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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间神医咸鱼王妃富养王爷

作者:允十九 | 分类:女生 | 字数:42.0万字

第125章 回忆过往,珍惜现在幸福

书名:空间神医咸鱼王妃富养王爷 作者:允十九 字数:2.4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25 19:38:25

孩子手里的灯笼灭了,火光一闪就没了。周围的人愣了一下,有大人笑着让他去重新点灯。大家还在说话,歌声也没停,可颜兮月站在原地没动。

她手里还抓着那根稻穗,手指蹭着谷粒,有点粗糙。萧临风走到她身边,轻轻扶住她的胳膊,低声问:“冷吗?”

她摇头,眼睛看着远处的田。酒已经倒进土里,碑也被人围过一圈,现在人差不多都走了,只剩几个年轻人在收拾桌凳。风吹过来,带着泥土和米饭的味道。

“你还记得我第一次给你喝药汤的样子吗?”她忽然说。

他转头看她,嘴角微微扬起,“记得。你端着碗,手一直在抖。”

“那你呢?”她看向他,“明明疼得说不出话,还要问我认不认识你是谁。”

他咳了一声,没否认,“那时候不能让人知道我是谁。”

她笑了笑,低头看着脚边的泥土,“我也不是真镇定。只是看你流那么多血,总得有人撑住。”

两人慢慢往前走,离村子越来越远。脚下是刚翻过的地,踩上去软软的。头顶星星很亮,月亮躲在云后面,只能看到淡淡的影子。

“那时我以为你就是个倒霉的伤员。”她说,“没想到是个装病的王爷。”

“我还以为你是个胆小怕事的小医女。”他接道,“结果敢拿银针扎我穴位。”

“你不躲。”

“我不敢躲。一躲,你就跑了。”

她停下脚步,抬头看他。他站得直,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温和。她伸手碰了碰他左手的手背,那里曾经发黑,现在颜色早就正常了。

“你骗了我很久。”她说。

“我没有骗你。”他声音低了些,“我只是没说全。我不想连累你。”

“可你还是来了我这里。”

“我控制不了自己。”他顿了顿,“那天雨很大,我倒在庙门口,是你把我拖进去的。你不怕血,也不怕麻烦。别人看见我都绕着走,你偏偏往我跟前凑。”

她收回手,抱着那根稻穗,“你也挺狠的。醒来第一件事不是道谢,是问我有没有见过陌生人。”

“我要活命。”

“我也要。”

他们都没再说话。风把衣角吹起来,又落下。远处传来一声孩子的笑,很快又被鼓声盖住。

“其实我早该明白你不一般。”他忽然说,“你煮的药太对症,手法也不像普通大夫。后来你在院子里晒那些草药,摆的方式,是军中医营的规矩。”

“你注意到了。”

“我开始查你。但什么都没查到。你就像凭空出现的一样。”

“我不是凭空出现的。”她轻声说,“我只是从另一个地方来的。”

他没问那个地方是哪里。他知道她不想多说,他也从来没逼过她。

“你第一次用灵泉救我,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他说,“我只觉得身体一下子暖了,寒毒退得很快。我当时就在想,这个人不能丢。”

“你现在也不放?”

“不放。”

她笑了下,靠在他肩膀上。他抬手把她往怀里带了带,一只手环住她的腰。

“以前我只想活着。”她说,“穿好衣服,吃饱饭,家里人平安就行。我没想过能帮这么多人,也没想过会遇到你。”

“现在呢?”

“现在不一样了。”她闭了下眼,“我想做的事更多了。我想让人生病了有药吃,想让孩子都能上学堂,想让老人老了有人养。这些事很难,可我不想算了。”

他低头看她,“所以你一直没停下来。”

“我不想辜负这日子。”她睁开眼,“我们熬过了最难的时候。现在过得好,不是因为运气,是因为我们没放手。”

他握紧她的手,“以后也不会放手。”

他们站了很久。田里安静下来,连虫鸣都少了。村里的火把几乎全熄了,只有打谷场边上还留着两盏,照着空桌子。

“你还记得咱们在永安县搭的第一个棚子吗?”她问。

“记得。你蹲在地上给一个孩子包扎脚底,泥沾到裙边都没管。”

“你站在旁边递布条,一句话不说,可把所有人都赶远了。”

“我不让他们打扰你。”

“你总是这样。”她轻声道,“不出声,可每一步都在护着我。”

他没回答,只是把下巴轻轻抵在她发顶。

“那时候我觉得你能好起来就不错了。”她说,“没想到你现在能走这么远。”

“是你拉我走的。”他说,“没有你,我早就死在那年冬天了。”

她抬起头,“你不会死。你比我硬气多了。”

“但我比你孤单。”他看着前方,“从小到大,没人敢靠近我。我也不敢让人靠近。直到你不管不顾地冲进来,带着一身药味,头发乱糟糟的,说话还不客气。”

“我哪有?”

“你说‘再咳就给你扎针’,说完真动手了。”

她忍不住笑出声,“你活该。装病还逞强。”

“我现在不装了。”他低头看她,“我什么都不装了。我在你面前,不用装。”

她靠得更紧了些,“我也是。在你面前,我不用算计,不用防备。我可以累了就歇,难过了就说,生气了就骂人。这种日子……很难得。”

“以后一直这样。”

“你说的。”

“我说的。”

夜更深了。天上的云慢慢散开,月光照下来,落在田里,像铺了一层薄霜。他们的影子被拉得很长,连在一起,分不开。

“你知道最开始我为什么信你吗?”他忽然问。

她摇头。

“因为你救人的样子,特别认真。”他说,“不像为了名,也不像为了利。你就站在那儿,盯着病人,眼里只有怎么把人救回来。那一刻我就知道,这个人值得我赌一次。”

“你赌赢了?”

“还没完。”他声音沉了些,“以后还有风雨,可能比之前更大。但我不会再一个人扛。我有你,你也知道,你有我。”

她点头,“我知道。”

他们又站了一会儿。她打了个哈欠,眼皮有点沉。他察觉到,轻轻拍了下她的背,“回去吧。”

“再待一会儿。”她说,“让我多看一眼。”

他没催她,陪着她一起望着这片田。地是新翻的,种子已经埋下去,再过些日子就会冒芽。新的生活也在长,一天比一天结实。

“我有时候会想。”她轻声说,“要是那天我没把你拖进庙里,你会怎么样?”

“我会死。”他答得干脆,“或者苟延残喘几年,最后悄无声息地消失。”

“那我呢?”她问,“要是我没穿过来,现在会怎样?”

“我不知道。”他握住她的手,“但我知道现在这样最好。你在我身边,我们在一块儿,做想做的事,守想守的人。这就够了。”

她没再说话,只是把头靠回他肩上。风轻轻吹过,稻穗在她手中晃了一下。

远处传来一声狗叫,接着是门吱呀打开的声音。一个老人提着灯笼走出来,往田边看了一眼,又缩回屋子里。

月光落在她的发间,那颗朱砂痣若隐若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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