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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了,真让西门庆穿到红楼了

作者:南山童子 | 分类:军事历史 | 字数:30.1万字

第36章 暗语定策 新纳残花

书名:坏了,真让西门庆穿到红楼了 作者:南山童子 字数:3.2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26 19:34:26

见林如海步入堂中,目光如电直射而来,西门庆心知此人便是今日真正要会的正主——兰台寺大夫林如海。

他却不慌不忙,从容起身,整了整衣袍,上前一步,执礼甚恭,姿态放得极低:

“小子贾蓉,见过林世叔。方才不过是信口胡诌个小故事,聊博林妹妹一笑,让世叔见笑了。”

林黛玉也连忙上前,轻声为贾蓉分说:

“父亲大人,此次女儿归来,多亏了蓉哥哥相助,解了女儿一番为难。”

林如海目光在西门庆身上微微一凝,随即缓和下来,摆手示意二人坐下,语气听不出喜怒:“不必多礼。”

“近来贾公身子可还康健?”他看似闲话家常,实则第一问便直指核心,探寻贾敬的动向与立场。

西门庆恭敬答道:

“蒙世叔挂心,祖父近年身子骨还算利索。只是他老人家近来愈发醉心玄理,多在城外观里的玄真观静修,钻研那黄老之术,等闲不回府中。”

“哦?”林如海抚须微微颔首,眼神深邃,

“贾公这是‘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享清福去了,令人羡慕。”

他话锋一转,似是不经意地问道:“贤侄如今可曾出仕?是否走过科考正途?”

西门庆心知这是考较,亦是探底,便依着原身的轨迹回道:

“回世叔的话,小侄学识浅薄,尚未敢下场科考。”

“如今是托赖祖上余荫,在体仁院领了个行走的差事,忝为皇上奔走效劳,只求尽心王事,不敢妄言为国效力。”

“体仁院……”林如海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眉宇间几不可察地掠过一丝了然与欣喜。

体仁院乃今上潜邸旧人汇聚之所,是景帝心腹之地。

贾蓉在此任职,贾敬又态度暧昧,若连这位昔日勋贵领袖也暗助景帝,那无疑说明帝党势力比外界预估的更深厚,自己此番押注,胜算便多了几分。

他脸上露出一丝勉励的笑容,道:“贤侄不必过谦。官职不分大小,勇于任事便是好的。”

“‘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在其位,谋其政,便是忠臣。”

他话锋又引向黛玉,语气中带着为人父的歉疚与托付:

“平日我公务缠身,对这丫头疏于照顾。”

“黛玉自小体弱,又无兄弟姐妹扶持,性子不免孤僻些。”

“你们既是世交,年纪又相仿,日后私下里还望贤侄多看顾一二,常来常往,也好让她多些开朗之气。”

林黛玉何等机敏,听出父亲话中似有撮合之意,虽知可能是出于关切,但少女面薄,霎时间俏脸飞红,直蔓延到耳后。

她羞得无地自容,嗔怪地看了父亲一眼,低声道:

“父亲怎地平白拿女儿说笑……女儿……女儿先回房了。”说罢,再也坐不住,起身带着丫鬟,逃也似的离开了前厅。

西门庆将林黛玉的羞态看在眼里,心中暗喜,知这冰山美人已对自己卸下不少心防。

他面上却一派坦然,顺着林如海的话道:

“世叔言重了。林妹妹冰雪聪明,气质清奇,莫说世叔疼爱,便是府里上下,谁不怜爱?即便世叔不吩咐,小侄也定当尽力看顾,请世叔放心。”

林如海见他应答得体,微微颔首,不再多言此事,转而道:

“今日衙门尚有公务亟待处理,便不留贤侄用饭了。”

“待他日叔叔了却手头这桩棘手的差事,再备薄酒,与贤侄好好叙谈。”

西门庆闻弦歌而知雅意,明白林如海已从“体仁院”三字和贾敬的态度中,清晰接收到了宁国府乃至贾敬势力倾向景帝的信号,并且很可能也领悟了自己先前讲述“故事”的暗示——那看似荒诞的市井流言中,隐藏着“赵老蔫”这个可能的突破口。

他当即起身,准备告辞。

临行前,他仿佛忽然想起什么,状似随意地补充道:

“哦,险些忘了。”

“前日祖父自观中送来家书,言及夜观天象,见西北分野星象晦暗不明,主星似有阴霾遮蔽,有暗星冲犯之象。”

“然卦象又显示,当有兵星移位救主,化解此厄。”

“小侄于这星象玄机一窍不通,不知世叔可能解此天机?”

林如海闻言,眼中精光一闪而逝,沉吟片刻,缓缓道:

“天意昭昭,既然星象已显,便应着贾公的意思办吧。”

这便是明确的回应与结盟了。

西门庆心中大定,拱手笑道:

“有世叔此言,小侄便安心了。回去定当禀明祖父。”

“世叔公务繁忙,小侄这便告辞。”

林如海命管家亲自将西门庆送出府门。回转书房,他独自立于窗前,近日来萦绕心头的重重迷雾仿佛被一阵清风吹散。

他终于看清了这盘棋的真正棋手和他们的底牌:景帝欲收兵权,贾敬意在长安节度使之位,而太上皇则要力保王子腾的九省统制之位不失。

王子腾,还不够格上那棋盘,自己所要做的,便是当好景帝与贾敬阵营的马前卒,将“赵老蔫”这把刀磨利,直指云光!

思路既已清晰,林如海再无犹豫。

是夜,他并未回房休息,而是直接返回大理寺衙署,连夜升堂。

命人带来了那个一直被他忽略的关键人物——痛失爱子、看似老实巴交的军户赵老蔫。

林如海亲自提笔,一挥而就,写下一份言辞犀利、直指核心的供词,直指长安节度使云光倚仗权势、纵容下属、威逼地方、间接致死人命!

写毕,他将诉状掷于赵老蔫面前,语气冰冷,不容置疑:“画押。”

赵老蔫双手颤抖地拿起供词,幸好他还算粗通文墨,看得懂上面惊心动魄的字句,指证的正是他之前的恩主,长安节度使——云光!

他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那蘸满朱砂的笔犹如千斤重担,迟迟不敢落下。

林如海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不大,却带着官威的压迫感:

“人常讥笑螳臂当车,不自量力。莫非你一介草芥军户,也欲效那扑火飞蛾,试试这天威煌煌,能否将你碾为齑粉吗?”

赵老蔫想起儿子惨死、自家蒙受的屈辱,再看看堂上这位气度威严、似乎掌控一切的大官,把心一横,想到横竖家破人亡,不如拼死一搏,终是用颤抖的手,在证词上签名并按下了鲜红的手印。

林如海满意地点点头,语气稍缓:

“念你尚算明白人,本官可保你一家平安。待此事了结,许你一桩后半生的富贵。”

“这几日,你一家人便安心住在大理寺内,静候三司会审。”

宁国府内,西门庆回到自己院中,并未因今日的“成功”而懈怠。

他深知自身根基尚浅,尤其是学识方面,乃是最大的短板。

他屏退左右,继续一头扎进书房,拿起李从戎早已为他标注好的经史子集,认真研读起来。

如今接触的层面越来越高,若胸无点墨,言谈举止间难免露怯,日后难以在更高层面的博弈中立足。

苦读一个时辰后,他便转入院中僻静处,开始雷打不动的练功。

穿越以来近大半月,他凭借前世对医理药性的了解和贾府的资源,精心调养,这具曾被酒色掏空的身子终于补回了些许元气。

此刻轻衫之下,肌肉轮廓已隐隐可见,虽远未恢复前世雄健,却也非昔日那等孱弱模样。

刚收功吐纳完毕,一名身着水绿色比甲、身段风流的丫鬟端着食盒袅袅娜娜地走进院来,娇声道:

“爷,练功辛苦,该用晚膳了。”声音甜腻,眼波流转间自带三分媚意。

西门庆正凝神回味方才练功的体会,随意挥了挥手,示意她放下即可。

谁知那丫鬟放下食盒,非但没走,反而从身后悄然贴了上来,一双藕臂如水蛇般缠上他的腰,温软丰盈的身子紧紧贴靠在他背上,一股甜腻的幽香直钻鼻息。

“大爷……真真想煞奴家了……”声音带着蚀骨的媚意。

西门庆眉头一皱,反手扣住那不安分的手腕,略一用力,将其拽到身前。

定睛一看,竟是多姑娘!只见她云鬓微乱,杏眼含春,虽是丫鬟打扮,却掩不住那股成熟诱人的风韵。

西门庆不由嗤笑一声,手指挑起她的下巴:

“好个淫贱的婆娘!昨日才死了汉子,今日就忍不住想要了?”

多姑娘被他识破,也不羞恼,反而就势偎进他怀里,仰起脸,泪光盈盈,楚楚可怜地道:

“大爷莫要取笑……奴家如今真是没了活路,天地虽大,却再无依靠。”

“日后……日后只得仰仗大官人鼻息过活,求大官人怜惜收留……便是……便是我那死鬼当家的在地下知道了,也必会感念大官人仁义,保佑大官人……”

西门庆看着她这番做派,心中冷笑。

此女心机手段都不缺,且经历此番变故,与荣国府已结下死仇,除了死心塌地跟着自己,确也无处可去。

留在身边,日后或许有用得着这等角色的地方。

他伸手在她挺翘的臀上不轻不重地掐了一把,笑道:

“这样说,爷若不要了你,倒像是亏待了你家那口子一般。”

“好一张巧嘴,爷今日看看倒是不是真的好用。”

说着,一把将惊呼娇笑的多姑娘拦腰抱起,径直走向内室。

红绡帐暖,被翻红浪。

昨日才经历丧夫之痛、被逐出府的多姑娘,今日便在这宁国府的别院之内,与西门庆再成就了一番云雨。

也不枉——昨日黄土陇头埋白骨,今宵红绡帐底卧鸳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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