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手中睡袍的那一霎,商楹下意识伸手抢夺,却被徐晋西按住。
长臂圈住她腰,指骨沿着脖颈上滑,扣着她下颌摁向他胸膛里,语气随性慵懒:“我的东西你抢什么,不如抢点别的。”
“什么?”
“我。”
商楹面颊烧红:“什么你的东西,它在我床上,和我睡了那么久,就是我的东西。”
“哦,原来物品归属权是这么算的。”他语调缓长,浸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那我被你睡了这么久,我也是你的,对不对?”
“那也不能都这么算。”商楹瓮声瓮气地回答。
“为什么不能这么算?”徐晋西注视她颈后瓷白如雪的肌肤,克制想要一口咬上去的冲动:“我怎么不是你的,嗯?”
商楹声音带着点微颤,“但这种事情是相互的,你不也……唔……”
他掌根抵于腰际,将她紧紧揽在怀里:“那就算你是我的,也可以。”
昏黄的光线倾泻而下,安静地在大床上的两道人影身上晃荡着。
商楹觉得自己变成了一只被扼住翅膀的蝴蝶,猛然坠落,托举她的叶片却在不断上升。
彼此间,呼吸和心跳都渐渐趋于共振。
耳畔传来一声满足的低笑,徐晋西薄唇贴在她几欲滴血的耳廓,亲吻她的耳垂:“说说看,我是不是你的。”
她闷声不出气,鬓边长发如云,灯影下散落,与纯白床单形成两厢极致对比,散发着惊心动魄的靡丽。徐晋西顺手扯过浴袍搭在她身上,绑住她的手。
“你要做什么?”商楹眸底缀满疑惑,被他转了个身,面对面相拥。徐晋西低头,温热的吻落在她发顶。
……
凌晨三点,夜色重归静谧。
徐晋西抱起商楹,随手解开浴袍扔在地上。
落入他怀抱时,商楹眼眸半睁,浑身泛着酸,哼唧了声:“我真的不行了。”
徐晋西揉揉她凌乱的发丝,嗓音满含欲望的低哑,“没说要继续,去洗澡,不然容易着凉。”
在商楹这里,徐晋西尚算有信用。
说不做,倒也不会真不顾她意愿强按着她继续,除了真被她气狠了的时候。
“那你帮我洗干净点,身上还有好多。”商楹叮嘱完,安心闭上眼睛睡过去。
她太困了,整个清洗过程都在昏睡,任由徐晋西折腾。
也不知道,帮她洗完澡后,徐晋西用浴袍裹住她,将她从四合院带走。
……
第二日,商楹再度醒来时,浑身像被碾过一样,尤其手腕和褪根,酸痛感异常,好在身体是清爽的。
她窝在洁白凉爽的蚕丝被里,眼都懒得睁开,先伸了个懒腰。
已经上午十点半,担心房间那位,佣人推门进来查看情况,看见被子下蛄蛹的身影,松了口气。
“您醒啦。”
陌生的声音。
商楹脑海中某根弦霎然断掉,睁开眼睛从床上坐起来:“你是谁,怎么会在我房间里。”
再一看房间内的陈设,也不是她的房间,更像是七号院。她睡了一觉,这是被徐晋西拐哪来了?
但他总不至于真把她给卖了,这点基本信任商楹对徐晋西还是有的。
她很快恢复了镇定。
佣人脸上挂着职业性微笑,向她解释:“我是徐先生请来照顾您的人。”
“那徐先生呢?他去哪了。”商楹侧头看了眼身旁的位置。
莫名其妙被他拐到这里,她还是有点气的,连哥哥也不叫了,一口一个徐先生,客气又疏离。
如果徐晋西此刻在这里,恐怕又要被她气到。
佣人不知道他们的关系,回道:“徐先生早上就出去了,我也不知道他去哪了。”
商楹点头哦了声,没继续追问,他的行踪确实不是随便能知道的。
昨日做到半夜,对体力消耗巨大,商楹此刻胃内空空如也,问道:“有吃的吗?”
佣人说:“有,早餐准备好了,现在要吃吗?”
商楹点头:“要,你去帮我准备。”
佣人应了声好,旋即推门出去。
商楹起床进浴室认真洗漱一番,出来换衣服时,看见衣帽间里,她和他并排放在一起的衣服,想起他昨晚今早的恶劣行径。
这会只有她一个人,倒是不叫徐先生了,“坏哥哥!”对着他那排整洁的衬衣捶了几拳。
又把他的衣服推得远远的,才挑了件优雅轻熟风的长裙换上,坦然自若地走出房间,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
窗明几净的餐厅内,实木餐桌上摆放着色香味俱全的餐食,中央的花瓶里插着一束新鲜的保加利亚白玫瑰。
商楹肚子快饿扁了,满足地咬了一口蟹粉小笼包,舒适得眼睛都眯起来。
佣人在打扫卫生,突然传来一阵门铃声。
商楹起身去开门,佣人赶忙过来:“我去开就行,徐先生说您不能离开这里。”
商楹眉头蹙起,“什么叫不能离开,他的意思是要把我关在这里?”
佣人支吾。
恰好这时,门铃声再度传来。佣人连忙开口:“我先去开门。”
门打开,外面是七号院的工作人员,他手里拎着一个四四方方的盒子:“这蛋糕在外面放了一夜,请问你们还要吗?”
佣人拿不定主意,只好问商楹。
她将做工精致的蛋糕拿进来,“这蛋糕在外面放了一晚,估计不能吃了,您打算怎么处理。”
昨天是她的生日,蛋糕又是昨夜出现在这里的,谁买的,又是用来给谁庆生,不言而喻。
商楹眼眶有点发涩,让佣人把蛋糕放在桌上,长久注视着盒子里精致的蛋糕。
几乎能想象得到,徐晋西是怎么在这里等她的。
她拆开盒子外面的缎带,用手指沾点奶油吃了一口,眼泪毫无预兆地流出来。
和甜腻的奶油混在一起,产生一种咸涩奇怪的口感。
吃着吃着,她又哭又笑。今早发现自己被囚禁而起的闷气烟消云散。
无论过去多久,他们依旧是对彼此最重要的人,灵魂和血肉早已烙上对方的印记,经年难消。
玄关门锁传来咔哒一声,商楹转头望去,徐晋西推门进来,对上她发红的眼眶。
他将她抱进怀里,低颈吻在她湿润的眼皮上,“怎么突然哭了?”
? ?端午安康!
? ——
? 谢谢Sakura~、书友的月票~(≧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