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人可能不会帮助姜然母女。
但为了防止自己女儿成为下一个受害者,她绝对什么都愿意做!
很显然,姜然也意识到了这点,眼神闪烁片刻,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姜然不是傻子,她作为普通家庭出身能在娱乐圈摸爬滚打至今,对人心的掌握绝对一流。
另外,她的行动力也是一流,在跟元灵点头后,擦掉脸上泪痕,起身就去找那一位的电话了。
元灵等了大概10分钟,等姜然重新回来,脸上已经换上难得轻松几分的笑意。
“她答应了!她答应帮我们!还说明天就去!”
现在M国正是夜晚,所以时间直接推迟到了明天。
元灵看了眼手机时间。
“那我们明天再碰头,今天先等宁远的葬礼结束吧。”
“好!”
姜然精神振奋了不少。
虽然她也很想快点把女儿救出那个魔窟。
但她更清楚以现在的状况,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所以姜然按捺住内心焦灼,决定先把好友的葬礼办完再说。
宁远啊宁远,你在天有灵,请你帮帮我的云云……
这天最大的新闻,毫无疑问是宁远葬礼。
热搜被他的名字相关霸占了一半儿。
娱乐圈来了哪些人,大家表情怎么样,谁是最伤心的,全都能拿出来讨论一番!
居然还有人眼尖抓拍到了元灵背影,感慨说天灵灵大师居然也来现场悼念了!
惊讶归惊讶,姜然求助元灵这事儿依然被捂得很紧,几乎没有外人知道。
第二天,元灵在约好的时间和姜然再次见面。
姜然看起来一夜没睡,模样憔悴,双眼遍布红血丝。
然而她的精神异常兴奋,说自己昨晚和安娜商量好了办法。
安娜,就是他前夫的现任妻子,或者说即将成为前妻,目前已经在准备走离婚程序。
姜然和安娜,是一个男人的先后两任妻子,按理来说关系算不上好,顶多就是井水不犯河水。
但现在为了她们的女儿,两人绞尽脑汁,还借用了姜然的演员经验,对接下来安娜要演的戏进行了一场排练。
在这个过程里,姜然和安娜的关系突飞猛进,安娜还答应姜然,如果这次计划没成功,那她也会想办法找其他机会,尝试第二次、第三次。
按照元灵所说的时间还有大约半年,这么长的时间,无论如何都能找到让姜然女儿脱困的办法!
“大师,就是不知道您……”
“放心吧,直到这件事解决之前,我都会帮你们的。”
元灵想也不想地承诺。
有了这额两份担保,姜然才算是彻底安心。
至少对于救出女儿这件事,她多了不少的信心!
姜然:“那我们计划开始了?”
元灵:“嗯。”
按照计划,安娜戴上了针孔摄像头。
这是她临时买来的,外观看起来就是一个胸针。
它被安娜戴在胸口,能够清晰准确地拍到眼前的人。
这个画面再被跨海越洋传输到国内,出现在元灵姜然面前的电脑上。
这时的元灵,就可以通过实时画面,看到亨利这个人!
安娜没有说话,敲了敲镜头示意自己快到了。
画面里,豪华奢侈的庄园出现在眼前。
车子行驶到主楼前面停下,安娜却没有看到云云的身影。
她问旁边的庄园管家云云在哪儿。
管家回答说在房间,还说因为云云最近状态不好,亨利先生现在不让她出房间。
这是软禁!元灵和姜然对视一眼,都明白亨利此举的目的。
虽然说距离真正的倒计时还有半年。
但在这之前,亨利必然会控制云云的活动范围,避免在成功的路上出现意外。
再晚一点,或许连安娜这个云云名义上的母亲都进不去了。
亨利这边自然能找出一百种理由来搪塞。
不过,安娜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
她只是冷淡地应了声,对云云没有半点多余的关心。
这是为了符合她的继母人设,免得让亨利身边的人起疑。
果然旁边暗中观察的老管家放心地收回视线,侧身引路。
安娜不紧不慢跟在后面,路上扫过很多在布朗庄园工作的人。
元灵没有遗漏,挨个扫过去,就连刚才的老管家也不例外。
她原本以为能从这些佣人身上得到点信息。
但她没想到,这个家族的人对所有人都极度的不信任。
像老管家这种在布朗家族服务快50年的老人,所接触到的都不过是外围消息。
眼见没有得到有效信息,元灵有一点小小的失望。
但她打起精神,跟随画面来到了一扇房门外。
老管家亲自上前敲门,喊了声小姐。
里面没有任何动静。
安娜:“是不是云云她……”
不等安娜话说完,老管家就已经掏出钥匙把门打开了。
“安娜夫人请,不过考虑到小姐的身体健康,麻烦把时间控制在30分钟内。”
安娜深深看了眼老管家,大步跨进房间里。
画面拍到了层层叠叠的华丽欧式纱幔,看起来像那种精美的宫廷剧。
但落在元灵、姜然和安娜她们的眼中,却觉得这地方像是可怕的牢笼。
“云云?我来看你了。”
安娜拨开纱幔向前。
针孔摄像头也顺势拍到了坐在床上的云云。
瘦弱苍白的女孩儿靠坐在那里,双眼无神,像是被抽走了灵魂。
因为和安娜关系不熟,所以安娜的到来并没有引起她的半点波动。
安娜轻轻叹气,飞快往身后看了眼,随后压低声音说:
“云云,是你妈妈让我来……”
云云一下子坐直了!
她忽然掀开被子冲下床,一头扎进卫生间大吐特吐。
安娜愣了几秒,才赶紧跟了过去。
镜头这边,姜然急得团团转。
“这是怎么了?孕反这么严重吗?有没有吃东西?云云肯定很不舒服吧!”
不同于关心则乱的姜然,元灵冷静瞧出了其中的猫腻,伸手拉住她。
“别急,云云是故意的。”
果不其然,云云干呕了两声,就冲着跟进来的安娜说:
“屋里有摄像头,有话在卫生间说,这里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