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宵灯会的喧嚣渐渐沉淀,归途的石板路被月光浸得微凉。林晚星提着那盏龙形花灯,烛火在风里轻轻摇曳,将五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萧策走在最外侧,还在愤愤不平地念叨:“那李修远真是欠揍!若不是怕在大街上闹起来让主母难堪,我定要给他点颜色看看!”
苏文彦摇着折扇,温声道:“好了萧策,今日之事已了,何必再提。日后多加防备便是,切莫因一时意气惹出祸端。”
耶律瑾握着林晚星的手,指尖还带着一丝跳胡旋舞后的温热:“晚星,以后我一定勤练武艺,下次再有人敢欺负你,我第一个冲上去!”
沈清辞默默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巧的香囊,递到林晚星面前:“里面是薄荷与艾草,可安神驱蚊,夜里带着好。”
林晚星接过香囊,指尖触到沈清辞微凉的手,心中一暖,笑着道:“谢谢清辞,还是你想得周到。”
一路说说笑笑,很快便回到了林府。府中早已备好了热水和点心,丫鬟们伺候着众人洗漱更衣后,便退了下去。
庭院里月光皎洁,桂树的影子疏疏落落洒在地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林晚星坐在庭院中央的石桌旁,捧着一杯温热的桂花茶,看着眼前四位夫君,脸上满是惬意的笑容。
“今日元宵,多谢你们陪我逛了这么久,还护着我。”她轻轻抿了一口茶,语气温柔。
“主母说的哪里话,能陪你是我们的福气。”萧策率先开口,粗犷的脸上带着几分憨厚,“不过晚星,今日你受了惊,夜里可得好好歇息。我觉得,今夜该我陪着你,也好随时护着你。”
他话音刚落,耶律瑾便立刻反驳:“不行不行!今日我跳了胡旋舞给晚星看,还赢了花灯,晚星明明最喜欢我送的礼物,今夜该我陪!”
“瑾儿此言差矣。”苏文彦放下折扇,眼中带着一丝笑意,“今日应对李修远,若不是我以御史台相胁,恐怕难以善了。且西域商路的账目还需与主母商议,今夜我留下,既能伴主母,又能处理公务,一举两得。”
沈清辞虽未多言,却上前一步,目光落在林晚星身上,清冷的嗓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主母今日受惊,心绪未定,我留下为你安神调理,最为合适。”
四人你一言我一语,各说各的道理,一时间庭院里热闹起来。
萧策一拍石桌:“我武艺高强,能护主母周全!”
耶律瑾嘟着嘴:“我最懂晚星的心意,能逗她开心!”
苏文彦从容不迫:“我能为她分忧解难,处理公务!”
沈清辞言简意赅:“我能保她身体健康!”
林晚星看着他们争得面红耳赤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这四位夫君,平日里默契十足,可一到“分宠”的时候,便个个不相让,像极了争糖吃的孩子。
“好了好了,你们别争了。”她放下茶杯,站起身来,走到四人面前,依次拍了拍他们的肩膀,“你们都有各自的好,我都喜欢,少了谁都不行。”
“可今夜只能有一人陪着主母啊!”萧策急道,眼中满是期待。
林晚星眼珠一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既然你们都想陪我,那不如这样——我们来猜拳,输的人淘汰,最后赢的人,今夜便可以留在我院中。”
“猜拳?”四人面面相觑,随即都点了点头。这方法简单直接,也最是公平。
耶律瑾最先响应:“好!猜拳就猜拳,我一定能赢!”他信心满满地握紧了拳头。
萧策也摩拳擦掌:“我常年练武,反应快,肯定能赢你们!”
苏文彦笑着摇了摇头,却也颔首同意:“也罢,便依主母所言。”
沈清辞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点了点头,算是应允。
四人围成一圈,林晚星站在一旁当裁判,笑着道:“规则很简单,石头剪子布,一局定胜负,输的人出局,剩下的人继续,直到决出最后一人。准备好了吗?开始!”
“石头!剪子!布!”
四人同时出手,萧策出了石头,苏文彦出了剪子,耶律瑾出了布,沈清辞也出了石头。
“苏文彦输了!”林晚星笑着宣布。
苏文彦无奈地摇了摇头,拱手道:“看来今夜无缘陪伴主母了。”
耶律瑾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文彦兄,承让了!”
第二轮开始,剩下萧策、耶律瑾和沈清辞三人。
“石头!剪子!布!”
萧策依旧是石头,耶律瑾还是布,沈清辞则出了剪子。
“萧策输了!”
萧策瞪大了眼睛,一脸不敢置信:“怎么会?我怎么又输了!”他挠了挠头,懊恼地叹了口气,却也只能不甘心地退到一旁。
现在只剩下耶律瑾和沈清辞两人了。庭院里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两人都盯着对方,眼神中带着一丝较量。
“最后一轮,决定胜负了!”林晚星笑着道,“准备好了吗?开始!”
“石头!剪子!布!”
耶律瑾猛地出了布,而沈清辞则出了剪子。
“沈清辞赢了!”
林晚星话音刚落,耶律瑾便垮下了脸,委屈地看着林晚星:“晚星,我怎么输了呀?清辞兄耍赖!”
沈清辞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极淡的笑容:“愿赌服输。”
林晚星走上前,揉了揉耶律瑾的头发,笑着安慰道:“好了瑾儿,下次还有机会呀。今夜就让清辞陪我,你也早点回去歇息,明日还要打理西域商路的事情呢。”
耶律瑾虽然心里委屈,却也知道愿赌服输的道理,点了点头:“那好吧。晚星,你夜里要是觉得闷了,就派人叫我,我随叫随到!”
“好。”林晚星笑着点头。
苏文彦和萧策也走上前来,对着林晚星拱手道:“主母,我们先回去了,夜里有事,随时吩咐。”
“嗯,你们也早点歇息。”
三人转身离开,庭院里只剩下林晚星和沈清辞两人。月光洒在沈清辞身上,给他清冷的身影镀上了一层温柔的光晕。
林晚星看着他,笑着道:“清辞,没想到你猜拳还挺厉害的。”
沈清辞走到她身边,目光温柔地落在她脸上:“只是运气好。”他顿了顿,又道,“夜里风大,我们进屋吧,别着凉了。”
“好。”林晚星点了点头,提着花灯,与沈清辞一同走进了屋内。
屋内早已燃好了安神的熏香,暖融融的气息扑面而来。沈清辞为林晚星倒了一杯温水,递到她手中:“喝点水,润润喉咙。”
林晚星接过水杯,小口喝着,看着沈清辞在屋内忙碌的身影。他先是为她铺好了床,又拿出银针,轻轻为她按摩太阳穴,缓解今日的疲惫。
他的动作轻柔而熟练,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却让林晚星感到格外安心。
“清辞,谢谢你。”林晚星闭着眼睛,轻声道,“有你在,我总是很安心。”
沈清辞的动作顿了顿,声音低沉而温柔:“能让你安心,便好。”
按摩完太阳穴,沈清辞又为她煮了一碗安神汤,看着她喝完,才在床边坐下。
林晚星躺在床上,看着坐在床边的沈清辞,月光透过窗棂洒在他脸上,让他清冷的轮廓柔和了许多。她伸出手,轻轻握住他的手:“清辞,你也早点歇息吧。”
沈清辞反握住她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掌心,轻声道:“我在这里陪着你,等你睡着了再走。”
林晚星心中一暖,闭上眼睛,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和屋内淡淡的熏香。今日的喧嚣和惊险都已远去,只剩下满满的安心和幸福。
她知道,无论今夜是谁陪伴在身边,这份被珍视、被守护的感觉,都是最珍贵的礼物。而她的四位夫君,也会用各自的方式,一直守护着她,陪伴着她,直到永远。
月光如水,静静流淌,屋内的熏香袅袅,映照着两人紧握的双手,温馨而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