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步,引爆股市。”
鬼手方又敲了一下键盘。
该国最大的几家蓝筹股,股价瞬间被拦腰斩断。
恐慌,如同瘟疫,在整个股市蔓延。
无数股民,眼睁睁看着自己一生的积蓄,在几秒钟内,化为乌有。
尖叫声,哭喊声,在那个国家的每一个角落响起。
“第三步,抽干他们的外汇储备。”
鬼手方的手速越来越快,脸上露出享受的表情。
“成了。”
不到十分钟,他停下了手,靠在椅背上,长舒一口气。
“他们的国家银行,已经破产了。“
“从技术上说,这个国家,在三分钟后,将不复存在。”
直播间里,死一般的寂静。
十五亿人,亲眼见证了一个国家的……死亡。
【我……我他妈的……我是在看科幻片吗?】
【一个国家……就这么没了?因为几下键盘?】
【鬼手方!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神!金融之神!】
【这太恐怖了……我感觉浑身发冷……这就是苏神的力量吗?】
高台上。
苏云对鬼手方的战果,没有表现出任何意外。
他的目光,转向刘明和陈默。
“该你们了。”
刘明和陈默,对着苏云,微微躬身。
魏国东立刻拿起通讯器:“打开所有通道,准备境外直升机……”
他知道,苏云要的,绝不仅仅是让一个国家破产。
他要的是……斩首。
……
苏云这边,魏国东带着他去吃饭……
两个小时后……
南美洲,某国,总统府。
总统胡安……正焦头烂额地接听着来自财政部长的电话。
“什么?你说什么?!国家破产了?!你他妈的是不是在跟我开玩笑!”
“总统先生,是真的!我们的货币变成废纸了!股市崩盘了!所有的外汇储备,都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抽空了!”
“FUCK!!”
卡洛斯狠狠地将黄金打造的手机砸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
他瘫坐在真皮沙发上,眼神空洞。
完了。
一切都完了。
他最大的靠山,那个掌控着全国毒品命脉的教父。
刚刚也打来电话,说他们的所有海外账户,在同一时间被清零。
这一定是某个超级大国,对他们发动的金融战争!
“来人!来人!备车!我要去军事基地!”
他现在唯一的指望,就是手里还掌握着的军队。
然而,他话音刚落。
书房的门,被无声地推开。
一个穿着总统府卫兵制服,脸上带着和善微笑的年轻人,走了进来。
“总统先生,您哪儿也去不了了。”
年轻人说着,随手关上了门,还很有礼貌地反锁。
他看着这张陌生的脸,瞳孔放大。
“你……你是谁?我的卫兵呢?”
“他们都在外面站岗,很尽责。”
刘明微笑着,一边说,一边从怀里,掏出了一根……小提琴的琴弦。
他将琴弦,在手指上,优雅地绕了两圈。
“有人,想让我跟您,和您的几位朋友,聊聊关于国际人道主义和毒品贸易对青少年危害的话题。”
卡洛斯惊恐地向后退去,伸手去摸索桌下的警报按钮。
但他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因为,一把冰冷的,带着血腥味的餐刀,已经抵在了他的后心。
不知何时,他的身后,多了一个男人。
陈默。
“时间到了。”
陈默沙哑的声音,是卡洛斯在这世界上,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
华国第一监狱,中心广场。
一架武装直升机,发出巨大的轰鸣声,从天而降,稳稳地停在广场中央。
舱门打开。
刘明和陈默,从机舱里走出。
刘明的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还在滴血的袋子。
他走到高台前,将袋子扔在地上。
袋子口松开,几颗死不瞑目的头颅,滚了出来。
正是总统卡洛斯,和南美那几个臭名昭着的大毒枭。
整个广场,所有囚犯,包括那些桀骜不驯的A区重刑犯,全都吓得跪伏在地,身体筛糠般抖动。
魏国东看着那几颗头颅,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他当了一辈子兵,守了一辈子监狱,见过无数穷凶极恶之徒。
但眼前这血腥、高效,如同神罚般的斩首行动,彻底击溃了他最后的心理防线。
直播间里,已经没有任何弹幕。
所有人都被这超越想象的一幕,震得失去了言语的能力。
苏云走下高台,看了一眼地上的头颅,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走到那三千多名跪伏的囚犯面前。
“腐肉,已经清除干净。”
“现在,我给你们一个机会。”
“一个……活下去,并且,找回尊严的机会。”
“从今天起,你们不再是囚犯。”
“你们,是战士。”
“你们的敌人,不再是身边的狱警,也不是华国的法律。”
“你们的敌人,是所有,企图染指这片土地,伤害我们同胞的,人渣,败类,和畜生。”
“你们的双手,曾经沾满罪恶。”
“现在,我给你们一个机会,用敌人的血,洗干净你们的灵魂。”
“你们,愿不愿意?”
短暂的死寂之后。
广场上,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怒吼。
“愿意!!”
“愿意!!!”
那吼声,汇聚成一股洪流,冲破监狱的高墙,冲破云霄。
那是一种被压抑到极致后,终于找到宣泄口的,绝望的呐喊。
也是一种在无尽黑暗中,看到一丝光芒后,重获新生的,狂热的咆哮。
他们中的很多人,或许还不明白苏云到底是谁。
但他们明白,这个男人,给了他们一个,重新做人的机会。
一个,可以用死亡,来换取救赎的机会。
陈导的镜头,忠实地记录下这一切。
他知道,一个全新的时代,一个由苏云亲手开启的,混乱而又充满希望的时代。
降临了。
黎明。
第一缕微光刺破天际,照在广场上尚未干涸的血迹上,折射出一种诡异的暗红色。
三千多名囚犯,依旧跪在原地,一夜未眠。
但他们的眼神,已经和昨天截然不同。
恐惧和麻木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狂热、希望和野性的光。
苏云站在高台上,如同检阅自己军队的君王。
他的目光,扫过下方一张张或狰狞,或悔恨,或激动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