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靖川此前早有耳闻,阮傲宁是预言神女,他只当这是傲宁故意散播出去的,好以此博得景扬的青睐顺利顶替苏念慈成为国公府的世子妃。
没有想到跟他一母所出的亲姐姐竟真能预言。
“她是我亲姐姐,竟会为了你陷害我这个亲弟弟!”
“苏凛舟,你与自己同父异母的亲妹妹苟且,此事一旦传出去,你和她只怕会被京师的吐沫星子淹死。”
“她现在是国公府的世子妃,你就没想过此事传到景世子耳中会是何种情形吗?”
苏凛舟有恃无恐的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
“同父异母的亲妹妹?”
“苏靖川,你去问问你娘,宁儿是不是我亲妹妹!”
“我与宁儿的事你娘敢透露给景扬知道吗?”
“你娘背地里做的那些事,但凡传到爹的耳朵里,你跟你娘这辈子都别想有好日子过,就算我死了,世子之位也轮不到你。”
另一边,阮傲宁的巴掌也重重甩在侯夫人的脸上。
“敢算计我,不怕我现在就将你的秘密告诉侯爷?”
“你想你儿子当世子想疯了?”
侯夫人挨了一巴掌,不仅没敢生气,还好声好气的道歉。
“宁儿,娘不知道你弟弟他设计你们,娘要是知道一定会阻止他。”
“你不知道?不知道你还煽动陈翠芝去抓奸?”阮傲宁看着侯夫人,“娘,你别忘了我们是一根绳子上的两只蚂蚱,你的秘密抓在我手里,今天若是我和苏凛舟真被捉奸当场,我的身世,还有你当年的那些秘密全都会传到侯爷的耳朵里。”
“你说侯爷要是知道我不是他亲生的,是你跟野男人生的,你说侯爷会怎么对你?”
侯夫人道:“宁儿,我是你亲娘,靖川是你亲弟弟,只要你帮靖川坐上世子之位,娘和你弟弟不会亏待你的。”
“你让娘给侯爷下毒,娘也照办了,只等侯爷发病。”
“娘不会害你的。”
“你现在是景世子的正妻,废掉苏凛舟,你弟弟可以成为侯府世子,你也可以没有后顾之忧的当你的世子妃。”
“娘没有阻止靖川设计你们,是娘不对,娘也只是想让侯爷知道苏凛舟还在纠缠你,想利用侯爷将苏凛舟关禁闭,帮你弟弟登上世子之位,帮你解决麻烦。”
“而你跟凛舟被当场抓奸的事,也不会传出去,不会影响到你的世子妃身份。”
“陈翠芝是首辅嫡女,被她知道我跟苏凛舟的事,她岂会罢休?”
“娘有办法让她守口如瓶,只要你跟娘站在一起,扶持你亲弟弟上位,以后整个侯府都是我们娘俩说了算。”
“娘,苏凛舟爱我爱的要死,什么都听我的,他成了世子,将来侯府照样是我说了算,可靖川要是成了世子,你确定他会像苏凛舟一样什么都听我的?”
“娘,我最后再警告你一次,再敢算计我和苏凛舟,我就将我的身世和你的秘密全都捅到侯爷面前。”
侯夫人见阮傲宁油盐不进,还敢威胁她这个亲娘,便也冷了脸色。
“娘是不干净,但你又干净到哪里去?”
“你跑去侯爷面前告发娘,曝光你自己的身世,侯爷是不会放过娘,但好歹娘为他生了一儿两女,看在孩子的份上,侯爷也不会拿娘如何。”
“但你就不同了,你的身世被国公府的人知道,你这个世子妃的位置还能坐得住吗?”
“还有你跟苏凛舟苟且,景世子那般高傲的人,能容得下你给他戴绿帽子?”
“娘能走到今天,也不是吃素的。”
“宁儿,咱娘俩现在就是一根绳子上的两只蚂蚱,你要是不跟娘站在一起,还要告发娘,就等于搬起石头砸你自己的脚。”
她之所以敢让亲儿子设计苏凛舟和阮傲宁,然后带人去抓奸,就是吃定了阮傲宁不敢真的去揭发她,曝光自己身世。
她想着能抓了奸,她再私底下劝阮傲宁站在她这边一起对付苏凛舟,再去侯爷耳边吹吹枕边风,将苏凛舟送走。
她要的就是扶持自己亲儿子成为侯府世子。
“我怎么会有你这么自私自利的娘!”阮傲宁怒视侯夫人。
原身的身世,也是侯夫人的秘密。
这是两人的软肋,谁也不敢真的说出去。
母女俩等于撕破脸,但彼此谁也不敢拿对方怎样。
国公府暗中跟踪监视阮傲宁的暗卫听到母女俩的对话,将消息飞鸽传书去了邻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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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月后,宫里举行大型祭祀活动。
国师舞着长剑站在祭台上。
下面是摄政王领着年幼的小皇帝,以及大梁的文武百官。
大梁南部出现旱情,边境连年战事,每年拨出去的军费不计其数,导致国库空虚。
地方增加税收,致使百姓民不聊生。
宫里国师开坛做法,为南部祈雨,同时也祈求前往邻国议和的使团能议和成功,边境早日停战。
白天的祭祀活动结束,晚上会举行灯会,还会燃放烟花炮竹,寓意将灾难和不顺赶走。
臣子们会带着家眷进宫看灯会和烟花。
阮傲宁一身华服也随着国公爷和国公夫人一起进宫游玩。
摄政王因为南部大旱和边境战事,终日愁眉不展。
此刻他正在御书房中处理奏折。
空中燃放的烟花发出砰砰声,他也无心去看。
阮傲宁此刻来到了御书房外,给了公公银子,将一封信件托公公送进去。
摄政王打开信件,看到是苏念慈写给他的,立即让公公将送信之人请进来。
阮傲宁踏进御书房,跪下行礼。
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中。
这是她模仿苏念慈的笔迹第二次给摄政王写信了。
原剧情里,摄政王是男二,对女主情有独钟。
“免礼!”摄政王示意阮傲宁起身,“这信是苏姑娘托你送来的?”
“回摄政王,是姐姐托我送来的。”
“苏姑娘原本是景世子的正妃,如今世子妃的身份被你占了,她怎还会托你送信?”
“臣妾原是姐姐身边的陪嫁丫鬟,姐姐被表小姐下了绝嗣药,不能生养,央求我代她为世子爷生育子嗣,不顾臣妾拒绝,主动将世子妃的位置让给了臣妾。”
阮傲宁撒起谎来,眼都不眨一下。
“虽然臣妾成了世子妃,但在臣妾眼里,姐姐的地位永远不会变,等臣妾将来诞下国公府的嫡长孙,便会将世子妃的名分还给姐姐。”
摄政王看着阮傲宁,许久,问了句:“她还好吗?”
阮傲宁委屈的落下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