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域归程,半月有余。
戈壁风沙渐远,中原腹地的轮廓终于映入眼帘。
城墙连绵,炊烟袅袅,行人车马渐多,一派安宁景象。
林越勒马驻足,抬眼望去。
青砖高墙,朱红城门,上书“京城”二字,笔力苍劲,气势恢宏。
这是他的故土,是他守护的朝堂所在。
此番西域归来,身负重任,亦载荣耀。
“大人,京城到了!”
秦玉策马上前,声音沉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
“属下这就安排,先去锦衣卫衙门报到,再入宫面圣。”
林越微微颔首,目光扫过身后队伍。
二十余名锦衣卫精锐,个个风尘仆仆,却身姿挺拔,眼神锐利。
银铃骑在马上,抱着蛊囊,眉眼间带着笑意,轻声道:
“林大哥,终于回家了,京城的灯火,肯定比西域好看多了。”
林越唇角微扬,应道:
“嗯,此番归来,朝堂之上,必有一番新局。”
马蹄踏过官道,驶入京城街道。
沿街百姓见是锦衣卫队伍,纷纷侧目,不少人认出林越身影,低声议论。
“那是林大人吧?西域灭了密宗,救了中原的大英雄!”
“可不是嘛!听说还毁了祭坛,不让魔物祸乱天下,真是国之柱石!”
“林大人威武!”
赞叹之声不绝于耳。
林越端坐马上,神色淡然,不卑不亢。
他知晓,这是百姓对正义与安宁的向往,亦是对锦衣卫的信任。
锦衣卫衙门近在眼前。
朱红大门,铜钉密布,门前石狮威武,匾额上“锦衣卫”三字,金光熠熠。
秦玉翻身下马,快步上前,抱拳请示:
“大人,衙门内属下已安排妥当,伤兵安置、财物登记、案卷整理,皆已就绪。”
“您看,是先回府休整,还是即刻入宫?”
林越沉吟片刻,道:
“先回府片刻,换身官服,整理好西域之行的奏疏,再入宫面圣。”
“朝廷大典,不可失仪。”
“是!”
众人随林越返回新府——那是皇帝此前赏赐的临时宅邸,虽非最终赐封的豪华府邸,却也庭院宽敞,陈设规整。
片刻之后,林越身着簇新锦衣卫指挥使绯色官服,头戴乌纱帽,腰束玉带,身姿挺拔,气度凛然。
秦玉与锦衣卫众人也换上整齐官服,列队肃立,气势森严。
林越手持奏疏,迈步出门。
马车早已备好,马蹄轻踏,直奔皇宫方向。
皇宫午门,庄严肃穆。
金甲卫士分列两侧,手持金瓜钺斧,气势如虹。
文武百官分列两旁,目光齐聚林越一行人。
林越缓步上前,抱拳行礼。
“臣林越,率锦衣卫众人,西域班师回朝,特来面圣。”
声音清朗,传遍宫道。
太监总管李德全快步上前,满脸笑容,高声唱喏:
“宣——林越等人,入宫觐见!”
林越起身,带领众人步入金銮殿。
金銮殿内,金碧辉煌,雕梁画栋。
九龙壁前,龙椅之上,皇帝朱厚照身着龙袍,面容威严,目光深邃。
两侧文武百官,肃然就列,朝服鲜明。
林越走到殿中,单膝跪地,抱拳高声禀报:
“臣林越,奉陛下旨意,前往西域探查密宗阴谋,历经艰险,已成功粉碎密宗诡计,摧毁噬魂祭坛,剿灭密宗主力,保中原安宁,特回京复命!”
秦玉与锦衣卫众人亦齐齐跪地,齐声高呼:
“臣等幸不辱命,保中原安宁!”
声音洪亮,震彻金銮殿。
皇帝朱厚照闻言,龙颜大悦,双目发亮,缓缓起身:
“林爱卿平身!”
林越起身,躬身垂首,等候圣谕。
皇帝缓步走下龙椅,来到林越面前,目光打量着他,语气欣慰:
“林爱卿,此番西域之行,凶险万分,你却能临危不乱,力挽狂澜,粉碎密宗百年阴谋,护天下苍生,实乃国之栋梁,锦衣卫之荣耀!”
林越躬身道:
“陛下谬赞,此乃臣分内之事,亦是锦衣卫众将士同心协力之功,更赖少林、武当各派鼎力相助,臣不敢居功。”
皇帝哈哈大笑,拍了拍林越肩膀:
“好!好一个不敢居功!朕就欣赏你这般谦逊与担当!”
他转身面向百官,高声宣布:
“朕意已决,设庆功宴,犒赏西域之行所有有功将士,以彰功绩!”
百官齐声高呼: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金銮殿上,气氛热烈。
皇帝又道:
“林越,你为锦衣卫立下不世之功,朕特旨册封你为锦衣卫千户,掌管南北镇抚司所有缉凶事务,总领锦衣卫精锐,另赐豪华府邸一座,位于京城朱雀大街,择日迁居!”
锦衣卫千户,乃是锦衣卫高阶职位,手握实权,总领南北镇抚司,地位尊崇,仅次于指挥使。
满朝文武闻言,无不侧目,眼中满是羡慕与敬重。
林越心中一凛,连忙躬身谢恩:
“臣谢陛下隆恩!定当不负所托,尽心尽责,守护中原安宁,缉拿凶顽,肃清宵小,为锦衣卫增辉,为朝廷效力!”
皇帝满意点头,又道:
“少林方丈玄慈、武当掌门清虚,千里驰援,功不可没,朕亦赏赐大量金银珠宝、良田千顷,以彰其功!”
玄慈方丈与清虚道长连忙起身,合十躬身:
“老衲谢陛下隆恩!守护中原,乃是我辈本分,不敢受此重赏。”
皇帝笑道:
“方丈道长不必过谦,此乃朝廷心意,日后武林若有需要,朝廷亦会鼎力支持。”
随后,皇帝又赏赐秦玉、银铃、林清雪等锦衣卫及有功之人,金银、锦缎、玉佩等物,琳琅满目。
百官纷纷上前道贺。
丞相李大人拱手笑道:
“林千户年少有为,实乃我大明之幸,日后还望林千户继续尽心尽力,保我大明江山稳固!”
镇抚使大人亦道:
“林千户威名远扬,锦衣卫亦因你而增辉,恭喜恭喜!”
林越一一举杯回敬,神色恭敬,言语得体。
他心中清楚,此番封赏,是荣耀,亦是责任。
黑旗卫残余势力尚未彻底清除,江湖之中仍有潜藏凶徒,朝堂之上亦有暗流涌动。
中原安宁,只是暂时,绝非长久。
他身为锦衣卫千户,身负守护之责,前路依旧任重道远。
庆功宴设在御花园。
亭台楼阁,雕梁画栋,花香四溢,月色皎洁。
宴席之上,珍馐佳肴,美酒飘香,丝竹之声不绝于耳。
皇帝亲自为林越斟酒,杯中美酒琥珀色,香气浓郁。
“林爱卿,此杯,敬你西域之功,敬你国之栋梁之责!”
林越双手接过酒杯,躬身道:
“臣谢陛下!臣定当以陛下之命为命,以中原安宁为任,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仰头一饮而尽。
酒入喉中,辛辣中带着醇厚,亦带着责任与荣耀。
皇帝亦饮尽杯中酒,目光灼灼:
“林爱卿,日后锦衣卫之事,便全权交由你打理,朕信你,亦倚重你!”
“臣定当不负陛下信任!”
宴席间,欢声笑语不断。
少林武僧、武当道士、百官众人、锦衣卫将士,举杯畅饮,共庆胜利。
林越穿梭其间,与众人寒暄,神色从容,言语得体。
他看着眼前热闹景象,心中却始终保持清醒。
安宁来之不易,守护更需长久。
他必须继续磨砺自身,壮大锦衣卫,彻底肃清黑旗卫残余,守护中原大地的每一寸安宁。
夜色渐深,庆功宴仍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