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设置
书架
听书
欢迎使用听书服务
评论
扫描下载”飞鸟阅读”客户端
扫码手机阅读

卷王夫妻在线互钓

作者:水凝胤胤 | 分类:女生 | 字数:65.7万字

第25章 私库钱尽再三搬,机关锁制狼危机

书名:卷王夫妻在线互钓 作者:水凝胤胤 字数:2.4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26 03:49:39

姜晚把小铲子留在乾清宫门槛内侧后,抱着狐裘一路踩着薄雪回冷宫。风还在刮,但她这回没觉得多冷——那件白狐裘厚实得像是裹了三层棉被,连耳朵都暖烘烘的。

她刚翻过冷宫东墙,青雀就从地洞口探出脑袋:“主子,您可算回来了!再晚一步,我就要举着火把去乾清宫门口喊人了。”

“闭嘴。”姜晚把狐裘往地上一扔,顺手拍了拍,“下次举火把,记得穿黑衣,别让人当夜盗抓了。”

青雀嘿嘿一笑,麻利地接过狐裘抖了抖:“陛下这次没罚您?我还以为他至少得派谢沉舟来押您回去呢。”

“他要是真想抓我,”姜晚一边脱靴子一边说,“现在我已经在天牢啃窝头了。可他没动,说明……”她顿了顿,嘴角微扬,“他默认我能进他衣柜了。”

青雀眨眨眼:“那是不是意味着,咱们能顺便把私库也‘默认’一遍?”

“不是顺便。”姜晚从枕下抽出缺角陶罐,轻轻敲了三下,“是最后一次。”

***

一个时辰后,冷宫东墙根下的枯井底部,一块青石被推开,露出一条狭窄暗渠。姜晚猫着腰钻进去,身后是青雀递来的六只粗布袋。

这条道是前些日子青雀偷偷挖的,直通天工坊侧库外墙。上次萧绝带箱子出门时留下的数字烙印,正好对应了机关匣的编号规律。而姜晚从废料堆捡到的草稿边角,拼出了密码变更周期——每七日一轮换,今日正是“戌七三”。

她贴着墙根摸到侧库铁门,掏出随身携带的一截铜丝,在锁孔里转了三圈,又斜挑两下。咔哒一声,机关匣弹开。

里面银光晃眼。

剩下的银锭整整齐齐码成小山,约莫还有七成库存。姜晚毫不客气,一袋袋往里装,动作利落得像在抢年货。

“主子,您这是搬库底啊。”青雀在外面压低声音,“以后陛下穿衣吃饭,怕是要自己缝补浆洗了。”

“他若心疼钱,就不会由着我前两次搬。”姜晚扎紧最后一袋口,“再说,我留字条了——‘此乃最后一次,陛下勿念’,够讲礼数了吧?”

“可万一他念呢?”青雀问。

姜晚把空匣合上,压好字条,轻笑:“那我也管不着了,毕竟债多了不愁。”

两人顺着暗渠原路返回,银袋全数藏进冷宫地窖。姜晚拍掉手上灰,正要关门,忽然听见院外传来一阵低沉的呜咽声。

不是风。

也不是猫。

是狼叫。

***

“北邙使者送的贺礼,说是给您暖房用的。”青雀蹲在门缝往外瞧,“一大块灰鬃狼皮,傍晚送来的,搁在西厢廊下。”

姜晚眉头一跳:“狼皮会叫?”

“本来不会。”青雀脸色变了,“但现在那‘皮’在动,爪子挠门板,咚咚响,跟擂鼓似的!”

话音未落,轰的一声,西厢木门猛地一震,整扇墙都颤了三颤。

姜晚抄起床底的机关锁就冲了过去。

这不是普通的捕兽夹,而是她早前从天工坊图纸上改良的玩意儿,钢齿带倒钩,能远程操控咬合,专治不听话的大牲口。

她刚靠近西厢,又是一记猛撞。门闩咯吱作响,裂缝里渗进一股腥臊味。

“不是皮。”姜晚眯眼,“是活狼,披着假皮伪装送进来。”

“谁这么缺德?”青雀哆嗦,“北邙王子是不是脑子让狼啃了?”

“不重要。”姜晚迅速点燃熏香碟,掺了南疆驱兽粉,“你现在去堵后窗,拿麻绳和木桩备着。我要它站着进来,躺着出去。”

青雀撒腿就跑。

姜晚退到堂中,将机关锁架在门框高处,拉紧控制绳。她深吸一口气,猛地一脚踹开门。

一头灰鬃战狼扑了进来,獠牙外露,眼泛红光,脖子上还挂着个铜项圈,上面刻着模糊图腾。

它落地瞬间就要扑人,姜晚手一扯,机关锁从天而降!

可惜偏了半寸,只咬住前肢外侧。钢齿嵌入皮肉,战狼吃痛狂吼,反身一甩,竟把半边锁臂生生撕裂。

“好家伙,还挺抗造。”姜晚往后跃开,顺手抄起桌上的蜜饯罐砸过去。

罐子碎裂,糖藕飞溅。战狼本能低头嗅闻,姜晚趁机拖出草垛摆成人形,往旁边一推。

狼果然上当,腾空跃起扑向假人。

就在它四肢离地那一瞬,姜晚再次拉动机关!

咔嚓!

钢齿精准咬合左前肢关节,金属 crunch 声刺耳响起。战狼哀嚎着摔倒在地,挣扎几下,终究被牢牢钳制。

姜晚喘了口气,走过去蹲下,伸手去解项圈。

指腹刚触到铜牌,窗外一道黑影轻巧翻入。

她没抬头,只淡淡问:“陛下今夜巡夜,还挺勤快?”

萧绝站在堂中,黑氅未脱,目光扫过满地狼毛、断裂的锁臂,最后落在她染血的手指上。

“你第三次搬空朕的私库。”他声音不高,“然后朕的赏赐变成了一头疯狼?”

“准确说,是北邙送的。”姜晚终于取下铜牌,翻过来细看,“您要不要瞧瞧这上面刻的是什么?”

萧绝没接话,几步上前,突然抓住她的手腕。

姜晚一怔。

他盯着她指尖的血痕,眉心微蹙:“伤了?”

“蹭的。”她抽手,“它咬锁的时候甩出来的。”

萧绝松开她,弯腰查看战狼颈项,手指抚过铜牌背面的刻痕,眼神骤冷。

“北邙旧纹。”他低声道,“但这工艺……不像近年所铸。”

姜晚正要说话,忽觉脚边动静。

被锁住的战狼竟开始抽搐,口中溢出白沫,眼球翻白,喉咙里发出咯咯怪响。

她立刻后退:“不对劲,它中毒了。”

萧绝迅速拔剑割开狼嘴,一抹黑血淌出,在地上迅速腐蚀出一个小坑。

“腐心雾。”他收剑入鞘,“南疆毒,混在饵食里喂的。”

姜晚盯着那滩毒血,忽然想起什么:“北邙送狼,南疆下毒……他们是想让它发狂闯宫,栽赃给谁?”

萧绝冷笑:“最该死的人,往往最像受害者。”

堂外风雪呼啸,屋内烛火摇曳。战狼已不再动弹,只剩机关锁还紧紧咬着它的腿骨。

姜晚握紧手中的铜牌,指节泛白。

萧绝看着她,忽然道:“你搬空私库时,可想过后果?”

“想过。”她抬眼,“但比起被人当成棋子,我宁愿当个贼。”

他沉默片刻,竟点了点头。

“那朕问你——”他逼近一步,声音压低,“下次偷东西,能不能挑个安全点的时间?比如等朕先把暗卫调开?”

姜晚一愣,随即笑了:“陛下这是在教我怎么偷您的家当?”

“不是教你。”他转身走向窗边,黑氅拂过地面,“是提醒你,别把自己搭进去。”

他纵身跃上窗台,临走前回头看了她一眼。

姜晚还站在原地,狐裘未脱,手里攥着铜牌,脚下是死狼与残锁。

她张了张嘴,最终只吐出一句:“下次……多带点糖藕。”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0.058072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