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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间神医咸鱼王妃富养王爷

作者:允十九 | 分类:女生 | 字数:42.0万字

第42章 谣言四起彻查来源

书名:空间神医咸鱼王妃富养王爷 作者:允十九 字数:3.7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25 19:38:24

颜兮月仰着头,目光落在院外那棵树的枝叶间。树梢方才轻轻一颤,如今已归于静止,可风并不大,不该有这般动静。

她手中针线未停,指尖稳稳地穿引红绸,缝着嫁衣最后一道边角。阳光洒在布面上,映得她十指泛起温润的暖光。她垂眸不动声色,心却悄然收紧——有人在看她,不止一次了。

她轻吸一口气,鼻尖掠过一丝极淡的香气,像是熏香燃尽后的余韵,混在当归与黄芪晒出的药香里,几乎难以察觉。但她记得,昨夜那人留下的气息,正是这个。

她抬手从发间取下草药簪,指尖在簪尾轻轻一按。一道微不可察的光痕闪过,随即隐没。

“小灵。”她在心底唤道,“查一下这香味。”

“正在分析。”小灵的声音如风拂耳,“成分匹配度九十七,主料是沉水香加三钱白芷,林府每月初五都会领这批香料。另外……含有少量迷魂引,长期吸入易致困倦、耳鸣。”

颜兮月眸光微敛,将簪子重新簪回青丝之间,动作从容。她低头看了看袖口的针脚,密实整齐,无一丝凌乱。

她轻启唇:“青羽。”

偏房帘动,青羽快步而出,脸上带着笑意:“姐姐找我?”

“你去一趟城南医馆。”她语气温柔却不容置疑,“问问最近有没有人打听我的事。比如‘颜大夫是不是要被抓走’‘她是不是通敌’这类话。记下是谁说的,穿什么衣服,从哪条街来的。”

青羽脸上的笑渐渐凝住:“真有人这么传?”

“风已经起了。”颜兮月抬眼望她,目光澄澈,“我不怕他们说我,就怕说得太齐,像被人一字一句教出来的一样。”

青羽点头:“我明白,这就去。”

她转身走了几步,又回头问:“要不要装成被吓到的样子?好套话。”

“不用。”颜兮月摇头,唇角浮起一抹浅笑,“你就当寻常采买,别露痕迹。”

青羽应了一声,快步出了院子。

屋内只剩她一人。她将嫁衣叠好放入柜中,打开底层木匣,取出那封伪造信。纸面泛黄,墨迹清晰。翻到背面,边缘有一处极细微的暗痕,似曾沾水又干透。

她取出放大镜——这是归藏府里的现代之物,常人看不懂。镜下一照,那痕迹竟是用隐形墨水写成的小字:“西街,子时三刻,焚。”

她眸色一沉,心念电转。这不是单纯的陷害,而是一环扣一环的信号链。对方在等她的反应,只要她稍有异动,便会触发下一步杀局。

她将信放回原处,起身走向厨房。灶台边的小锅还在,她倒了些清水,点燃柴火。水沸后,投入一小撮茶叶,煮了一碗浓茶。

端着茶回到堂屋,刚坐下不久,门外便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萧临风推门而入,依旧一身玄色锦袍,外披狐裘,脸色略显苍白,像是刚咳过一场。可他的目光一落进屋里,便直直锁住了她。见她安然坐着,眉心才缓缓松开,仿佛一块悬石终于落地。

他走近,没有立刻说话,而是伸手替她拂去肩头一缕被风吹落的发丝,动作极轻,像是怕惊扰了梦中人。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耳廓,惹得她微微侧首,眸光低垂,唇角却悄悄扬起,像春水漾开一朵涟漪。

“外面开始传了。”他低声开口,嗓音沙哑,藏着心疼。

“我知道。”她抬眼看他,眼中映着烛光,也映着他,“喝点茶,暖暖身子。”

她将茶碗轻轻推向他。他却未接,反而伸手覆上她递茶的手背,掌心温热,将她微凉的指尖尽数包裹。

“你冷。”他低声说,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

“没事。”她没抽手,任他握着,声音轻得像落在花瓣上的雨,“心定就不冷。”

他凝视她良久,眉宇间的倦意仿佛被她的平静一点点熨平。他另一只手自然抚上她的发髻,指尖温柔地将一根松落的玉钗按回原位,指节不经意蹭过她鬓边软发,激起一阵微痒。

“你打算怎么办?”他问,语气里压着担忧。

“先让他们说。”她抬眸回望他,眼神如水般清亮,“越多人说,破绽越多。我现在不能动,一动就中计。”

他点头,目光始终未离她脸庞。忽然俯身,额前几缕黑发垂落,几乎要触到她的鼻尖。他低声说:“我已经让青影换了所有明面上的人手。现在盯林府的是商队探子,不会被认出来。”

“纸呢?”她问。

“礼部登记册查过了,上个月林侍郎确实领了二十张贡纸,批文齐全。但他私下有没有转手,还不知道。”

她从袖中取出一片烧焦的纸角,递给他:“这是昨天青羽在西街纸坊后院看到的灰烬。小灵验过,里面有牵丝粉。”

萧临风接过细看,忽然抬手将她拉近几分,气息拂过她耳畔:“这种粉禁用多年,只有京中三家作坊能做。其中一家……是林侍郎名下的副窑。”

她顺势靠向他肩头,鼻尖掠过他衣襟上熟悉的雪松香,轻声应道:“对。他们烧纸,是为了毁证据。可烧得太急,反而留下痕迹。”

他低头看她,目光深邃,指腹无意识摩挲着她手背,像是在确认她真实存在。忽然,他俯身,在她额前落下一吻,极轻,却滚烫,仿佛要把所有不安与牵挂都封进这一瞬。

“那你不怕拖太久?”他嗓音低哑。

“怕也没用。”她笑了,抬手抚上他的脸颊,指尖描摹着他眼下淡淡的青影,眼神柔软得能化开寒冰,“我现在能做的,就是晒药、试嫁璃、接诊病人,像个没事人一样活着。他们想让我乱,我就偏要稳。”

他终于端起茶喝了一口,眉头微皱:“太苦了。”

“加了黄连。”她眨眨眼,笑意狡黠,“清火。”

他失笑,反手一扣,将她手腕轻轻一带,她便跌入他怀中。他额头抵住她的,呼吸交织,温热而缠绵。

“你啊……”他低语,嗓音里带着无奈与疼惜,“总把自己绷得太紧。”

她靠在他胸前,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像听着世间最安心的鼓点,轻声道:“因为我知道,你在。”

他环抱着她,许久未语。窗外,院子里晾着一排药材,当归、党参、茯苓,都在阳光下静静晒着。几个邻居站在院外小声议论,见他出现,立刻散开了。

“人都在看。”他说。

“那就让他们看。”她稍稍推开一点距离,却仍握着他的手,指尖在他掌心轻轻划了一下,“我今天还要去医馆坐诊,不能躲着。”

“我陪你。”他执起她的手,十指紧扣,指节分明,像誓言般牢固。

“不用。”她摇头,拇指轻轻蹭过他掌心的茧,眼神温柔,“你越常来,越像心虚。我自己去就行。”

他没坚持,只是将她送到门口。忽而将她拉回怀中,一手揽住她的腰,一手抬起她的下巴,吻便落了下来——短暂,却炽烈,唇齿相依,像要把所有思念与不安都揉进这一吻里。

“有事就叫我。”他抵着她的额头,声音喑哑,带着克制不住的颤抖。

“嗯。”她脸颊微红,眼中却盛满笑意,像盛着整个春天,“我会回来的。”

她点头,回屋换了身靛蓝裙,背上药箱出门。

街上比往常安静。平时总有人跟她打招呼,今天却都低着头走开。茶馆里坐着几个人,她路过时,听见有人说:“听说了吗?颜大夫要被押进京了……”

另一个人压低声音:“可不是嘛,王爷都来提亲了,说不定就是为了掩人耳目。”

她脚步未停,也未回头,一直走到医馆。

医馆里只有一个老妇人在等她。见她进来,连忙起身:“颜大夫,我孙子发烧两天了,您给看看吧。”

她坐下把脉,神情如常:“别急,让我看看。”

老妇人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外面那些话……是真的吗?”

她抬头看她,温柔一笑:“你觉得呢?我要是真通敌,还能在这儿给你孙子看病?”

老妇人愣住,随即摇头:“我不信那些。您救过我们全家。”

“那就够了。”她说,“信的人多了,谣言就不攻自破。”

她开完药方,送走病人,坐在桌前整理药柜。忽然听见外面一阵脚步声,青羽跑了进来,脸色发白。

“姐姐!”她喘着气,“我查到了。西街那家纸坊,掌柜的昨晚半夜关门,说是回乡探亲。但他没走官道,而是雇了辆马车,往北边去了。”

“北边?”她问。

“对,方向是京城。”

她眼神一沉。

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

一个小孩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封信:“有人给您的。”

她接过信,孩子转身就跑。

她拆开一看,里面只有一行字:“明日午时,城东老槐树下,有你要的东西。”

没有落款。

她把信纸翻过来,在光下照了照。背面有一圈极淡的油渍,是某种特制药膏的痕迹——这种药,只有林婉身边的老嬷才会用。

她把信折好,放进袖中。

天快黑时,她回到院子。萧临风已经在等她。

“纸坊的人往京城去了。”她说。

他点头:“我的人跟上了。另外,城里传话的几个嘴碎的,都被查到收了银钱。每人五两,统一由一个叫‘王婆’的人分发,但她本人根本不认识这些人。”

“演戏。”她冷笑,“有人在背后组织,故意让谣言听起来像民间自发。”

他看着她,忽然上前一步,将她搂入怀中,手臂收紧,像是要把她嵌进骨血里,声音低哑:“那封新信,写了什么?”

她从袖中取出信,递给他。

他看完,眼神冷了下来:“陷阱。”

“我知道。”她仰头看他,指尖抚上他紧绷的下颌,轻轻摩挲,像在安抚一头受伤的兽,“可我得去。”

“不行。”他声音低沉,几乎是从喉间挤出,手指深深插入她发间,将她牢牢扣在胸前。

“我去,才能让她以为我上钩。”她轻抚他的眉心,将他皱起的眉头一点点抚平,声音温柔却坚定,“你现在不出手,是因为不想打草惊蛇。我也一样。我要让她觉得,我慌了,想捞救命稻草。”

他沉默良久,终是叹了口气,低头吻住她的唇,温柔而克制,像在祈求,又像在告别。

“我让人埋伏在四周。”他哑声道。

“可以。”她靠在他怀里,轻声说,“但别露面。我要她亲眼看见我一个人去。”

他盯着她,声音低得几近呢喃:“你要是出事,我不会放过任何人。”

“我知道。”她踮起脚尖,主动吻上他的唇角,柔软而坚定,像许下一个永不背弃的誓约,“所以我会回来。为了你,也为了我们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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