着那尊玉佛看了好一会儿,突然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玉佛的底座,好像比正常的厚了一些。

而且底座和佛身之间的接缝,不太自然。

“大哥。”纪黎宴拉了拉纪黎珩的袖子。

“嗯?”

“那尊玉佛,底座是不是有点厚?”

纪黎珩看了一眼,眉头微皱:“是有点。”

“你觉得里面会不会藏着什么东西?”

纪黎珩看了他一眼:“你想多了。”

“万一呢?”

纪黎宴急了,“万一是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呢?”

纪黎珩沉默了一瞬。

他虽然觉得弟弟在胡思乱想,但还是多留了个心眼。

宴会结束后,纪黎珩找到太子,低声说了几句。

太子看了看那尊玉佛,沉吟片刻:“打开看看。”

纪黎珩上前,仔细观察了玉佛的底座,发现确实有一条细如发丝的缝隙。

他轻轻一撬。

底座松了。

里面,藏着一卷帛书。

纪黎珩展开帛书,看了一眼,脸色骤变。

太子接过去,看了一眼,脸色也变了。

因为字迹,是太子的。

而且帛书上写着——

“这是......”太子的声音发紧。

“栽赃。”纪黎珩沉声说。

太子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然后睁开:“来人,请父皇。”

皇帝来了。

看到帛书,皇帝的脸色铁青。

“安王呢?”

“回陛下,安王殿下已经回府了。”太监总管躬身回答。

“让他立刻进宫!”

安王很快被召进宫。

看到皇帝手里的帛书,他的脸色变了。

“父皇,儿臣不知此物从何而来!”安王扑通跪下,“儿臣只送了玉佛,绝没有藏什么帛书!”

“那这帛书是怎么来的?”皇帝冷声问。

“儿臣...儿臣不知道!”安王的声音在发抖。

“不知道?”

皇帝冷笑,“你的礼物,你的玉佛,你跟我说不知道?”

“父皇明鉴!儿臣真的不知道!一定是有人栽赃陷害!”

“栽赃?”皇帝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谁栽赃你?”

“是...是......”

安王的目光扫过在场的人,最后落在太子身上。

“是他!是太子!他想害儿臣!”

太子面色平静:“皇兄,是你送我的生辰礼,我怎么害你?”

“你...你故意让人在玉佛里放了帛书,然后诬陷我!”

“皇兄,东西是你送的,人是你安排的,我连碰都没碰过,怎么诬陷你?”

安王哑口无言。

皇帝看着安王,失望地摇了摇头。

“来人,安王心怀不轨,即日起禁足王府,不得外出。待查清此事,再做处置。”

“父皇!”安王还想说什么。

“带走!”

两个侍卫上前,把安王拖了出去。

纪黎宴站在角落里,看着这一幕,心里明了。

安王果然没安好心。

在玉佛里藏帛书,栽赃太子联合镇国公谋反。

如果今天他没发现那个底座的异常,如果大哥没当回事,如果太子没有开箱查验......

这封帛书,迟早会被“发现”。

到时候,太子百口莫辩。

镇国公府,阖府上下二十四口人,又是死路一条。

“六弟。”

纪黎珩看着他,欲言又止。

“大哥,怎么了?”纪黎宴眨眨眼。

“今天的事......”

纪黎珩停顿了一下,“你是怎么发现底座有问题的?”

“我眼神好啊!”纪黎宴笑嘻嘻地,“大哥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虽然读书不行,但眼睛好使!”

“你看什么都看得清清楚楚!”

纪黎珩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就只是眼神好?”

“不然呢?”

纪黎宴歪着头,“大哥你不会以为是我放的帛书吧?我才八岁!我哪来的帛书?我又不会写太子的字!”

纪黎珩沉默了片刻,最终叹了口气:“走吧,回家了。”

“好嘞!”

纪黎宴乖巧地跟上。

马车里,纪黎宴靠着车窗,看着外面渐渐暗下来的天色,脑子里在盘算着下一步。

安王被禁足了,但这不是长久之计。

皇帝只是说“待查清此事”,并没有定罪。

安王背后有军方支持,有贵妃撑腰,这件事最后很可能不了了之。

他得想办法,让安王彻底翻不了身。

可是怎么翻呢?

“六弟。”纪黎珩突然开口。

“嗯?”

“今天的事,你不要跟任何人说。”

“我知道!”纪黎宴点头,“我又不是大嘴巴!”

纪黎珩看了他一眼:“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然后第二天全京城都知道太子殿下吃坏了肚子。”

纪黎宴:“......”

“那是因为...那不是跟娘聊天,不小心说出来的嘛。”

“不小心?”

纪黎珩挑眉,“你跟娘说的时候,声音大得连厨房都听到了。”

纪黎宴心虚地缩了缩脖子:“这次不会了!我发誓!”

“你的发誓,跟放屁一样。”

纪黎宴:“......”

大哥,你能不能不要这么直接?真是一点都不君子!

马车一路驶回镇国公府。

刚进门,沈氏就迎了出来,一脸紧张:“怎么样怎么样?没闯祸吧?”

“娘!”纪黎宴委屈巴巴地,“您能不能对我有点信心?”

“信心?”沈氏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你上回进宫,把太后的猫尾巴揪秃了。上上回进宫,把三公主的珠花扯下来了。上上上回......”

“好了好了!”

纪黎宴赶紧打断她,“这次真的没有!大哥可以作证!”

纪黎珩在旁边点了点头:“确实没有。”

沈氏松了口气,随即又紧张起来:

“那...你们有没有听说宫里出了什么事?我怎么听说安王被禁足了?”

纪黎宴看了大哥一眼。

纪黎珩面色不变:“一点小事,娘不必担心。”

“小事?”沈氏明显不信,“安王被禁足,能是小事?”

“娘,真的没事。”纪黎珩说,“您就别问了。”

沈氏张了张嘴,看了看大儿子,又看了看小儿子,到底没再追问。

“行,你们没事就好。快去洗洗,吃饭了。”

纪黎宴应了一声,连蹦带跳地往后院跑。

沈氏看着他的背影,摇了摇头:“这孩子,越来越没个正形。”

纪黎珩没说话,只是看着弟弟的背影,眼神复杂。

纪黎宴回到自己院里,丫鬟们已经备好了热水和干净衣裳。

他泡在浴桶里,脑子里还在转着今天的事。

安王被禁足,但事情远没有结束。

原主上一世,安王最终能成功扳倒太子,靠的不仅仅是一次栽赃。

那是长达数年的布局。

从朝堂到后宫,从文官到武将,安王的人手遍布各处。

这一次,不过是剪除了安王的一颗棋子罢了。

而且这颗棋子,还未必能真的剪除。

皇帝只说“待查清此事”,没说怎么查,没说谁来查,也没说查多久。

拖上一年半载,等风头过了,安王照样出来蹦跶。

“唉。”

纪黎宴叹了口气,把脸埋进水里,咕嘟咕嘟冒了几个泡泡。

“六少爷,您别在水里憋气,当心呛着。”

丫鬟在外面着急地喊。

纪黎宴从水里探出头,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知道了知道了,啰嗦。”

他匆匆洗完了事,换了身干净的寝衣,头发半湿地披散着,踩着木屐吧嗒吧嗒地往书房跑。

丫鬟在后面追:“六少爷!头发还没擦干呢!仔细着凉!”

“不擦了不擦了!”

纪黎宴头也不回,“我要读书!”

丫鬟脚步一顿,满脸狐疑地看向旁边的另外一个丫鬟:

“六少爷说他要读书?”

另外一个丫鬟也是一脸见了鬼的表情:“你听错了吧?”

“没听错!他确实说的‘读书’!”

两个丫鬟对视一眼,同时叹了口气。

这位小祖宗,又抽什么风?

书房里,纪黎宴把原主留下的那些话本子、杂记、游记全都翻了出来,一本一本地摊在桌上。

他不是在找什么秘籍,而是在找一个人。

原主的记忆里,有一个人,在上一世起到了关键作用。

这个人不是什么大人物,甚至算不上什么人物。

他是个小吏,在刑部当差,负责管理档案。

上一世,安王用来栽赃太子的那封密信,笔迹虽然模仿得惟妙惟肖,但纸张露了马脚。

那封信的纸张,是江南进贡的澄心堂纸,每年只有固定的数量,每张都有编号,专门供给皇室和重臣。

安王用的那张纸,编号应该是赐给某位大臣的,但那位大臣早在一个月前就因病去世了,他领的纸应该已经缴回内务府。

可内务府的记录上,那张纸是“已销毁”。

事实上,它被安王的人偷了出来,用在了那封密信上。

后来太子被废,有人翻出了这件事,但已经太迟了。

那个翻出这件事的小吏,姓周,叫周乐远。

纪黎宴记得这个名字,因为原主上一世临死前,在牢里听到狱卒提过一嘴。

“刑部那个姓周的,也是个傻子,为了翻什么旧账,把自己命搭进去了。”

就是这个周乐远。

他在安王案发一年后,整理档案时发现了纸张编号对不上,写了奏折上报。

但那时太子已经被废,镇国公府已经满门抄斩。

他的奏折被压了下来,人也被找了个由头打发了,后来听说郁郁而终。

纪黎宴要把这个人找出来。

不为别的,就为将来有一天,万一安王故技重施,他有个人证。

可是现在周乐远在哪儿?

原主记忆中,这人此时应该刚刚入官场当差,但具体在哪个部门不知道。

纪黎宴翻遍了原主的手札,找到了一条记录。

“上个月爹跟大哥说话,好像提到刑部有个小吏很能干,叫什么来着...周什么的。”

对,就是这个。

纪黎宴把手札合上,心里有了盘算。

明天去找他。

纪黎宴说干就干。

次日,他破天荒地没有赖床,自己穿好衣服洗漱完毕,跑到前厅吃早饭。

沈氏看到他这么早起来,手里的粥碗差点又扔了。

“你...你今天又要干什么?”

“娘,您能不能别每次都这副表情?”

纪黎宴坐到桌边,拿起一个包子咬了一口。

“早起而已,您至于吗?”

“何况我今日真的有事!很重要的事!”

沈氏放下粥碗:“什么事?”

纪黎宴眼珠子一转:

“爹昨天说想吃东市的羊肉包子,我帮他买去!”

沈氏似笑非笑:“你爹什么时候说过想吃羊肉包子?”

“就...就昨天嘛!您不在的时候!”

“你爹不吃羊肉,你不知道?”

纪黎宴:“......”

完了,翻车了。

原主的记忆里,他爹明明吃羊肉的啊!

等等,好像是不吃。

原主记错了。

“那个......”

纪黎宴干咳一声,“可能是爹改变口味了?”

沈氏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行了,你到底要去干什么?说实话。”

纪黎宴沉默了三秒,决定说一半真话一半假话。

“娘,我想去刑部。”

“刑部?”沈氏的声音拔高了八度,“你去刑部做什么?”

“就...就看看嘛!”

“刑部有什么好看的?那是审犯人的地方!”

“我就是好奇嘛!”

纪黎宴凑过去,拉着沈氏的袖子撒娇,“娘,您就让我去吧!我就去看看,绝对不捣乱!”

沈氏看着他,嘴角直抽抽:“你一个八岁的孩子,去刑部?你说出来不觉得离谱吗?”

“不离谱啊!”

纪黎宴理直气壮,“我是镇国公的儿子,以后要继承家业的,提前去看看朝廷衙门长什么样,怎么了?”

沈氏:“......谁告诉你镇国公的位子是你的?你上面还有三个哥哥呢。”

“那我当个侍郎也行啊!”

“你连《论语》都背不全,还想当侍郎?”

纪黎宴被噎得说不出话。

旁边的青荷掩着嘴偷笑,被纪黎宴瞪了一眼,赶紧收住。

“娘,您就让我去吧。”纪黎宴换了策略,一脸可怜巴巴。

“我保证,就去看一眼,看完就回来。您要是不放心,让福叔跟着我行不行?”

福叔是镇国公府的老家丁,会些拳脚,一向负责跟着纪黎宴出门。

沈氏犹豫了一下,到底还是心软了。

“行吧,让福大跟着你,早去早回。不许闯祸,不许乱跑,不许跟人打架。”

“知道啦知道啦!”

纪黎宴三口两口吃完包子,抓起桌上的两个馒头揣进袖子里,一溜烟跑了。

沈氏看着他的背影,摇了摇头,对青荷说:

“你说这孩子,最近怎么这么能折腾?”

青荷想了想:“六少爷长大了,懂事了呗。”

沈氏嗤笑:“懂事?他要是能懂事,猪都能上树。”

青荷:“......”

夫人,您对六少爷的信心真是...一如既往地低啊。

纪黎宴带着福叔出了门,没有直接去刑部,而是先拐到了东市。

他买了三串糖葫芦,两包蜜饯,一袋炒栗子,又在一家书铺门口停了下来。

“六少爷,您不是要去刑部吗?”

福叔跟在后面,手里提满了东西,一脸无奈。

“急什么?先逛逛。”

纪黎宴在书铺里转了一圈,买了一本《大梁官制》,揣进怀里。

福叔看了一眼那本书的封面,嘴角抽了抽。

六少爷买官制?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逛够了,纪黎宴才慢悠悠地往刑部走去。

刑部衙门在京城西边,紧挨着大理寺和都察院,三司并立,气势森严。

门口站着两排带刀侍卫,一个个面无表情,看着就很不好惹。

纪黎宴站在门口,仰头看了看匾额上“刑部”两个大字,心里琢磨着怎么进去。

直接闯?

不行,会被轰出来。

报身份?

刑部的人不一定买镇国公的账。

正琢磨着,门口出来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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