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易？”
秦长生感到意外。
“你这么霸道的一个人，还会与别人交易？”
秦长生的语气之中带着一丝嘲讽。
万法之主没有生气，反而是继续说道：“只要你交出本我道的完整传承，我可以让你成为议会副议长，地位仅在我之下。我们可以联手探索五维的奥秘，甚至……超越五维。”
秦长生冷笑一声。
“听起来很诱人啊！”
“只是……我可以理解为，是你在求饶吗？”
“不是求饶，而是明智的选择。”
万法之主平静道。
“你应该能感觉到，我已经触摸到五维的门槛。”
“再给我一个纪元的时间，我就能真正踏入五维。到那时，你再强也没有意义。”
“是吗？”
秦长生摇了摇头，不置可否。
“可惜，我不想等。”
他抬起双手，九根大道之柱同时飞起。
“既然阵法强，那就先破阵法。”
“九柱合一，本我永恒！”
九根柱子开始融合！
九种不同的法则，在秦长生的本我道统御下，开始融为一体！
这个过程比之前五柱融合更加艰难，九种大道之间的冲突更激烈，反噬更强大。
但秦长生不管不顾，强行推动融合。
“噗！”
他喷出一口鲜血，血液在半空中就化作信息流消散。
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
“我即唯一，万法归源！”
“给我……合！”
“嗡！！！”
九根柱子彻底融合，化作一根……无法形容的柱子。
它既是柱又不是柱，既是实体又是虚幻，既是过去又是未来。
它散发着超越四维的波动，那是半步五维的气息！
“本我永恒柱！”
秦长生伸手握住这根柱子，感觉到一股从未有过的力量在体内涌动。
他看向永恒大阵，举起本我永恒柱。
“破！”
轻轻一柱点出。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没有绚丽多彩的光芒。
本我永恒柱的尖端触碰到光罩的瞬间，光罩就像泡沫般……破碎了。
三千符文同时熄灭，三千议员同时吐血！
“怎么可能？！”
见到这一幕，万法之主终于无法保持平静。
“那是……半步五维的力量？！你怎么可能现在就掌握？！”
“因为我走的路，和你们不一样。”
秦长生提着本我永恒柱，踏入永恒殿堂。
殿堂内，三千议员惊恐地看着他，无人敢上前。
秦长生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王座上的万法之主身上。
“现在，轮到你了。”
万法之主缓缓站起，身上的法则符文开始燃烧。
“你以为，我就这点底牌吗？”
他冷冷说道。
“永恒殿堂存在的意义，不只是为了统治三维宇宙，更是为了……镇压它！”
他双手按在王座扶手上，时间之核和空间之心同时爆发出刺目的光芒。
“以时间之核为引，以空间之心为基。”
“唤醒吧，沉睡在殿堂之下的……维度巨兽！”
“轰隆隆！！！”
整个永恒殿堂开始剧烈震动，殿堂的地面裂开一道巨大的缝隙，从缝隙中传出令人心悸的咆哮。
那是超越四维的咆哮！
秦长生脸色微变，他能感觉到，裂缝下面沉睡着一个恐怖的存在。
那是真正的五维生命！
虽然只是残缺的，沉睡的五维生命，但其本质已经超越了四维的范畴。
“这是……议会最大的秘密，也是最大的底牌。”
万法之主喘息着说道。
“无数纪元前，初代议长捕获了一头受伤的五维巨兽，将其镇压在永恒殿堂之下。”
“历代议长通过研究它的身体结构，才触摸到了五维的门槛。”
“现在，为了对付你，我不得不唤醒它。”
裂缝越来越大，一只巨大的爪子从裂缝中伸出。
那爪子由纯粹的概念构成，没有固定的形态，时而是爪，时而是手，时而是触须。
它所过之处，维度规则开始崩塌，时间线开始紊乱。
五维巨兽，开始苏醒了！
“吼！！！”
又一声咆哮，整个四维空间都在颤抖。
秦长生能感觉到，自己手中的本我永恒柱也在微微震颤。
那是面对更高维度存在的本能反应。
“五维……”
他眼中闪过凝重，但更多的是……兴奋！
“正好，用你来验证我的本我道，究竟能走到哪一步！”
他不但不退，反而主动冲向裂缝！
“你疯了？！”
万法之主震惊。
他没料到秦长生完全是个不要命的主。
“那是五维存在！就算残缺，也不是四维能抗衡的！”
“那就让我看看，五维究竟有多强！”
秦长生举起本我永恒柱，对着那只伸出的爪子，狠狠砸下！
“本我永恒，万法归一！”
“破！”
本我永恒柱与五维巨爪碰撞。
没有声音，没有光芒，只有……维度的崩塌！
碰撞点周围，三维，四维的规则全部失效，时间失去意义，空间化为虚无，一切概念都在瓦解。
这就是五维层次的战斗。
不是力量的比拼，而是概念的对撞！
秦长生感觉到自己的存在在颤抖，他的信息编码开始松动，他的本我道则在疯狂运转，维持着他的存在不灭。
而五维巨兽显然也没想到，一个四维生命竟然敢和它硬碰硬。
“吼！！！”
它愤怒了，更多的躯体从裂缝中钻出。
那是一个无法形容的生物，如果硬要描述，就像无限这个概念具现化成的实体。
它没有固定形态，时刻在变化，每一个变化都代表一种可能性的展开。
“概念生物……”
秦长生终于明白了五维的本质。
“五维存在，本身就是一种概念的具象化。”
“它们不是通过修炼变强，而是通过拓展自己所代表的概念范畴来成长。”
比如眼前这头巨兽，它代表的概念可能是混沌，也可能是无限，亦或者是变化。
“那么，我的概念是什么？”
秦长生心中问道。
本我道走到今天，他代表的概念应该是……自我！
“我即唯一，我即永恒。”
秦长生眼中闪过明悟，“我的概念，就是本我！”
他不再用蛮力对抗，而是开始调动本我永恒柱中的力量，将本我这个概念，烙印在周围的维度中。
“本我当存，本我当在，本我更当永恒。”
随着话音落下，以秦长生为中心，一片特殊的领域开始形成。
在这个领域中，本我是最高法则，其他一切概念都要服从本我的统御。
五维巨兽的攻击进入这个领域后，威力大减。
因为它代表的混沌或无限概念，被本我概念压制了！
“原来如此。”
秦长生大声笑了出来。
“五维的战斗，是概念的战争。谁的概念更强大，更纯粹，更接近本质，谁就能赢。”
他看向五维巨兽，眼中闪过冷光。
“现在，该我反击了。”
秦长生将本我永恒柱高高举起，柱体开始变化，最终化作一柄剑——本我永恒剑！
“以本我之名，斩断一切非我！”
一剑斩出！
这一剑没有实体，没有能量，只有纯粹的概念。
本我对非我的否定！
剑光斩在五维巨兽身上，巨兽发出凄厉的惨叫。
它不是受伤，而是……存在被动摇了！
本我这个概念在侵蚀它，要将它从混沌或无限的概念，修改成本我的一部分！
“不！！！”
万法之主惊恐大叫。
“你这是在……篡改五维存在的本质？！这不可能！”
“在我的概念领域中，没有什么不可能。”
“你认为的不可能，只是你不行而已。”
秦长生冷冷说道。
他连续挥剑，每一剑都在削弱五维巨兽的存在基础。
巨兽疯狂挣扎，想要逃回裂缝深处，但秦长生已经用本我领域封锁了周围。
“结束了。”
秦长生最后一剑，刺入巨兽的核心概念。
“本我永恒，万法归一。”
“炼！”
本我领域全力运转，开始炼化这头五维巨兽！
这是一个疯狂到极点的举动——以四维之身，炼化五维存在！
但秦长生做到了。
凭借本我道的特殊性，凭借本我永恒柱的强大，更凭借本我这个概念对一切非我概念的压制力，他硬生生将五维巨兽炼化了！
当炼化完成时，原地只剩下一团纯粹的五维本源。
那是一团不断变化的概念集合体，蕴含着五维的奥秘。
“第十柱……有了！”
秦长生将这团五维本源引入体内，开始凝聚第十根大道之柱。
五维空间中，无数概念汇聚，最终化作一根似虚似实，似真似幻的柱子。
永恒之柱！
这是秦长生的第十根大道之柱，也是第一根五维之柱！
柱子成型瞬间，秦长生的境界再次突破！
从四维后期，直接跨越到……四维巅峰！
不，不止是四维巅峰，他已经触摸到了五维的门槛，随时可能踏入真正的五维！
而内宇宙也随之进化，维度稳定度达到四维巅峰，宇宙规模扩张到一千万光年！
七大文明在永恒之柱的照耀下，科技树突飞猛进，已经开始研究五维空间的基本结构。
“现在……”
秦长生转身，看向万法之主和三千议员。
所有人都面如死灰。
连五维巨兽都被炼化了，他们还有什么胜算？
“我投降！”
有议员跪下了。
“我们也投降！”
“求大人饶命！”
越来越多的人跪下。
最后，只剩下万法之主还站着。
“你赢了。”
万法之主苦涩一笑，“杀了我吧。”
秦长生却摇了摇头：“我不杀你。”
“为什么？”
“因为我想知道，五维之上，还有什么。”
秦长生说道。
“你对五维的研究最深，活着比死了更有价值。”
他走到万法之主面前，伸手按在其额头。
“放开识海，让我种下本我烙印。从今以后，你为我效力，帮我探索更高维度的奥秘。”
万法之主沉默片刻，最终低下了头：“是……”
秦长生种下烙印，然后看向三千议员。
“你们也一样，臣服，或者死亡。”
无人敢反抗。
三千议员，全部臣服！
至此，四维议会，覆灭。
秦长生成为四维空间新的统治者。
但他知道，这还不是终点。
五维之上，还有六维，七维……甚至更高。
而且，从五维巨兽的记忆碎片中，他得知了一个惊人的消息。
在更高的维度中，存在着一个名为维度管理局的组织，负责管理所有维度的秩序。
四维议会，不过是维度管理局在四维空间的一个下属机构！
“维度管理局……”
秦长生望向更高的维度。
“看来，还有更长的路要走。”
他转身，对万法之主说道：“整合四维议会所有资源，建立新的秩序。”
“同时，全力研究五维技术，我要在最短时间内，真正踏入五维。”
“是！”
秦长生又看向三维源海的方向。
“也是时候，回去看看了。”
他一步踏出，身形消失在四维空间。
再出现时，已经回到了墟天世界，道源山巅。
凌霄雪，洛风华，林七夜等人早已在此等候。
“师尊！”
“界主！”
众人激动地围了上来。
秦长生看着这些熟悉的面孔，微微一笑。
“我回来了。”
“而且，带回了胜利。”
他将四维议会覆灭的消息告诉众人，所有人都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统治了无数纪元，奴役了无数三维宇宙的四维议会，就这么……没了？
“从今天起，源海自由了。”
秦长生说道，“所有三维宇宙，都可以自主发展，不再受四维的监视和控制。”
“但这不是结束。”
他话锋一转，“在更高的维度，还有更大的挑战等着我们。”
“不过在那之前……”
秦长生看向内宇宙的方向，“我们需要先消化胜利的果实。”
“传令，万界盟所有成员，进入高速发展期。百年之内，我要看到至少一百个源级世界诞生霸主级强者。”
“是！”
一条条命令下达，整个源海开始了前所未有的发展狂潮。
而秦长生自己，则再次闭关。
他要参悟永恒之柱中的五维奥秘，冲击真正的五维境界。
同时，他也要开始筹备，应对来自维度管理局的可能威胁。
但无论如何，源海已经获得了自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