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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间神医咸鱼王妃富养王爷

作者:允十九 | 分类:女生 | 字数:42.0万字

第16章 恶毒女配初登场

书名:空间神医咸鱼王妃富养王爷 作者:允十九 字数:2.7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25 19:38:24

西村李家娃用了别的药膏脸都肿起来了!

颜兮月放下手里的药罐,站起身就往偏厅走。她没说话,脚步也不快,但每一步踩得稳得很,像是心里有数,一点不慌。堂主跟在后头,脸色阴得能滴出水来,陈广仁站在诊台边上冷笑,手抄在袖子里,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也没拦着。

偏厅里挤了几个妇人,围在一张小床前嘀嘀咕咕。孩子躺在上面,小脸红得发亮,眼皮肿得只剩一条缝,嘴巴一抽一抽地哼唧,听着就让人心疼。他娘坐在床边抹眼泪,眼眶都红了,见颜兮月进来,猛地站起来,声音都抖了:“姑娘!我家娃用的就是你说的那个‘清络避秽膏’,怎么反倒更严重了?我可没乱用药啊!”

颜兮月没急着回话,走近床边蹲下,伸手轻轻碰了碰孩子的脸颊。皮肤烫得吓人,边缘还冒了几个细小水泡,凑近一闻,一股刺鼻的香茅味直冲脑门,混着点劣质脂粉的甜腻气,呛得人想皱眉。

她抬眼问:“这药膏,从哪买的?”

“镇口王婆子那儿。”女人哽咽着说,“她说是你做的,一罐八文钱,比你卖的便宜三文……我还觉得捡了便宜。”

“不是我做的。”颜兮月声音平平的,没波澜,“我做的药膏五文一罐,只在仁济堂发售。凡不是我亲手封装、没有青竹印的,都是假货。”

她说完,从药箱里取出银针和一小瓶透明液体,蘸了一点涂在孩子红肿处。几息之后,红晕开始退散,孩子哼声也轻了,呼吸慢慢平稳下来。

“这是劣质香茅油加了染料冒充的。”她收回手,语气冷了几分,“再用两天,怕是要起脓溃烂,到时候可不是闹着玩的。”

女人一听,腿一软差点跪下去。旁边一个老汉咬牙切齿:“我就说不对劲!谁不知道你那药膏是五文?还能让外头八文卖?这不是坑人是什么!”

颜兮月没接话,转头对堂主说:“从今天起,所有药膏外包装加盖我的指印印泥,凡无印者,皆为伪冒。再有人拿假药害人,我会上报官府,不惯着。”

堂主点头:“该这么办。”

她回到诊台前,打开药箱,重新整理银针和药瓶。刚把一瓶止痒液放好,眼角余光忽然扫到候诊区角落。

有个穿绯红蜀锦裙的女子坐着,手里捧着一杯茶,低着头慢悠悠地喝。她身边放着个琴匣,镶金嵌宝,样式精致得不像普通人用的。走路时裙摆微动,步子很轻,像是故意放慢节奏,生怕别人注意不到她。

颜兮月多看了两眼。

那人察觉了,抬眼望来。眉目清秀,左眉骨有颗小痣,眼神却不像表面那么温顺——那是一种藏得很深的打量,像刀片一样刮过来。

她立刻垂下眼帘,站起身走过来,声音柔得能掐出水:“姑娘辛苦了。小女林婉,礼部尚书之女,听闻仁济堂新出良药,特来求购一罐,不知可否?”

颜兮月看着她,没急着答。

这身打扮太扎眼了,举止规矩得近乎刻意。关键是,刚才她在偏厅门口站了半刻钟,一句话没说,光看她处理患儿。连琴匣都没放下,显然是特意带来的——装什么买药,谁信?

“药膏今日已售完。”她说,“明天辰时再来吧。”

林婉不恼,反而笑了一下:“原来这么抢手啊?难怪我一路打听,都说这镇上出了个年轻神医,专治疑难杂症。连瘫痪三年的老人都能让脚趾动弹,真是离谱……哦不,我是说,闻所未闻。”

颜兮月低头收拾药箱,淡淡道:“只是寻常针法,加上病人配合得好。”

“是吗?”林婉往前半步,声音压低了些,“听说那日你施针时,指尖泛着淡淡白光……是不是用了什么秘传灵药?还是……另有奇术?”

颜兮月抬眼盯住她。

对方笑容不变,语气依旧温和,但问题一个比一个深,步步紧逼,明显不是来闲聊的。

“我治病靠的是医术。”她说,“不是奇术,也不是灵药。你要买药,明天来就行。若想问别的,恕我不便多谈。”

林婉轻轻点头,退后一步:“是我唐突了。姑娘莫怪。”

她转身回座,坐下时手指拂过琴匣边缘,动作极轻,像在确认什么机关。然后端起茶杯,继续慢悠悠地喝,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颜兮月没再看她,低头写下一张药方。字迹工整,墨色均匀。但她右手食指微微蜷了一下——那是她在归藏府练针满百次后的习惯动作,平时不会露出来。

现在她知道了。

这人不是来买药的。

她是来查她的底细的。

堂主走过来,压低声音:“这位林小姐来了快半个时辰了,一直不走。说是仰慕你的医术,想当面请教。我看她身份不一般,别得罪了。”

“我没得罪谁。”颜兮月合上药箱,语气平静,“她要等,就让她等。我只管看病,不管身份。”

堂主叹口气,摇摇头走了。

太阳偏西,堂内人渐渐少了。有几个拿了药的村民路过,特意停下来说谢谢。一个老太太拎着空罐子递过来:“姑娘,这药膏真灵,我家小孙子晚上能睡整觉了,不抓不挠的。”

“留着吧。”颜兮月说,“下次来换新一罐,算半价。”

老人千恩万谢地走了。

林婉还在。

她换了位置,坐到了靠近诊台的一张椅子上,琴匣放在膝前,手指轻轻搭在上面,像是随时准备打开。

颜兮月抬头,正好对上她的视线。

“颜姑娘。”林婉开口,语气带着点试探,“听说你不仅会制药,还会绣香囊?我有个朋友体弱多病,想求一个安神的香囊,不知可否代劳?”

“不接私活。”颜兮月说,“香囊我自己用,不卖。”

“真可惜。”林婉轻叹一声,指尖在琴匣上轻轻划过,“我那位朋友,也是常年卧病,咳血不止。他若见了你这般妙手,定会心生敬意。”

颜兮月笔尖一顿。

咳血不止?

萧临风的症状,外人不该知道。

她缓缓抬眼:“你那位朋友,是谁?”

林婉嘴角微扬:“一个不得志的贵人罢了。他对姑娘很是好奇,托我带句话——‘青山不改,流水长流’。”

颜兮月没说话。

这句话,是萧临风第一次离开她家时,两人之间的暗语。

她记得清楚。

当时他说完,她回了一句:“泉眼无声惜细流。”

只有他知道,她知道。

眼前这女人,是怎么知道的?

她盯着林婉,目光冷了下来,心里警铃大作:这局,怕是早就布好了。

林婉却依旧笑着,低头抚了抚琴匣上的宝石纹样,轻声道:“姑娘不必紧张。我只是个传话的。他说,等你闲了,想请你去府上一叙。”

“回去告诉他。”颜兮月合上药方簿,声音冷得像冰,“我不认识他,也没空见客。让他好好养病,别乱传话。”

林婉的笑容僵了一瞬。

很快又恢复如常:“是我说错了。打扰姑娘清修,实在抱歉。”

她站起身,提起琴匣,转身走向门口。走到门边,忽然停下,回头看了眼颜兮月耳侧的朱砂痣。

然后才走出去。

夕阳照进仁济堂,落在青砖地上,映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颜兮月坐在诊台后,手指慢慢摩挲着一枚银针。针尖朝下,插进针囊,发出轻微的“嗒”一声。

她抬起手,指尖擦过耳侧那颗朱砂痣——从小就有,像一滴凝固的血。

候诊区空了。

只剩那张林婉坐过的椅子,微微歪斜,椅面上留下一道浅浅的划痕——像是琴匣底部金属包角蹭出来的。

她盯着那道痕,没动。

蝉鸣停了。

风吹起檐角布幡,啪地打在柱子上,惊得屋檐下一只麻雀扑棱棱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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