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我发现你的嘴很硬。”
“你是背着我给你的嘴也练了铁布衫吗?”
鹤隐舟不说话,鹤隐舟恼羞成怒,鹤隐舟耳根滚烫。
他松开握着她的手,稍稍侧过身去不看她,冷淡道:“休得胡言。”
“我要修炼了,你也坐好修炼,不许偷懒。”
“噢。”她闷闷地答应了一声,深吸一口气,不再胡思乱想,盘腿坐在鹤隐舟身边,开始专心修炼起来。
这一次,她没有练着练着就睡着,一修炼就直接到了晚上。
她睁眼时,窗外月亮已高悬于夜空之上。
宁楚伸了个懒腰,手肘碰了碰鹤隐舟,嗓音略微有几分沙哑,“小鹤,别练了,我们去林府看看能不能发现拂衣的踪迹。”
鹤隐舟缓缓睁眼,转头看她,微微颔首,“嗯。”
无论去哪儿,只要他们一起行动就行。
“走吧。”她牵着鹤隐舟一同起身,“但是在去之前,我们得做点准备。”
虽然还没接触过林家,但按照宁楚了解的世家大族的尿性,林家一定不好进。
她在储物袋里翻了翻,找出一件斗篷,往身上一披,她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
是隐身斗篷。
鹤隐舟站在原地没动,目光落在她消失的位置,脸色波澜不惊。
他虽然看不见宁楚,但能感受到一阵风围着自己扫过。
大抵是宁楚围着他转了个圈。
他很无奈,他的徒儿就是这么天真无邪,让大家见笑了。
她开心就好。
正如此想着,他的屁股就被拍了一下。
鹤隐舟浑身一震,额头青筋暴跳。
逆徒,逆徒!
她是开心了,他现在一点也不开心。
还不待他把气理顺,另一瓣屁股又被拍了一下。
隐身的宁楚得意洋洋,忍着笑,手感不错。
鹤隐舟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指尖绞进掌心,额头浮现一个井字符,咬牙切齿地开口:“宁楚……唔……”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感觉自己的脸被捧住,一个温热柔软的东西附上了他的唇。
鹤隐舟彻底愣住,原本要说的话也说不出口,拳头慢慢松开,就这么呆呆地站着。
宁楚双手捧着鹤隐舟的脸,仗着他看不到自己,又色胆包天地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软软的,再亲一下。
再亲一下。
宁楚正在得意中,鹤隐舟已经抬手,精准地掐住了她的后脖颈。
虎口卡在她颈椎的两侧,拇指和食指贴着她的后颈皮肤,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她无法后退。
她浑身一颤,像一只被拎住后颈的猫,四肢瞬间僵住,她清楚地感觉到鹤隐舟主动含住了自己的唇。
一个原本只是贴贴的亲变成了真正的亲吻。
戴在头上的兜帽滑落,隐身的宁楚登时原形毕露。
鹤隐舟的睫毛微垂,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鼻尖蹭过她的鼻尖,像羽毛轻轻拂过。
她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打在她唇边,酥酥麻麻的。
宁楚的脑子晕晕乎乎的,双腿发软,原本捧着他脸的手缓缓落下,揪住了他的衣领,整个人靠在他怀里,毫无反抗之力。
唇齿相接,气氛旖旎,两人的心跳交缠在一起,分不清谁的更快些。
【系统:鹤隐舟黑化值-52,当前黑化值65。奖励5200积分,共计。】
宁楚的脑子清醒了些,原来这才叫接吻。
她以前非礼鹤隐舟的那些全是小儿科。
宁楚伸手推了推他,鹤隐舟慢吞吞地松开她。
她这才发现,鹤隐舟的脸色已经通红,微微垂着眼眸不看她。
明显是害羞的模样。
但她相信,自己的脸色也好不到哪儿去。
“咳咳。”她以拳抵唇轻咳两声,拽着隐身斗篷的带子,看天看地,假装无事发生,“那个……我们还去林府吗?”
鹤隐舟也轻咳两声,声音微哑,“走吧。”
宁楚只有一件隐身斗篷,只好给鹤隐舟贴了一张隐身符。
在他身形消失的前一刻,她牵住他的手,“小鹤,不要松手噢,不然到时候找不到你的话,我可不会管你的。”
“不会。”
她满意地点点头,重新戴上兜帽,两人手牵手,悄悄地离开了小楼前往林府。
不出宁楚的预料,林府的护卫很严密,每一个的修为都是金丹以上。
甚至不止护卫是修士,就连林府里的丫环下人也都是修士。
两人隐藏气息,倒是很顺利地进了林府大门。
但接下来却有些迷茫,因为林府实在太大了,他们不知道该去哪里找拂衣的下落。
两人隐身在府中转了一刻钟,就看见一个男人往一个院子里走去。
宁楚定睛一看,正是白天在珍宝阁四楼坐在拂衣身边的另一个男子,大概就是姜寂口中的见秋。
陆见秋走到院门口,正好碰到姜寂从里面出来。
两人打了个照面,便听陆见秋问:“表哥醒了吗?”
“还没有,不过已经请药王谷的人来看过了,表哥的身体并无大碍。”
“好,那我进去看看。”
“嗯。”姜寂点点头,“你去吧,我去看看小拂。”
宁楚一听,这不是瞌睡来了送枕头,挠了挠鹤隐舟的掌心,两人跟上姜寂的步伐。
姜寂完全没有发现自己身后还跟着两个人,左拐右拐就进了另外一个院子。
那个院子看起来很豪华,比方才林帜所住的院子还要大。
姜寂一进院门就看见了拂衣,她正坐在秋千架上赏月。
整个院子里连一个下人的影子都没看到。
“小拂,我来啦。”姜寂目光在院子里环视一圈,见一个下人都没有,心底难免不悦,“小拂,院子里的下人呢?”
“你可是林府的贵客,这些下等人居然敢如此冷待你。”
“我今天非要好好收拾他们,让他们知道到底谁才是主子。”
此时,宁楚跟鹤隐舟也进了院子,她一听就猜到那些下人恐怕已经惨遭拂衣的毒手。
从储物袋里摸出一块留影石,挪动了一下,将留影石正对拂衣和姜寂。
拂衣浅浅一笑,不动声色地摩挲着缠在腰间的鞭子,安抚他:“阿寂,你别总是这么冲动嘛。”
? ?宁楚:让大家见笑了?大家是谁?
? 鹤隐舟:……不知道,顺口就说了。
? 宁楚、鹤隐舟:求五星好评,求月票、推荐票、求催更,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