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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王夫妻在线互钓

作者:水凝胤胤 | 分类:女生 | 字数:65.7万字

第255章 血字震退旧部心

书名:卷王夫妻在线互钓 作者:水凝胤胤 字数:2.3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26 03:49:40

地牢里的对话仿佛还在耳边回响,随着鸡叫一声声传来,姜晚知道,新的麻烦又要来了。她没回头,身后那道铁笼的影子被晨光拉得老长,推着轮椅出了门。

她没回头,身后那道铁笼的影子被晨光拉得老长。萧绝跟在她身后半步,剑在袖中,手在扶手上,一句话没说。

宫门口已经跪满了人。

三百旧部整整齐齐,铠甲未卸,头盔压眉,像一堵铁墙堵在朱红大门前。他们不吵也不闹,就那么跪着,手里捧着断剑、旧旗、残印,全是前朝遗物。

姜晚推动轮椅,车轮碾过青金石砖,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她没停。

轮椅滑到宫门前坪中央,正对那群人。她抬手一按扶手下暗钮,轮椅两侧弹出两排小孔,毒豌豆一颗接一颗射出,落地即爆,紫黑汁液渗进砖缝,迅速拼成一个字——

“滚”。

字迹歪斜却清晰,像血写的一样。

有人倒抽一口冷气。

一个将领抬头看她,声音发颤:“娘娘,我们是来请陛下……”

“请他当皇帝?”姜晚打断,“你们昨天不是才被毒雾熏跑?今天又来,是嫌命太长?”

那人嘴唇动了动,没说话。

姜晚冷笑:“你们要的不是复国,是权。可你们忘了,当年先帝驾崩,你们在哪?萧绝被废,你们在哪?我中毒快死的时候,你们连个影子都没见着。现在倒有脸提‘忠义’?”

她话音未落,萧绝忽然拔剑。

剑光一闪,高悬在旗杆上的“萧”字军旗应声而断。旗布飘落,不偏不倚,正好盖住那个被押来的假太子的脸。

他浑身一抖,想伸手掀开,却被旁边的侍卫死死按住。

萧绝收剑入鞘,声音冷得像冰:“再提复国者,如此旗。”

全场死寂。

风都停了。

一个年长将领低头看着地上那个“滚”字,手微微发抖。他身后的士兵悄悄后退了半步,有人闭眼,有人咬牙,没人敢抬头。

姜晚坐在轮椅上,目光扫过众人。

她看见有人指甲掐进了掌心,有人喉结上下滚动,还有人眼眶发红——不是愤怒,是梦碎。

她不怕他们恨,就怕他们还信。

信什么天命归烛,信什么血祭双王,信什么前朝太子能救天下。

她只信自己手里的毒豆,和身边这个肯为她割腕喂血的男人。

萧绝站在她身侧,一只手搭在轮椅背上,另一只手按着剑柄。他没再说话,但所有人都明白,这话不是警告,是判决。

旧部没人动。

他们带来的玉玺、断剑、旧誓词,全都摆在面前,像一堆废铁。

姜晚忽然笑了下:“你们要是真想效忠,不如去挖排水沟。昨夜洪水刚退,村东还淹着呢。”

有人脸色涨红,却不敢反驳。

她推着轮椅往前滑了半尺,盯着那个被旗布蒙脸的假太子:“你呢?还想当太子吗?”

那人没吭声。

旗布底下传来急促的呼吸声。

姜晚伸手,轻轻一挑,把旗角掀开一条缝。

她看见他的眼睛睁得很大,满是惊恐,哪里还有半点“天家贵胄”的气势。

她收回手,淡淡道:“你说你是流亡皇子,那我问你,先帝登基第三年春,祭天大典中途为何突然中断?”

那人猛地一颤。

姜晚笑了:“你不记得?我记得。那天风很大,一只黑鸦落在香炉上,嘴里叼着一块布条。先帝看完就下令终止典礼,回宫闭门三日。那布条上写的,是你母妃与北疆使臣私通的证据。你那时候才五岁,躲在屏风后看见了全过程。”

她顿了顿:“可惜啊,这件事从未入档。就连太后都不知道细节。你要是真太子,应该记得。”

那人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姜晚不再看他,转而对旧部说道:“你们供奉的这位‘太子’,连这种事都说不出来。你们还要认他为主?”

人群一阵骚动。

一个年轻将领忍不住抬头:“可……可他是太后亲自认定的!”

“太后?”姜晚冷笑,“她连自己养的蛊虫都能反噬,还能认得出真假皇子?”

她话音刚落,萧绝忽然侧身一步,挡在她轮椅前方。

一道寒光从人群后方掠过,直奔姜晚面门!

是飞刀。

萧绝抬手一抓,飞刀钉进他掌心木制护板,发出“咚”一声闷响。

他看也没看那刀,只冷冷扫向人群后方。

一个身穿旧铠的将领缓缓站起,手还在发抖。

“你动手。”姜晚说。

萧绝点头,甩手将飞刀掷回。

刀光一闪,那人头盔应声而裂,整个人扑通跪倒,再不敢抬头。

姜晚这才慢悠悠地说:“下次动手的人,我不保证还能活着离开。”

她推动轮椅,缓缓绕过那群人,车轮碾过青金石砖,留下一道淡淡的紫痕。

她走到宫门边,忽然停下,回头看了眼那个被旗布蒙脸的假太子。

“你说你是太子,那你哭一个给我看。”

那人僵住。

“真正的皇子,五岁丧母,每年清明都会去冷宫外跪着哭一场。”姜晚说,“你会哭吗?还是只会念台词?”

那人依旧不语。

她从暗格中轻拈一把干豆,手腕轻扬,豆子便如散落的星子滚入砖缝。不一会儿,紫黑汁液汩汩渗出,沿着先前那个‘滚’字边缘蜿蜒爬行,恰似为这字添了一抹狰狞的血痕。

她看着那字,忽然说:“你们知道我为什么不怕你们逼宫吗?”

没人回答。

她笑了笑:“因为你们连我种的毒菜都吃不死,还想动摇我的地位?”

她推动轮椅,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那个被蒙脸的假太子忽然挣扎起来,旗布滑落,露出一张苍白的脸。

他瞪着姜晚,声音嘶哑:“你……你根本不是人!你是玄枭!是暗桩首领!你早就不属于任何一方!”

姜晚停下。

她回头看他,眼神平静。

“你说对了。”她说,“我不是谁的棋子,也不是谁的希望。我是姜晚。我只忠于我自己,和我选的男人。”

她顿了顿,抬手指了指萧绝:“他要是想当皇帝,我就陪他坐龙椅;他要是想归隐,我就陪他种菜园。你们逼他复国,是在害他,也是在害你们自己。”

她推动轮椅,最后一句轻飘飘落下:“别再来烦我。不然下次写的字,就不是‘滚’了。”

轮椅滑出宫门,车轮声渐远。

萧绝最后一个转身,剑尖划过地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三百旧部仍跪在原地,没人敢动。

那个假太子瘫坐在地,旗布掉在一旁,脸上全是冷汗。

他看着地上那个“滚”字,忽然发现——

紫黑的汁液还在蔓延,像活的一样,缓缓爬上他膝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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